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如意镇往南,地势渐渐起伏。官道在丘陵间蜿蜒,路旁的树木从杨树变成了松柏,空气中多了几分山野的清新气息。林辰一行六人骑马缓行,身后跟着一辆轻便马车——周文轩送的,说是路上用得着。犟爷依然悠闲地走在马车旁,只是脖子上多了个小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那是赵天宝在如意镇集市上给它买的。
“林大哥,咱们这是往哪儿去啊?”赵天宝骑在马上,手里把玩着刚从路边摘的野花,“这都走了两天了,连个镇子都没见着。”
林辰看了看前方的山影:“再往前三十里,就是天柱山。山脚下有个天柱镇,咱们今晚在那儿歇脚。”
“天柱山?”陈文来了兴趣,“可是那座号称‘南天一柱’的名山?”
“正是。”陆远接话道,“天柱山奇峰耸立,景色秀美,山上还有座天柱观,香火鼎盛。不少文人墨客都会去游览题诗。”
白如雪难得地开口:“天柱观的素斋很有名。”
赵天宝眼睛一亮:“素斋?比肉还好吃?”
“各有千秋。”白如雪淡淡道,“天柱观的‘素八珍’是用山珍菌类烹制,鲜美异常。”
狗子坐在马车上,闻言咽了口口水:“白姐姐,咱们能去尝尝吗?”
林辰笑道:“既然到了,自然要去看看。”
众人说说笑笑,继续赶路。正午时分,前方果然出现一座巍峨的山峰,山势险峻,云雾缭绕,果然像一根擎天玉柱。山脚下隐约可见房屋轮廓,应该就是天柱镇了。
离镇子还有二三里,官道旁出现一个茶棚。茅草搭的棚子,几张粗糙的木桌木凳,一个老汉正在烧水煮茶。
“歇会儿,喝口茶。”林辰勒住马。
众人下马休息。老汉见有客人,热情地迎上来:“几位客官,喝茶还是吃面?”
“六碗茶,再来六碗面。”林辰道,“给我的驴也来碗水。”
“好嘞!”
茶是粗茶,面是素面,但热乎可口。赵天宝饿坏了,稀里哗啦吃了一大碗,连汤都喝干净了。
正吃着,官道那头走来一队人。约莫七八个,都穿着青色道袍,背着包袱,手持拂尘,看起来像是道士。为首的是一中年道长,须发乌黑,面容清癯,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这队人在茶棚前停下。中年道长看了看林辰等人,目光尤其在犟爷脖子上那个小铃铛上停留片刻,然后走到另一张桌子坐下。
“掌柜的,七碗茶。”中年道长道。
老汉应了一声,麻利地倒茶。中年道长端起茶碗,慢条斯理地喝着,眼睛却不时瞟向林辰他们。
赵天宝小声嘀咕:“这些道士看咱们干嘛?”
陆远低声道:“可能是天柱观的道长。咱们吃完就走,别惹事。”
很快面来了,众人埋头吃饭。但那些道士似乎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中年道长喝完茶,起身走了过来。
“无量天尊。”中年道长打了个稽首,“几位施主,可是要去天柱镇?”
林辰起身还礼:“正是。道长有何指教?”
“贫道天柱观执事,道号清风。”清风道长道,“看几位施主风尘仆仆,想必是远道而来。贫道冒昧问一句,几位可曾见过一头通体雪白、额生独角的神兽?”
“神兽?”赵天宝好奇,“什么神兽?”
“乃是一头白鹿。”清风道长道,“此鹿通灵,是我天柱观的护山神兽。三日前忽然失踪,观主命我等下山寻找。”
林辰摇头:“我们一路走来,并未见过白鹿。”
清风道长打量众人一番,忽然指着犟爷:“这头驴……”
“这是我们的伙伴,叫犟爷。”林辰道,“不是什么神兽。”
清风道长走近几步,仔细看了看犟爷,尤其盯着它脖子上那个小铃铛看了半天,然后摇头:“确实不是。打扰了。”
说完,带着其他道士离开了茶棚。
众人松了口气。赵天宝道:“这些道士神神叨叨的,找什么白鹿,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李长风皱眉:“天柱观是道教名观,不会无端找一头鹿。恐怕另有隐情。”
林辰点头:“到了镇上打听打听。吃完咱们就走。”
饭后继续赶路。很快到了天柱镇,这镇子依山而建,青瓦白墙,街道整洁。镇口的石碑上刻着“天柱镇”三个大字,字迹遒劲。
悦来客栈在镇子中心,门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掌柜的是个瘦高个的中年人,见有客人来,热情地迎上来。
安顿好后,众人在大堂用饭。客栈里客人不多,大多是香客打扮。林辰向掌柜打听白鹿的事。
掌柜的压低声音:“几位客官也听说了?这事可邪乎了。天柱观那头白鹿,在观里待了上百年,是镇山神兽,突然就失踪了。观主急坏了,派了所有弟子下山寻找。”
“可有什么线索?”陆远问。
“听说……”掌柜的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有人看见,白鹿是被一伙黑衣人抓走的。那些人武功高强,来去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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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雪冷声道:“偷神兽?什么人这么大胆?”
