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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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理想天国里的梦境复刻到现实生活里的时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境。只觉,一切的一切全都是虚幻。

无法被证实的故事剧情,继续在人世间演绎着自成定数的奇幻因缘。那充满未知变量的角色戏份,却没有按照传统路数呈现画面。倒是老天看明白了前因后果,专为他们腾出了一片清静。只见,世界仿佛被静止了似的,张元祥一路小跑的推着钰儿回到他租住的小区里头,不仅没碰到一个人,就连电梯都停在一楼等着他们俩。

兴许是没有那些世俗的身影介入的缘故,他们俩看着电梯门关上后,便相视着彼此的眼睛笑出了声。张元祥怜惜的看着钰儿,拨起她的一缕头发掖到她耳后,说:鼻子都红了。说完,他的眼睛就湿润了。她微笑中闪着泪光,推了他一把,说:你干嘛,不许在脑子里胡思乱想。他仰起头眨了眨眼睛,正要说话,电梯门开了,于是他笑着把她推出电梯,说:这下踏实了。

她擦着眼睛,说:你看我眼睛是不是花了?

他把她推到门口停下脚步,看了看她的眼睛,说:就是有点红。

她吸了吸鼻子,看着晾在门口的衣物,说:这都是你洗的?

他开了门,说:就是中午回来那会儿洗的。

说着,他就把她推进了屋子。

她看着屋子里的一切,说:你一个人还挺整洁的。

他关上门,把她推进里屋,说:我这也是瞎收拾呢。

她瞅着屋子里的细节,他说:你稍等一下,我换个床单。

她说:有没有个旧单子什么的,给我垫一下,要不给你弄脏了。

他拿出一条新床单,说:没事,我完了洗吧。

说着,他就铺开了床单。

她看着他,说:你可别笑话我。

他微微笑了笑,说:笑你干嘛!

她害羞的低下头没说话,他又拿出一条绵床单,然后叠成长条状铺到了床上,说:这下就好了。

说着,他就抱起她,把她慢慢的放到了绵床单上。

她松开手,说:要不你戴个口罩!

说着,她就翻起了包。

他说:没那么多讲究。

她有点不自然的看向他,他说:我再给你拿条被子,你一会儿换下来,先盖上。

说完,他就拿了条夏被,放到了她旁边。

她放下包包,说:有没有不用的毛巾?

他说:有呢。你稍等上一下,我烧壶水。

说着,他找出两条新毛巾,然后放到盆里,就烧了一壶水。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拿了把凳子放到床边,说:要不先给你把裤子褪下来,等水开了,就好弄了。

她楚楚动人的点了点头,他便蹲下来帮着她脱了鞋子,然后又帮着她把裤子褪了下来。

她看着他,说:就扔地上吧。

他说:冲一冲,泡到桶里,一会儿到洗了。

说完,他就到卫生间用淋浴喷头冲了冲裤子上的污物,然后泡到桶里,顺便插上了热水器。

这时,水已经烧开了,他接了盆凉水往那个盆里倒了一半,又把开水分别倒到两个盆里试了试水温,说:你替换着用。

说着,他把一个盆放到凳子上,把另一个盆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

她看着他,他说:我下去给你买件衣服去,你慢慢换,别着急。

说着,他拉上窗帘开了灯,就准备关上里屋的门往外走。

她象鹌鹑似的,娇羞的说:我一个人害怕。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神情有些紧张的看向她,说:我不走远,一下就上来了。

她舒了口气,说:就不能怜香惜玉点,那么封建干嘛?

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说:我怕你不自在。

她说:我都这样了,还有啥不自在的?你别嫌弃我就成。

他赶忙说:没有,没有。

她说:那你帮我弄。

他紧张的心跳扑通扑通的,仿佛就要跳出了胸膛。她见他有点迟疑,就躺到床上,说:我不看你,你别难为情。

张元祥虽然很久没见过女人了,他也算不上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最起码的尊重他还是懂得滴。而现在呢,钰儿显然是接受了他,他要是再扭扭捏捏,那就不象个男人了。想罢,他便小心翼翼地褪下她的袜子、秋裤和内内,然后拿到卫生间冲去污物一并泡到了桶里。紧接着,他拧干毛巾,把残留在她身上的污物也擦了去。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爱,他温柔的诠释着他所能给到她的爱,说:等一下,再冲一冲。

她说:臭不臭?

