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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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天缘注定也好,说是人间奇遇也罢,终究是逃不脱、也避不开的此生业力。而在面对考验和磨练的时候,又是否能够守住原心坚持到底呢?

逐渐显现在眼前的情形,又好巧不巧的验证了张元祥的猜想。只见,本就底虚的他,瞬间就没有了信心,就连脚步都不听使唤的失去了平衡。她大概是感觉到了他的不自然,于是她深感歉意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向你隐瞒什么,我只是怕你会有顾虑,就没跟你说这些。

他停下脚步,脑子一片空白的点了支烟,说:那个啥,你别多心,我本来就啥也不是。

她看着他,有点想哭的说:你老作贱自己干嘛?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那点自尊心就那么值钱呢?

直戳心窝子的三句话,立马就把张元祥给骂清醒了。只见他灭了烟头,看着她,说:钰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跟那些所谓的正常人一样,你会跟我谈情说爱吗?

她说:我还是我,你也还是现在的你,但你突然有一天成作家了,你还会象今天这样爱我吗?

是啊,这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做出回答的,毕竟人性是复杂且多变的,谁也无法在这一秒判定下一秒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这两人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思,可没过多一会儿,他们俩就异口同声的看向彼此,说:我会!

她白了他一眼,说:你会不会是你的事儿,反正我肯定会。

他说:会与不会,都得先回家。

她哼了一声,说:一天到晚的,哪有那么多如果?真要有那么多如果,还要人干嘛呢?

他说:主要太突然了,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她说:有什么好准备的,我心里有你、你心里有我,这不就结了。

他说:真要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倒好了。

她说:你老想那么复杂干嘛?你真就是图我啥,那我也愿意。不想了,好嘛?

说完,她就挽起了他的骼膊。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的看着她,她正要说话,她手机又响了。他见状,就往边上走了走。

在感情的世界里,永远都没有对与错。可要是掺杂上世俗的东西,有些时候的有些事情就说也说不清了。张元祥和钰儿之间,在这之前真的很纯粹。从某种角度来看,他们俩各自的不足部分刚好有效的避开了世俗里的东西,达到了最理想的匹配度。可现在呢,这种自然而然的匹配度,显然是失去了原有的平衡感。

张元祥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他也不是不敢勇于担当,只是钰儿家居住的地方实在不是他这种人能来的地方。而且,钰儿一旦披上富家女的身份,他们俩之间再怎么想纯粹,都不可能了。

钰儿是个极其简单又善良的人,虽说不是个脱离了世俗的女人,但最起码她没那么世俗。尤其在对待她和张元祥的这份感情上头,她几乎是可以无条件的去爱他。

张元祥并不冷血,他只是因为他盘算了许久的未来在现实面前那么的不堪一击,而产生了一种离她越来越远的失落感。但不管怎样,她始终都是那个最在意他的女人,他不会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做任何不确定性的选择。因此呢,他稍微定了定神,就回到了她身边。

她冲他笑了笑,然后继续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不用、不用,嗯、嗯,我知道,在呢,好,没事儿,马上就上去了。说着,她就笑着挂了电话。

他看着她,她说:我外婆。

他抓住把手,说:钰儿,我把你送到电梯口,你能行不?

她扭着头看向他,说:你路上不是还说,让我放下嘛?我放下了,你怎么又放不下了?

他说:这么大的事儿,最起码的礼数总得讲究。不管是对你家人,还是对你,都该正式对待。

她说:我都跟我外婆说好了,你就大大方方的吃了饭再走,要不然我心里会难受!

他舒了口气,说:大过节的,啥也没准备。让你家人看了,我这一点礼数都没有,咋能放心把你交给我?

她看着他想了想,说: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想让你吃点饭再走。

他摸了摸她的脸,说:等下次来了一定吃。

她抓着他的手,说:那你把我送上楼,行不?

他说:行!

她把他拉到她脸跟前,说:亲我一下!

他扭头看了看四周,说:让人看见呀?

她说:一会儿回去了,想亲也亲不着了。

说着,这对还处在蜜月期的恋人就吻在了一起。

美妙的时刻总是短暂的,甜蜜完了也就该往现实生活里靠了。只见,这两人尽兴后,便朝着这处从外面看不出高端不高端的大门走了去。

由经济收入决定的生活方式,真的会限制住不在同一层级的想象力,但张元祥从骨子里看不上这群人,因为这帮人早已经把人性展示的淋漓尽致了。也是,他一个生活在最底层的人,怎么想都不为过。毕竟,人家压根儿就不会把他这号人放在眼里。

