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乖嘛!”
沉易见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活了六十多年,深知对付这种心高气傲的女人,就必须先把她的棱角磨平。
他伸出手,习惯性地,就象对待丁芸她们一样,想去捏捏对方的脸蛋,以示“嘉奖”。
“你!”
被定在床上的慕宁雪,忽然遭遇这突如其来的“咸猪手”,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杀意!
如果眼神能杀人,沉易恐怕已经被凌迟了千万遍!
“呃……不好意思,习惯了!”
沉易的手在半空中僵住,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可不是自己的娇妻,而是一个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女魔头!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两声。
下一秒,他不等慕宁雪的怒火彻底爆发,便立刻找了个借口。
“咳咳!你先好好休息,我……我这就去给你买疗伤丹药!”
说完,他便如同逃命一般,慌不择路地冲出了房间,独留下一屋子怒意滔天的慕宁雪,在用眼神进行着无声的杀戮。
……
接下来的日子,沉易按照约定,开始定期为慕宁雪购买疗伤丹药。
他不敢去那些大药铺,怕引人注目,只能在一些散修摆摊的小摊位上,零零散散地收购一些一阶的疗伤丹药。
每次送丹药和食物的时候,他都会提前给慕宁雪粘贴一张新的定身符。
而慕宁雪,也确实如沉易所料,绝非安分之辈。
每次当沉易解开她身上的定身符,让她能够服药进食的时候,她都会抓住机会,第一时间对沉易发动偷袭!
或是指尖弹出寒气,或是张口喷出毒雾。
但每一次,她都被有所防备的沉易,用一张新的定身符,再次定在原地。
如此情形,连续发生了三四次之后,慕宁雪终于彻底放弃了。
她明白,只要对方有定身符在手,自己就永远不可能偷袭成功。
与其白费力气,不如安心养伤。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她伤好了,等她突破了筑基,她要让这个老淫棍,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想通了这一点,慕宁雪终于不再折腾,开始全心全意地配合疗伤。
在沉易提供的充足丹药和灵食的滋养下,她的伤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
与此同时,丁、李、莫三大筑基世家,在郊外那条河流里折腾了半个多月,连根劫修的毛都没找到,也终于幡然醒悟。
他们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那个狡猾的劫修给耍了!
劫修很可能,早就已经脱身,并且……又返回了清河坊市!
于是,三大世家再次联手,将搜查的重点,重新放回了清河坊市,并且对坊市展开了更为严密的盘查和搜捕。
依旧照常到“三味茶坊”打探消息的沉易,听到这个消息时,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丁家这猜测,还真准!”
不过,清河坊市鱼龙混杂,人口数以万计,想要在这么大的地方,找到一个刻意隐藏的炼气后期修士,无异于大海捞针。
更何况,三大筑基世家本就各怀鬼胎,即使是联手搜查,也是面和心不和,互相之间散布假消息,诱导对方去做无用功,搜查的效率大打折扣。
对于三大世家的勾心斗角,沉易是乐见其成的。
他们斗得越凶,自己就越安全,发育的时间就越长。
然而,就在他照料慕宁雪的这段时间里,一个新的麻烦,却悄然而至。
因为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那个小院,与慕宁雪接触,久而久之,他身上便沾染上了那股独特的、属于慕宁雪的体香。
这天,沉易照常从外面回到家中,一进门,就被三位娇妻给“请”到了院子里。
只见丁芸、丁月儿、柳如仪三女,正襟危坐,摆出了一副要“三堂会审”的架势。
“夫君,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吃,养了女人了?”
丁芸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
“是啊夫君,我们姐妹又不是那小气之人,你要是真有了喜欢的,领回家里便是,何必偷偷摸摸地养在外面呢?”丁月儿也跟着附和道。
沉易闻言,顿时哑口无言。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袖,果然,那股淡淡的清香,自己已经习惯了,但却瞒不过女人们敏锐的嗅觉。
“我……我没有!”沉易百口莫辩,“我真的没有在外面养女人!只是……只是相识的一位女道友,受了重伤,我出于道义,照料了一下。所以……所以身上才会有其他女子的香味。”
“女道友?”三女显然不信。
“我发誓!我要是真有,肯定领回家,让你们姐妹都认识认识,怎么可能养在外面!”沉易急得差点就指天发誓了。
三女见他那副焦急又真诚的模样,对视一眼,这才将信将疑地作罢。
毕竟,以她们对沉易的了解,他要是真在外面有人,确实不会藏着掖着,肯定会大大方方地领回家。
“唉,还以为又能多一个姐妹呢!”丁芸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
沉易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总算是蒙混过关。
又过了一个月。
在沉易提供的源源不断的丹药和灵食的滋养下,慕宁雪的伤势,终于彻底痊愈。
不仅痊愈,她的修为甚至因为死里逃生,心境有所突破,隐隐有了触摸到炼气大圆满巅峰的迹象。
这一天,她按照约定,将一个储物袋扔给了沉易。
“这里面是三千块下品灵石,算是你这一个月的辛苦费,还有丹药钱。”
慕宁雪冷冷地说道,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
“多谢。”沉易也不客气,收下储物袋,检查了一下,确认数量无误。
交易完成,慕宁雪便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去。
沉易看着她扔下灵石就走的决绝背影,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还真是无情的女人,相处这么久,伤一好扔下灵石就走,谢谢都不说一句,也不来一个离别拥抱!”
他嘟囔了一句,便开始收拾房间,准备退租,然后拿着这笔“巨款”回家。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慕宁雪根本就没走远。
她只是离开了小院,然后便隐匿在附近的一处屋顶上,用神识将沉易刚才的自言自语,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