他说:你闻闻。

她闭着眼睛开心的摇了摇头,他很幸福的把水倒掉,说:钰儿,你姨妈是不是来了?

她说:快走了。

他帮着她翻了个身,说:肚子还疼吗?

她感觉了一下,说:还有点。

他边给她擦着身子,边说:一会儿给你买个热水袋,在肚子上敷一敷。

她说:我这是老毛病了,姨妈每次快走的时候就会拉肚子。

他似懂非懂的说:早知道,你该是别过来么!

她说:又不由我。再说了,这不是因祸得福了嘛!

他笑了笑,说:好了,你别动,我把这条床单拽走,然后给你冲个澡,就可以钻被窝里了。

她说:你从我包里拿个那个。

说着,他就取了一张递给了她。

她垫好后,说:拽吧。

说完,他就轻轻的把这条床单拽了出来。

她翻了个身,说:你把那个凳子拿到卫生间。

他说:好,稍等一下。

说完,他把这盆水倒掉,把毛巾洗了洗拧干,然后从桶里捞出裤子放到一个盆里,把剩下的两件衣服捞出来放到了另一个盆里。

他在卫生间正接着水,她在里屋喊着他,说:亲爱的,你放那儿,等一下我自己洗吧!

他关上水龙头,说:我先把水换一下。

说完,他把她的袜子洗干净晾到衣架上,又把床单泡到桶里投了两下换了一遍水。

她说:好了吗?

他说:放点洗衣液就好了。

说着,他倒上洗衣液,就来到了里屋。

她脸红的看着他傻笑着,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拿起凳子,说:凉不?

她摇了摇头,他把凳子放到卫生间铺上毛巾,回到里屋说:卫生间里头有点小,还不好抱你。

她张开双手,说:你就这样抱我。

说着,他半跪到床上,她搂紧他的脖子,说:你慢点,小心给你衣服上蹭上那脏东西。

他慢慢地抱起她的腿,然后退到地下,她开心的象个孩子似的笑着。他感受着她的呼吸和心跳,把她抱进卫生间放到凳子上,说:冲一冲、抹点沐浴露就行了,我怕你着了凉。

说着,他就伸手取下了淋浴喷头。

她试了试水温,说:正正好。

说完,他就给她冲洗了起来。

不再孤单的感觉真的很好,可张元祥不想在这种情况下通过那种方式去占有这份珍情。只见他头脑很清醒的给她擦干嫩白的身子,然后就抱起她回了里屋。她象树懒一样紧紧的搂着她,他把她放到床上,她都不肯撒手。他只好顺从了自己的心意,跟她来了一次他很久都没有过的拥吻。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般的甜蜜在一起,想不发生点什么都好象说不过去,可张元祥并没有继续延展剧情,他看着她的眼睛,幸福的说:谢谢你的出现。她把头顶到他头上,搂着他的脖子,开心的说:我也谢谢你。他把她搂到怀里,摸着她的背,说:咋这么凉呢,赶紧盖上被子。她说:我想盖你那条被子。

他看了看,说:我那条被子脏的洗也没洗,你就盖这条吧。

她说:我不,你的味儿好闻。

他幸福感满满的说:那你往里点。

说着,他就抱起她往里坐了坐。

她看着他的眼睛,他展开他这条当兵时候的被子抖了抖,然后给她盖到身上,说:把这条夏被给你垫上。

说着,他就垫到了她头下。

她露着肩膀闻了闻他的被子,笑着说:一股男人味儿。

他笑了笑,说:凉不凉?

她说:不凉。

他说:那你一个人待会儿,成吗?

她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说:你去哪里买衣服?

他指了指窗外,说:就楼底下,不远。

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着渐渐暗淡下来的夜色,说:几点了现在?

