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按下鲁智深梦里获得宝禅杖后,他倍加珍惜,回去之后勤练武功不说。
也不说那浪荡公子贾宝玉在屋里外、院里院外、园里园外、府里府外、梦里梦外。
日夜卧鸳鸯,搞基搞丫头。
那些不堪的丑事都不表。
单在说荣国府里,有个叫“贾瑞”的纨绔子弟,此时正在作死的路上一路狂奔之中。
话说这贾瑞乃是荣国府义学塾贾代儒的长孙。
此人平日里仗着祖父在塾中执教,平日里最是贪图便宜、品行不端。在学堂里,贾瑞不仅常以“督查课业”为名勒索家境贫寒的学生,逼他们献上笔墨纸砚甚至银钱。
更可恶的还对薛蟠在塾中横行霸道百般纵容——只因薛蟠时常给他些好处,他便对其欺辱同窗、搅闹课堂的行径视若无睹,转头反倒训斥受害的学生“不知忍让”,早已引得众人暗地里怨声载道。
这日,贾瑞独自回到义学旁的小屋,脚步跟跄,心头却似有惊涛拍岸,荡起圈圈涟漪。
原来这货在回味白日里在荣国府见着王熙凤的那一幕。
——王熙凤她穿着身桃红撒花袄儿,领口袖口滚着金线,鬓边斜插一朵金丝攒珠牡丹花,衬得那张脸明艳得象团烈火
。眉如新月描过,眼尾微微上挑,藏着勾人的秋水;樱唇涂着胭脂,似抿非抿间,三分是笑,七分是嗔。
王熙凤走起来时,裙摆摇曳生姿,腰间的玉带随着步态轻晃,将那曼妙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直教他挪不开眼。
原来坊间一直流传着有关于王熙凤的风流韵事。
其中,更有一个叫“脂砚斋”的神秘…“言情小说家”。
居然将王熙凤与那些男子的故事,写成了一部绘声绘色的《女劳模王熙凤与一百零八个男人的故事》。
这部书瞬间风靡东京汴梁各大风月场所,一时之间洛阳纸贵。
而王熙凤也成了无数情窦初开的少男心中的…“最棒女老师”。
而自前番,于市井场所之中,听了这些风关于王熙凤的风月传闻后。
这贾瑞的心就野了。
尤其是这王熙凤身上那股子成熟妇人的风情,比那些青涩丫鬟更勾人。
贾瑞此刻回想起来,只觉心口发烫,如被春风燎过,烧得他坐立难安。
伺候他的小厮见他脸色潮红,忙问道:“瑞大爷,您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中了暑气?”
贾瑞摆摆手,不耐烦道:“去去去,别烦我。”
小厮不敢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贾瑞独自坐在椅上,眼前总晃着王熙凤的婀挪多姿,风流倩影。
她那流转的眼波,那笑语盈盈,竟让他生出些不该有的念想。
贾瑞越想王熙凤,越是心痒。
这货索性倒在榻上,扯过被子蒙住头,却怎么也睡不着。
……
迷迷糊糊间,似有暗香浮动。
贾瑞睁眼一看,竟是身处一间精致暖阁。
但见四壁挂着绯红帷帐,地上铺着厚厚的锦毯,榻上锦绣罗衾层层叠叠,香炉里燃着龙涎香,青烟袅袅,将周遭罩得如幻似真。
而榻边斜倚着的,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美艳绝伦,冰肌雪肤,身材逆天的琏二奶奶,王熙凤。
但见王熙凤换了身藕色纱衣,料子薄如蝉翼,隐约能瞧见里面的白嫩肌肤。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勾引贾瑞。
今天王熙凤的领口开得格外低,故意露出一段粉颈。
她的事业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间系着根同色的软带,松松垮垮打了个结,更显得腰肢不盈一握。
最惹眼的是她那双足——她没穿鞋袜,而是赤着一双玲胧玉足踩在锦垫上,没穿鞋袜,脚趾圆润如珠,甲缝里透着淡淡的粉,象刚剥壳的荔枝。
她的脚背线条流畅,从脚踝到趾尖渐次收窄,肌肤嫩得象上好的羊脂玉,连脚背的青筋都隐约可见,却丝毫不显突兀,反倒添了几分莹润。
尤其是她的脚跟圆润饱满,与锦垫相触时,留下浅浅的印子,似一朵含苞的花。
此刻王熙凤见贾瑞色眯眯的,只管盯着自己的脚丫看。
她没着恼,而是媚眼如丝,竟微微蜷了蜷脚趾,那姿态带着几分慵懒的勾挑,直教贾瑞心头猛地一跳。
“瑞哥儿,愣着做什么,没见过女人的脚吗?”
