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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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幻如梦的念念回想,好似恍如昨日,又好似未曾拥有,真不知道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只觉是发生在不同维度空间里的虚拟假相。

深沉而又静谧的黑夜,虽然很容易酝酿出灵感,但张元祥在码字的过程中却并没有感到任何轻松和快乐,他反而被那些满是伤痛的回念带入了深深的自责中。究竟该如何勾勒封尘在内心深处的愿想呢?到底该不该把自成定数的人间过往晾晒出来呢?张元祥向自己发出疑问,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他很想删除了重写,可他哪里还有心力和精力再从头梳理呢!想罢,他便跟自己说:码完这章,就结尾吧!

既然是天意冥冥的此生业力,心到了,那也就该安了。想罢,张元祥就在他自设的空间维度里码开了下一章。

《兴爱》——第五章

穿过岁月的长河、通过光阴的缝隙拼凑起散落在记忆深处的回念,那略带忧伤的时空错觉在一张张泛黄的黑白旧照片中早已经变的模糊不清了,就连那最感美好的青春故事都不能在脑海中完整的映现了

稀里糊涂的顺应着变化无常的自然规律,经过无情且又漫长的岁月洗礼和时间沉淀,狗妮儿离开她土生土长的村子已整满四十年了。就好似一转眼的功夫,流转在时年故事里的是是非非、纷纷扰扰、恩恩怨怨、真真假假,全都在眼前物是人非了。时代变迁的年轮是一茬接着一茬的使命传承,瞎活了大半辈子的狗妮儿自然能如常看淡,只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从她父母手中接过来的这一棒,至今都没有交接完毕。

时年六十有六,狗妮儿的角色戏份越来越象她母亲了。或者说,她秉承了她母亲活人的底色,她的娃娃们接替了她年轻时候的角色。然而,当她紧随着时代发展的脚步,在有限的能力范围之内履行着为人母的义务,以为可以平平顺顺完成责任的时候,却发现日新月异的生活变化实在太快了,快的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早已失去了农耕活力的村子,确确实实让村子里的人们过上了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但一切都以赚钱为目的的生活日常,却也使得曾经渴望拥有的简单幸福失去了原初的味道。这种被动掌握的主动权,看似摆脱了贫穷的束缚,实际上是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的怪圈:想跳出来的人,跳也跳不动了;想蹦跶回来的人,只能被抬着回来了。

一棒接着一棒奔跑在不可逆转的时代浪潮中推演着一浪更比一浪高的想要拥有,如出一辙的岁月缩影留下了可以预见的故事结局,却无法让冲昏头脑的迷途人找到回家的路。直到外面的世界同化在日渐饱和的必然规律中,未能离开村子的身影渐渐变得老态龙钟,这才反应过来不是自己不想回去,而是村子再也回不到记忆里的生活原样了。

时至今日今时,村子的变化早已没有了村子的模样。什么山山水水、什么草草木木、什么生生息息,全都完完整整、彻彻底底的被想要逃离村子的梦想荒废在了再也回不去的空地。学校塌板了、山被炸平了、河被污染了、树被砍光了、地被征用了,村子再也不是原来的村子了,别说那赖以生存的土地不养人了,单是娃娃们读书就使得村子里的中坚力量被迫远离了村子,全都集中到了一派虚假繁华的乡镇或县城里头苟且度日。

村子里听不到嘻嘻闹闹的童声,就直接意味着传承接续出现了断代。但对于紧随着时代发了家的人们和吃着公家饭的人们,不仅没有任何影响,反而还获得了更优质的传承基因。这些人最早离开村子住到了镇上,又从镇上搬到了县城。等村子里的一些普通人也能到镇上生活的时候,这些人已经把家直接安到了省城。再等到村子里的新生代全都涌入城市以后,这些人们的子女早都在一线城市、甚至是海外享受起了仍不满足的奢靡生活。而被两极分化出来的普通人要想维持生存,就只能跟着疯子耍丑。

俗话说:富在术多,不在劳身;利在势局,不在力耕。在均等的时代红利面前,依劳本分的庄户人,虽然也获得了新生的机会,但根本跟不上时代发展的速度。尤其像狗妮儿这一辈人,除了在凭空叹息中把一切继续归结给命运之外,照样也得面对现实打破常态生活的一道又一道难题。

