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直接射向公羊!
王大牛离得太近了,流弹可能伤到他!
砰!
枪口喷出火焰,一声清脆的枪响撕裂了山林间的寂静!
子弹打在公羊前蹄旁的泥土里,溅起一片烟尘!
公羊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火光吓得浑身一哆嗦,冲锋的势头猛地一滞。
受惊地原地蹦跳了一下,发出愤怒而惊恐的咩一声嘶叫!
但它只是停顿了一瞬,母羊在陷阱里越来越微弱的哀鸣更加刺激了它!
暴怒瞬间压过了恐惧!
它调整方向,再次对准了刚刚连滚带爬想要站起来逃跑的王大牛!
“快跑,别愣著!”宋九洲一边快速移动寻找射击角度,一边大吼。
“成年的野山羊发起疯来,牛都能顶死!”
“你想被开膛破肚吗?”
王大牛被宋九洲的吼声惊醒,求生本能让他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可他刚才吓软了腿,速度哪里比得上盛怒下的公山羊?
公山羊后腿发力,像一道灰色的闪电,猛地蹿了过来!
王大牛只觉身后腥风扑面,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往旁边一扑!
嗤啦!
公羊锋利的犄角擦着他的棉裤臀部划过,厚实的棉布瞬间被撕裂开一个大口子,棉花都翻了出来!
万幸冬天穿得厚,这一下只是划破了衣服,没伤到皮肉。
但那股巨大的冲击力还是把王大牛顶得向前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
“妈呀!”王大牛吓得屁滚尿流,感觉裤裆都湿了一块,连滚带爬地继续逃命。
“操!”
宋九洲眼神一冷,心中急转。
他尝试运转《万古长青决》中粗浅的驭兽术,想安抚或者震慑这头暴怒的公羊。
但一来他修为尚浅,二来这公羊正处于丧偶的极端愤怒中,心神狂乱。
那点微弱的灵识波动如同石沉大海,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反而因为他的靠近和灵识波动,吸引了公羊的注意!
公羊舍弃了狼狈逃窜的王大牛,赤红的眼睛猛地转向宋九洲这个更具威胁的目标!
它鼻孔喷著粗气,蹄子暴躁地踏地,猛地朝他冲撞过来!
速度比刚才更快!
势头更猛!
宋九洲临危不乱,眼神锐利,迅速举枪瞄准!
砰!
砰!
他连续扣动扳机!
但公羊极其狡猾,在山林间奔跑轨迹难以捉摸,如同灰色的鬼魅!
第一枪打在它身旁的树干上,木屑纷飞!
第二枪擦着它的背部飞过,只燎掉了一撮毛!
“妈的,难怪老猎人都说这玩意儿是山里的精灵!”
宋九洲暗骂一声,这畜生的敏捷超乎他的预料。
公羊被子弹惊扰,更加狂怒,不顾一切地埋头猛冲,犄角直指宋九洲的胸膛!
眼看就要撞上!
宋九洲一个侧身滑步,险之又险地避开锋利的羊角!
同时枪托顺势狠狠砸在公羊的脖颈上!
咚的一声闷响!
公羊吃痛,发出一声痛吼,冲势受阻,踉跄了几步。
但它皮糙肉厚,这一下并未造成重创,反而激起了它更强的凶性!
它猛地人立而起,前蹄朝着宋九洲的面门蹬踏过来!
宋九洲急忙后仰,羊蹄带着风声从鼻尖擦过!
趁此机会,王大牛也缓过劲来,看到宋九洲遇险,血性也上来了!
他捡起地上的柴刀,嚎叫着从侧面冲过来,一刀砍在公羊的屁股上!
可惜柴刀不够锋利,只是划开了一道不深的口子,鲜血渗出。
但这足以吸引公羊的注意力!
公羊吃痛,猛地扭转身体,朝着王大牛顶去!
“大牛,小心!”宋九洲看得真切,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他稳稳端枪,屏住呼吸,瞄准了公羊因转身而暴露出的侧胸要害!
砰!
这一枪打得极准!
子弹钻进公羊的胸腔,鲜血瞬间从弹孔涌出!
“咩!”
公羊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晃了晃。白马书院 无错内容
但它竟然没有立刻倒下!
求生的本能和极致的愤怒支撑着它!
它猛地转过头,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锁定宋九洲,充满了疯狂和同归于尽的决绝!
它不再理会王大牛,用尽最后的力气,低着头,朝着宋九洲发起了最后的的冲锋!
陷阱里,母羊的哀鸣已经微不可闻。
公羊似乎知道伴侣已死,自己也濒临绝境,这是它最后的搏命!
宋九洲眼神一寒,知道此刻不能退!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著公羊冲了上去!
