023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知否,穿越成仁宗亲子 > 第271章 粗糙计划,太妃反水

第271章 粗糙计划,太妃反水(1 / 1)

推荐阅读:

苏州会馆的密室,如今已撤去所有灯烛,只留一盏油灯在长桌中央摇曳。十余人围坐,影子投在墙壁上如鬼魅狂舞。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墨味,还有一种濒死野兽般的腥气。

距离朝堂清洗已过去数日,禅让大典仅剩不到三日。可对在座这些人而言,那已不是大典,是断头台。

“王拱辰下狱,顾家被抄,江南六姓半数入罪”洛阳郑氏的家主郑允文声音嘶哑,眼中布满血丝,“曹玉成这是要赶尽杀绝!”

“不是赶尽杀绝,”淮南刘氏的刘伯安惨笑,“是要我们死得明白。那日朝堂上,他给了三条路——可我们选的,从来就只有一条路,死路。”

从他们决定联手对抗新政那刻起,就已经没有退路。如今曹玉成挟雷霆之势,要的不止是他们的人头,是世家百年的根基、千年的体面。

长桌尽头,一个一直沉默的人影缓缓抬头。是陈氏家主陈璞,年过五十,面容清癯,此刻眼中却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

“诸位可还记得,”他开口,声音如砂纸磨过铁器,“庆历二年,宫中那场大火?”

所有人脊背一凉。

庆历二年,皇后产子,官家锐意革新,同样是这批人,结交宗室,早早站队,为防官家有后,铁心改革,更害怕权势有一日会落空,制造了宫中大火,禁军宫变,以及截杀皇子之事。事后查为重文轻武,武人不服,虽然皇子曹玉成最终还是回到皇宫,然而在当时来说,确实是几乎改变了皇位的传承,也让众人安稳了十几年。

“陈公的意思是”郑允文声音发颤。

“曹玉成能赢,是因为他在明,我们在暗。”陈璞一字一句,“可若暗处的人,突然出现在他枕边呢?”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青铜质地,边缘已磨得光滑,正中刻着一个“陈”字——这是陈家女子入宫为妃时,家族赐予的凭证,持此令者,可在宫中求陈家庇护。

“我陈家太妃,如今虽居深宫,不问世事,但她身上流的,终究是陈家的血。”陈璞将令牌放在桌上,“宫中规矩,禅让大典前夜,太子需在奉先殿守夜祭祖。那夜宫中人多眼杂,侍卫换防”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宫变?”刘伯安骇然,“陈公,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难道我们现在就不是诛九族的大罪吗?”陈璞猛地拍桌,“王拱辰下狱那日,他府中搜出的名单上,在座诸位谁不在列?曹玉成现在不动我们,是等着大典之后,名正言顺地清算!到那时,就不是死我们几个老朽,是满门男丁问斩,女眷没入教坊!”

密室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陈璞环视众人,声音压低说道:“东宫守备森严,但奉先殿在宫中深处。那夜祭祀,太子身边护卫必会减少。若太妃能在宫中制造些混乱——比如走水,比如发现‘刺客’——届时宫中大乱,侍卫必先护驾。而我们的人”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皇宫简图,手指点在东宫与奉先殿之间的宫道,说道:“这里,有一处废弃的角门,是前朝嫔妃出宫礼佛所用,地图上已无标注。我陈家三十年前买通内侍省的人,保留了钥匙。”

“我们有二十名死士,已潜入汴京,藏在城西货栈。”郑允文终于开口,眼中燃起最后一丝疯狂的火,“都是江湖亡命,不惧生死。”

“宫中接应呢?”有人问。

陈璞收起令牌回答道:“太妃身边有两个老太监,是陈家家生子,他们的家人都在我手中。祭祀当夜,他们会负责打开角门,指引死士。”

计划粗糙,风险极大,近乎自取灭亡。

但在座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不是求活,是求一个同归于尽。曹玉成若死,朝局必乱。赵祯年老,更无其他子嗣,到时世家或可趁乱拥立新君,哪怕只能苟延残喘,也比如今坐以待毙强。

“可即便成功”刘伯安声音发抖,“我们逃得掉吗?太子亲兵,遍布天下的眼线”

“逃?”陈璞笑了,那笑容凄厉如鬼,“谁说要逃?刺杀储君,本就是死罪。我们要的,是曹玉成死。只要他死,大宋必乱。到时北有契丹,西有党项,内有宗室争位——这江山一乱,谁还顾得上追究我们?”

他站起身,油灯将他扭曲的影子投满墙壁,继续说道:“诸位,是等着曹玉成登基后,将我们一个个拖到菜市口斩首,全家女眷充入教坊司为妓;还是搏一把,拉他一起下地狱?”

