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年代:为了修仙带毛熊老婆当倒爷 > 第30章 飒飒的马王,保护马群!

第30章 飒飒的马王,保护马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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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去而复返的朱志邦和他那三个跟班。

朱志邦脸上肿还没消,走路还有点瘸,但眼神里的怨毒比白天更盛。

一个跟班缩著脖子,看着远处黑暗中隐约的轮廓,心里直打鼓。

“邦哥,真…真要去啊?要不…算了吧?”

“那宋九洲邪乎得很,他那马更邪乎!”

“万一被发现了可咋办?”

朱志邦回头就是一巴掌,扇在那人后脑勺上,压低声音骂道。

“闭嘴,你个怂包!”

“算了?老子的脸都丢到姥姥家了,能就这么算了?”

“不教训教训那龟孙子,咱们玉龙村的脸往哪儿搁?”

另一个跟班小声嘀咕。

“可…可咱们打也打不过啊…”

朱志邦气得牙痒痒,从怀里掏出几个小布袋,晃了晃,里面传出沙沙声。

“谁他妈说要跟他硬拼了?看见没?这是巴豆粉!”

“等他们都睡死了,咱们把这玩意儿撒在草场边上。”

“明天他们的马一吃,哼哼,全都得拉稀拉到腿软!”

“到时候掉膘严重,看他们怎么跟队里交代!”

“就算他那个便宜爹是小队长,也保不住他!”

这话一出,几个跟班似乎觉得这主意不错,来了点精神。

“对,让他们吃不了兜著走!”

“邦哥,还是你厉害!”

“黑灯瞎火的,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是咱们干的!”

朱志邦得意地哼了一声,眼神阴狠。

“光拉稀还不够解气,等撒完巴豆,咱们再偷偷牵走他们两三匹马。”

“马丢了,还是在他们守夜的时候丢的,责任更大!”

“我看他宋九洲这次死不死!”

四个人借着草丛掩护,悄悄摸到了草场边缘。

远远能看到那两个静静矗立的蒙古包,以及更远处模糊的马群影子。

一切静悄悄的,看来都睡熟了。

“妈的,心真大,夜里连个守夜的都不留。”

“傻缺玩意,活该倒霉!”

朱志邦低声骂着,心里却有点窃喜。

他示意跟班分散开,准备开始撒巴豆粉。

他自己也掏出一个布袋,刚解开绳子,抓出一把粉末,正要往草上撒。

一直静立如同雕塑的玄风,在黑暗中猛地抬起了头。

它的耳朵敏锐地转向朱志邦几人所在的方向。

动物的本能和王者敏锐的感知,让它早就察觉到了这几股不怀好意的气息。

只是刚才距离尚远,它没有动作。

现在,这些鬼祟的身影已经踏入了它划定的警戒范围。

玄风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响鼻。

但沉浸在报复快感中的朱志邦几人根本没听见。

朱志邦一边胡乱撒著粉末,一边还低声咒骂。

“宋九洲,让你狂,让你他妈逼老子吃草!”

“明天老子看你哭都哭不出来…”

突然!

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

月光下,玄风高大的身躯仿佛一座小山,挡住了去路。

它那双在夜里发亮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朱志邦。

朱志邦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巴豆粉差点全撒自己脚上。

“妈呀!”

他怪叫一声,连连后退。

另外三个跟班也发现了情况,吓得腿都软了。

“邦…邦哥,那马…那马王过来了!”

“它它它…它怎么走路没动静啊!”

“快跑吧!”

玄风并没有立刻攻击,只是堵在那里,目光森然。

朱志邦惊魂稍定,看着这匹让他丢尽颜面的黑马,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跑什么跑,一匹马而已!”

他色厉内荏地低吼,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套马杆,却摸了个空。

为了悄悄行动,他们根本没带长的家伙。

他心里暗骂了一句,心里有点发虚。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都和马打了十几年交道了,还能被一只马给坏了事?

他咒骂一句!

“妈的,畜生也敢拦老子的路?”

“滚蛋!”

玄风非但没滚开,反而往前踱了一步。

眼看着这马匹不好惹,朱志邦心里窝火,想从旁边绕过去。

玄风立刻移动脚步,再次挡在他面前。

朱志邦又换方向,玄风依旧如影随形。

它似乎打定了主意,就是要堵著这个带头使坏的家伙。

“邦哥,这马成精了,它盯上你了!”

“怎么办啊?”

“要不…要不咱们撤吧?”

跟班们带着哭腔建议。

朱志邦又急又气,眼看计划要泡汤,恶向胆边生。

他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把平时割肉用的小攮子,对着玄风比划,压低声音威胁。

“滚开,畜生,再不滚开老子捅了你!”

