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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黎明前的选择(1 / 1)

凌晨四点三十二分。

江屿感觉自己漂浮在一个白色的空间里。没有上下,没有左右,只有无尽的白。他低头看自己,发现自己没有身体,只是一个意识的点。

对面,是另一个意识点。他知道,那是江时安。

“你来了。”江时安的声音直接在他意识中响起。

“我来了。”江屿回答。

“感觉如何?”

“轻。自由。”江屿说,“但也不舍。”

“因为那些孩子?”

“因为他们,也因为很多。”江屿顿了顿,“你为什么做这一切?”

“因为我失败了。”江时安的声音里有深沉的疲惫,“我创造了技术,但失去了灵魂。我拯救了生命,但忘记了生命的意义。我走到顶峰,但发现顶峰空无一人。”

“所以你想重来一次?”

“不。”江时安说,“重来是不可能的。时间不能倒流,错误无法抹去。但我可以做另一件事——创造一个新的可能性,一个并行的时间线,看看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会走到哪里。”

“这就是我?”

“对。”江时安说,“你是我所有的‘如果’。如果我没有那么追求完美,如果我没有那么冷漠,如果我没有忘记初心……你会是什么样子。”

江屿沉默了。他感受到了江时安的孤独、悔恨、还有那种无法挽回的失落。

“现在呢?”他问,“现在你要收回这个可能性吗?”

“不。”江时安说,“这个可能性属于你了。你证明了医学可以有另一种样子——既追求技术,也关怀生命;既尊重规则,也敢于突破;既拯救身体,也安抚灵魂。”

“但我快死了。”

“是的。”江时安说,“因为这个可能性消耗了太多的能量。维持两个时间线的连接,需要代价。现在,连接到了必须切断的时刻。”

“切断意味着什么?”

“两个选择。”江时安说,“第一,你回到你的时间线,我回到我的。但连接切断的瞬间,会产生巨大的能量冲击。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可能承受不住。”

“第二个选择呢?”

“融合。”江时安说,“两个意识合而为一。你保留你的价值观,我保留我的技术经验。我们成为一个完整的人——既知道如何拯救生命,也知道为什么要拯救生命。”

江屿思考着。在意识的空间里,思考是瞬间的,是完整的,没有任何干扰。

他想起了那些孩子,想起了刘小芽的笑容,想起了张明父亲的眼泪,想起了所有因为他而活下来的生命。

他想起了慕晚晴,想起了她眼中的理解和期待。

他想起了沉星河,想起了那个试图在规则与人性之间找到平衡的男人。

他想起了苏晚晴,想起了那些等待报道的读者。

他还想活。还想继续走这条路。还想看到更多孩子长大,看到医学改变。

“如果我选择融合,”他问,“会失去什么?”

“会失去一些纯粹。”江时安诚实地说,“我的冷漠会影响你,你的理想主义会被修正。我们都不会再是原来的自己。就象两种颜色混合,会产生新的颜色,但原来的颜色就消失了。”

“会失去拯救那些孩子的记忆吗?”

“不会。那些是你存在的证明,是我最珍贵的部分。”

江屿做出了选择。

“那就融合吧。”他说,“因为这条路,一个人走太孤独了。我们需要彼此——你需要我提醒你为什么出发,我需要你告诉我如何到达。”

江时安的意识点发出了温暖的光。

“谢谢你。”他说,“给了我这个机会,看到了不同的可能性。”

两个光点开始靠近。没有声音,没有震动,只有一种深层的、本质的融合。象两滴水导入大海,象两束光交织成彩虹。

在融合的瞬间,江屿看到了江时安完整的一生——所有的成功,所有的失败,所有的喜悦,所有的遗撼。而江时安也看到了江屿短暂但闪耀的旅程——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拯救,所有的爱。

他们成为了一个。

不是江屿,也不是江时安。

而是一个新的人。一个拥有四十五年技术经验和二十八年赤子之心的人。一个知道医学的复杂,但依然选择简单道路的人。

融合完成的瞬间,现实世界发生了改变。

海城中心医院抢救室里,江屿的生命体征突然稳定下来。。脑电图显示正常的、清醒状态下的alpha波。

bj医院的监护室里,江时安的心室颤动自动终止,恢复了窦性心律。他的脑电图也恢复了正常。

两个大脑之间的神秘连接切断了。

但有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清晨六点,天亮了。

江屿睁开眼睛。阳光从抢救室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前所未有的平静。

头痛消失了,眩晕消失了,记忆的断层消失了。但他知道,这不是痊愈,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改变。

