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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水上交锋,火器惊现(1 / 1)

夜色如墨,运河上的搏杀已到白热化。

陈序抱着那箱“青花瓷”,在草丛中狂奔。身后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在黑暗中跳动,像一群饥饿的狼眼。

“大人,这边!”韩昶在前方开路,一刀劈开挡路的荆棘。

突然,前方河道传来尖锐的哨声!

紧接着,四艘快船从支流拐角冲出,船头站满了黑衣人,手持弩箭,对准了陈序一行人!

“中埋伏了!”韩昶大喊,“保护大人!”

特别侦缉组的弟兄立刻围成一圈,把陈序和那箱货护在中间。

快船迅速靠近,船上黑衣人齐声呐喊:

“放下箱子,饶你们不死!”

陈序冷笑,把箱子交给身边的弟兄:“抱紧了,死也不能松手!”

他拔出腰刀,站在最前面。

“你们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为首的黑衣人手一挥,“放箭!”

弩箭破空而来!

“举盾!”韩昶厉喝。

几名弟兄举起随身带的藤牌,但藤牌挡不住军制弩箭的穿透力!

“噗噗噗——”

三四个弟兄中箭倒地!

“妈的,是破甲箭!”韩昶眼睛红了,“这些人有军弩!”

军弩,火雷,现在连破甲箭都有了。

“鹞子”的装备,已经武装到了牙齿!

“杀出去!”陈序挥刀前冲,“往河边跑,抢船!”

众人拼死往前冲。

黑衣人跳下船,迎面杀来。

双方在河滩上撞在一起!

刀光,血光,惨叫声,怒吼声,混成一片。

陈序一刀砍翻一个黑衣人,夺过对方的刀,双刀齐挥,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上船!”

众人跳上一艘快船。

韩昶最后一个上船,砍断缆绳:“快划!”

船刚离岸,追兵就赶到了。

“放箭!别让他们跑了!”

弩箭如雨般射来。

“趴下!”

众人伏低身子,箭矢擦着头皮飞过。

船上有弟兄中箭落水,但没人敢停,拼命划桨。

快船像箭一样冲入河道。

身后,四艘敌船紧追不舍。

“大人,他们船快!”划船的弟兄大喊。

陈序回头看了一眼。

敌船是特制的快船,船身细长,桨手多,速度确实比他们这艘抢来的船快。

照这样下去,被追上只是时间问题。

“韩昶,准备火雷!”陈序咬牙。

“火雷?”韩昶一愣,“咱们没有啊……”

“他们有!”陈序指着追来的船,“抢!”

“怎么抢?”

“等他们靠近,接舷战!”

韩昶明白了。

这是险招,但也是唯一的生路。

“弟兄们,准备接舷!”

众人抽出刀,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敌船。

三十丈,二十丈,十丈……

“扔钩索!”

几条带铁钩的绳索甩出,勾住最近的一艘敌船。

“拉!”

双方同时发力,两条船猛地撞在一起!

“杀!”

韩昶第一个跳过去,刀光一闪,劈翻两个桨手。

特别侦缉组的弟兄紧随其后,像一群饿狼扑进敌船。

短兵相接,血肉横飞。

陈序没跳过去,他守在箱子和陆青身边。

陆青抱着探测装置,脸色苍白:“大人,那箱子里……有声音。”

“什么声音?”

“滴滴……滴滴……”陆青模仿着,“很有规律,像……像在计时。”

计时?

陈序心头一震。

“箱子在动!”

抱箱子的弟兄突然喊。

陈序低头一看。

箱子真的在微微震动!

“放下!”他大喊,“快放下!”

弟兄把箱子放在船板上。

箱子震动得更厉害了,里面传来清晰的“咔哒”声,像机簧在转动。

“是机关!”陆青脸色大变,“这箱子里有自毁机关!一旦被抢,就会……”

“就会怎样?”

“爆炸!”陆青尖叫,“快扔进河里!”

陈序抱起箱子,就要往河里扔。

但已经晚了。

箱子上的封条突然裂开,箱盖弹起一条缝!

一道刺眼的红光从缝里射出!

“趴下!”

陈序用尽全力,把箱子往远处一扔——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火光冲天!

气浪把陈序掀飞,重重撞在船舷上。

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全是金星。

他挣扎着爬起来,看向爆炸的方向。

那艘敌船已经被炸成碎片,船上的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成了血雨。

自己这边的船也被波及,船尾起火,几个弟兄浑身是血,倒在甲板上。

“大人!”韩昶从另一艘船上跳回来,满脸是血,“您没事吧?”