玄风似乎听懂了他的威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它突然扬起前蹄,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嘶鸣,没有白天那么响亮,却带着十足的威慑。

朱志邦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攮子差点掉了。

他恼羞成怒,不管不顾地往前冲,想硬闯过去。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玄风猛地一侧身,强壮的后蹄如同闪电般弹出!

砰!

一声闷响。

这一蹄子没直接踹在朱志邦身上,而是精准地踢在他旁边一个也想跟着冲的跟班大腿上。

“嗷!”

“我的腿…断了…肯定断了…”

那跟班惨叫一声,抱着腿滚倒在地,疼得直抽冷气。

另外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朱志邦,扭头就想跑。

可玄风的速度更快!

它如同黑色的旋风,几步就追了上去,不是用踢的,而是用强壮的身躯猛地一撞!

赵金花愣了下,随即叉著腰吼道:“你瞅啥?吃了我家粮食还敢瞪眼?信不信我喊队里的人来收拾你?”

宋九洲深吸口气,把那股怒意压下。他知道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可也不可能继续任人揉搓。

“金花婶。”他声音沙哑,却比先前沉稳得多,“我就是回魂的时候饿得眼冒金星,忍不住吃了几口。你放心,我会补你的。”

“补?你拿什么补?”赵金花一拍桌子,鼻孔朝天,“你一个被赶出大队宿舍的小瘸子,连口饽饽都分不到,拿啥补?”

宋九洲目光一闪,紧紧捏住拳头。

以前的宋九洲,胆小、窝囊,被人一骂就缩成鹌鹑。可他现在体内有灵气,有功法,还有一百亩灵田空间!

再忍下去,他就是傻子。

他刚想开口,门口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

“金花,你咋又吵吵上了?”

宋九洲抬头一看,是村里出名的壮劳力刘大成,肩上还扛着一捆柴。

赵金花见来人,立刻像点了火的炸药包:“你来的正好!这小子偷吃我家玉米面粥,你管不管?”

刘大成眯着眼看宋九洲:“小洲,你真偷吃了?”

宋九洲被二人的态度气笑了:“我昏倒在你们炕上醒来,被逼着喝了两口就叫偷?那我倒想问问,你们把我从河边拎回来,是为了救我,还是为了让我干活?”

赵金花瞪圆眼:“你胡说啥?谁逼你喝了?”

“我醒来的时候碗就在嘴边,是谁端的,还用我说?”宋九洲冷声反问。

刘大成挠了挠后脑勺,明显也觉得赵金花话里有些不对劲,却又不想得罪自家婆娘。他咳了咳:“行了金花,小洲这孩子才醒,你也别这么冲。”

赵金花不依不饶:“不冲?我家粮食都让他糟蹋了,我还要笑着伺候不成?”

宋九洲目光一冷:“放心,我不会白吃你家一口粮。我现在就走,但以后你们赵家别再想从我身上占便宜。”

赵金花被这话噎住:“哎呦喂,你看看你,还敢放狠话?你以为你是谁?就你这样,还想出去活?人都说你命硬克人,是扫把星,谁敢要你?”

宋九洲心中怒火翻滚。

前身被全村排挤,被说成灾星,就是从赵金花这种嘴里传出去的。

但他忍住了。他知道,现在报复还太早。

他慢慢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但精神头却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足。

“刘哥,把我那点破被褥还我。我现在就搬。”

刘大成叹口气:“小洲,你这刚醒身子骨还虚,出去也没落脚地,要不就”

“不用。”宋九洲打断,“我自有办法。”

赵金花翻着白眼:“哎哟,那你可真能耐。走就走,省得碍我眼。”

宋九洲冷著脸,走出门口。刺骨的寒风灌进破棉衣,可那丝灵气在体内微微流动,仿佛有一股暖意在护着他。

他搬起破被褥,沿着村里泥泞的小路往自家那间破草屋走去。

夕阳西斜,村头炊烟升起。

路边的几个妇人一看见他,全都压低声音议论。

“哎,那不是宋家的瘸子吗?”

“可不是,他又被赵金花赶出来了。”

“听说他命硬,把他娘都克死了。”

“嘘,小点声,让他听见了就不好。”

宋九洲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可他脸上连一点波动都没有。

以前他会难受,会想哭。

现在他只觉得可笑。

忽然,耳边传来一个压低的男声:“小洲。”

宋九洲回头,看到一个瘦高的青年,穿着打着补丁的旧棉袄,正小跑过来。

“是你?”宋九洲挑眉。

来人叫李志强,是村里的老实巴交,算他少数能说上话的同龄人。

李志强喘了口气:“你咋又被他们撵了?”

