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理想天国里的梦境复刻到现实生活里的时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境。只觉,一切的一切全都是虚幻。
无法被证实的故事剧情,继续在人世间演绎着自成定数的奇幻因缘。那充满未知变量的角色戏份,却没有按照传统路数呈现画面。倒是老天看明白了前因后果,专为他们腾出了一片清静。只见,世界仿佛被静止了似的,张元祥一路小跑的推着钰儿回到他租住的小区里头,不仅没碰到一个人,就连电梯都停在一楼等着他们俩。
兴许是没有那些世俗的身影介入的缘故,他们俩看着电梯门关上后,便相视着彼此的眼睛笑出了声。张元祥怜惜的看着钰儿,拨起她的一缕头发掖到她耳后,说:鼻子都红了。说完,他的眼睛就湿润了。她微笑中闪着泪光,推了他一把,说:你干嘛,不许在脑子里胡思乱想。他仰起头眨了眨眼睛,正要说话,电梯门开了,于是他笑着把她推出电梯,说:这下踏实了。
她擦着眼睛,说:你看我眼睛是不是花了?
他把她推到门口停下脚步,看了看她的眼睛,说:就是有点红。
她吸了吸鼻子,看着晾在门口的衣物,说:这都是你洗的?
他开了门,说:就是中午回来那会儿洗的。
说着,他就把她推进了屋子。
她看着屋子里的一切,说:你一个人还挺整洁的。
他关上门,把她推进里屋,说:我这也是瞎收拾呢。
她瞅着屋子里的细节,他说:你稍等一下,我换个床单。
她说:有没有个旧单子什么的,给我垫一下,要不给你弄脏了。
他拿出一条新床单,说:没事,我完了洗吧。
说着,他就铺开了床单。
她看着他,说:你可别笑话我。
他微微笑了笑,说:笑你干嘛!
她害羞的低下头没说话,他又拿出一条绵床单,然后叠成长条状铺到了床上,说:这下就好了。
说着,他就抱起她,把她慢慢的放到了绵床单上。
她松开手,说:要不你戴个口罩!
说着,她就翻起了包。
他说:没那么多讲究。
她有点不自然的看向他,他说:我再给你拿条被子,你一会儿换下来,先盖上。
说完,他就拿了条夏被,放到了她旁边。
她放下包包,说:有没有不用的毛巾?
他说:有呢。你稍等上一下,我烧壶水。
说着,他找出两条新毛巾,然后放到盆里,就烧了一壶水。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拿了把凳子放到床边,说:要不先给你把裤子褪下来,等水开了,就好弄了。
她楚楚动人的点了点头,他便蹲下来帮着她脱了鞋子,然后又帮着她把裤子褪了下来。
她看着他,说:就扔地上吧。
他说:冲一冲,泡到桶里,一会儿到洗了。
说完,他就到卫生间用淋浴喷头冲了冲裤子上的污物,然后泡到桶里,顺便插上了热水器。
这时,水已经烧开了,他接了盆凉水往那个盆里倒了一半,又把开水分别倒到两个盆里试了试水温,说:你替换着用。
说着,他把一个盆放到凳子上,把另一个盆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
她看着他,他说:我下去给你买件衣服去,你慢慢换,别着急。
说着,他拉上窗帘开了灯,就准备关上里屋的门往外走。
她象鹌鹑似的,娇羞的说:我一个人害怕。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神情有些紧张的看向她,说:我不走远,一下就上来了。
她舒了口气,说:就不能怜香惜玉点,那么封建干嘛?
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说:我怕你不自在。
她说:我都这样了,还有啥不自在的?你别嫌弃我就成。
他赶忙说:没有,没有。
她说:那你帮我弄。
他紧张的心跳扑通扑通的,仿佛就要跳出了胸膛。她见他有点迟疑,就躺到床上,说:我不看你,你别难为情。
张元祥虽然很久没见过女人了,他也算不上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最起码的尊重他还是懂得滴。而现在呢,钰儿显然是接受了他,他要是再扭扭捏捏,那就不象个男人了。想罢,他便小心翼翼地褪下她的袜子、秋裤和内内,然后拿到卫生间冲去污物一并泡到了桶里。紧接着,他拧干毛巾,把残留在她身上的污物也擦了去。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爱,他温柔的诠释着他所能给到她的爱,说:等一下,再冲一冲。
她说:臭不臭?