在双方即将碰撞的刹那。
他猛地向侧面扑倒,同时手中的ak74枪口向上,几乎顶住了公羊的下颚!
砰!
最后一声枪响!
子弹从公羊的下颚射入,从天灵盖穿出!
公羊前冲的势头带着惯性又往前跑了几步,才轰然倒地,四肢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鲜血从它头部的弹孔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的落叶。
山林间瞬间安静下来。
王大牛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气。
看着地上死透了的公山羊,又摸了摸自己开了花的棉裤,心有余悸。
“妈呀…哥,吓死我了…”
“这野山羊,发起疯来也太吓人了!”
随即,他看着那一公一母两只羊,脸上又露出狂喜。
“不过值了,太值了!”
“这么大两只羊,够咱们吃多少天啊!”
“哥,你太牛逼了,枪法真准!”
宋九洲也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刚才一番搏斗,确实惊险。
他走到坑边,看了看里面已经断气的母羊。
又看了看地上壮实的公羊。
“皮子都是好东西。”
“秋天了,天快冷了,这羊皮硝制一下,给安娜做件皮袄,肯定暖和。”
王大牛连连点头:“对对对,嫂子穿上肯定好看!”
两人说干就干。
宋九洲手法熟练,用匕首开始剥皮。
王大牛在一旁打下手,帮着拉扯。
都是干活的好手,没多久,两张完整的羊皮就被剥了下来,血淋淋的,但皮毛厚实。
又把羊肉分割成几大块,用带来的绳子捆好。
宋九洲扛起大半,王大牛扛起小半,两人带着沉甸甸的收获,开始下山。
与此同时,草原上。
安娜正骑着玄风,慢悠悠地赶着马群换一片草场吃草。
夕阳把草原染成一片金黄,景色很美。
但她心里有点惦记进山的宋九洲和王大牛。
虽然知道宋九洲本事大,又有枪,但山里毕竟不太平。
突然,玄风猛地扬起头,耳朵转动,朝着山林的方向打了个响鼻。
没等安娜反应过来,玄风突然撒开四蹄,朝着山脚方向狂奔而去!
“哎,玄风,慢点!”
安娜吓了一跳,赶紧抓紧缰绳。
玄风越跑越快,四蹄翻飞,根本不受控制!
安娜被颠得东倒西歪,只能死死抱住马脖子,心里又惊又急。晓税宅 首发
这马王怎么了?突然发什么疯?
玄风速度极快,如同黑色闪电,很快冲到了山脚下。
就在这时,它猛地一个急停,前蹄扬起,发出一声欢快的嘶鸣!
“啊!”
安娜猝不及防,惊叫一声,整个人被这股惯性直接从马背上甩了出去!
她闭着眼,以为自己要重重摔在地上。
可下一刻,竟然
“站不动也得站!”宋九洲急了,用力朝最近的一只狼扑过去,挥起树枝猛砸。那狼被打得哀嚎一声,身子一缩,后退了几步,可其余几只狼反而激得更狠,低吼一声便扑向两人。
就在这时,山道另一端传来一声粗犷的吆喝。
“宋九洲!顶住!”
是村里打猎小队的老猎户赵金魁,身后还跟着小队长梁春旺和两名年轻猎手吴大发、周志诚。他们都扛着长杆火药枪,脚步急得像踏碎石子一样。
赵金魁跑得最近,一边上膛一边喊。
“小心别动!要打狼了!”
宋九洲赶紧护住姑娘,把她往后压。“蹲下,别抬头。”
姑娘紧紧抓住他衣袖,声音几乎哭出来。“我叫林秀梅同志,别丢下我”
“谁丢你我都不会丢你。”宋九洲咬牙道。
砰的一声枪响,火药味子立刻弥漫开来,一只试图从侧面扑来的狼被赵金魁一枪打翻,滚了几下没再动。
梁春旺挥着镰刀似的树叉往前冲。“九洲,把人护好!我们压过去!”
吴大发和周志诚两人分左右迂回,嘴里还嚷嚷着。
“这些畜生疯了吧!光天化日就下山!”
“别废话,收拾它们再说!”
狼群被几人强势冲击,一时间乱了阵脚,有两只被逼得后退,尾巴夹得紧紧的,但领头的那只大灰狼仍龇著牙,盯死了宋九洲和林秀梅的位置。
宋九洲心里一沉。
“大哥,它还要扑!”
赵金魁沉声吼道。“九洲,把树枝扔出去!”
宋九洲当即照做,猛地把树枝往右前方丢去。大灰狼被吸引了一瞬,回头时,赵金魁已然举枪瞄准。
砰!