宋九洲淡淡道:“醒来喝了两口粥,他们嫌浪费粮。”

李志强脸一红:“可可那碗粥是我端给你的。你昏过去,嘴唇都紫了,我怕你饿得更重,就想着喂你点。”

宋九洲愣了下,看着李志强憨厚的眼睛,心里第一次对这个人升起几分真正的好感。

“谢谢。”

李志强挠头:“谢啥。不对,你这要搬哪去?你家那破草屋不是塌了一半吗?”

“我自己修。”宋九洲道。

李志强急了:“但你现在身体还虚,腿也不好,你这不等著出事?”

宋九洲笑了笑:“放心,我还有用的。”

李志强支吾半天,终于咬牙道:“那要不我晚上去帮你垒墙?我娘知道肯定骂我,但你这模样,我也不能见死不救。”

宋九洲心里暖了一下:“行,那我欠你一份情。”

“嘿,哥们之间说啥欠不欠的。”李志强抓了抓头,“不过你得跟我说实话,你醒了之后,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

宋九洲脚步一顿:“你怎么这么问?”

“我瞧你眼神不一样了。”李志强皱眉,“以前你被金花骂成那样肯定吓得缩成虾米,现在你敢顶嘴了。”

宋九洲拍了拍他的肩:“人总要变的。”

李志强嘀咕:“我是不反对你变,可你也别太冲。村里人记恨你,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要是硬来,他们能把你说得更难听。”

宋九洲心里冷笑:让他们说去吧,等我把百亩空间用起来,等灵气恢复他们求我我都未必愿意理。

两人走到宋九洲那间草屋前。

屋顶破了个大洞,风一吹就咯吱作响,像是随时会倒。

李志强倒吸一口凉气:“我去这都住不了人了。”

宋九洲往四周看了一圈,心念一动,意识沉入那片空间。

空间里灵气氤氲,百亩良田静谧而整洁,一眼望不到边。

就在入口处,一个干净的小木屋安安静静地立著,仿佛随时可以进去休息。

宋九洲心中狂喜:这木屋居然能住!

“志强。”他收回意识,嘴角扬起一丝笑,“今天你先回去吧,我能照顾自己。”

“你确定?要不我把我家那张破床给你抬来?”

“不用了。”

李志强挠了挠头:“行,那你要是扛不住就喊我。”

“好。”

等李志强走远,四下无人时,宋九洲迅速钻进破屋,确认没人跟着后,心神一动。

整个人瞬间消失。

下一刻,他已经站在空间那座木屋前。

空气中满是灵气。

宋九洲深吸一口气,浑身像泡在温暖的泉里。

“从今天起”他握紧拳头,眼神锐利。

“你少在这儿摆功劳!你跑二十里地找大夫,那是你应该的!没我们老杨家,你早冻死饿死了!”

宋九洲眼睛一点点眯起来,像深山里正要咬人的狼。

“我应该的?赵金花,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应该?我挣的工分我交,你们吃的粮我运。你说一句我不孝顺?你敢说?”

屋里头原本坐着扒苞米粒的杨铁锁被吵得站了起来,瘸著一条腿走到门口,脸黑得像锅底。

“九洲,你松手,让你娘好好说话。”

赵金花哆嗦著,却还是倚著杨铁锁的身影硬起了气。

“铁锁,你看看他,他现在翅膀硬了,知道顶嘴了!我就说一句,他还敢动手?这像话?像话吗!”

宋九洲终于松了手,但目光依旧阴冷。他后退一步,胸膛起伏。

“杨叔,我尊你。家里啥活我都抢著干,你也知道。我宋九洲没说一句不是,可话得讲理。”

杨铁锁皱着眉,像被两个方向分别拽著。

“九洲,你这孩子,从小懂事,是没错。但你娘她嘴急,你也知道。今天这事,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叔说说。”

“好,我说。”

宋九洲抬手指向柴房那边。

“我打的狍子肉,晒成干,是上山趁天暖挤出来的时间弄好。是为了冬天我自己吃。怎么算都算不到老杨家头上!”

赵金花跳脚。

“你敢说!你敢说你那狍子不是从咱家枪里打下的?”

“枪是公社的,是你家借我用的,不是你们家的!”宋九洲声音一沉,“你家借我,是因为我打得准。打不准,你敢借我?”

赵金花被噎了下,立刻又改嘴。

“那你吃我们家的粮怎么说?你穿我们家的衣裳怎么说?”

宋九洲抬头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我还没长成的时候。如今我十七了,我上山、下田,我干活不比村里哪家小子少!”