他说:你闻闻。
她闭着眼睛开心的摇了摇头,他很幸福的把水倒掉,说:钰儿,你姨妈是不是来了?
她说:快走了。
他帮着她翻了个身,说:肚子还疼吗?
她感觉了一下,说:还有点。
他边给她擦着身子,边说:一会儿给你买个热水袋,在肚子上敷一敷。
她说:我这是老毛病了,姨妈每次快走的时候就会拉肚子。
他似懂非懂的说:早知道,你该是别过来么!
她说:又不由我。再说了,这不是因祸得福了嘛!
他笑了笑,说:好了,你别动,我把这条床单拽走,然后给你冲个澡,就可以钻被窝里了。
她说:你从我包里拿个那个。
说着,他就取了一张递给了她。
她垫好后,说:拽吧。
说完,他就轻轻的把这条床单拽了出来。
她翻了个身,说:你把那个凳子拿到卫生间。
他说:好,稍等一下。
说完,他把这盆水倒掉,把毛巾洗了洗拧干,然后从桶里捞出裤子放到一个盆里,把剩下的两件衣服捞出来放到了另一个盆里。
他在卫生间正接着水,她在里屋喊着他,说:亲爱的,你放那儿,等一下我自己洗吧!
他关上水龙头,说:我先把水换一下。
说完,他把她的袜子洗干净晾到衣架上,又把床单泡到桶里投了两下换了一遍水。
她说:好了吗?
他说:放点洗衣液就好了。
说着,他倒上洗衣液,就来到了里屋。
她脸红的看着他傻笑着,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拿起凳子,说:凉不?
她摇了摇头,他把凳子放到卫生间铺上毛巾,回到里屋说:卫生间里头有点小,还不好抱你。
她张开双手,说:你就这样抱我。
说着,他半跪到床上,她搂紧他的脖子,说:你慢点,小心给你衣服上蹭上那脏东西。
他慢慢地抱起她的腿,然后退到地下,她开心的象个孩子似的笑着。他感受着她的呼吸和心跳,把她抱进卫生间放到凳子上,说:冲一冲、抹点沐浴露就行了,我怕你着了凉。
说着,他就伸手取下了淋浴喷头。
她试了试水温,说:正正好。
说完,他就给她冲洗了起来。
不再孤单的感觉真的很好,可张元祥不想在这种情况下通过那种方式去占有这份珍情。只见他头脑很清醒的给她擦干嫩白的身子,然后就抱起她回了里屋。她象树懒一样紧紧的搂着她,他把她放到床上,她都不肯撒手。他只好顺从了自己的心意,跟她来了一次他很久都没有过的拥吻。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般的甜蜜在一起,想不发生点什么都好象说不过去,可张元祥并没有继续延展剧情,他看着她的眼睛,幸福的说:谢谢你的出现。她把头顶到他头上,搂着他的脖子,开心的说:我也谢谢你。他把她搂到怀里,摸着她的背,说:咋这么凉呢,赶紧盖上被子。她说:我想盖你那条被子。
他看了看,说:我那条被子脏的洗也没洗,你就盖这条吧。
她说:我不,你的味儿好闻。
他幸福感满满的说:那你往里点。
说着,他就抱起她往里坐了坐。
她看着他的眼睛,他展开他这条当兵时候的被子抖了抖,然后给她盖到身上,说:把这条夏被给你垫上。
说着,他就垫到了她头下。
她露着肩膀闻了闻他的被子,笑着说:一股男人味儿。
他笑了笑,说:凉不凉?
她说:不凉。
他说:那你一个人待会儿,成吗?
她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说:你去哪里买衣服?
他指了指窗外,说:就楼底下,不远。
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着渐渐暗淡下来的夜色,说:几点了现在?
