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定行程，妮可待会儿就要动身前往机场。
她此行的目的地是伦敦，任务是去接触凯特·贝金赛尔。
此时的凯特应该还在英国的名校里按部就班地念书。
威廉很清楚这颗明珠未来的价值，趁现在提前让她签下那份几乎等同于卖身契的长约，是目前最划算的投资。
威廉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昨晚那通深夜来电，确实打乱了他原本从容的步调。
“还是演员的问题。”
威廉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中带着几分燥郁。
“凯瑟琳似乎完全驾驭不了爱丽丝这个角色，林奇对此意见很大。听他的意思，恐怕要推倒重来，重新进行选角了。”
“这么严重？”妮可有些不敢置信，毕竟在筹备期临时更换主角是业内大忌。
“比你想的还要麻烦。”
威廉沉吟片刻，目光落在妮可身上，
威廉在大脑中快速对比着凯特与爱丽丝这个角色的契合度。
在他的记忆里，后世的凯特凭借《黑夜传说》系列红遍全球，虽然演技算不上惊艳，但那股冷峻凌厉的飒爽劲头却是独一份。
而《生化危机》这类商业大片，内核卖点就是主角要足够“帅”，演技反而成了次要的加分项。
相比之下，凯瑟琳的气质终究还是太软了一些，压不住爱丽丝那种杀伐果断的气场。
“行，我知道了。”妮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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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
威廉下了飞机，叫了一辆的士直奔圣莫尼卡的公寓。
推门进去时，夜色已深。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卡佳正毫无形象地蜷缩在沙发里。
“哟，终于舍得回来了？”
她没起身，只是斜眼睨着威廉，语气里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我还以为你会和你的澳大利亚小女友在欧洲多腻歪几天呢。”
“你喝酒了？”威廉进屋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精味。
自从日经指数连续阴跌了两个多月，卡佳和威廉之间的气氛就变得微妙起来。
她时不时就要刺威廉几句，那副刻薄的劲头，活象威廉欠了她几千万美元还没还清。
可实际情况恰恰相反。
卡佳已经彻底被威廉近乎妖孽的投资眼光所折服。
她这几个月亦步亦趋地跟着威廉操作，原本那点小家底竟然翻了好几倍，数字增长快得让她心惊。
正是这种利益上的深度绑定和崇拜感，让卡佳在面对威廉时越来越别扭。
她无法接受自己居然会对这个男人产生好感，于是只能用这种充满攻击性的方式来掩饰内心的无所适从。
回想一年前，大家似乎都在美国的底层泥潭里挣扎，谁能想到短短一年时间，这家伙就彻底飞黄腾达了。
当然，这只是她自顾自的感怀。
严格来说，作为黑道家族的大小姐，她从未真正属于过所谓的底层，她那个老爹永远有能力为她兜底。
“怎么，喝点酒还要受你管束？”
卡佳象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几步跨到威廉面前。
浓烈的伏特加酒气扑面而来，熏得威廉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嘿，你喝多了。”威廉眉头微皱，伸手虚扶住她，“我先送你回房间睡觉。”
卡佳现在名义上是他的财务大总管，这种失控的状态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谁要你管！你就只知道盯着你那些女明星，”
卡佳仰起脸，眼神迷离却带着化不开的幽怨，“你就不能……正眼看我一次吗？”
面对如此直白且不加掩饰的质问，威廉感到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按照这女人的性子，这种别扭至少还得闹上好一阵子。
威廉很清楚，这姑娘大概率是对自己动了真感情。
但若要让他为了这一棵树木而放弃整片繁茂的森林，那绝无可能。
他心如明镜，却并未点破，只是维持着一种暧昧的距离感，敷衍着将她半扶半抱起来。
“好了，有什么话明天清醒了再说，我送你回房。”
“你放开我！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卡佳发泄般地推了一把威廉，可紧接着，她象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又猛地撞进他怀里死死抱住。
“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偏偏会被你这种人吸引？
圣母玛利亚啊，我一定是疯了！”
她语无伦次地咒骂着，随后象是在查找某种宣泄口，突然仰头堵住了威廉的嘴。
威廉瞬间感受到一股辛辣的伏特加气息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酒精的味道很浓，但触感却意外地温软。
既然猎物已经自己撤掉了所有防线送上门来，威廉自认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更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的手顺势攀上了她的腰际。
当掌心的温热触碰到卡佳那如丝绸般细嫩的皮肤时，她象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
这一丝颤斗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卡佳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吟，双臂死死环住威廉的脖子。
原本充满抗拒的推搡彻底变成了无声的妥协，客厅里的空气随着两人的纠缠，迅速变得焦灼而粘稠。
威廉进门甚至还没来得及放下行李，就被这个醉醺醺的女人强行拽进了卧室。
他有些诧异，平时看起来纤细的卡佳，在此时竟爆发出了惊人的蛮力，连拖带拽地将他推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更让威廉感到意外的是，在伏特加的催化下，卡佳的动作变得大胆而极具侵略性。
她动作笨拙却果断地爬了上来，直接跨坐在威廉身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还没等威廉开口，她就突然开始脱去上身的衣物。
把衣服扔到了地上后，她双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象是在宣示主权一般，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