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进山,狩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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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块!

这年头,一个壮劳力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

朱志邦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宋九洲,你欺人太甚!”

“老子腿都被你的畜生踩断了,你还要我赔钱?”

“一百块?你怎么不去抢,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大牛眼睛一瞪,上前一步,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

“狗东西,怎么跟我哥说话呢?抢?我哥这是按规矩办事!”

“你干这缺德事,送公社枪毙你都活该!”

“我哥这是给你机会,让你破财消灾,懂不懂?”

“再哔哔,现在就捆了你送公社!”

朱志邦被打得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看着宋九洲那冰冷的眼神,和王大牛捏得咔吧作响的拳头。

再想想公社,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没了。

要是真闹到公社去,这事儿只怕不是赔点钱就能了事的了。

他咬著后槽牙,屈辱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我…我赔…”

他哆哆嗦嗦地开始掏口袋,把身上所有的口袋翻了个底朝天,毛票、分票凑在一起,也才六十多块钱。

“就…就这么多了…”他声音带着哭腔。

宋九洲瞥了一眼,没接。

“不够。”

朱志邦看向他那三个跟班。

那三人苦着脸,把自己兜翻了个底朝天,凑在一起,又凑了二十多块。

“邦哥…真…真没了…”

加起来还不到九十块。

朱志邦看着宋九洲,一脸绝望。

宋九洲目光在他身上扫了扫,最后落在他那件还算厚实的蒙古袍上。

“你这袍子,料子还行。”

“脱下来,给我玄风用来擦擦屁股,抵你十块钱,差不多了。”

朱志邦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扒他衣服给马擦屁股?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宋九洲,你…你…”

王大牛不耐烦地又是一脚踹在他没受伤的腿上。

“磨蹭什么?赶紧的,要不现在就送公社!”

朱志邦看着虎视眈眈的几人,最终,屈辱和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含着泪,在跟班的帮助下,哆哆嗦嗦地把蒙古袍脱了下来,只剩下里面的单衣。

夜风一吹,冷得他直打哆嗦。

宋九洲这才弯腰,把地上那堆零零散散的钱捡起来,数也没数,揣进兜里。

然后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起那件蒙古袍,随手丢给旁边的玄风。

玄风用鼻子嗅了嗅,打了个响鼻,似乎也有些嫌弃,但还是用脑袋顶了顶,算是收下了这份赔款。

宋九洲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滚吧。”

“给老子记住今天的教训。”

“再让我看见你们来找不自在,下次扒的就不止是衣服了。”

朱志邦如蒙大赦,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

在两个跟班的搀扶下,单腿蹦跳着,四个人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

那连滚带爬的背影,比白天更加仓皇凄惨。

看着朱志邦几人连滚带爬消失在夜色里,宋九洲掂量了一下手里那沓皱巴巴的票子。

他抽出两张五块的,塞到王大牛手里。

“拿着,今晚你也受惊了,压压惊。”

王大牛看着手里的十块钱,眼睛都直了。

这年头,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他激动得手都有些抖,连连推辞。

“哥,这…这太多了!我也没干啥,都是你和玄风厉害…”

“让你拿着就拿着。”宋九洲不容置疑,“跟着我,亏待不了你。”

王大牛这才嘿嘿笑着,小心翼翼把钱揣进怀里,感觉心里热乎乎的。

“谢谢哥!”

闹了这一出,后半夜倒是格外平静。

有玄风这尊门神在,别说人了,连狼都不敢靠近。

接下来的两天,过得风平浪静。

北坡草场水草丰美,马群在玄风的统领下,吃得膘肥体壮,毛色油亮。

宋九洲三人乐得清闲。

白天看着马,王大牛偶尔骑着马在附近溜达一圈,算是巡视。

宋九洲和安娜则待在蒙古包附近,晒晒太阳,聊聊天。

宋九洲偶尔下几个套子,总能逮到一两只肥嫩的野兔,晚上就能加个餐,改善伙食。

日子过得倒是比在村里还舒坦。

这天下午,天色湛蓝。

一只巨大的座山雕在高空盘旋,翅膀展开足有一人多长,姿态高傲而凶猛,投下大片阴影。

王大牛仰著头,啧啧称奇。

“哥,你看那雕,真他娘的气派!”