他看了看手机,说:不到六点半。
她想了想,说:你随便买几件就行了,不用买太好的。
他看着她,说:我下去了看。
说完,他就要转身,她突然说:你过来,我看你衣服上是不是蹭上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说:没事儿,看不出来。
她爬到床边看了看,说:赶紧脱下来泡上,要不洗不起来了。
他给她盖好被子,说:你躺好,别着了凉。
她掀开被子看了看床单,说:亲爱的,再帮我拿张那个。
说完,他就又给她拿了一张。
她垫好后,他给她盖上被子,她脸上露着羞涩的可爱,说:第一次见,就把最丑的一面展现在了你面前,真是丢死人了。
说完,她把被头一拉,然后就钻到了被子里头。
他上前拍着她,说:什么叫最丑的一面?明明是夫妻间的正常生活状态。
她躲在被子里说:你别哄我,我又不傻。
他拉开被头,看着她,拨开她凌乱的头发,说:哄你干嘛?
她说:那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嘛?
他亲吻了她一下,说: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不离不弃。
她闪着泪花钻在他怀里,说:感觉象做梦一样。
他笑着说:那就把这个梦做的再久一点。
她吸了吸鼻子,在他怀里点着头嗯嗯了两声,他说:不敢哭了,你这两天抵抗力差,小心感冒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又情不自禁的跟他拥吻在了一起。可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铃音却很不适宜的惊扰了他们俩的美妙瞬间。
她撒着娇,拍了他一下,说:真讨厌。
他笑着给她把手机拿过来,她看了看,然后揪着被头半坐起来,捋了捋头发,接通电话,说:表姐,你回去了没有?
他轻声从她包里拿出水杯,放到床边的桌子上,用口语说:钰儿,我先下楼,你自己待会儿。
她指了指他的衣服,他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换了件衣服,跟她做了一个要出门的手势,他就兴高采烈的出门下了楼。
爱情的力量似乎是有魔力的,只见张元祥压抑了多年的抑郁突然间就烟消云散了,就连那耳鸣声都换成了幸福的交响乐章。
这份迟来的爱,来的是那么巧、那么好、那么妙,却并没有象柔情似水般的那么细腻、那么柔美、那么浪漫,完完全全是普普通通的生活写照。
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见,从相见到相悦,真就象梦一样很是不可思议。张元祥回想着从她出现后的点点滴滴,却也在不知不觉中想起了过去。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很奇特,它高兴的时候会天遂人愿的把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拉合在一起,它不高兴的时候又会冷酷无情的把两个融为一体的人拆散。或许,缘分本来就是短暂的,在相应的时间和地点了还了前世相欠的债,今生才会不留遗撼的遇见原本来的自己。
已在生活中体尝过人间疾苦的张元祥,虽不懂什么是爱情,但他坚信一个最简单的道理,那便是命中注定。因此呢,他没有异想天开的沉溺在他梦了又梦的温柔乡里,而是带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在心底里许下了对她的誓言。于是乎,他边走边思谋着他和她的未来,到柳巷给她买了一套内内、一条秋裤、一双袜子和一条裤子,就赶紧到小区附近的超市买上红糖、矿泉水和卫生棉返回了出租屋。
此时,钰儿象是睡着了,他就轻声放下手里的东西,关上里屋的门,到卫生间里洗起了她的衣服。这是他人生头一次给一个女人洗衣服,而且还是很贴身的衣服,所以他难免又会在脑子里浮想联翩。不过呢,那种一时的冲动或一时的快感,很快就被眼前的事实所代替了。只见,他晾好衣服后,就点了支烟站到了门口。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看得出来,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看着这处搬不走的小区,张元祥正想着她也该回了,她就在屋子里叫起了他名字。他急忙进了屋,说:在呢,在呢!说着,他就关上门去了里屋。
她揉着眼睛,说:你刚回来?
他拧开杯子,说:回来有会儿了。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他把水杯递到她手里,他说:饿不饿?
她喝了口水,摇了摇头,说:我想上个厕所。
说着,她把水杯递给他,她就掀开了被子。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一切的一切就都自然而然的融合在了一起。所以呢,他们俩像过日子的夫妻一样,享受起了专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幸福时刻。只见,张元祥取出刚买的内内,拿给她看了看,说:我也不会买,就照着你那身挑了一套。
她高兴的看着他,说: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给我买内内的男人。
说着,她就依偎在了他怀里。
他搂着她,说:你试试合不合身?