赵金花哼了声。

“你这态度,就是忘恩负义。”

宋九洲胸口像被火点着。

“忘恩负义?赵金花,你把我当啥?当捡来的苦力?”

院子门被推开,一个清瘦的女孩抱着柴火站在门口,吓得不敢动。是杨翠花,杨家最小的闺女。她张了张嘴,小声说。

“娘,九洲哥今天跑了一天山,脸都冻紫了。你还说他忘恩”

“闭嘴!”赵金花瞪她,“你护着他?我辛苦拉扯你们几个,你们现在一个个都胳膊肘往外拐!”

杨翠花委屈得眼眶发红。

宋九洲却沉住了气,声音压得低低的。

“杨叔,今天我说个明白话。”

杨铁锁拄著拐杖,看着他。

“说吧。”

“我宋九洲要分出去单过。”

院子里瞬间像被抽掉了空气。

柴火滚到地上,杨翠花吓得手一松。

赵金花像被雷劈了。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宋九洲抬起头,目光坚定。

“我分出去。今后吃的用的,都是我自己挣的。我欠的情,该还的全还完了。”

“你个白眼狼!”赵金花冲过去要抡他,“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现在说分?”

宋九洲站着不动,像块石头。

“赵金花,你养我?这些年我挣的工分,你吃了多少?穿了多少?我身上这棉袄,是我十岁那年自己缝的,你忘了?”

赵金花被说得脸涨得通红,却还在喊。

“你这是气我!你就是气我!”

杨铁锁叹了口气。

“九洲,你真要走?你出去一个人过,有多难你知道吗?”

“知道。”宋九洲点头,“赶山危险,打猎难。我知道。可我不怕。”

院子门外响起脚步声。是邻居于德胜,背着锄头回来,听到动静探进头。

“咋了?咋吵得跟杀猪似的?”

赵金花立刻拉着他。

“德胜哥,你给评评理,这孩子非要分出去!”

于德胜愣了下,看着宋九洲。

“九洲?你这是咋了?”

宋九洲抱拳。

“于叔,没事。是我想明白了。”

于德胜看了眼屋里再看赵金花,叹气。

“九洲,你家里这事,外人不好掺和。不过你真要出去?要不再忍忍,你是外来孩子,多少受点委屈也正常”

宋九洲眼神一冷。

“外来孩子?所以怎么对都行?”

话说得太直,于德胜脸都有点挂不住。

“不是那个意思我就说说”

杨翠花猛地喊。

“不正常!九洲哥不是外人!他是咱家人!”

赵金花立刻指着她。

“你闭嘴!”

宋九洲看着她。

“我从没想过走,可你们家这么多年,把我当啥?用得着的时候叫九洲,用不着的时候叫外姓的?赵金花,我忍够了。”

风从破旧的瓦缝吹过,院子里的柴火堆哗啦啦作响。

杨铁锁沉默半晌,最终抬头。

“九洲,你走吧。”

赵金花急得跺脚。

“你疯了?你让他走?他走了他吃啥喝啥?你不怕村里人说咱家虐待他?”

“怕。”杨铁锁声音低沉,“可他这几年,为咱家做的,我都看在眼里。你这么说他,我我也觉得过分了。”

赵金花愣住。

杨铁锁看向宋九洲。

“你要走,我不拦。可你要记住,山里有狼有熊,冷天上山要带干粮。晚上别乱走。命要紧,比啥都值钱。”

这句话让宋九洲眼眶微微热,却没再说别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是村支书梁浩声。

“都在呢?在院里吵啥?”

赵金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

“浩声哥,你劝劝他,他要分出去!”

梁浩声看了一圈,皱眉。

“九洲,你要分?”

“是。”宋九洲抱拳,“梁叔,我主意已定。”

梁浩声盯着他看了几秒。

“理由?”

“我想自己过。省得有人总说我吃白饭。”

赵金花脸色一青。

梁浩声轻轻叹气。

“行。既然是自愿的,那公社也不会拦你。你能活到这么大本事不小,分出去我倒不担心你。就是你想好了吗?冬天马上到,山里可不是闹著玩的。”

宋九洲点头。

“想好了。”

梁浩声拍了拍他肩。

“那行,过几天开个小会,让生产队给你划一间空房。队里规矩你知道,户分出去,工分自己记,粮食自己挣。”

“我知道。谢谢梁叔。”

赵金花气得哭起来。

“你们都惯着他!哪个孩子不是家养大的,就他娇气!你们看看他,那眼神能把人吃了!”

宋九洲看她一眼。

“我从来没想吃人,我只是想活得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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