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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灯影戏间逢玉郎,清眸未染半分尘(1 / 1)

大观园的暖阁里。

皮影戏正演到《洛神赋》的精妙处。

白幕上,洛神衣袂翩跹,踏浪而来,身后的云气随着唱腔流转,连檐角的铜铃都似被这仙气染了,摇出清越的调子。

此时,黛玉正支着下巴坐在窗边,目光落在那片光影上,指尖无意识地跟着鼓点轻叩桌面。

方才上元节的烟火已散,留下满室的暖香与烛火的光晕,倒让这皮影戏的意境更添了几分悠远。

她看得入神,连身侧传来的轻响都未曾留意——直到一阵若有似无的冷香漫过来,像雪后初晴的梅枝,清冽得让人心头一颤。

“这出《洛神赋》,倒是配得上这园子里的景致。”

就在此时。

一个少年音响起,清润如玉石相击。黛玉循声抬眼,只这一眼,便觉满室烛火都似暗了暗。

来人约莫十六七岁,身着月白锦袍,领口袖缘绣着暗银的流云纹,随着他的动作,纹路在光线下流转,仿佛真有云气缠绕。

这少年今天未戴冠,只用根玉簪松松挽着长发,青丝垂落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白淅如玉。

最惹眼的是他的眼睛,瞳仁是极浅的琥珀色,笑时眼角微扬,像盛着揉碎的星光。

不笑之时,偏又透着股清冷的疏离,偏偏眼尾那颗朱砂痣,添了几分艳色,将这清与艳揉得恰到好处。

这等容貌,纵是女子见了也要自愧不如。

暖阁里的丫鬟们早已看得呆了,连正在添酒的小厮都忘了动作,手里的酒壶倾斜着,差点洒在薛姨妈的衣襟上。

那少年却似对周遭的注目浑然不觉,目光只落在黛玉身上,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在下偶然路过贵府,闻得此处有佳戏,便冒昧进来了。”

美少年在说话时,视线扫过黛玉膝上的书卷,又落回她脸上,“这位姑娘看得入神,想来也是懂戏的?”

黛玉这才回过神,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却已转回白幕。

方才那一眼的惊艳已淡去,只觉得这少年的容貌太过张扬,反倒失了沉稳。

更何况,这荣国府虽大,却不是谁都能“偶然路过”便能进来的,他的身份,显然不一般。

美少年见她语气冷淡,也不尴尬。

反而大咧咧地走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此时自有小厮奉上新茶。

少年端着茶盏,目光却没离开黛玉,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奉承:“方才我见姑娘看皮影时,神色专注,竟比那白幕上的洛神还要动人几分。古人说‘林下风气’,今日才算真正见识了。”

这话若是说给寻常女子听,怕是早已红了脸。

偏黛玉只是淡淡抬眼:“公子谬赞了。洛神是神话仙子,小女子不过是俗世凡人,怎敢相提并论。”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半分喜怒,却让对面美少年早就准备好的后续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这少年活了十六年,自小便因这张脸和显赫的身份,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

包括宫里头的公主郡主,见了他总要含羞带怯。

外面的世家小姐,更是想方设法与他搭话。

便是那些自诩清高的才女,在他面前也难免带上几分拘谨。

像黛玉这样,面对他的容貌与奉承,竟能如此不动声色的,还是头一个。

这姑娘,不但容貌美若天仙,而且性格孤傲,好象一朵带刺的寒梅。着实有趣的紧。

这少年非但不恼,反而觉得眼前的这个姑娘更有趣了。

他放下茶盏,身子微微前倾,琥珀色的眼眸里笑意更深:“这位姑娘过谦了。方才看姑娘膝上的书卷,似是《南华经》?”

见这小子算是个书虫。

黛玉这才正眼看他。

见他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书页上。

那是她闲来无事批注的《庄子》。

她便似有似无的回了一句。

“公子谬赞了,我不过略懂皮毛罢了。”

她合上书卷,语气依旧淡淡的。

“公子若想听戏,不妨专心些,这出《洛神赋》演的实在是好,公子若是错过那就是着实可惜了。”

这话已是明晃晃的逐客令。

偏这少年却象没听出来似的。

反而顺着黛玉的话看向白幕,嘴里却道:“戏再好,也不如眼前人耐看。”

他说这话时,眼神坦荡,带着少年人的直白,倒不显得轻浮。

只是那过于灼热的目光在黛玉身上扫来扫去,让黛玉颇有些生理不适。

这小家伙,欲望太大,性格浮浪。

黛玉别说对男人不感兴趣。

就算真感兴趣也不会喜欢这样的。

她微微蹙眉,正想再说些什么。

却见宝玉从外面蹦蹦跳跳地跑进来。

宝玉一眼就看到了赵珩,惊喜地喊道:“哎呦,这不是忠顺王府的少王爷,赵珩哥哥吗!你怎么也来看皮影戏了了?”