他看了看手机,说:不到六点半。

她想了想,说:你随便买几件就行了,不用买太好的。

他看着她,说:我下去了看。

说完,他就要转身,她突然说:你过来,我看你衣服上是不是蹭上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说:没事儿,看不出来。

她爬到床边看了看,说:赶紧脱下来泡上,要不洗不起来了。

他给她盖好被子,说:你躺好,别着了凉。

她掀开被子看了看床单,说:亲爱的,再帮我拿张那个。

说完,他就又给她拿了一张。

她垫好后,他给她盖上被子,她脸上露着羞涩的可爱,说:第一次见,就把最丑的一面展现在了你面前,真是丢死人了。

说完,她把被头一拉,然后就钻到了被子里头。

他上前拍着她,说:什么叫最丑的一面?明明是夫妻间的正常生活状态。

她躲在被子里说:你别哄我,我又不傻。

他拉开被头,看着她,拨开她凌乱的头发,说:哄你干嘛?

她说:那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嘛?

他亲吻了她一下,说: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不离不弃。

她闪着泪花钻在他怀里,说:感觉象做梦一样。

他笑着说:那就把这个梦做的再久一点。

她吸了吸鼻子,在他怀里点着头嗯嗯了两声,他说:不敢哭了,你这两天抵抗力差,小心感冒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又情不自禁的跟他拥吻在了一起。可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铃音却很不适宜的惊扰了他们俩的美妙瞬间。

她撒着娇,拍了他一下,说:真讨厌。

他笑着给她把手机拿过来,她看了看,然后揪着被头半坐起来,捋了捋头发,接通电话,说:表姐,你回去了没有?

他轻声从她包里拿出水杯,放到床边的桌子上,用口语说:钰儿,我先下楼,你自己待会儿。

她指了指他的衣服,他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换了件衣服,跟她做了一个要出门的手势,他就兴高采烈的出门下了楼。

爱情的力量似乎是有魔力的,只见张元祥压抑了多年的抑郁突然间就烟消云散了,就连那耳鸣声都换成了幸福的交响乐章。

这份迟来的爱,来的是那么巧、那么好、那么妙,却并没有象柔情似水般的那么细腻、那么柔美、那么浪漫,完完全全是普普通通的生活写照。

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见,从相见到相悦,真就象梦一样很是不可思议。张元祥回想着从她出现后的点点滴滴,却也在不知不觉中想起了过去。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很奇特,它高兴的时候会天遂人愿的把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拉合在一起,它不高兴的时候又会冷酷无情的把两个融为一体的人拆散。或许,缘分本来就是短暂的,在相应的时间和地点了还了前世相欠的债,今生才会不留遗撼的遇见原本来的自己。

已在生活中体尝过人间疾苦的张元祥,虽不懂什么是爱情,但他坚信一个最简单的道理,那便是命中注定。因此呢,他没有异想天开的沉溺在他梦了又梦的温柔乡里,而是带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在心底里许下了对她的誓言。于是乎,他边走边思谋着他和她的未来,到柳巷给她买了一套内内、一条秋裤、一双袜子和一条裤子,就赶紧到小区附近的超市买上红糖、矿泉水和卫生棉返回了出租屋。

此时,钰儿象是睡着了,他就轻声放下手里的东西,关上里屋的门,到卫生间里洗起了她的衣服。这是他人生头一次给一个女人洗衣服,而且还是很贴身的衣服,所以他难免又会在脑子里浮想联翩。不过呢,那种一时的冲动或一时的快感,很快就被眼前的事实所代替了。只见,他晾好衣服后,就点了支烟站到了门口。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看得出来,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看着这处搬不走的小区,张元祥正想着她也该回了,她就在屋子里叫起了他名字。他急忙进了屋,说:在呢,在呢!说着,他就关上门去了里屋。

她揉着眼睛,说:你刚回来?

他拧开杯子,说:回来有会儿了。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他把水杯递到她手里,他说:饿不饿?

她喝了口水,摇了摇头,说:我想上个厕所。

说着,她把水杯递给他,她就掀开了被子。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一切的一切就都自然而然的融合在了一起。所以呢,他们俩像过日子的夫妻一样,享受起了专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幸福时刻。只见,张元祥取出刚买的内内,拿给她看了看,说:我也不会买,就照着你那身挑了一套。

她高兴的看着他,说: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给我买内内的男人。

说着,她就依偎在了他怀里。

他搂着她,说:你试试合不合身?

