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犯好像一只幕后的黑手,牢牢操控著周大山的一切,取得周大山的信任,做事也做得滴水不漏。
深入周大山的生活,却又浅浅溜走。
“妈的,死渣男。”
吴池心里骂了一句,嘴上却迅速下达指令:
“目前我们的目標就是,找到这个共犯存在的痕跡,並对其实施抓捕。”
“李哥,你们继续排查周大山的人际关係,这次把重点集中在周大山的亲属上,周大山这么信任那个人,他们的关係肯定不一样。”
“王哥,查一下那个巨额保险有没有其他人参与。”
“师父,你去帮我泡杯茶。”
“”
吴池的指令精准且清晰,执行人自己根本不需要过多思考,只要执行就可以了。
再加上先前吴池切切实实做出的功绩,所以大家也没什么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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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的人陆续走完,李有刚出门,却被吴池叫住了。
“李哥。”
“还需要我做什么?”李有是那种偏稳健性的刑警,属於陈建军ps版,疑惑的问道。
吴池磕磕巴巴的说道:“李哥,排查周大山人际关係的时候,记得关注一下周大山的感情状况。
李有没听明白:“他老婆不是王丽吗?你是说他还有前妻?”
“不是。”
吴池斟酌用词后说道:“我的意思是,不一定非得是女的,男的也行。”
李有表情一下子复杂起来。
看著年轻的吴池,心想现在年轻人玩的是真。
搁我们这个年代,谁能往这个方向想啊
吴池说完就走了,李有挣扎了一会儿,硬著头皮外出调查了。
观澜河,倚澜观邸。
一个身穿外卖服的男人戴著口罩,站在河边遥望著六栋顶楼。
那是18层,王丽坠楼的地方。
他站在河边踌躇了一会儿,看了眼早就备好的快艇,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什么决定。
他看了眼四下无人,一步步走向六栋。
打开单元门。
刷电梯卡。
电梯很快到达17楼。
电梯门开后,眼前是熟悉的楼梯口,只不过现在已经用警戒线拦住了。
男人站了一会儿,仔细听著楼上的动静。
听了半天,確定没人后,男人决定上楼。
他的脚步很轻,如果看的仔细点,赫然发现他竟带著鞋套,手上也带著一次性手套。
走到18层门口,男人看了眼外面,天还很透亮。
这说明就算他这样走上去,门口的感应灯不会被点亮,引人注意。
“还好。”
他心里说了这么一句,隨即走上18层。 刚走上18层,他就和一位警官对视了。
林航因为指纹对比工作做的不顺利,怀疑是不是还有指纹没提取到,於是和同事又来了一趟,同事临时要去买烟,他就先上来提取指纹。
另外,这也是吴池的指示,他说犯罪嫌疑人或许会再次回到18层,让他留个心眼。
没想到一转头竟然看见个陌生人,穿的严严实实的,像是要抢劫一样。
而且还特意带了手套和鞋套,林航立马反应过来,这他妈是来返场的啊!
“別跑!”
林航大喝一声,男人转身就跑,同时掀倒了靠在墙角的杂物,阻拦林航的道路。
接著自己窜进电梯里——他居然事先卡住了电梯门,这样他跑路时候就可以直接下楼!
林航虽然平时现勘做的多,但到底是刑警出身,从18层楼梯反身跳到17层,但还是没赶上下降的电梯。
“草!”
林航气急败坏的捶动电梯门,一边顺著步梯下楼,一边赶紧拿出手机给同事打电话。
“快接啊別这个时候掉链子啊!”
几秒钟后,对方接通电话,林航快速说道:“王林,赶紧从超市出来去18楼,一会儿会有个人衝出来,穿著常见的外卖服,大概一米七五高,微微有些驼背,一定抓住他!”
“他是谁?”王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开始奔跑起来,急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在18层撞见他了,他可能是来销毁证据的!”
“靠!”
王林赶紧揣起手机,手上东西也顾不上拿了,隨手摔在地上,朝著六栋的方向飞奔而去。
好在超市离六栋不远,但王林很快赶到,却没看到什么穿著外卖服的人跑出去。
“是不是看错了?我这没见到人啊?”
这时,一个穿著黑色常服的男人不急不缓走出单元门。
王林看了他一眼,想到了什么,连忙过去抓住他的手:“你好,我是警察,请问你在电梯里看没看到一个穿著外卖服装的人。”
男人是很平凡的长相,没戴口罩,看上去还挺年轻,讶异的回答:“你怎么知道?不过他往地下车库去了。”
王林一听就急了。
心说那个人从单元门出来还能追,但从地下开车走那还追个屁了!
王林匆忙的道了声谢,隨即“砰”一声撞开单元门下地下一层。
王林又接到林航的电话:“怎么了?我现在正去地下一层。”
没想到林航的语气更加急促:“你刚才在门口没看见他吗?”
“没看见,只有一个穿黑色常服的男人!”
“那个就是他!”
“啊?这怎么可能,他没戴口罩啊。”
“我刚给吴池打电话了,他说既然犯罪嫌疑人敢来到现场,就一定做了充足的准备。”
“从地下车库走他的行踪会被很轻易的锁定,但如果走水路的话,观澜河那边是一个湿地公园,他就能顺利脱身!”
王林一下子反应过来,如遭雷击!
现在回忆起那个男人的身高和步態,確实是175,微微有些驼背。
人能改变自己的很多行为,但步態是很难改变的,几十年来的行为习惯,一般人想不到动这个,也根本做不到!
但他却换了身衣服,最重要的是居然敢把口罩摘下来,让王林看见他的脸!
这谁能怀疑啊!
“我现在就去追!”
王林仓惶的追出去,单元门外却什么都看不到了,远远的他看见一支快艇从河边启动,乳白色浪分出两条漫长的分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