从苦日子迈进新生活的时代缩影继续呈现着年轮该有的变化,村子在不断发生着变化的时代变迁中也从传统走向了现代。无论是生活习惯、还是乡间风情、或是思想观念,全都顺应着生存模式的改变发生了变化。而那些旧版本的新故事所衍生出来的生活现象,不仅不可能再蕴酿成悲剧,还在村子里形成了普遍共识。甚至在有些村子里,还不伦不类的把一个男人的成与败,直接跟有没有姘头或相好,画上了等号。文明自由的新生活终于打破了禁锢的枷锁,但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生存的内核要素都没处找补,哪里还敢多生超出能力范围之外的想望呢?

赶上赶不上,已是花甲之年的狗妮儿都赶上了,虽不至于象她父母亲那样早早就把自己打扮成老年态,但在接受新事物方面确实要比别人慢很多。且不说智能机的使用,就是擦屁股的书纸换成卫生纸,她都拧巴了很久很久。这其中的缘由,说与不说都摆在眼前,无非是拮据的生活条件所导致的思维方式和行为意识。俗话说:一富遮百丑,一穷毁所有。假如真要有条件,谁还会拧巴着过日子呢?

要说起来,狗妮儿其实已经熬出来了,要不是她二小子三十七八了还一事无成,她能比现在更轻身。自那年下定决心,再也不会丢下娃娃们离家出走之后,狗妮儿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心甘情愿的、任劳任怨的、省吃俭用的跟她汉子好不容易盖了新房,送她二小子当了兵、给她大小子娶了媳妇、供她女儿读了大学,她真真儿是盼来了好日子。谁曾想,她女儿三十岁了才嫁出去,她二小子至今都还未成家立业。时代背景下的生存环境,固然是主要成因,但狗妮儿一看到娃娃们过的不好,就会自责不已的说:嬷是个这命也就算了,怎么你们也是个这命?狗妮儿的汉子已七十出头了,自从盖了新房,把家里的摊子交给他大小子以后,他就有心无力了,事到如今哪还能指望得上!能想到的、能看到的、能做到的,狗妮儿是拼尽了全力,可她千算万算都没有料到:如今的社会,会是这么个样子?

无法左右,也无力更改的现实,不论是主动迎合,还是被动接受,都得在专属的日子里继续经受熬煮。至于还未交接完毕的责任和义务,只不过是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罢了,等日子一久,即使仍想不开、看不开,也会骗着自己看开、想开。生在村子,长在村子,活在村子,狗妮儿在能力范围之内打发了父母和公婆,把娃娃们抬举成人,给两个小子盖了房子,她大小子好好赖赖成了个人家、还给她生了个孙子,她女儿在今年也终于嫁了出去,剩下个二小子虽未成家立业,却没拖累过家里,这对她来说就已经很知足了。毕竟,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命运,谁也代替不了谁!

活人过日子,并没有那么复杂,尤其到了狗妮儿这个年纪的人,只要能放下那点不值钱的面子,简简单单的顺其自然,这就能安稳度日。狗妮儿是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最难以忍受的,她都忍受了,她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呢!更何况,现如今的日子,那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平日里,多多少少种点地,不仅能吃上最新鲜的蔬菜,还能活动活动筋骨;一年下来,领点养老金,娃娃们再接济点,还有富馀。狗妮儿是个极其简单的传统妇女,她虽然守旧,但却明事理。她知道自己给不了娃娃们需要的生活支持,就常想着说:嬷把你们带到这个世上,却没有叫你们过上安安稳稳的生活,嬷不中用归不中用,但嬷绝不会拖累你们!狗妮儿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哪怕她腰很空、腿很疼、脚上得了灰指甲,她都没有叫喊过一声,她始终尽着一个女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的责任和义务,为这个家操劳着。当然,狗妮儿是个活生生的人,她也有她自己的生活。自从在家务和农务之外学会了排解烦恼和疲惫的消遣方式,狗妮儿在闲遐之馀,常会跟紧邻着的人们打打小麻将。后来村子里的人少了,又有了智能机,她就跟村子里的人们学会了在手机上刷gg赚钱,有时也会跟兄弟姊妹、同学、离开村子的邻居,在视频上叨啦叨啦家常。反正呀,她每天都有要做的事情,很少会让自己闲下来去想那些没用的。