宋九洲也抬头望去,眼神微动。

这玩意儿要是能契约了,用来侦查或者传递消息,绝对是一把好手。

不过现在还在放牧,这雕飞得高,性子烈,不是那么好搞的。

他暗暗记下,打算等下次有机会,专门进山会会它。

又过了两天,天天对着同样的草原景色,吃著差不多的伙食,宋九洲觉得有些腻味了。

他想起这附近的山林里,上辈子记忆中有不少野味。

梅花鹿、野山羊,偶尔还能碰到傻狍子。

那可都是好东西,肉能吃,皮子能卖钱。

他看了看旁边精神抖擞的玄风,又看了看正在整理东西的安娜。

有玄风这马王在,营地安全不用担心,安娜留在这里很安全。

他心里有了主意。

“大牛,收拾一下,带上家伙,跟我进趟山。”

他没再跟赵金花废话,突然开口:“金花婶,队里今天让我们去赶山。你要是再耽误我时间,让我误了队里的活儿,魏队长追究起来,你担得起吗?”

这话一出,屋子里突然安静了。

赵金花皱眉:“赶山?今天不是轮到你们宋家?”

“队里刚换了安排,”宋九洲一本正经,“魏队长说今天上山的人少,让我过去。”

赵金花狐疑:“你别骗我。”

宋九洲冷静地回:“我敢骗队长的事?”

赵金花想了想,骂归骂,她可不敢跟生产队较劲,要真是耽误了队里的工分,她也跑不了。

她哼了一声:“等你回来,把苞谷皮给我剥完!”

宋九洲没接话,只是拿起自己那件打了三处补丁的棉袄,披在肩上。

院子里寒风嗖嗖,吹得他耳根子都疼。

二弟宋铁生悄悄跑出来:“哥,刚才你吓我一跳。你什么时候敢跟娘对着说话了?”

宋九洲抬手摸摸他的脑袋:“铁生,哥没事。今天上山,你在家看着桂香和小顺子。”

铁生愣了一下:“哥,你能行吗?你这两天不是一直发烧?”

宋九洲拉紧衣领,笑了笑:“今天我有底气。”

铁生看不懂,但能感受到他哥整个人跟之前不一样了。

小路上,冷风中带着山里清冽的味道,树枝上还有昨夜落下的薄霜。

宋九洲一路往南山走,脑子里却在翻滚著那部《万古长青诀》。

“如果我能修炼那以后赶山猎物不愁不说,弟弟妹妹也不用受赵金花那婆子的气。”

想到这,他心里热了几分。

刚走到山脚,就听见有人喊。

“九洲!你也来啦?”

是村里的高永福,二十出头,大喇叭嗓子,憨厚得很。他挎著个竹筐,脸冻得通红。

“嗯。”宋九洲点点头。

高永福走近了些,上下打量他:“你今天看着挺精神啊,比前几天好多了。”

“睡醒了就好。”宋九洲随口说。

这时又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张长河,一米八的大个子;另一个是瘦得像竹竿的钱守义。6妖看书惘 无错内容

张长河笑呵呵道:“今天赶山,看谁运气好。昨天我堂哥在后山打到一只野兔,队里分肉的时候可香了。”

钱守义挑眉:“说这话干啥?想让我们眼红?”

“一点点。”张长河挠挠头,憨笑。

高永福忽然凑到宋九洲耳边:“九洲,你娘又揍你了吧?我刚才路过你家院墙,听见动静了。”

宋九洲淡淡说:“点小事。”

高永福皱眉:“你娘性子是真冲。你要是受不了,可以来我家蹭饭,我娘最疼你这种孩子。”

宋九洲轻笑:“我记着呢。”

几人正说话,山上冷风卷著松针吹下来。

张长河提议:“走吧,先往老槐树那边绕。昨天有人看见那儿有野鸡。”

钱守义插话:“你们都慢点,我鞋帮子又裂了,跑不快。”

“你那鞋子从去年补到今年,换双新的也不至于吧?”高永福忍不住笑。

钱守义翻白眼:“家里没钱!你又不是不知道。”

宋九洲默默观察周围。

灵气极淡,却能感受到一些不寻常的波动。

按照《万古长青诀》,灵气能帮助他提高感知也就是说,上山打猎,他现在占优势。

走到一片松林时,宋九洲忽然停下脚步。

张长河问:“怎么了?”

宋九洲抬手,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前面有东西。”

高永福瞪大眼:“啥?你怎么看出来的?”

“听的。”宋九洲面不改色,“踩叶子的声音不一样。”

众人顿时竖起耳朵,果然隐约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张长河压低声音:“不会是野猪吧?”

钱守义吓得缩了脖子:“别别别!别开玩笑,野猪拱一下我就得去阎王爷那报道!”

宋九洲沉声道:“不是野猪,脚步轻。”

他忽地一捏手里的木棍,纵身穿过一丛矮灌木。

“九洲!”

几人紧张地跟上。

就在宋九洲拨开最后一层枝叶时,一只肥硕的野鸡受惊一般,扑棱棱从草丛窜起!

高永福大吼:“哎呦!真是野鸡!”