陈序摇摇头,看向河里。

箱子已经炸得粉碎,碎片散落在水面上,还冒着烟。

“货……没了。”他喃喃道。

“可是大人,”陆青指着水面,“您看那些碎片……”

陈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水面上漂着一些奇怪的金属碎片,不是箱子本身的木头,而是……精密的齿轮、簧片、铜管。

还有几块黑色的、油亮的东西。

“那是什么?”韩昶问。

陆青捞起一块,仔细看,脸色越来越白。

“大人……这是……这是火铳的击发装置。”

“火铳?”

“对。”陆青声音发抖,“但不是咱们大渊军中的制式火铳。这结构更精巧,更……更先进。”

他把碎片拼凑在一起。

虽然残缺,但能看出大概:一个圆形的转轮,上面有六个孔,每个孔里应该装一发弹丸。转动转轮,击发,再转,再击发……

“这是连发火铳。”陆青说,“一次装填,能打六发。咱们大渊最先进的火铳,一次也只能打一发。”

陈序的心沉到谷底。

金帐汗国,已经掌握了连发火铳的技术。

而且,这技术可能就来自大渊——通过“鹞子”这样的间谍,窃取、改进、甚至超越。

“大人,追兵又上来了!”了望的弟兄大喊。

陈序回头。

剩下三艘敌船已经追到百丈之内。

船头的黑衣人举起了弩箭。

不,不是弩箭。

是火铳!

短管的,单手就能持握的火铳!

“他们有火器!”韩昶大喊,“快躲!”

“砰砰砰——”

火光闪烁,白烟弥漫。

弹丸打在船身上,木屑飞溅。

一个弟兄中弹,胸口炸开一个血洞,当场毙命。

“还击!”陈序捡起船上的弩,“射他们的火铳手!”

特别侦缉组的弟兄都是好手,箭法精准。

几轮齐射,敌船上的火铳手倒了三个。

但对方人更多,火力更猛。

“大人,船要沉了!”划船的弟兄喊。

船尾的火越烧越大,船舱开始进水。

“弃船!”陈序当机立断,“往岸边游!”

众人纷纷跳入水中。

敌船追到近前,弩箭、弹丸像雨点一样射向水面。

血,染红了运河。

陈序拖着受伤的陆青,拼命往岸边游。

韩昶护在他们身边,用刀拨开射来的箭矢。

“大人,上岸后往东跑,那里有片林子!”韩昶大喊。

陈序点头,继续游。

终于,脚碰到了河底。

他拖着陆青爬上岸,回头一看。

水面上,那艘快船已经沉没,只剩桅杆还露在外面。

特别侦缉组的弟兄,活着上岸的不到一半。

而敌船已经靠岸,黑衣人正跳下船,追了上来。

“走!”陈序拉起陆青,往林子里跑。

身后,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分开跑!”陈序下令,“韩昶,你带陆青往东,我往西,引开他们!”

“大人,不行!”

“这是命令!”

韩昶咬牙,拉起陆青:“大人保重!”

两人往东跑去。

陈序则往西跑,一边跑一边大喊:“箱子在我这儿!来追我啊!”

果然,大部分追兵被他引了过来。

林子里漆黑一片,陈序凭着感觉狂奔。

树枝划破脸,荆棘扯烂衣服,但他不敢停。

身后,追兵的火把像一条火龙,紧追不舍。

突然,前方出现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戴着斗笠的人。

背对着他。

陈序停下脚步,喘着粗气。

那人缓缓转过身。

斗笠下,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四十多岁,留着短须。

但那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

“陈序陈大人,”那人开口,声音平缓,“久仰大名。”

“你是谁?”

“我?”那人笑了,“你可以叫我……鹞子。”

陈序瞳孔猛缩。

鹞子!

他终于现身了!

“那箱货,是你设计的陷阱?”陈序握紧刀。

“是。”鹞子坦然承认,“我知道你会来截货,所以特意准备了那箱‘礼物’。喜欢吗?”

“你炸死了自己人。”

“必要的牺牲。”鹞子毫不在意,“况且,那些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能用他们的命,换陈大人你一个狼狈逃窜,值了。”

陈序冷笑:“你以为你赢了?”

“至少现在,”鹞子摊手,“你在跑,我在追。”

“那箱连发火铳,是你从大渊偷的技术?”

“偷?”鹞子摇头,“是‘借鉴’。你们大渊的工匠太保守,守着祖宗的技术不敢革新。我们只是……帮他们往前走了一步。”

“你会毁了大渊。”

“不,”鹞子微笑,“我会让大渊变得更好。当然,是在金帐汗国的统治下。”

陈序不再废话,挥刀冲上。

鹞子不闪不避,从袖中抽出一件东西。

一件短管的、银光闪闪的火铳。

比刚才那些人用的更精致,更小巧。

“陈大人,时代变了。”鹞子举铳瞄准,“刀再快,快不过弹丸。”

陈序脚步不停,反而加速。

他在赌。

赌火铳的射程,赌装填的时间,赌自己的运气。

十步,五步,三步——

“砰!”