她说:你买的,肯定合身。

说着,她就亲了他一口。

他感受着她的温存,说:我看你包里的卫生棉就剩一张了,就给你买了一包。

说完,他从她包里取出最后一张卫生棉贴到她内内上,就给她穿了起来。

她看着他,说:说实话,给几个女人换过?

他抬起头看向她,笑了笑说:傻不傻呀你!

她有点生气的说:一看就是老手。

他说:不上厕所啦?

她说:就尿你床上呀。

他笑着抱起她,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没给第二个女人换过。

她紧紧搂着他,说:我就是想让你只对我一个人好。

他抱紧她的腿,说:起飞喽!

她开心的笑着,他把她抱出里屋来到卫生间,她说:你啥时候洗的衣服?

他说:刚刚。

说完,他把她放到马桶上,说:忘了给你穿鞋了。

她一把拉住他,说:你把我的脚放到你脚上。

说着,他就把她的脚放到了他的脚面上。

她说:我撑不起来。

他见状,让她搂住他的脖子,说:好了吧?

她安坐在马桶上,把头贴在他肚子上,抱着他的腰,温柔的说:你是不是憋坏了?

他抱着她的头,说: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也没见坏了。

而接下来,不管要面对怎样的现实,张元祥都已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于是呢,他们俩表达完爱意绵绵的良苦用心,就顺其自然的回到了接下来的故事里。

他们俩香吻着出了卫生间,他把她放到床边,她说:你送我回吧?

他说:舍不得让你走。

她笑着亲了他一口,说:要是不回去,他们该不放心了。

他说:那等等我叫个车。

她说:我想坐公交,都好多年没坐过了。

他看了看时间,说:现在都八点多了,回去就不早了。

她摇晃着身子,说:我不要,我就要坐公交。

他说:那就吃了饭再走。

她说:回去了吃吧。

他说:刚买了点红糖,还说给你熬着喝点。

她说:下回来了给我熬吧。

他看着她没办法的笑着,她说:你饿不?

他说:我晚上又不吃饭。

她说:要不你吃个月饼或点心。

他说:明天吃吧。

她正要说话,她的手机又响了。他赶紧把手机递给他,只见她很不耐烦的接通电话,说:你们先吃吧,我回去了随便吃点就行。

他搞不清状况的把给她买的衣服拿出来放到床边,她对着电话说:刚跟我表姐不是说过了嘛,等等就回去了。

他看着她,她皱着眉头,说:在你们眼里,这个世界上还有好人吗?动不动就骗、骗、骗。好象我是块金子,还是什么?行了行了,我都成这样了,真要是遇上骗子,我也心甘情愿。

不用多想,她家里头肯定是怕她遇上坏人。而她口中说的骗子,可不就是张元祥嘛!

他在边上听着她的无奈,只见她气不打一处来的挂了电话,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然后就红了眼框。他见状,上前抱紧她,安慰着她,说:家里操心你也很正常。

她在他怀里委屈的说:他们就知道想自己,从来不为我考虑。

他笑着说:傻丫头,好事多磨嘛!

她抬起头看着他,说:你娶我吧!

张元祥听到这句话,骨子里头的自卑感立马涌了出来,可他还是感觉很幸福的说:我想好了,咱们俩结了婚,就开个店。你负责收银,我负责加工。多了不敢说,一年下来攒个十万块钱应该差不多。

她酥心的靠在他胸前,说:我才不会让你再受罪呢!

他奇怪的说:天天在一起,这怎么叫受罪呢?

她突然笑了笑,说: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不告诉你。

他脑子蒙蒙的给她擦了擦,说:你说啥就是啥,但以后别老哭,好嘛?

她点了点头,说:有你在,肯定就不会了。

他摸了摸她的头,说:喝口水,穿上衣服,咱们就走。

说着,他把水杯递给她,然后就给她穿上了衣服。

她象过年穿上新衣服一样,高兴的说:你咋买的这么合身呢?