张长河抡著竹竿就要打。

然而野鸡翅膀一振,正要飞逃。

宋九洲脚下一顿,身体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一般,下蹲、出手,一个干脆利落的扑击!

砰!

野鸡被他按在地上,羽毛飞得满天都是。

张长河目瞪口呆:“九洲!你你小子啥时候这么快了?”

钱守义嘴巴张得能塞鸡蛋:“我就眨了下眼!怎么就被你抓住了?”

宋九洲喘着气,自己也有点意外。

刚才那一瞬,他身体像轻了几斤,动作几乎是不经过大脑的本能反应。

灵气真的有用。

高永福拍著宋九洲肩:“行啊九洲!这回队里分肉,你能排上头一份!”

宋九洲把野鸡提起来,眼里闪著光:“今天可能不止这一只。”

张长河激动得搓手:“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宋九洲抬眼看向更深处的密林:“我隐约听到别的动静。跟上。”

钱守义吞了口唾沫:“我我腿有点软。”

高永福拖住他:“走!九洲今天像换了个人,跟着他准没错!”

三人追在他后头,踩着落叶,朝密林深处摸去。

“你放开放开我!村里人都在外头看着呢。”

宋九洲像是没听见,指尖的力道更重了几分,眼神冰得能把人冻住。

“我跑大山里拣柴,你们说我好吃懒做。我上山下崖捉野兔,你们说我不要命。要不是你们一句话,我宋九洲用得着年年往深山里钻?”

堂屋里气氛沉得吓人,外头风一吹,门口的草帘哗啦啦响。

坐在炕沿上的杨守成皱着眉,看了半天终于沉声开口。

“九洲,松开她。”

宋九洲却像是没听到似的,只盯着赵金花。

“我问你,前年冬天你病得躺不下炕,是谁给你熬的姜汤?谁半夜三更给你烧火捂脚?你儿子杨铁柱跑哪去了?你倒是说说。”

赵金花哑住,说不上来。那晚的事她记得清楚,可越记越恼,觉得丢了脸。

“你少在这儿说这些没用的。我我当初捡你,是你运气好!”

“运气好?”宋九洲冷笑。

他缓缓松开了手,却没有退一步。他站着,像一棵硬邦邦的老松树。

“赵金花,你当初捡我是想有个能干活的,我知道。可我这么多年,有没有少做过你们家的活?大队分地,我替你们家挑过几次肥料?上工分,我一天干两天的活。你们说话,凭什么?”

杨守成咳了一声,抬眼看他。

“九洲,不带这么说的。金花嘴快,可你也别动手。”

宋九洲抿著唇,垂眸,却倔得像山石。

杨铁柱这时候从院外闯进来,脸上还挂著没散的怒气。

“宋九洲,你大早上发什么疯?我娘惹你了?还是家里欠你工分了?”

宋九洲抬头,眼里怒火一点点压下,但仍像压不住的火山。

“铁柱,你听好了。我今天话说明白。你娘骂我,我忍。你骂我,我也能忍。可你们别把我当牲口使唤。我要吃饭,我要穿衣,我一样靠自己挣工分。凭什么你娘一句话就能赶我出屋?”

赵金花叫起来。

“我说赶你就赶你!你不是我们老杨家的人。你现在翅膀硬了,能上山打猎了,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我不认?”宋九洲笑得有些冷,“我什么时候不认了?你生病,我背你去镇上。我爹酒劲上头揍你,你让我拦,我拦了。你家里腊肉被黄鼠狼叼走,你怀疑我偷的,是不是?你说话啊。”

赵金花心虚,目光乱飘,却还是撑着气。

“谁知道呢?你小时候也不是没偷吃过。”

“那是我五岁。”宋九洲怒声道,“我长这么大,有没有偷过你家一粒粮?你敢对着大队长发誓?”

堂屋外的脚步声多了起来,显然街坊听到动静都凑过来看热闹。

杨铁柱挺起胸。

“宋九洲,你这是想闹腾整个村?你别以为你上山打几只獾子狐狸就了不起!”

“我从来没觉得了不起。”宋九洲说,“可你们家不能把我当狗一样呼来喝去。我宋九洲虽然是你们捡来的,但不是你们买来的。”

说完他转身,像要往外走。

就在他扯起门帘的一刹那,外头突然有人喊。

“九洲,别走!快出去看看,你家那口破山洞冒烟了!”

来的是刘二柱,气喘吁吁。

“你不是昨天去松林那边架了个临时火堆吗?我刚路过,看见附近的枯叶都烧着了。”

宋九洲一怔。

赵金花脱口一句。

“你们这些打猎的就是祸害!成天往大山里跑,迟早惹出大事!”

