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谢谢你!”谢星寒星眸璀璨,从内到外散发着澎湃的力量。
糟糕!
自己嘴欠,把女魔头给激活了。
千万别干出什么过激举动来。
“夫君,今晚月亮不错,就在这儿吧---”谢星寒指了指密林中,眼眸如三月桃花,春水泛滥。
“干什么?”王轩吓了一大跳。
“你我夫妇,当此曼妙雪夜,自然要双修一番。夫君,难道不想?”语气越来越柔媚,好像一条无骨蛇。
王轩身后一热,感觉丰软躯体在后背摩擦。
体内蛰伏的欲望野草疯长。
他再也按捺不住,抱起谢星寒就往密林走---
一番切磋,神清气爽。
就在你侬我侬,双方功力增长之时,谢星寒趴在王轩肩头,狠狠咬了他一口:“夫君,妾身为你留个记号。”
说着,她将脸庞贴在王轩脸上,轻声道:“夫君,只要有这个记号在,哪怕三生三世,妾身都会找到你。”
艹!
这什么玩意儿啊。
这年代的女子都这么奔放?
就在王轩腹诽之时,肋下一痛,沉沉睡去。
谢星寒穿上衣裳,无限深情地看了王轩一眼,转身离去---
次日天明,王轩悠悠醒转,感觉内力又增长不少,想必是昨晚和谢星寒双修成果。
只是不见佳人,难免奇怪。
在家等了几日还是踪影全无,王轩大为困惑。
就在他派人四处打探之时,一个惊人消息传来。
“公子,少夫人去江州府衙自首,声明杀巡天使乃她一人所为,愿认罪伏法,以谢天下!”
啊?
闻听此言,王轩如坠冰窟。
都说民不告,官不理。
谢星寒杀了巡天使,巡天司至今都没有反应。
江州衙门也装聋作哑,并未下发缉捕文书。
这种情况下女魔头王家待着不香吗?
为何要跑去自首?
就在王轩苦思之际,王家屋外,一群人幽灵般逼近。
黑衣长剑、薄底快靴。
行动迅捷如山猫。
将王家大小出入口全部封死!
为首一人身材干瘦,宛如竹竿,额头凸出,两只眼睛鼓突如金鱼。
他盯着王家大院看了许久,迟迟没有下达破门令。
“头儿,王家也就一家三口加几十名仆从---”一名手下提醒了句,竹竿男人沉声道:“你懂什么?”
“据说谢家几十名武师高手进入王家,躺着出来。”
手下沉默!
竹竿男人说完,绕着院子走了一圈儿,决定选择别院动手。
就在此时,一名手下手持竹筒跑来。
“头儿,刚收到的飞鸽传书。”
竹竿男人看了一眼,长长松了口气:“撤!”
跋涉上百里,到王家门口却要撤?
手下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如果说这也算任务,那绝对是最憋屈的一次任务。
“谢星寒已不在王家。”竹竿男人说了句,手下们大为震惊。
“头儿,不在王家,去了哪儿?”
“江州大牢——自首!”
自首?
巡天司一干高手沉默了。
不过,这样也好。
巡天司内部就如何处置也有不同意见。
如今谢星寒自首去江州大牢,意味着这件案子归江州府衙管辖,巡天司完全可以静观其变,暗中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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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
一名身材高大、长髯及胸的男子正对着文书发愁。
此人正是江州刺史崔望之。
他本是南湘王府主簿,被举荐为江州刺史。
上任以来修建水利,发展民生,颇有政绩。
但崔望之主要任务是做南湘王的钉子!
在江州刺史这个位置上,牢牢钉死谢家。
本来。
谢星寒杀了巡天使,应该由巡天司出面缉拿。
崔望之也以各种理由拖延办案。
加上此事朝廷内部也存在分歧,一派认为被杀的巡天使莫北抢男霸女,无恶不作,有取死之道。
另一派则认为巡天使替天子体察民情,巡视四方,代表皇权威严。谢星寒擅杀巡天使,罪莫大焉。
如此大案,别说江州府,就连廷尉也不敢碰。
崔望之是能躲多远,则躲多远。
但不知谢星寒哪根筋不对,竟然主动来江州大牢,投案自首。
这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嘛?
如之奈何,如之奈何?
崔望之反复念叨,这是心腹长史陶鹏走进来,崔望之随手把文书递过去。
“大人勿忧,何不将此案交由别驾谢渊?”陶鹏建议道。
“你以为我不想?”
崔望之吹胡子瞪眼道:“昨日,我将此文书转办,谢渊特意批复与谢星寒为叔侄至亲,理当避嫌----”
陶鹏一怔,随即笑道:“这不过是托辞罢了!”
“谢星寒早就被逐出谢家,我已经调取了忤逆不孝、被谢家除名的文书,大人可附在转办文书后,再行送去。”
也只能如此!
崔望之依言照办。
文书很快又回传到谢渊手上。
谢渊扫了一眼,淡淡一笑。
立刻找来江州通判魏毅,当面交办。
别驾仅次于刺史,地位在诸吏之上。
根据职权,此案确实应由通判府办理。
魏毅拿了文书,第一时间通报薛家。
此时。
薛文正已坐船去石头城,半途中接到飞鸽传书,迎着冰冷江风良久未开口说话。
魏毅是他门生,由他举荐。
谢星寒的事绕来绕去,薛家终究没能躲开。
作为浸淫官场数十年的老手,薛文正给魏毅指了一条路:“初步审讯之后,将文书上报刺史签书公事,再报廷尉府。”
魏毅不敢怠慢,立刻去大牢提审谢星寒。
审案出奇的顺利。
何时何地杀人,杀人动机,杀人后去向。
谢星寒交代得一清二楚。
但在签字画押时,谢星寒加了一句“妾身原本薛家弃妇,本就满腹怨恨,巡天使莫北见色起意,妾身愤然自卫杀人---”
薛家弃妇这四字,让魏毅如遭雷劈。
他一生功名全在于老师薛文正。
并且,此前薛家也已撇清关系,这份文书断然不能上交。
“谢星寒,你与薛家、谢家均无瓜葛,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
“行啊!”谢星寒起身,脚镣手铐叮当作响,她进入大牢,坐在柴草堆上,冷眼盯着魏毅道:“我就在江州,把牢底坐穿!”
轰!
魏毅一听,脑子全乱了。
这傻大姐要承担罪责可以,但不能赖在通判府不走。
更不能写上“薛家弃妇”四字。
她这么做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魏毅凝视江州第一女魔头,沉吟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