时代发展变迁的过程,势必会产生阵痛感,但人的适应能力是天生的。尤其看着日子越来越好,谁还愿意回到以前那没日没夜的无望中苦苦度日呢?狗妮儿这辈人,基本上都没怎么离开过村子。或者说,她们这辈人,离不开村子的生活。即便是离开的人适应了村子以外的生活,还是会在自感天命不假的时候回村归根。几经变迁,村子发生了地复天翻的变化,大致的村落面貌却还是原来的基本轮廓,就是离开村子足有半辈子之久的老人回到村子,照样还能凭借着童年的印象,找到村子里的枝枝蔓蔓。

人这一生,能让脚步停留的地方或许有很多,唯独土生土长的村子,是永远都不觉馀味的回念。就象狗妮儿离开了四十年的村子,哪怕时代变迁的岁月痕迹早已时过境迁了,她一刻都没有忘怀过生她养她的那片原野乡土,就连做梦都经常梦到她出生时的那个炕头。要是进了腊月准备年食的时候,她还总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她的父母和她的青春偷偷落泪。如此这般的常思感念在狗妮儿的记忆中,并不需要任何刻意的辅助来回忆,因为狗妮儿从她父母亲手中接过来的这一棒,不单单是接续传承的使命和责任,还有活人与生俱来的本能。

年轮流转的必然规律,既是天命难违的生存法则,也是无法逃避的事实成因。但作为生活主体的个体生命,不能总在使命完结前的那一刹那间,才去悔恨留有遗撼的一生。这一路走来,狗妮儿终是从常人难以理解的痛苦和折磨中熬了出来,她虽然改变不了什么,但她必须得好好活着,因为她二小子还未成家立业,她得活到九十九……!

——中玄记书于出租屋

起底初始心愿,还需从痛处叠叙回转。假如生来就是自由身,平铺直叙的生活日常一成不变,又怎会在心底里留下无法磨灭的念力呢?

码完这一章,张元祥疲软的放下手机,闭着眼睛平躺在床上,直感自己很不孝,却又无法改变由天安排的未知命运。索性自嗨到天亮,再重新粘合需要面对的现实吧!想罢,他睁开眼睛、坐起身、点了支烟就下了地。只见他摸着黑上了个厕所、洗了把脸,就又拿起了手机。

《兴爱》——结语

我时常好幻想,尤其感受到一些疼痛或委屈、看到一些悲剧或不幸,总会不由自主的在心里头和脑海中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拥有无边法术的大仙,只需将手中的拂尘轻轻那么一甩,一切的一切就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设置理想的故事剧情。然而,现实永远是现实,纵使拥有七十二变、筋斗云、救命毫毛和火眼金睛,也得一步一个脚印去经历那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取得真经。但只要一想到母亲,我还是特别希望自己真的可以拥有奇门法术,好让母亲沿着她所理想的人生走向,简简单单幸福一生。只可惜,我只能将这则有关于母亲的故事定格在村子里,胡乱想象着添笔润色。

向好发展迈进的年代,始终在持续向前推进。就象我的祖辈们看待我的父辈们所出生的年代、我的父辈们看待我们这代人所出生的年代一样,不禁感叹之馀总会有种跟不上时代变化的时空错觉。

自带来历和业力而来,自然就有专属于自己的人生过往和人生故事。精彩也好、平淡也好、悲惨也好,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完成了使命和责任。所以,接续传承的下一代有责任和义务坚守一份本真的初始心愿。

紧随时代发展变化而不得不做出生存选择的变化逐渐演变成的常态生活变化,使得村子的生活有了新的生机和活力,作为主体的村里人自然就不再甘心靠种地维持生计了。而感尝过物质生活带来的富足生活以后,放开胆的生存欲望便随之将没有太多生活诉求的固有思想压到了箱底。一时间,脱离村子的生存方式彻底演变成了你追我赶的外涌现象。哪怕自己没能力走出村子,也要拼尽全力让下一代离开村子。