慕晚晴冲进来,眼睛红肿。

“你醒了……”她声音哽咽。

“我醒了。”江屿微笑,“而且,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我该做什么,该怎么做。”江屿握住她的手,“谢谢你,一直相信我。”

慕晚晴的眼泪掉下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眼前的江屿不一样了。他还是他,但多了某种深沉的、像经历过很多之后的透彻。

沉星河在此时赶到。他从bj飞来,一路闯了无数红灯。

看到江屿醒来,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你没事了。”他说,不是疑问,是确认。

“我没事了。”江屿点头,“而且,我想通了。关于‘海城一号’,关于未来的路。”

“你想怎么做?”

“我需要一个团队。”江屿说,“不是时安医疗那样的商业帝国,也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我需要一个真正理解‘普惠医学’的团队——有技术专家,有临床医生,有伦理学家,有工程师,还有那些真正使用技术的人。”

他看着沉星河:“你愿意添加吗?”

沉星河愣住了。他没想到江屿会提出这样的邀请。

“我是时安医疗的首席技术官。”

“你可以同时做两件事。”江屿说,“在时安医疗推动高端技术的普惠化,在这里研发真正适合基层的技术。这不是背叛,而是拓展。”

“江教授那边……”

“他会理解的。”江屿说,“因为现在,我也理解了。”

他没有说更多,但沉星河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那种江时安曾经有过的、对技术的绝对自信,但又多了江屿的温和和包容。

那是一种完美的结合。

“我需要考虑。”沉星河说,“但我会认真考虑。”

“那就够了。”江屿点头。

他看向窗外。阳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正式开始。

他知道,前路依然艰难。检测中心的调查还在继续,陈建国的打压不会停止,医疗体系的改变需要时间。

但他不再是一个人,也不再迷茫。

他有慕晚晴的支持,有沉星河的可能加盟,有那些孩子的期待,还有……来自另一个自己的、完整的技术和经验。

最重要的是,他有清淅的使命:找到那条介于完美与可及之间的路,让医学既追求卓越,也不放弃任何人。

这条路,他会走下去。

无论多长,无论多难。

因为这是他的选择。

也是无数等待救治的生命的希望。

2028年9月23日,清晨七点零八分,海城中心医院神经内科单人病房。。空气里弥漫着稀释的苯扎氯铵消毒液气味,混合着窗外飘来的、雨后湿润泥土特有的土腥味。监护仪屏幕发出柔和的绿光,心电图波形以每分钟72次的频率规律跳动,qrs波群形态对称,st段在等电位在线轻微浮动,这是教科书般的窦性心律。

江屿平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但他的意识并非沉睡,而是在进行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的自我视图。

融合完成后的七十二小时里,他的大脑像经历了一场精密的重组手术。两套记忆系统——一套属于四十五岁的江时安,庞大、精密、冰冷如手术器械库;一套属于二十八岁的江屿,温暖、有限但充满轫性的临床经验——正在以某种超越神经科学理解的方式集成。

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真正的融合:江时安那些数以万计的手术经验,像按主题分类的文档库,被重新索引;江屿那些充满人性温度的临床片段,像珍贵的影象资料,被嵌入关键位置。更重要的是,两套价值体系在进行深度对话:江时安的“技术至上”与江屿的“生命优先”,在意识的溶炉中锻造出新的哲学——“以技术服务于生命,而非以生命献祭于技术”。

江屿睁开眼睛。

视野从未如此清淅过——不是视觉分辨率的提升,而是认知层面的透彻。他能同时“看到”。这些信息不是刻意调取的,而是像呼吸一样自然呈现。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又缓缓握拳。肌肉收缩的力道均匀平稳,没有任何震颤。那种持续困扰他的、由于系统超载导致的神经性颤斗,消失了。不是缓解,是彻底的消失。

融合带来的第一个明确变化:神经系统负荷被重新分配。前世江时安四十五年积累的神经可塑性资源,与今世江屿年轻大脑的高代谢能力结合,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平衡。就象一台计算机升级了处理器,同时优化了散热系统。

但代价是什么?