他说:你衣服上不是有尺码嘛,我走的时候看了看。

她笑着说:肯定是老天爷看见我可怜,才把你留给了我。

他给她穿上鞋子,突然拍了一下脑门,她说:怎么了?

他说:说着给你买个垫子,也给忘了。

她说:没有就没有嘛。

他说:不行下了楼,我去超市看看有没有。

她说:没有也行,又不是非得买。

他说:你家里还有吗?

她说:我外婆给准备下好几个呢!

他说:等衣服干了,看你哪天方便的时候,我给你一并送过去。

她扎好头发,照了照镜子,然后看向他,说:怎么样?

他看着她的可爱模样,说:天生的美人胚子,咋闹都好看。

她开心的一把搂住他,他把她抱起来,然后就放到了轮椅上。

她说:你还擦了擦?

他把她的腿放好,说:就简单擦了擦。

她抱着他的头,说:真要让你伺候我一辈子,你能伺候行不?

他蹲在她跟前,说:你又不是不能动,我就是辅助辅助你,咋不能呢!

她说:我就是小腿没知觉。

他站起来,说:你这是怎么弄的?

她说:车祸。

他怕她又想起不开心的事情,就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关了灯,把她推到门口,说:东西都拿好了吧?

她说:又不是不来了,丢下就丢下了。

他关上门,她说:钥匙拿了吧?

他说:拿了。

她伸手摸了摸门口的衣物,说:还没干呢。

他说:不管它,就那样晾着吧。

说完,他就推着她下了楼。

她说:这小区里还挺热闹的。

他说:这里的人会活。

他们出了小区,她说:你累不?

他推着她往公交站牌走着,说:你又不重。

她笑了笑,说:等这里到期了,你换个地方吧。

他说:完了看在哪里找下门面,就搬过去。

她说:你这两天就安安心心的,别想那些没用的。没事儿了,我会过来陪你。

他说:这地方有啥好呆的,你要想出去,我带你出去转转。

她说:我觉得挺好呀。

他小心的推着她,她说:去哪里也不如跟你待在一起踏实。

他把她推到公交站台上,说:你家在什么地方,我看看坐哪趟。

她递给他一张纸巾,说:520路坐到终点站,走五六百米就到了。

他擦了擦汗,看向比平时清静的城市街区,说:今天人应该不多。

她看着手机,说:都回家了,你想家不?

他看向驶进站的公交,说:后头就是520路。

说着,他把纸巾装进口袋,就推着她来到了公交车前门。

他看向公交车司机,说:您好,可以从后门上一下吗?

司机说:可以!

说完,他就把她推到后门,然后把她抱上几乎没什么人的公交车,放在了专座上。

这时,司机说:不着急。

他看向司机笑了笑,就赶紧把轮椅搬了上来。司机见状,便关上车门,激活了这辆公交车。

她给他擦了擦汗,他笑了笑,然后来到司机跟前道了声谢,刷了卡后就回到了她身边。

她看着他,说:坐下歇一歇。

他从她手里拿了张纸巾擦完汗,把口袋里的那团纸巾掏出来一并扔到垃圾桶里,坐到她后面,说:等咱俩的事儿定下来,我带你回去见见我妈。

她扭着头,说:她们能接受我吗?

他趴在她靠背后头,说:只要你能放下,都不是事儿。

她转了一下身子,说:那你能不能放下世俗的偏见?

他说:你过的好,有人说闲话。你过的不好,也有人说闲话。这日子是过给自己的,又不是过给他们看的。再说了,大家各有各的烦恼,谁还会有多馀的心思管别人的事儿呢!

她看着车窗外面,说:有时候都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其实外人根本不会在意。

他看着车窗中映现的她,说:本来就是这样,别说旁的什么人,就是父母和兄弟姐妹也是一样。毕竟,谁也代替不了谁。

她把脸贴在他手背上,他把脸挨到她头发上,他们俩就这样想象着未知的发生说了一路。直到公交车发出到站提醒,他们俩才回过神来。

眼前的这个地方,张元祥来过,却并不熟悉。他只知道,这地方的房价一直都很贵,即便是现在也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所以,当他满眼幸福的把她抱到轮椅上的时候,他隐隐约约预感到了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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