火光一闪,大灰狼被直接震翻,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剩下的几只狼看到头狼倒下,嗥叫一声,灰影子刷刷往林深处逃窜,很快消失在山风里。
林秀梅软倒在地,大口喘气,声音都发飘。
“我我还以为我活不成了”
宋九洲伸手拉她起来。“现在没事了。”
梁春旺走过来,抹了一把汗。“九洲,你小子胆子可以啊,就你一个还敢跟狼扛。”
宋九洲挠挠后脖子,有些腼腆。“也不是我胆子大,主要是她吓得动不了。”
赵金魁检查四周,确认狼群已散,这才收了枪袋,走到林秀梅面前。
“小姑娘,你是哪队的?这山可不是随便能走的。”
林秀梅还没缓过来,声音轻得像蚊子。“我是县里的药材研究组的,我们队长叫刘德群今天想来山里采点样本,结果迷路了。”
“迷路?”周志诚叫了一声,“这条山沟老深了,你们可真敢往里钻。”
林秀梅眼圈一红,显然是被吓坏了。“队长他们不知道在哪里,我跟他们走散了。”
宋九洲皱眉。“你们几个人?”
“四个人。”林秀梅说,“我本来走在最后,看一株草,就就迷了路。”
梁春旺一拍大腿。“闯祸了!山里现在正赶着冬前的兽潮,各种野物都乱窜,你们这时候跑进来找死吗?”
林秀梅委屈得直哆嗦。“我们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宋九洲赶紧挡了一下。“春旺哥,你少说两句,人都吓成这样了。”
赵金魁沉声道。“先把人带回我们临时猎棚,等天亮再找她队友。”
林秀梅抬头,眼里满是担忧。“不行,不能等天亮,他们也会有危险。”
“你现在这样还找?再遇见狼怎么办?”吴大发撇嘴道。
宋九洲看了看天色,暮色已沉,山树林里像罩了一层黑布。
“我去。”宋九洲道。
“九洲!”梁春旺瞪圆了眼,“你疯了?一个人摸黑找四个大活人?这山这么深,你怎么找?”
赵金魁看了他一眼。“你也想清楚,山里夜路最危险。你去,我们还得分人跟着你,大家都得冒险。”
林秀梅紧紧抓住宋九洲的袖子,小声说。
“不要你别为了我们去冒险我可以等到明天的”
宋九洲看着她满是惊惧又自责的眼睛,心里有点酸。
“林同志,你别担心。不是为了你,我也是为了他们。人迷在山里,夜里最危险,耽误不得。”
说完,他抬头看向赵金魁。
“金魁叔,你带秀梅同志先回猎棚。我和春旺哥再挑个人,一块去找。”
梁春旺拍著胸脯。“那我跟你!”
周志诚也急了。“我也去,我跑得快!”
吴大发嘴硬却主动往前一步。“行吧,算我一个。”
赵金魁皱眉,想了好一会儿才点头。
“行。但你们记住,一旦听到三声枪响,不管找到没找到,立刻往猎棚方向撤。”
宋九洲应了一声。“知道了。”
林秀梅咬著嘴唇,小声说。
“宋同志你一定要回来。”
宋九洲笑了笑。“回来挣工分的机会多着呢,我可不能死在山里。”
众人点点头,分头准备。
夜风愈发冷,山林里鸟雀都没声了,只剩呼呼的风声。
宋九洲提紧背上的手电筒,深吸口气。
“走!”
四道身影冲入漆黑的山林,树影在月光下摇晃得像无数鬼影。
林秀梅站在猎棚口,被赵金魁拉着往里走,可她还是忍不住回头。
树上的毛熊妹子叫赵小兰,穿着一件旧的灰色棉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但眼神坚定。她低声喊:“九洲,小心!它们注意力分散只是暂时!”
宋九洲点了点头,缓缓蹲下,借着身旁一块大石头做掩护,悄声说道:“小兰,你再扔点干粮,往右前方扔,别离开树上。”
赵小兰顺着指示,掏出怀里的干粮袋,又随手抓了一把,一颗一颗丢了出去。几只狼又向那个方向移动了一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缝隙。
宋九洲深吸口气,低声自语:“好机会”他猛地一跃,从石头后冲出,枪口直指最近的一只狼。
“哎呀,小心啊九洲!”赵小兰紧张得连喊带叫,“别给它咬了!”
宋九洲一个干脆的扣扳机动作,枪声在山谷中回荡。被击中的狼应声倒下,其余的狼似乎受到了惊吓,但没有马上逃跑,它们低吼著,警觉地包围了过来。
宋九洲边退边喊:“小兰,树上有树枝吗?快把它们折下来,我们堵住侧翼!”