她说:你买的,肯定合身。
说着,她就亲了他一口。
他感受着她的温存,说:我看你包里的卫生棉就剩一张了,就给你买了一包。
说完,他从她包里取出最后一张卫生棉贴到她内内上,就给她穿了起来。
她看着他,说:说实话,给几个女人换过?
他抬起头看向她,笑了笑说:傻不傻呀你!
她有点生气的说:一看就是老手。
他说:不上厕所啦?
她说:就尿你床上呀。
他笑着抱起她,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没给第二个女人换过。
她紧紧搂着他,说:我就是想让你只对我一个人好。
他抱紧她的腿,说:起飞喽!
她开心的笑着,他把她抱出里屋来到卫生间,她说:你啥时候洗的衣服?
他说:刚刚。
说完,他把她放到马桶上,说:忘了给你穿鞋了。
她一把拉住他,说:你把我的脚放到你脚上。
说着,他就把她的脚放到了他的脚面上。
她说:我撑不起来。
他见状,让她搂住他的脖子,说:好了吧?
她安坐在马桶上,把头贴在他肚子上,抱着他的腰,温柔的说:你是不是憋坏了?
他抱着她的头,说: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也没见坏了。
而接下来,不管要面对怎样的现实,张元祥都已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于是呢,他们俩表达完爱意绵绵的良苦用心,就顺其自然的回到了接下来的故事里。
他们俩香吻着出了卫生间,他把她放到床边,她说:你送我回吧?
他说:舍不得让你走。
她笑着亲了他一口,说:要是不回去,他们该不放心了。
他说:那等等我叫个车。
她说:我想坐公交,都好多年没坐过了。
他看了看时间,说:现在都八点多了,回去就不早了。
她摇晃着身子,说:我不要,我就要坐公交。
他说:那就吃了饭再走。
她说:回去了吃吧。
他说:刚买了点红糖,还说给你熬着喝点。
她说:下回来了给我熬吧。
他看着她没办法的笑着,她说:你饿不?
他说:我晚上又不吃饭。
她说:要不你吃个月饼或点心。
他说:明天吃吧。
她正要说话,她的手机又响了。他赶紧把手机递给他,只见她很不耐烦的接通电话,说:你们先吃吧,我回去了随便吃点就行。
他搞不清状况的把给她买的衣服拿出来放到床边,她对着电话说:刚跟我表姐不是说过了嘛,等等就回去了。
他看着她,她皱着眉头,说:在你们眼里,这个世界上还有好人吗?动不动就骗、骗、骗。好象我是块金子,还是什么?行了行了,我都成这样了,真要是遇上骗子,我也心甘情愿。
不用多想,她家里头肯定是怕她遇上坏人。而她口中说的骗子,可不就是张元祥嘛!
他在边上听着她的无奈,只见她气不打一处来的挂了电话,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然后就红了眼框。他见状,上前抱紧她,安慰着她,说:家里操心你也很正常。
她在他怀里委屈的说:他们就知道想自己,从来不为我考虑。
他笑着说:傻丫头,好事多磨嘛!
她抬起头看着他,说:你娶我吧!
张元祥听到这句话,骨子里头的自卑感立马涌了出来,可他还是感觉很幸福的说:我想好了,咱们俩结了婚,就开个店。你负责收银,我负责加工。多了不敢说,一年下来攒个十万块钱应该差不多。
她酥心的靠在他胸前,说:我才不会让你再受罪呢!
他奇怪的说:天天在一起,这怎么叫受罪呢?
她突然笑了笑,说: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不告诉你。
他脑子蒙蒙的给她擦了擦,说:你说啥就是啥,但以后别老哭,好嘛?
她点了点头,说:有你在,肯定就不会了。
他摸了摸她的头,说:喝口水,穿上衣服,咱们就走。
说着,他把水杯递给她,然后就给她穿上了衣服。
她象过年穿上新衣服一样,高兴的说:你咋买的这么合身呢?