沉默。

然后,第一只手按在了令牌上。是郑允文。

第二只、第三只最终,所有人都将手叠了上来。油灯的火苗在众人眼中跳跃,那光不是希望,是焚尽一切的疯狂。

“禅让大典前夜,子时三刻。”陈璞最后说,“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同一夜,东宫之内。曹玉成正在翻阅大典礼单,曹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阴影中。

“殿下,陈家、郑家、刘家等七姓家主,今夜在苏州会馆密会两个时辰。会馆周围有生面孔警戒,我们的人无法靠近,但截获了他们传递的一条密语。”

“什么密语?”曹玉成问道。

曹安没有迟疑,赶紧回道:“‘庆历旧事,奉先守夜’。”

曹玉成手中的朱笔一顿,墨汁在礼单上晕开一团。他缓缓抬头,自言自语道:“庆历二年宫变奉先殿守夜”

一切都连起来了。

“陈家太妃。”他放下笔,“是了,陈家女子在宫中经营三十年,虽无子嗣,但资历深厚。奉先殿祭祀,按例需有老妃嫔陪同督导他们要在这时动手。”

曹安低声道:“暗网已查明,城西货栈近日入住二十名外乡人,身形彪悍,携带兵器。城中有三家药铺,被匿名买走大量金疮药和解毒丸。”

“宫中的线呢?”曹玉成接着问道。

“陈太妃身边两个老太监,三日前秘密出宫一次,去的是陈家在汴京的一处别院。我们的人跟踪时被甩掉了。”曹安连忙回答道。

曹玉成走到窗前,望着夜空。星光暗淡,云层低垂,是月黑风高夜。

“他们这是狗急跳墙了。”他轻声道,“也好,省得日后一个个去找。”

“殿下,要不要提前”

“不。”曹玉成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让他们准备,让他们把所有人都暴露出来。奉先殿守夜那夜孤要在列祖列宗面前,把这最后一波毒瘤,彻底剜干净。”

他走到书案前,提笔疾书。

“第一,通知狄青,大典前夜,皇城守军全部换为他从西南带回的亲兵。所有陌生面孔,一律扣押。”

“第二,暗网盯死那二十名死士,但不要打草惊蛇。查清他们所有联络点、接应人。”

“第三,”他顿了顿,“去请陈太妃不,孤亲自去。”

曹安一惊:“殿下,危险!”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曹玉成放下笔,“陈太妃在宫中三十年,从未涉足朝政。她肯为家族冒此大险,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被胁迫,要么有不得不为的理由。孤要去听听,她怎么说。”

“若是陷阱”

“那就看看,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翌日,庆寿宫偏殿。陈太妃已年近六十,头发花白,但仪态端庄,一身素色宫装,坐在窗边绣着一幅《观音像》。听见通报,她手一颤,针扎进指腹,渗出血珠。

曹玉成独自走进来,挥手屏退所有宫人。

“太妃娘娘安好。”他行礼,礼数周全。

陈太妃放下绣绷,起身回礼道:“太子殿下怎么有空来老身这儿?”

“来听一个故事。”曹玉成在对面坐下,“关于三十年前,陈家送一个十五岁少女入宫的故事。”

陈太妃脸色微白。

“那年陈家生意失败,欠下巨债,几乎破产。”曹玉成声音平静,“是当时的苏州知府,后来的户部尚书顾延之出手相助,条件是——陈家必须送一个女儿入宫,为顾家在宫中埋下一颗棋子。”

“殿下”

“顾家倒了,可这颗棋子还在。”曹玉成看着她,“如今陈家又要这颗棋子,去做最后一搏——在奉先殿守夜那夜,制造混乱,引死士入宫,刺杀储君。”

陈太妃浑身颤抖,手中的绣绷掉在地上。

“太妃娘娘,”曹玉成俯身捡起绣绷,轻轻放回她手中,“您绣了三十年观音,可曾想过,观音渡人,渡的是什么人?”

眼泪从陈太妃眼中滚落。

“老身老身的侄儿,还在陈家。”她声音哽咽,“他们说,若我不从,就让他让他生不如死,那是我哥哥最后的骨血了。”

曹玉成沉默片刻道:“若孤告诉您,您的侄儿三年前就已病故,陈家一直用替身假扮,就为今日要挟您呢?”

陈太妃如遭雷击,猛地抬头说道:“什么?!”

“暗网查过了。”曹玉成轻声道,“您的侄儿葬在陈家祖坟,碑上有名。您若不信,孤可让人带您去看。”

她瘫坐在椅上,泪如雨下。三十年深宫孤寂,三十年担惊受怕,原来守护的早已不在。她只是个被利用到底的棋子,连最后的“亲情”,都是谎言。

“太妃娘娘,”曹玉成起身,“孤给您两条路。一条,继续做陈家的棋子,那夜配合他们行动——然后,与陈家一起,万劫不复。”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一条,做孤的眼睛。那夜,一切照旧,但您身边的太监、您传递的消息、您制造混乱的方式都由孤来定。事成之后,孤保您安度晚年,您侄儿的坟冢,孤也会派人重修。”

陈太妃看着他,看着这个即将成为帝王的年轻人。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欺骗,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悲悯。

“殿下”她颤声问,“您真的会放过陈家无辜之人吗?”

“孤说过,首恶必惩,胁从可恕,无辜者不罪。”曹玉成声音郑重,“陈家参与宫变者,必死。但妇孺、未涉事的旁支、如您这般身不由己者,孤不会牵连。”

良久,陈太妃缓缓跪下,额头触地,“老身愿为殿下效命。”

曹玉成扶起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说道:“这是信物。从现在起,您身边会有暗网的人暗中保护。那夜,您只需按孤说的做,其余的交给孤。”

他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陈太妃坐在窗边,阳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她拿起绣绷,继续绣那幅《观音像》。只是这一次,她的手指却是颤抖得更厉害了。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乱战异世之巅峰召唤 士兵之我是排雷兵 嘿嘿,我看大叔你也挺眉清目秀嘛 西游:小白龙拒绝做牛马 高武:我有泰坦巨猿分身 叶罗丽之星月仙子 不是说好解毒么,怎么成仙帝了? 彩礼加价,反手求婚伴娘 抗战开局:魂穿金陵暴虐小鬼子! 仙族第一剑,先斩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