想归想,说归说,千万不能脱离了实际不是。只见,张元祥带着一种看破的紧张感,推着钰儿走进一栋楼的单元后,他立马就迷瞪了。好在钰儿不嫌弃他,还宽慰的跟他说:这里的人没什么人情味儿,连呼吸都得考虑利益。他冷冷的笑了笑,说:那个电梯下来了。说着,他就把她推进了电梯。她按下楼层按钮,说:回的时候打个车,到了告我一声。她刚说完,电梯门就开了,他还没把她推出去,突然站过来两个人。他抬眼看去,一个满头银发,戴着一副眼镜的老奶奶笑着,说:来来,慢点。这位老奶奶刚说完,旁边一个年轻的女的就跟钰儿说笑了起来。张元祥推着钰儿站在电梯口傻愣着,钰儿说:这是我外婆,这是我表姐。他很礼貌的向她们问了声好,钰儿接着说:他就是元祥。她们也很礼貌的跟他客气了客气。他有点不自在的笑了笑,说:那什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改天不忙了,再过来拜访您。说完,他就伸手按下电梯,准备要走。

钰儿的外婆赶忙说:来都来了,进家坐坐,吃口饭再走。

她表姐推起她,说:就是,还不赶快进来见见家长。

他尴尬的傻笑了一下,扭头看向不下来、也不上来的电梯是直着急。钰儿却笑着,说:让他回吧,他真有事。

他看着钰儿松了口气,她外婆却是个实在人,一把拉住他,说:这小伙子怎么这么犟呢,都到家门口了,还能不进来坐坐。

他看着两部同时开了门的电梯,硬生生被钰儿她外婆给拽进了家。

他满头大汗的看向钰儿,她表姐放下一双拖鞋,说:别客气,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

钰儿的外婆说:就是,换上鞋,赶紧进来吃饭。

说着,她外婆就关上了门。

钰儿看着他不自在的换上拖鞋,有点心疼的说:我去换一下衣服,你去客厅稍坐坐。

说着,她表姐就推着她进了里头。

她外婆和蔼可亲的看着他,热情的说:来,到里边来。

他微微笑了笑,然后就跟着她外婆来到了餐厅。这是一套复式楼房,整个布局尽显著奢华,餐厅的设计就更不用说了。而围坐在圆形餐桌上的人,却让他更加的别扭了。只见,钰儿她外婆给他拉开椅子,他正要往下坐,他正对面一个男的指着他,说:你谁呀你?这是你坐的地方吗?我们这是家宴,你知不知道?他半坐不坐的扫了一圈餐桌上的人,然后站直腰,把椅子推回原位,看向钰儿她外婆,苦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那个,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了。说完,他转过身就要走。

钰儿她外婆看着那男的,说:尽说胡话呢,这是钰儿请来的朋友。

说完,她外婆拉着他,说:别理你叔叔,他喝多了。

说着,就要把他往餐桌边拉。

他拉住她外婆的手,说:奶奶,真不好意思,今天真有事儿。

说完,他还是要走。刚那个男的却站了起来,然后指着他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说着,这人还点了支烟。

他没心思看这房子里的豪华,却也没看见钰儿。他看向餐桌上,只见一位老爷爷正盯着他,象是在看他如何应对似的,还冲他点了点头。不用想,这位老爷爷一定是钰儿她外公。而这位跟他叫板的男的,那自然是钰儿她爸爸无疑了。至于她爸爸旁边的一个女人和一个男孩儿,还有一个小姑娘,他就有点不好猜了。因为她外公和她爸爸中间还坐着一位年轻后生,而这个后生和那个女人,跟他的年龄应该是不相上下的。这么一看的话,他还确实不好判断。不过呢,他也无需猜测了,因为这些人根本容不下他这么个人。因此呢,他就笑着来到餐桌边,说:叔,您说,我怎么才能离开?

她爸爸点了支烟,坐下说:拿瓶酒去。

说着,那后生就拿来一瓶酒,放到了他面前。

他看着吃的差不多的餐桌,从桌边拿起一个分酒器正要倒酒,她爸爸夹着烟指了指他,说:听说你当过兵?就这怂样?

他无奈的拿起一只空碗,钰儿她外婆赶忙说:可不敢这么喝,喝坏呀!

她外公拉了拉她外婆的手,她爸爸旁边的女人和两个孩子像看戏一样看着他,那后生抽着烟靠在椅子上鄙视的笑着。他二话没说,栽起酒瓶子就倒了满满一碗,然后两只手端起来,就直接喝了下去。他不知道这酒有多少度,但他知道这酒不便宜,而这满满一碗刚好是一瓶酒。刚喝完酒,人还算清醒,只见他做了一个告辞的手势,转过身就去了门口。他正换着鞋,她外婆跟过来,担心的说:小伙子,没事儿吧?他笑着跟她外婆摆了一下手,说:奶奶,您放心吧,我没事儿。说着,他就拧开门把手来到了电梯间。