王熙凤的声音带着笑意,比平日里少了几分锋利,多了几分软糯。
“你在那边看能看个够吗?何不过来坐,这样不是看的更为仔细吗。”
咕嘟。
贾瑞喉咙发紧,仰着脖子咽口唾沫。
他的目光总更是肆无忌惮的往王熙凤脚上瞟——那双脚似有魔力,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姿态,却被她摆出几分风情,脚趾偶尔轻碾锦垫,象在无声地撩拨人心。
贾瑞几步冲到榻前,刚想说话,却被王熙凤一把拉住手腕。
她的手温温软软,带着香气。
贾瑞瞬间只觉一股热流从腕间窜遍全身,骨头都酥了半边。
这短命鬼的目光却忍不住往下溜,瞥见王熙凤的足弓微微隆起,弧度精巧,仿佛天生就该被妥帖供养,而非踩在凡俗尘埃里。
“嫂子……你真的太美了!”
贾瑞咽了口唾沫,视线胶着在她脚上,竟忘了言语。
王熙凤似是察觉到了贾瑞的亢奋。
她潋滟的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索性将腿微微伸直,纱裙下摆顺势滑落,露出更多光洁的脚踝,那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连脚踝处那点浅浅的凹陷都显得娇俏。
“瑞哥,你瞧什么呢?”她故作嗔怪,脚趾却又轻轻动了动,象是在回应他的目光。
“难不成嫂子的脚比脸还好看?”
贾瑞被说中心事,脸腾地红了,慌忙移开视线。
却听见她低低的笑声。
那笑声里裹着蜜糖,混着她足边散逸的淡淡花香,让他心头的燥热更甚。
王熙凤却偏不饶他,忽然伸脚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
那触感微凉,带着细腻的滑,象一片羽毛扫过心尖,贾瑞顿时浑身一僵,连呼吸都乱了。
她的脚就停在他膝边,趾尖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衣料,圆润的趾甲泛着健康的粉,与他粗布裤子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得那玉足娇贵得不可方物。
轰!
贾瑞只觉脑中一片空白。
眼里心里,竟只剩下那抹莹白,连她递过镜子来都未曾察觉。
“瑞哥儿,你瞧这镜子里,是谁?”
王熙凤的声音忽然变了,没了方才的柔媚,反而更多了几分冷冽。
贾瑞一愣,往镜子里看去——镜中哪有什么暖阁美人与玉足风情,只有他自己急色的模样。
而最恐怖的是。
在那面镜子深处,隐约浮现出个青面獠牙的恶鬼,正盯着他流口水!
他吓得“啊”一声惨叫,猛地想往后缩,却被王熙凤伸脚勾住了脚踝。
她那脚掌的力道并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让他动弹不得。
直到镜面冰凉刺骨地按在脸上,贾瑞最后残存的意识里,竟还是那双玉足的模样——圆润的趾,莹润的肤,还有那不经意间流露的、带着钩子的风情。
当宁国府的小厮发现贾瑞时。
他已经没气了,直挺挺地躺在榻上,双目圆睁,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神色。
当这消息传到荣国府,众人都惊了,只当是贾瑞自己魇着了。
唯有王熙凤,听到消息时正在喝茶,手都没抖一下,只淡淡道:“这瑞哥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想不开。”
待众人散去,她唤来平儿,低声道:“去,给薛蟠递个话,就说……林黛玉在潇湘馆里面已经放出风来,说她瞧不上呆霸王,还说薛蟠上次被打是活该,还说若他再敢露面,定打断他的腿。”
平儿一愣:“奶奶,这……这不是挑事吗?薛大爷本就恨着林姑娘,这话传过去,怕是要闹翻天。”
王熙凤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你傻啊,他们俩一个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呆霸王,一个是藏着秘密的‘林妹妹’,让他们斗去,闹翻天才好。咱们正好看看热闹。”
“哦,平儿明白了,二奶奶真是有胸有脑!服了。”
平儿恍然。
忙应了声“是”,转身悄悄去了。
……
此时的薛蟠,正因上次被鲁智深打了一顿怀恨在心,整日在家喝酒撒气。
此刻薛蟠听闻鲁智深竟敢如此羞辱自己,顿时炸了毛。
砰!
薛蟠一脚踹翻了酒桌,怒吼道:“林黛玉,好你个野丫头!真当小爷怕了你不成?来人!备车!我这就去荣国府,撕烂林黛玉的嘴!”
他身边的恶奴忙附和:“爷说得是!那丫头太嚣张了,就得让她知道大爷的厉害!”
薛蟠哪里还忍得住,披了件外衣就往外冲。
在呆霸王身后跟着十几个拿着棍棒的恶奴,气势汹汹地往潇湘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