火光一闪。

陈序侧身,弹丸擦着肩膀飞过,带出一串血花。

但他已经冲到鹞子面前!

刀光,如匹练般斩下!

鹞子没想到他这么不要命,仓促后退,火铳脱手。

陈序的刀,停在他的咽喉前一寸。

“现在,”陈序喘着粗气,“谁快?”

鹞子笑了。

笑得诡异。

“陈大人,你确实了不起。”

“但你还是输了。”

“为什么?”

“因为……”鹞子看向陈序身后,“你的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陈序心头一紧。

他不敢回头,但能听到,身后的林子里,搏杀声正在减弱。

惨叫声,大多是熟悉的声音。

“而且,”鹞子继续说,“你以为,我只准备了那一箱货?”

陈序握刀的手开始发抖。

“那箱连发火铳,只是样品。”鹞子轻声说,“真正的货,早就通过另一条路,运往北边了。”

“现在,可能已经过了徐州。”

“你截住的,只是一箱会爆炸的玩具。”

“而我,得到了更重要的东西——”

鹞子盯着陈序的眼睛。

“你的命。”

话音未落,林子里冲出几十个黑衣人,把陈序团团围住。

弩箭上弦,刀剑出鞘。

陈序环顾四周。

特别侦缉组的弟兄,一个都没冲出来。

韩昶,陆青,生死不明。

他孤身一人,被围在中间。

刀,还架在鹞子脖子上。

但已经没了意义。

“放下刀吧,陈大人。”鹞子说,“我敬你是条汉子,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陈序沉默良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比鹞子还诡异。

“鹞子,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

“是什么?”

“你太自信了。”

陈序收起刀。

不是放下,是收回。

“你以为,只有你会用计?”

鹞子脸色微变。

“你以为,我真的会傻到带着所有人来追你?”

陈序拍了拍手。

林子里,突然亮起无数火把。

四面八方,全是人。

不是黑衣人。

是禁军!

盔甲鲜明,刀枪如林。

为首一人,银甲白袍,正是韩昶的父亲——边军老将韩老将军!

“爹!”韩昶从人群中冲出来,浑身是血,但还活着。

陆青也跟在后面,抱着他那套探测装置。

“你……”鹞子难以置信,“你怎么可能调动禁军?”

“因为我从来就没相信过漕帮。”陈序冷冷道,“从孙虎露出马脚开始,我就知道,这次行动一定会有埋伏。”

“所以我将计就计。”

“用我自己当诱饵,引你现身。”

“而真正的杀招——”

他指向韩老将军。

“是边军的精锐。”

鹞子面如死灰。

他环顾四周,至少三百禁军,已经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

“对。”陈序点头,“从你写信挑衅开始,我就在等这一天。”

“等你自己跳出来。”

“现在,”陈序重新举起刀,“游戏结束了。”

鹞子忽然笑了。

笑得疯狂。

“陈序,你确实聪明。”

“但你还是漏算了一点。”

“哪一点?”

鹞子从怀中掏出一块蓝色的晶石,用力捏碎。

晶石碎成粉末,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我既然敢现身,”他轻声说,“就一定有脱身的把握。”

粉末飘散。

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股奇异的香味。

“闭气!”韩老将军大喊。

但已经晚了。

离得近的几个禁军,突然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毒烟!”陈序捂住口鼻。

烟雾中,鹞子的身影开始模糊。

“陈序,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声音渐远。

烟雾散去时,鹞子已经不见了。

原地只留下那件青色长衫,还有斗笠。

“追!”韩老将军下令。

禁军冲进林子。

但陈序知道,追不到了。

鹞子这种人,既然准备了脱身的手段,就一定准备了退路。

他走到鹞子消失的地方,捡起那块碎掉的蓝晶石。

晶石内部,有细密的纹路。

像某种地图。

“陆青。”陈序喊。

陆青跑过来,接过晶石,对着月光看。

“大人,这纹路……像是……运河的支线图。”

“哪一段?”

“从临安到汴梁,所有的支线、岔道、暗渠。”陆青越看越心惊,“比漕帮掌握的还要详细!”

陈序握紧晶石。

鹞子跑了。

但留下了线索。

这张运河支线图,可能就是他的命脉。

也是,找到他的钥匙。

“大人,现在怎么办?”韩昶问。

陈序看向北方。

那里是运河的方向,也是“鹞子”逃跑的方向。

“清理战场,救治伤员。”

“然后,”他顿了顿,“我们顺着这张图,把他挖出来。”

“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

夜色渐退。

天边泛起鱼肚白。

这一夜,死了很多人,流了很多血。

但战争,还远未结束。

陈序知道,他和“鹞子”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下次见面,就是生死相见。

他收起晶石,走向黎明。

身后,是燃烧的船只,是阵亡的弟兄,是未干的鲜血。

但前方——

是必须走下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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