完全脱离了村子,彻底摆脱了农民的身份,好象在潜意识里渐渐产生了对城市生活的美好向往,却无法掩盖住一代人对于乡土情怀的钟爱。哪怕是极少数最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早已经离开村子变成了城里人,土生土长的村子依然是无法抗拒的生活守候。

时代发展变化过程中应运而生的生活变化,应该讲,也是一个较为普遍的现象或规律。因此,村子里的固有生活氛围渐渐融入新的生机和活力以后,就象打开了一扇通往幸福的大门似的,人们的生存方式随即发生了巨大变化。

理想中的美好人间,或许正是因为有了这样或那样的故事发生,才构成了完整的故事剧情。而由个体组成的生活空间,也正是因为有了不断向前推进发展的时代变化,才形成了不同命运的不同人生。所以,当我整理这则有关于母亲和村子的故事时,我最先想到了发生在村子里的一连串事件。我不知道这些事件有没有给到人们一些警示作用,我也不知道经历过这些事件的人们是否还记得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更不知道与之关联的那些人和那些事最后是什么结局?我只知道,当我听到这些事件的时候,从此便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头。

该是的发生,任凭谁来左右,都早已经成了过去的往事。现在想起来,虽心有馀悸,却比小时候看开了许多。因为,类似相近的故事,总会以同样的剧情脚本在其他地方重新上演。哪怕是文明进步到了一定程度的今天,仍然还是旧版本的新故事。

当通过通往外界的窗口获取到所谓的进步文明时,我们常常会在不经意间发现我们的节奏总是慢半拍,不管我们如何追赶,永远都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之上进行的修饰。而当我们真正进入了时代文明的标志性生活之后,我们还是会有种莫名空虚的天性自卑感。

来这人世间一遭,很多时候都是在被动中选择了不得不去面对的生存考验和生存挑战。就象村子在时代变迁中发生的变化,当人们完全适应并彻底接受了离开村子的生存模式以后,上一代人的乡土情怀和恋土情结,便不再是属于下一代人的生存根基和生命本源了。

像母亲那辈人,付出的太多,收获的太少,没日没夜的耗损又将她们的青春岁月直接跟“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挂上了钩,那薄凉处的时光更是妥妥的只剩下了无望的伴苦熬煮。可我无法通过母亲的回念切身体会到母亲成长的时代背景,也无法从童年的记忆里捕捉到时代变迁的阵痛。尽管我从母亲的眼神里看到了母亲记忆犹新的甜美和幸福,但那些令母亲常常挂在嘴边的美好回忆,却是母亲伴着苦感的人生经历。

我多么希望母亲能永远象她年青时候的照片那样美丽、那样开心、那样快乐。可怎奈,命运是无常的、岁月是无情的、时间是无痕的。母亲的一生,从来都没有容易二字。如果我勾勒出一幅我想要的美好画面,那还是母亲的故事吗?我反反复复想了又想,只有从痛处回转,才能留住母亲的伟大。

母亲生于一九五七年农历八月的头一天,今年刚好六十六。要按照过去人的活法儿,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言行举止,年过六十,那就将是老人态。现如今呢,年代不同了,人们的生活环境和生存模式都随应时代的发展变迁发生了巨大变化,不仅在思想层面上提升了高度,就连认知意识也得到了进一步解放。别说是六十六,就是九十九,也不服老!

母亲在我印象中的形象,就象姥娘在母亲心目中的形象一样。只是母亲继承和保留了姥娘的生活习性,我却摒弃了那样的一种传统习俗。现在想起这些来,很是无可奈何,却又是不得不去面对的现实。

苦感漫长的人间之旅,承继着此一生自带来历的业力熬煮在自成定数的成人过程中消减着天命赋予的业障,只要使命和责任未完结,专属的命运走向就不会终止。所以呢,我有时很庆幸,庆幸自己一事无成,庆幸父母还未将使命和责任交接完毕。

若无相欠,怎会相见?大概,母亲和父亲在上辈子就有着难以割断的因缘需要在今生了还,这才有了这段需要他们彼此承受的业力。或者说,我们兄妹三人跟父母亲之间这份胎缘,也有着千丝万缕的三世因果,这才注定了今生成为一家人的缘分。当然,母亲的遭遇或父亲的执迷,原本就是专属于他们的角色戏份,该是什么样子,就还是什么样子,谁都无法代替谁。