杨铁柱也皱起眉。

“要真烧起来了,大队长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宋九洲咬紧牙。

“不可能。我走的时候明明把火灭干净了。”

刘二柱急道。

“你还愣著干啥,赶紧去看啊!山火要是窜上去,连隔壁湾子都得遭殃!”

宋九洲顾不得争吵,一把扯开门帘冲了出去。

杨守成看了看院里,皱眉站起。

“铁柱,跟上看看。金花你别嚷嚷了。”

赵金花却梗著脖子。

“凭啥我不嚷?要是山火真是他弄的,那是要坐牢的!”

“闭嘴吧你。”杨守成冷声道,“真出了事,我们一家都落不著好。”

山风呼呼,林子里落叶被风卷起,像一层层黄烟。

宋九洲一路疾跑,脚下的土坡被他踩得打滑。

刘二柱跟在后头喊。

“九洲,你跑慢点!前面石崖陡!”

宋九洲顾不上,脑子里只一个念头。

不能是他留下的火。

转过一道折弯,远处的林子里果然有一股淡淡的青烟往上冒。

他眼神一紧。

“不对劲。”

他明明在离这个位置更偏西的地方生火,距离至少有几十米。烟的位置太靠北了。

刘二柱喘着气赶上来。

“怎么会窜到这儿来的?”

“不是我那堆火。”

宋九洲压低声。

“有人来过。”

“谁来深山这地方?”刘二柱愣住。

宋九洲却蹲下,看着地上被踩乱的枯枝。

“脚印是新的,刚留下不久。两个人。”

刘二柱瞪大眼。

“难不成偷猎的?”

“有可能。”

宋九洲皱眉,语气冷得厉害。

“这片林子是大队划的禁猎区,谁敢乱来?”

说话间,风一吹,林子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陷阱落锁的声音。

刘二柱脸都白了。

“九洲,那声音像是兽夹!”

宋九洲站起。

“走,过去看。”

“哎哎,你慢点!”刘二柱急得直跺脚,“万一真有偷猎的,被他们碰见我们,怎么办?”

宋九洲回头看他,眼神坚定。

“这是大队的山。不能让他们在这撒野。”

他迈步往山里走,声音低沉。

“我不是杨家的人,可我是青峰大队的人。”

刘二柱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再往前几十米,烟味更浓了,夹着焦糊味。靠近一丛灌木时,宋九洲突然伸手把刘二柱拽住。

“别动。”

前方草丛里,一个兽夹正卡著东西,竟是个男人的裤腿。

刘二柱吓得差点叫出来。

“妈呀!有人踩夹子了?”

男人低声呻吟,似乎还活着。

宋九洲皱眉。

“先救人。”

他上前几步,蹲下查看,那人脸被灰遮住,看不清。客气话也没说,直接叫道。

“喂,能听见吗?”

那人费力睁眼,虚弱开口。

“救救我。”

宋九洲深吸口气。

“二柱,把我腰间的小锤子拿来。”

刘二柱手忙脚乱把工具递上。

“你小心点,这夹子凶得很。”

宋九洲点头,将兽夹一点点撬开。夹子弹开的一瞬间,那人的腿顿时血肉模糊。

刘二柱吓得腿软。

“哎呀我的天!这得多少血啊!”

宋九洲撕开自己的外衣,迅速包扎。

“先止血。他要是再拖一会儿,命就没了。”

那男人疼得直冒冷汗,却硬撑著问。

“你们你们是谁?”

宋九洲淡声道。

“青峰大队的。你呢?”

男人像是犹豫了一瞬,才说。

“我我叫齐福林。是隔壁云岭村的。”

刘二柱瞪眼。

“云岭村?那地方离这儿可不近啊。你跑我们这儿干啥?”

齐福林脸色惨白,喃喃道。

“我我不是来偷猎的。我是躲人。”

宋九洲顿住。

“躲谁?”

齐福林抬起一双惊恐的眼睛。

“林子里还有两个人。他们要杀我。”

刘二柱猛地倒吸冷气。

“杀你?真的假的?”

宋九洲沉声问。

“为什么追你?你看清是谁吗?”

齐福林摇头。

“看不清。他们蒙着脸。我我听见他们说,要把我埋了。”

刘二柱腿一软。

“九洲,我们得赶紧下山,去喊大队长!”

宋九洲却盯着林子的阴影。

“不能走。”

刘二柱吓得直抖。

“你疯了?你想跟杀人犯撞上?!”

宋九洲声音低沉。

“山上起了烟,肯定是他们点火做掩护。要是火借风势烧开了,这整片山都没了。”

他回头看着刘二柱。

“你回大队,喊人来灭火。顺便告诉大队长,有外村的人闯禁猎区,还带着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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