酒精在体内流窜的很快,张元祥已经感觉到直逼脑门了,但他还是保持着微笑跟她外婆打了声招呼,说:麻烦您跟钰儿说一声。她外婆于心不忍的看着他,说:不忙了,一定过来玩儿。他冲她外婆笑了笑,然后就按下了一层。随着电梯门慢慢关上,她外婆也转身离开了电梯口,而他好象听见钰儿说:他人呢?怎么走啦?后面说什么,他就听不见了,因为他已经醉了。

灌了一肚子酒,那能好受了?只见他摇摇晃晃的原路出了大门外,就趴到绿化带里吐了起来。这种难受,相信每个喝醉酒的人都有体会。尤其那种无力感和无助感的绞心痛,瞬间就能把所有的苦水给搅混。此时的张元祥已经不成样子了,但他的意识很清醒。只见,他吐了半天后,强忍着难受、摇摆着脚步走离了这处他不该来的地方。

再一次被无情的现实抛弃在城市角落,他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那些压抑了很久很久的憋屈,可他已经顾不得那些还会重复出现的苦痛了,他现在只想减轻酒精带来的难受。于是呢,他跟着清醒的意识,朝着附近的广场找了去。

此时,钰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很担心张元祥,所以就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早已经烂醉如泥了,哪还能听见手机响。钰儿不见他接电话,她就知道一定是有事儿,可她厌倦了跟她爸爸无休止的争辩,她只好一个人躲到房间里接着给他打电话。她也真够痴情的,这一打,就打了一晚上,直到张元祥的手机关了机,她才罢了休。

张元祥找见广场后,就直接趴在长条石凳上睡晕了过去。睡了多久,他肯定是闹不清了,他只知道他又想吐、又想上厕所。说时迟那时快,他晕晕乎乎的爬起来就趴在花池子里吐了起来。这一通吐,酸水、苦水全都出来了,他也稍缓过来一点。只见,他迷迷瞪瞪的摸了摸手机和钥匙都在,就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感谢了老天一番。大半夜的,这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他后背凉飕飕的看了看四周,口干舌燥的吐了吐嘴里的酸苦,然后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结果发现手机也没电了。遇此情形,还有什么办法呢?他站不稳的皱着眉头看向离他不远的公共卫生间,然后就走了去。

上完厕所,洗了把脸,然后又漱了漱口,这就差不多清醒了。只见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张元祥,你就是个二货,傻不拉几的,逞什么能?他两只眼睛红红的,脸煞白煞白的,肚子里烧心烧心的,喉咙里好象还顶着个什么东西。于是呢,他就把食指伸进喉咙里又抠了抠。他肚子里啥也没有,吐出来的全是酸水,不过吐一吐肯定能好点。

喝多了,就是这么一副丢人败兴的模样,他倒也无所谓了。简单冲洗了冲洗,拍了拍身上的土,就离开这片广场来到了马路上。此时的城市街区异常的安静,他孤零零的走在这街区反倒不觉孤独了。许是把自己压的太久,他便趁着四下无人,喊了几嗓子。这一喊,心情也好了,脸上也挂上了笑,可他却故意把她给忘了。

他也不知道他该怎么去想,但他知道他现在得往回走。于是呢,他看见前头有一排公交自行车,就象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一根箭跑出去,喜出望外的骑上公交自行车就往他租住着的地方骑了去。

从这里到他租住着的地方,能有个十来公里。他闹不清骑了多长时间,反正他一下也没歇,回到他租住的小区附近,他汗流浃背的才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这时候,他还是有点晕,但却是肚子里缺东西的那种晕。所以呢,他还了自行车,就顺路去了小区楼下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因为他手机没电了,他就先问了问老板有没有充电器,结果人家用的是苹果手机,他就只好离开便利店回了他的狗窝。

他原以为不去想,就有可能断了痴心妄念。不曾想,一进了屋子,他就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还未散去的馀香已沁入心脾,哪那么轻易说忘就忘呢?他泛着迷糊,痛恨着不争气的自己,心中十分懊悔的正准备给手机充电,却被肚子里顶上来的一股酸逼到了卫生间。他抱着马桶又是一阵狂吐,那吐的真叫一个撕心裂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听着就很伤心。许是他真的有些累了,只见他精疲力竭的从卫生间里出来,就瘫软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日子叠着日子的日子,总是反反复复的没完没了,看不清,也猜不透,想逃离又不知道往哪里逃。唉,有什么办法呢?瞎活着吧!