不同年代背景下的相似境遇,都有其特定的规律和法则,人性的欲望虽然在时代变迁的过程中就象被打开的潘多拉盒子,不仅解放了束缚已久的固化思想,还释放出了贪婪和虚伪所带来的生活苦痛,但天命赋予人的本真天性,在时代浪潮的滚动中也创造了许许多多的奇迹,并激发和焕发出了与生俱来的智慧和潜能。而我之所以将母亲的故事锁定到那个年代的村子里,一方面是因为痛苦的经历能让人觉醒,一方面是因为渐渐模糊的记忆本来就伴着伤痛。我常想:如果没有那些反反复复的坎坎坷坷的话,人生还是完整的人生吗?

莫明其妙的来到这世界,稀里糊涂的活在这世上,不知所以然的离开这世间,如此反反复复,一代又一代永不中断。然而,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好些时候的好些东西并不是想要拥有就能随心所愿。

如今的我,也已人到中年,而本该安享晚年的母亲却还在为我忧心,我实在是找不到一个报答母亲养育之恩的机会,便以这种看起来很幼稚的方式表达了一份爱母之情。哪怕这种满是伤痛的回念并不能改变什么,我还是希望能通过我仅有的能力:让母亲在这人世间留下一道永生的痕迹!

我爱我的母亲,就象母亲爱她的母亲一样;母亲爱我们,就象母亲的母亲爱她们一样。而这份爱,不仅是接续传承的爱,还是身传身授的爱,更是一脉相承的爱。所以,我有责任和义务,将爱兴起在时代变迁的缩影里,并从中找寻到归元的精神家园……!

——中玄记书于出租屋

照常升起的太阳,又照亮了城市的角角落落。还未摆脱困境的张元祥,携带着充满愿景的希望,品验着专属于他的人生走向。就象游了一次大海又回到了小潭里一样,瞬间找回了自己。

声声念念的初始心愿,原本就是随心而起的念想,妥与不妥,自己觉乎着有意义,那就是值得的事儿。张元祥点了支烟,去到阳台的窗户跟前,看向这座不怎么待见他的城市,感慨的跟自己说:母亲在,世界就在。一事无成又如何?

从不乱花钱,也没有外债,手头上还有点积蓄,谈不上好吃、好喝、好住吧,最起码能在保证了基本生活的基础上去思考不白来人间一趟的目的。张元祥虽然偏好幻想,但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所以他把自己重新放归到这间出租屋里后,很快又想到了需要面对的生存选择。

明天会发生什么?张元祥无法未卜先知,但他很清楚:如果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神秘而又奇妙的人生,就毫无意义了!

未知的命运最耐人寻味,而对张元祥来说,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恰恰是什么都可以是,什么都可以有。但这个前提是:不能太纠结对与错、得与失,想到了,去做了,就好!

母亲那么年都熬过来了,自己这十好几年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想罢,张元祥灭了烟头,回到床头前拿起手机,把第五章和结语略略的过了一遍,发布到了平台。

一天两夜没挪窝,要换做常人,那指定熬不住。张元祥很不愿意把自己归类为“宅男”,但任凭谁看了他足不出户的生活状态,都会毫无疑问的把他定性为妥妥的宅男。好在是,他把这种难得的独处机会当成了闭关修炼,而且还有了一定的耐力和毅力。

如果把那则胡诌完结了的小说当成是一次尝试和练习,那么这则关于她母亲的故事就是一次测试。可能还真是有了一些经验吧,无论是叙事方法,还是字数把控,或是标点符号,他都有了深刻且又全新的认识。当然了,他毕竟是个业馀选手,还有很多欠缺和不足也属正常。在现有的能力之内,尽可能的做到了自己满意,张元祥是很欣慰的。只见他不知疲倦的拉开窗帘,将出租屋里的浊气撵了撵,就到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

今天是六月二十一日星期五,按照他给自己设置的计划,接下来他得抓紧时间调理调理身体。所以呢,他准备上午就去中医院看看大夫,趁着等工作消息的时间,拿回来自己煎着喝上一个疗程。

小事情,自己就能决定。天注定的大事,就只能顺其自然了!因此,他冲完澡后,便放空了思绪。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又给他发来了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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