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水彻底流传在君临的贵族圈中时,林恩开始收拾行装。
以及远方那个银金色头发的少女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有能力在史塔克一家的眼皮底下将她安置好!
君临的香水生意已步入正轨,有凯特琳和珊莎打理,加之史塔克家族的隐形庇护,应该能持续运作。
但就在他准备出发的前一天,一个消息打乱了一切。
劳勃国王听说了。
具体通过什么渠道无人知晓——可能是某位在宴会上眩耀香水的贵妇多嘴,也可能是国王的某个情报官例行汇报时提及。
而且国王想要见他。
更准确地说,国王想在即将举行的“首相比武大会”上见他。
“他想让你参赛。”
林恩皱眉:“我不是骑士,没有资格参加正式比武。”
“劳勃可以特批”
艾德说,“他是国王,规则对他来说是可以弯曲的东西。而且”
艾德停顿,声音压低,“他可能还有别的考量。最近朝廷里有些声音,说史塔克家在北境‘与野人勾结’、‘破坏千年传统’。劳勃虽然不信,但也想看看我身边的人——包括你——到底有多少斤两。”
“如果我拒绝呢?”
艾德摇摇头:“不能拒绝。国王的‘邀请’就是命令。而且”
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红堡庭院,“这对史塔克家也是个机会。如果你能在比武中表现突出,那些质疑的声音会小一些。毕竟在君临,剑术和勇气依然是硬通货。”
林恩沉默。
他想起罗德利克爵士的教导,想起和猎狗那场战斗,想起在自由民营地连续击败数码战酋的疲惫。
比武不是生死搏杀,但公开比武的压力和危险并不小——尤其是,如果某些人不想看到他活着离开赛场。
比如那一对被布兰和自己撞见在残塔偷吃的两位
“大概率会。”,艾德说,“他是御林铁卫的兄弟,又是乔佛里王子的护卫,这种场合通常会出场。而且他可能想洗刷败绩。”
“猎狗”不会忘记那场失败。
林恩很清楚。
“什么时候?”
“七天后。
艾德转身看着他,“你需要一匹马、一套象样的盔甲,还需要一个侍从——虽然你不是骑士,但比武规程要求至少要有名义上的侍从。这些我可以安排。”
林恩思考着。
七天时间准备,对手可能是君临最顶尖的战士,包括一心想复仇的猎狗。风险很大。
但艾德说得对——不能拒绝。
而且,这或许真的是一个机会。
在君临这个用剑说话的地方,一场漂亮的胜利比十瓶香水更有说服力。
“盔甲不需要太华丽”,林恩最终说,“实用就好。马我需要一匹熟悉的马,不是装饰用的赛马。”
“我有一匹北境战马,刚运到不久。”
艾德说,“那家伙强壮,耐寒,不习惯南方的炎热,但应该适应了。至于侍从”
他想了想,“让艾莉亚帮你。她熟悉武器和马匹,而且她需要有些事情分散注意力。君临对她来说太压抑了。”
事情就这样定下。
傍晚,林恩在首相塔后的训练场试马。
那是一匹深灰色的公马,肩高体壮,眼神警剔,确实是北境培育的战马。
当他骑上去时,马匹似乎能感觉到骑士身上的某种特质——龙裔之血带来的、超越常人的气息——表现得异常顺从。
艾莉亚在一旁看着,手里拿着林恩的手半剑。
“你真要参加?”,她问,灰色眼睛里有担忧也有兴奋,“我听说猎狗每天都在训练场加练,说要‘捏碎某个小子的骨头’。”
“那就让他试试。”林恩接过剑,轻轻抚摸剑身上的流水纹路。这把剑陪他经历了许多战斗,包括和猎狗的第一场。
远处,红堡的轮廓在夕阳下泛着金红的光。
首相比武大会的场地已经在搭建,巨大的看台、彩旗、骑士们的帐篷区。
君临的百姓已经开始谈论,赌坊已经开出盘口。
林恩望着那片逐渐成型的赛场,感受着体内龙裔之血的轻微悸动。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挑战的回应。
七天。
七天后,他将不是以香水商人的身份,而是以战士的身份,站在君临的聚光灯下。
为史塔克家族,为北境,也为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立足。
待到艾莉亚走后,林恩骑着马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他知道在君临,到处都布满了瓦里斯的眼线!
就象是在长城另一边的森林中一样,他可以感知到他们的存在,但以他目前的能力,却无法抓到他们!
从自己进入训练场开始,至少就有七道目光在盯着自己!
这些人可能有些是瓦里斯的小小鸟,另一些,则是其他几个家族派来监视他的探子
林恩将马牵进马厩,轻揉着抚摸着它的额头。
“希望有用!”
林恩口中嘀咕道,双目之中,金黄色的火焰缓缓燃起,注视着战马的双眼。
龙裔之血的力量通过这种方式,被他灌输到战马的体内。
“唏律律!”
这匹战马发出了嘶鸣,浑身血管暴起,已然到达了极限!
“不愧是北境的战马,身体素质就是不一般”,林恩擦去额头的汗珠,象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看着这匹战马。
从他穿越到此后,还真没训练自己使用骑枪只能靠着力大砖飞来应付那些骑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