赵珩转头对宝玉笑了笑:“听闻老太君在上元节组织了活动,便不请自来,私自过来凑凑。”

哦,这小子就是那什么“东京四美”里的那个赵珩。

黛玉这才转身认真看了赵珩几眼。

嗯,这小子的皮囊确实能唬人,单从外表来看,丝毫不逊色于宝玉。

但是好看有啥用,也不能当酒喝。

真不是洒家的菜。

黛玉略看了看,就又扭头继续看戏。

宝玉拉着赵珩的手,又转向黛玉:“林妹妹,这是我来个你介绍,这是我珩哥哥,他可厉害了,不仅诗做得好,还会骑马射箭呢!”

黛玉礼貌性地颔首,并未多言。

赵珩应付了宝玉几句。

便又将目光重新又落回至黛玉身上。

他象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细细打量着黛玉。

他见面前的这位姑娘。

身穿一件月白绫袄,外面罩着件青灰色的披风,未施粉黛的脸上,唯有一双眼睛格外清亮,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她的坐姿端正,脊背挺直,明明是柔弱的身形,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风骨…就好象寒风中独自挺立的梅,清冷,却有锋芒。

“姑娘看着面生,是刚到府里的?”

赵珩故作随意地问。

“并非,已在府中住了些许时日。”

黛玉淡淡回应,目光再次飘向白幕,显然不愿再多谈。

赵珩却不肯罢休,又道:“方才听姑娘的口音,不似京城人士?”

“祖籍江南。”

“江南好地方啊,”

赵珩感叹道。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难怪能养出姑娘这样的标志人物。”

这话里的奉承太过明显,连旁边的宝钗都听出来了,忍不住笑着打圆场:“珩哥儿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赵珩笑了笑,却依旧看着黛玉,期待着她的回应。

“哦,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许是这样吧。”

赵珩的奉承确实很能撩拨女子的心。

可黛玉只是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她那姿态里的疏离与不屑,象一层无形的屏障,将赵珩所有的讨好都挡在了外面。

姑娘你,你这冷淡态度…未免寡淡了些吧。

赵珩的手僵在半空。

他本想再说些什么,却在触到黛玉那双清澈却无波的眼眸时,突然说不出口了。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那些在别处无往不利的奉承话,在此刻竟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此时。

暖阁里的皮影戏还在继续,唱腔婉转,光影流动。

赵珩坐在那里,看着对面临窗的素白身影,忽然觉得这满室的热闹都成了背景。

黛玉就那样安静地坐着,不参与,不迎合,自成一个世界,清冷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可奇怪的是,即便黛玉像块冰般的冷。

赵珩竟不想离开。

他看着黛玉的眼睫在烛火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看着她偶尔因戏文蹙起的眉头。看着她端茶时露出的皓腕,像雪雕成的玉。

赵珩心里的某个地方,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酥麻又发痒。

他想,这位林黛玉,林姑娘,是真的与众不同啊。

黛玉的这种清高姿态。

不是故作清高,不是欲擒故纵,是真的不屑于这些虚礼与奉承。

在她的世界里,或许只有那些戏文、酒肉、兄弟、演义。

还有她自己坚守的那份替天行道的江湖道义,干净得容不下半点杂质。

皮影戏演到尾声,洛神与曹植依依惜别,唱腔凄切动人。

此时众人都沉浸在戏文里,唯有赵珩,目光始终胶着在黛玉身上。

直到戏散了,贾母打着哈欠说要歇息。

这时众人起身告辞,赵珩方才如梦初醒般站起身。

黛玉随着人流往外走,经过赵珩身边时,脚步未停,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他。

她,就这么看都不看我就走了。

赵珩愣怔地站在原地。

看着黛玉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那抹素白在红灯笼的映照下,象一朵即将凋零的雪梅,清绝,却带着刺。

他忽然笑了,低声对自己说:“林黛玉……”

林黛玉。

这三个字,被他轻轻念出来,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旁边的宝玉拍了拍他的肩膀:“珩哥温儿,发什么呆呢?走,我带你去看看我新得的砚台!”

赵珩回过神,跟着宝玉往外走,脚步却有些虚浮。

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黛玉临窗而坐的样子。

她拒绝自己时坦荡的眼神。

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疏离……

赵珩想,他大概是,这辈子都记住这姑娘了。

而此时的黛玉,早已走出暖阁,正往潇湘馆的方向走去。

紫鹃跟在她身后,忍不住说:“姑娘,方才那位赵小王爷,看您的眼神可真奇怪啊,就好象要把您一口吃了似的。”

黛玉脚步未停,只淡淡道:“不过是萍水相逢,何必在意。”

话虽如此,她却想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和里面过于灼热的光。

那样的目光,带着势在必得的侵略性,让她本能地想要避开。

荣国府里的人,心思太多,象这满院的灯,看着热闹,底下却藏着无数阴影。

这什么珩的又是个什么鬼?

黛玉才没兴趣陪小孩玩过家家呢。

夜风卷起落在肩头的碎雪,微凉。黛玉拢了拢披风,加快了脚步。

黛玉不知道,在她身后不远处。

那位地位家事都极为显赫的少王爷赵珩站在回廊下。

一直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发愣,久久未动。

灯笼的光落在赵珩的脸上,映出少年人眼底从未有过的认真与执着。

这初见,象一粒落进雪地里的种子,看似沉寂,却已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悄生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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