江屿闭上眼睛,尝试调用那个曾让他濒临崩溃的“心像能力”。意识沉入黑暗,预期的头痛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可控的信息流。

他“看到”了自己的心脏——不是前世那种超精细的、能看清毛细血管网的模型,而是一种更实用、更简洁的结构图象。左心室、右心室、主动脉、肺动脉……关键解剖结构清淅,血流方向用动态箭头标注,压力数据悬浮在相应位置。图象的分辨率降低了,但信息密度和实用性反而提高了。

更重要的是,这一次他明确感知到了“消耗”:就象肌肉运动时会消耗atp,这种心像构建也在消耗某种神经能量。但消耗速率大幅降低,且在可控范围内。系统从“超频运行随时可能烧毁”,变成了“高效模式可持续工作”。

“心率从72降到68了。”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江屿睁开眼,看到沉星河站在门边,手里拿着平板计算机,屏幕上显示着实时生命体征数据。

“自主神经调节能力改善。”。这是深度恢复的表现。”

江屿坐起身,动作流畅自然:“bj那边呢?”

“江教授今早恢复了意识。”沉星河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生命体征稳定,神经系统检查基本正常。但他要求暂停所有公开活动,说要‘静养一段时间’。”

说这话时,沉星河的眼睛紧紧盯着江屿,试图从这张年轻的脸上查找某种熟悉的痕迹。但江屿的表情很平静,那种平静不是伪装,而是真正的、从内到外的沉静。

“你在找什么?”江屿问。

“找答案。”沉星河坦白,“三天前,两个人在不同城市同时出现无法解释的神经系统危象。三天后,两个人同时奇迹般恢复。而这两个人,在技术风格、思维模式、甚至某些生理指标上,有着诡异的相似性。”

他顿了顿:“江医生,我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是作为时安医疗的技术官,而是作为……一个想要理解真相的人。”

江屿看向窗外。晨光越来越亮,梧桐树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每一片叶子的脉络在逆光中清淅可见。那种对细节的敏锐观察力,也是融合带来的变化之一。

“如果我告诉你,”他缓缓开口,“我和江时安教授,在某种意义上,是同一个人在两个时间在线的不同可能性,你信吗?”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早间查房的脚步声。

沉星河的手指在平板计算机边缘轻轻敲击——这是他在深度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在量子物理的多世界诠释中,”他最终说,“每一个决定都会分裂出无数个并行宇宙。在某个宇宙里,江时安可能在二十岁时选择了不同的研究方向,在某个宇宙里,他可能在三十岁时做了不同的道德选择。理论上,这些可能性都应该存在。”

他抬起头:“但理论上和实际上,是两回事。”

“所以你不信。”

“不。”沉星河摇头,“我相信有某种……超出现有科学解释的事情发生了。因为数据不会说谎:你的技术能力、知识结构、甚至手术中的某些本能反应,都指向一个不可能的可能性——你拥有江时安教授的经验,但不是通过常规学习获得的。”

他调出一份文档:“这是我做的比对分析。你在‘双筒枪’手术中使用的支架释放技巧,与江教授在2022年发表的一篇技术论文中的描述,相似度达到94。那篇论文发表在《欧洲心胸外科杂志》上,是付费订阅内容。以你的经济条件和医院资源,接触到那篇论文的概率很低。更重要的是——”

沉星河放大一张截图:“论文的图3b,展示了一种特殊的球囊后扩张手法。你在手术中用了完全相同的手法,但那个细节在论文的文本部分没有描述,只在配图的注释里有提到。除非你把那篇论文的每一个象素都研究过,否则不可能掌握这个细节。”

江屿沉默。融合带来的不仅是记忆,还有那些记忆中的细节——那些江时安曾经在深夜里反复推敲的技术要点,那些在无数手术中积累的肌肉记忆,那些在失败案例中总结的血泪教训。

现在,这些全都属于他了。

“沉总,”他最终说,“如果我说,我和江教授之间发生了某种……意识层面的交流,在这次危象中,我们共享了一部分记忆和经验,你愿意暂时接受这个解释吗?”