赵小兰手忙脚乱地找了几根粗树枝,用力扔向狼群。几根树枝正好落在狼群必经的路径上,把几只狼挡住,形成暂时的防线。
“哼,不错嘛,你动作快!”宋九洲赞许地喊。
“九洲,你你打得准,我就知道你能顶住!”赵小兰喘着气,脸色因为紧张而泛红。
宋九洲边观察边低声说:“小兰,你先往树后面退,我来拖它们。听我的,不要慌。”
赵小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沿着树干爬下,手里还抓着干粮,准备随时分散狼的注意力。
山谷里,狼的低吼声和树叶摩擦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紧张。
这时,山坡上传来了脚步声,一位中年猎人赵国栋背着弓箭缓缓走下来,眉头紧皱:“九洲,小兰,怎么回事?狼这么多,你们没事吧?”
宋九洲看了看赵国栋,笑了笑:“国栋大哥,狼群有点多,但还好,有小兰帮忙。”
赵国栋眼神锐利,扫了一眼四周:“小兰,你这小丫头胆子不小啊,这么近就敢招引狼,知道风险吧?”
赵小兰怯怯地笑:“我我只是想帮九洲大哥。”
宋九洲蹲下身,轻声对赵国栋说:“大哥,咱们这边退路不多,你看左坡那边,能挤出一条小路,我们用干粮诱它过去。”
赵国栋点点头:“行,我和你一起做掩护,你先冲。”
宋九洲瞄准,眼睛一眯:“小兰,准备好干粮,一到机会就扔。”
赵小兰紧握干粮袋,手指发白:“知道了,我我准备好了。”
宋九洲低声对自己说:“不能再犹豫,一刻不行,狼会扑上来。”
他猛地冲出掩体,枪口闪光,一声枪响,两只狼应声倒下。
赵小兰用力把干粮撒向另一边,狼群的注意力被分散开来。
赵国栋趁机从侧面冲出,手里的弓箭迅速搭箭,一箭射向前方的狼,准确无比。
“好箭!”宋九洲喊。
赵国栋喘著粗气:“九洲,你动作快!这山里的狼不容小觑啊。”
宋九洲擦了擦额头的汗:“没事,我们慢慢退,沿着坡道走,干粮引它们走。”
赵小兰小声嘀咕:“九洲大哥,你不怕吗?这么多狼”
宋九洲微微一笑:“怕?怕又怎么样?咱们赶山的,就得学会和狼较量。”
赵小兰噘著嘴,又有点崇拜地看着他:“九洲大哥,你真厉害。”
宋九洲看着狼群慢慢被干粮吸引,低声说道:“记住,小兰,保持冷静。狼很聪明,但我们比它们更有心计。”
赵国栋在一旁擦汗:“这小子,胆子比我当年还大,赶山打猎也不是光靠力气的。”
宋九洲点点头:“靠力气是死,靠脑子才活得长。”
赵小兰捏紧干粮袋:“九洲大哥,我们快走吧,我我脚都麻了。”
宋九洲抬头看了眼坡道:“走,慢慢退,别让狼发现破绽。”
三人沿着小路缓缓后退,狼群被干粮引向另一边,低吼声渐渐远去,紧张气氛稍稍缓解。
赵国栋松了一口气:“总算稳住了,小九洲,你还真是胆大心细。”
宋九洲摇摇头:“胆大没用,心细才重要。小兰,记住了,赶山打猎,最怕慌乱。”
赵小兰点头,眼睛闪著光:“我记住了,九洲大哥。”
山风吹过,带着松针的味道,狼群在远处低声嚎叫,三人缓缓沿着山路退回安全地带。
宋九洲边走边回头看:“今天算是练练手了,下次遇到更凶的狼,也不怕。”
赵国栋笑了笑:“年轻人啊,就是有闯劲,这才是赶山的精神。”
赵小兰抿著嘴笑:“我也想变得像九洲大哥一样厉害。”
“你…你小子敢打我!”杨建业声音嘶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攥得通红。
宋九洲擦了擦手上的灰,冷笑一声:“我打你?我是提醒你,嘴别那么欠。上回你在村口撒谎说我打人,我看着就难受,这回算我给你个教训。”
杨建业咬牙切齿:“教训?你算哪根葱,我跟你说,你要不是知道赶山的规矩,我早让你尝尝苦头!”
宋九洲眉头一挑:“苦头?呵呵,你试试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杨建业猛地从墙角爬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宋九洲,你给我等著,今天我非得让你明白,谁在咱们村里说话有分量!”
宋九洲却并不动,只是慢慢走到杨建业面前,眼神冷静:“哎,杨建业,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我们赶山打猎的时候,是谁把山狼赶走的?你抢了我的猎物,我没说啥,这回你在村口嚷嚷,非得找事,我也没办法。”
杨建业捏紧拳头:“宋九洲,你少扯淡,你那只狼是我先发现的,谁让你尾随我?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