他说:你衣服上不是有尺码嘛,我走的时候看了看。
她笑着说:肯定是老天爷看见我可怜,才把你留给了我。
他给她穿上鞋子,突然拍了一下脑门,她说:怎么了?
他说:说着给你买个垫子,也给忘了。
她说:没有就没有嘛。
他说:不行下了楼,我去超市看看有没有。
她说:没有也行,又不是非得买。
他说:你家里还有吗?
她说:我外婆给准备下好几个呢!
他说:等衣服干了,看你哪天方便的时候,我给你一并送过去。
她扎好头发,照了照镜子,然后看向他,说:怎么样?
他看着她的可爱模样,说:天生的美人胚子,咋闹都好看。
她开心的一把搂住他,他把她抱起来,然后就放到了轮椅上。
她说:你还擦了擦?
他把她的腿放好,说:就简单擦了擦。
她抱着他的头,说:真要让你伺候我一辈子,你能伺候行不?
他蹲在她跟前,说:你又不是不能动,我就是辅助辅助你,咋不能呢!
她说:我就是小腿没知觉。
他站起来,说:你这是怎么弄的?
她说:车祸。
他怕她又想起不开心的事情,就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关了灯,把她推到门口,说:东西都拿好了吧?
她说:又不是不来了,丢下就丢下了。
他关上门,她说:钥匙拿了吧?
他说:拿了。
她伸手摸了摸门口的衣物,说:还没干呢。
他说:不管它,就那样晾着吧。
说完,他就推着她下了楼。
她说:这小区里还挺热闹的。
他说:这里的人会活。
他们出了小区,她说:你累不?
他推着她往公交站牌走着,说:你又不重。
她笑了笑,说:等这里到期了,你换个地方吧。
他说:完了看在哪里找下门面,就搬过去。
她说:你这两天就安安心心的,别想那些没用的。没事儿了,我会过来陪你。
他说:这地方有啥好呆的,你要想出去,我带你出去转转。
她说:我觉得挺好呀。
他小心的推着她,她说:去哪里也不如跟你待在一起踏实。
他把她推到公交站台上,说:你家在什么地方,我看看坐哪趟。
她递给他一张纸巾,说:520路坐到终点站,走五六百米就到了。
他擦了擦汗,看向比平时清静的城市街区,说:今天人应该不多。
她看着手机,说:都回家了,你想家不?
他看向驶进站的公交,说:后头就是520路。
说着,他把纸巾装进口袋,就推着她来到了公交车前门。
他看向公交车司机,说:您好,可以从后门上一下吗?
司机说:可以!
说完,他就把她推到后门,然后把她抱上几乎没什么人的公交车,放在了专座上。
这时,司机说:不着急。
他看向司机笑了笑,就赶紧把轮椅搬了上来。司机见状,便关上车门,激活了这辆公交车。
她给他擦了擦汗,他笑了笑,然后来到司机跟前道了声谢,刷了卡后就回到了她身边。
她看着他,说:坐下歇一歇。
他从她手里拿了张纸巾擦完汗,把口袋里的那团纸巾掏出来一并扔到垃圾桶里,坐到她后面,说:等咱俩的事儿定下来,我带你回去见见我妈。
她扭着头,说:她们能接受我吗?
他趴在她靠背后头,说:只要你能放下,都不是事儿。
她转了一下身子,说:那你能不能放下世俗的偏见?
他说:你过的好,有人说闲话。你过的不好,也有人说闲话。这日子是过给自己的,又不是过给他们看的。再说了,大家各有各的烦恼,谁还会有多馀的心思管别人的事儿呢!
她看着车窗外面,说:有时候都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其实外人根本不会在意。
他看着车窗中映现的她,说:本来就是这样,别说旁的什么人,就是父母和兄弟姐妹也是一样。毕竟,谁也代替不了谁。
她把脸贴在他手背上,他把脸挨到她头发上,他们俩就这样想象着未知的发生说了一路。直到公交车发出到站提醒,他们俩才回过神来。
眼前的这个地方,张元祥来过,却并不熟悉。他只知道,这地方的房价一直都很贵,即便是现在也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所以,当他满眼幸福的把她抱到轮椅上的时候,他隐隐约约预感到了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