沉星河盯着他,眼神复杂。良久,他点了点头。

“暂时接受。”他说,“因为这是目前唯一能解释所有异常的说法。但江医生,我需要你明白:这种解释在科学界是站不住脚的。如果传出去,你会被当成疯子,或者更糟——被某些机构盯上,当成研究对象。”

“我知道。”江屿说,“所以这个解释,只限于这个房间。”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沉星河问,“医院已经正式通知,暂停你的所有医疗工作。陈建国在科室里公开宣布,任何与你相关的病例都必须向他汇报。”

江屿下床,走到窗边。晨光洒在他身上,在白色病号服上投下温暖的光晕。他的身姿挺拔,但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不是故作成熟,而是真正的、经历过很多之后的从容。

“他们可以暂停我的工作,”他说,“但不能暂停我的思考,不能暂停那些需要救治的患者,也不能暂停医学本身的发展。”

他转身面对沉星河:“‘海城一号’必须继续。但那不再是‘江屿的个人项目’,而应该成为一个开放的、协作的研发平台。我们需要创建一个真正的团队——有临床医生、工程师、材料学家、伦理学家,还有最重要的,患者和家属的代表。”

沉星河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不是他熟悉的江屿会说的话——那个年轻医生虽然有理想,但在组织和管理方面还很稚嫩。这更象是……江时安在战略规划时的思维模式,但方向完全不同。

“具体计划呢?”

“分三步。”江屿走回床边,拿起纸笔——不是电子设备,而是最传统的纸笔。他开始快速勾勒一个结构图:

“第一步,创建内核研发小组。你、我、慕晚晴教授、还有几位关键的临床医生和工程师。我们需要在体制外创建一个非正式的协作网络,绕过医院和检测中心的限制。”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线条流畅而肯定。

“第二步,完善技术方案。‘海城一号’的原型已经证明了可行性,但需要标准化、规模化、质量控制。我们需要创建完整的生产流程和质量检测体系,目标是达到二类医疗器械的注册标准。”

他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节点:材料优化、工艺标准化、动物实验扩大、临床试验设计。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江屿抬起头,“创建新的评估体系。现有的医疗器械注册流程,是为大型企业设计的,不适合基层创新。我们需要和慕晚晴教授合作,制定一套针对‘普惠型医疗技术’的特殊审评路径——不是降低标准,而是创建适合的标准。”

沉星河看着那张迅速成形的草图,感到一种奇异的激动。这个计划既大胆又务实,既有江时安那种对技术路线的精准把握,又有江屿那种对现实困境的深刻理解。

更重要的是,它指向了一个可能:打破医疗技术的拢断,让创新不再只是大公司的特权。

“资金从哪里来?”他问出最现实的问题。

“多渠道。”江屿说,“第一,基金会支持。张教授已经表态,他的基金会可以提供前期研发资金。第二,众筹。苏晚晴在准备一篇深度报道,如果能引发公众关注,可以发起社会募捐。第三……”

他顿了顿:“时安医疗能否以‘社会责任项目’的名义,提供一些非资金支持?比如实验室空间、检测设备、或者技术指导?”

沉星河沉默了。这个要求很巧妙——不是直接要钱,而是资源支持。对时安医疗来说,提供这些资源的成本不高,但政治意义重大:既能展现企业的社会责任感,又能与这个可能改变行业格局的项目创建联系。

而且,如果项目成功,时安医疗可以顺势推出自己的“普惠产品线”;如果失败,损失也很有限。

典型的江时安式商业思维。但用在了完全不同的目的上。

“我需要请示江教授。”沉星河说,“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会同意的。因为这也是他……一直想做但没能做成的事。”

他说的是实话。在时安医疗早期,江时安也曾经想过做普惠医疗,但被董事会否决了——股东们要的是高利润,不是社会效益。

现在,也许通过江屿,那个被搁置的梦想有机会实现。

病房门被推开,慕晚晴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浅灰色的针织衫和深色长裤,简洁优雅,但眼下有明显的疲惫痕迹——过去三天,她几乎没怎么休息。

“江医生,你能出院了。”她把一份文档放在床头,“所有检查结果都正常,甚至……比正常还好。神经科主任说,你的脑功能评估得分在几个关键维度上超出了同龄人平均水平。”

她看着江屿,眼神里有探究,有关切,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作为医学伦理学家,她见过太多无法解释的临床案例,但江屿的情况,似乎触及了更深层的问题——关于意识、关于身份、关于医学的边界。

“慕教授,”江屿接过出院文档,“关于特殊审评路径的方案,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听沉总说了。”慕晚晴点头,“我正好在参与国家卫健委的一个课题,关于‘创新医疗技术审评机制改革’。你的案例,可能会成为重要的实践参考。”

三个人在晨光中对视。这个临时的联盟——一个被停职的医生,一个企业的技术官,一个学术界的伦理学家——正在形成一种奇特的合力。

也许,这就是改变的开始:不是自上而下的改革,而是自下而上的、由具体问题驱动的创新。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进来的是陈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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