难受伴着疲倦折腾了一宿,睡肯定是没睡好,不过头不怎么疼,想必是好酒的缘故。被尿憋醒的张元祥浑身乏力的坐在马桶上,头晕目眩的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跟自己说:还活着,还活着,真的是谢天谢地。

能翻篇儿的肯定不会往心里来,翻不了篇儿的必然还在原地。只见,张元祥从卫生间里出来,嗅着她的气息闻了闻还没有干透的衣服,突然间感觉到了一种不一样的生活气息。或许,他完全可以听从己心己念,梦他所梦、求他所求、爱他所爱、守他所守。可怎奈,他不能不站在她的立场替她考虑。

理想并不等于现实,他也无法说服自己白日做梦。所以呢,他下意识的在心里跟她保持了一点距离。当然,她是她,她家里人是她家里人,不能等同看待,毕竟感情是他们两个人的。能想清楚这一点,张元祥也就释然了,可他喝了口水,拿起手机正要给她发微信,才想起来还没给手机充上电。

这一天天的,啥也闹不成。张元祥自责不已的充上电开了机,刚想着说跟她解释一下,结果他点开微信一看,她发给他的消息都霸屏了。而映入眼帘的一条微信,直接将他那点仅存的希望也给灭掉了。她是这样跟他说的:真的很抱歉,都怪我考虑不周,没有设身处地的去体会你的处境,就直接让你陷入了矛盾。不过你也没必要逃避,因为一切都来得及,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和选择,我都能理解。你一定要好好爱自己,不要象以前那样委屈着自己。不管怎样,认识就是缘分,你千万别有什么负担,我们今后可以做朋友。好啦,乱七八糟的给你发了一大堆,希望你不要介意。永远爱你的钰儿!

当他读完这条微信,奔涌而出的泪水瞬间刺痛了他的每一个细胞。他不知所以然的沉思了片刻,然后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微信:钰儿,昨晚喝多了,回来的路上手机也没电了,就没能及时给你发微信。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感。本来应该为你高兴才对,可我却把事情给搞砸了。你很漂亮,也很善良,我真的很想照顾你一辈子。但事实就是这样,我们确实得面对现实。

信息编辑好后,张元祥就点击了发送,可信息却无法发送成功了,因为他已经不是钰儿的微信好友了。他两眼一抹黑的盯着手机屏幕,从最底下滑到最上头,只见钰儿从九点四十五分发了第一条微信到最后一条微信,中间相隔了差不多五个小时。而这个时间段,又刚好是张元祥从钰儿家出来到他在广场上醒来的时间。很显然,钰儿并不知道他喝了酒,因为她给他发的微信,一直在问他:元祥,你怎么突然走了?电话也不接?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你怎么了?有啥你就说嘛?能不能不要这样?你到底去哪儿了?回去了吗?接电话,听见没?你怎么了?回话?你到底什么情况?咋还关机了呢?啥意思?你是不是后悔了?

一连串的文本、语音、通话,他丝毫没有任何回应,换作是谁那都得郁闷不可,更何况是钰儿呢?想到这里,张元祥心头难安的拨通她的电话,可接连打了好几通都是关机。

张元祥百思不得其解的傻愣着,他突然发现,他们俩已是两条相向而行的并行线,有遇见的可能,却无相交的可能。大概是经历了太多的变量,张元祥就自然而然的想通了,于是他在心里跟自己说:就此了断也好,省得日后生不如死!想罢,他随即做了一个决定:回家吧,回去帮着家里收收秋,总不能跟现实死磕到底吧!

说走就走,一刻都不带尤豫。只见张元祥收拾起行囊,装上钰儿给他拿过来的月饼、点心和烟,把外面没干透的衣物收回来撘在屋子里,关上阀门和电源就做好了出发的准备。现在是上午八点三十六分,回老家只能坐大巴,所以他看着手机充满电后,便锁上房门下了楼。

这一次回家跟以往不同,张元祥没有多馀的想头,也没有多馀的念头。他乘坐上公交车到了客运站,马不停蹄的添加到返乡的人群中,然后把自己剥离在世俗之外,就充当起了一名看客。而当他顺利到家之后,他直接按照剧情脚本进入了他原本来的角色。他在他们家的戏份不多,他也没打算过度表演,就跟往年回来时一个样,掰了玉米、起了红薯、割了藤蔓、劈了干柴,就赶上次日的那趟绿皮火车返回了省城。

前后在家待了四天,他虽然没把媳妇领回去,但他母亲还是特别高兴。因为在农忙的时候,他母亲最关心的是地里的收成。或者说,他母亲早已经习惯了他一事无成的回归,能回来顶个劳力就很不容易了。当然了,等她母亲得空闲下来想起他的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的为他牵肠挂肚。普通人家过日子,就是这么个状况,逢年过节的能在一起聚一聚,这就比什么都强。张元祥没什么太大的出息,他的想法也很简单,趁着假期替父母分分劳,见见兄妹,他倒也知足了。至于她,说不想,那肯定是假的。可她就象凭空消失了一样,他怎么也联系不上她了。

徘徊在理想与现实重合的第三重地带,张元祥只觉是误入了禁地,任凭他使尽浑身解数,都无法脱离困境。一时间,他陷入了极度恐慌,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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