“谁知道呢。”掌柜的叹道,“不过,观主已经放出话,谁要是能找到白鹿,赏银一千两。这几天,不少江湖人都往这儿赶,都想碰碰运气。”
一千两!赵天宝眼睛亮了:“林大哥,咱们也去找找吧?万一找到了呢?”
林辰摇头:“咱们是来游览的,别掺和这些事。”
正说着,门外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锦衣公子,约莫二十出头,摇着折扇,身后跟着几个护卫。这公子面容俊朗,但眼神轻浮,一看就是纨绔子弟。
他扫视大堂,目光在白如雪身上停留片刻,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径直走了过来。
“这位姑娘,在下有礼了。”锦衣公子对白如雪拱手,“敢问姑娘芳名?”
白如雪头也不抬,继续吃饭。
锦衣公子也不恼,自顾自地坐下:“姑娘是第一次来天柱镇吧?在下孙少安,是镇上孙家的少爷。姑娘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赵天宝忍不住道:“孙公子,我们在吃饭,你能不能别打扰?”
孙少安瞥了他一眼:“小子,你是谁?”
“我是……”
“他是我的朋友。”林辰开口,“孙公子,我们初来乍到,想安静吃个饭,还请行个方便。”
孙少安打量林辰几眼,见他衣着普通,手里拿着根木棍,顿时不屑:“你又是谁?”
“在下林辰。”
“没听说过。”孙少安嗤笑,“小子,识相的让开,本少爷看上这位姑娘了。”
白如雪终于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滚。”
孙少安脸色一变:“姑娘,我劝你说话客气点。在天柱镇,还没人敢跟我孙少安这么说话。”
“现在有了。”白如雪淡淡道。
孙少安的护卫立刻上前,手按刀柄。客栈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掌柜的连忙打圆场:“孙少爷,息怒息怒。这几位是我的客人,给我个面子,算了吧。”
孙少安瞪了掌柜的一眼:“王掌柜,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今天这姑娘,本少爷要定了!”
他话音刚落,白如雪忽然动了。只见她手腕一翻,手中筷子如两道闪电,直射孙少安双眼。
孙少安大惊,慌忙后仰。筷子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他身后的柱子上,入木三分。
所有人都惊呆了。孙少安的护卫更是吓得脸色发白——这手功夫,他们加起来都不是对手。
白如雪站起身:“再敢骚扰,下次钉的就是你的眼睛。”
孙少安吓得腿都软了,连滚爬爬地跑了,护卫也连忙跟上。
大堂里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掌柜的苦笑道:“姑娘,您这下可惹麻烦了。孙少安是镇上首富孙家的独子,平时嚣张惯了,今天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林辰道:“掌柜的放心,我们有分寸。”
饭后,众人各自回房。林辰和陆远在房中商议。
“孙少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陆远道,“咱们得小心些。”
林辰点头:“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天柱观游览,下午就离开。”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开门一看,是狗子。
“少侠,我刚才在楼下听到一件事。”狗子小声道,“孙少安回家后,召集了不少打手,说要来报仇。”
“多少人?”
“听伙计说,有二三十个。”
林辰皱眉。二三十人,倒是不怕,但闹大了也不好。
“知道了。你去休息吧,今晚我守着。”
夜深了,客栈里渐渐安静下来。林辰坐在窗边打坐调息,耳听八方。
三更时分,楼下果然传来响动。他推开窗户往下看,只见院子里来了二十多个人,都手持棍棒,为首的正是孙少安。
“给我搜!把那个穿白衣的姑娘找出来!”孙少安气急败坏地喊。
林辰叹了口气,纵身跃下。与此同时,陆远、白如雪、李长风等人也从窗户跃出。
“孙公子,大半夜的,这是做什么?”林辰淡淡道。
孙少安看见他们,吓了一跳,但仗着人多,胆子又大了:“好啊,都出来了!给我上,男的打残,女的抓起来!”
二十多人一拥而上。林辰等人立刻迎战。
这些打手虽然人多,但都是些粗通拳脚的普通人,哪里是林辰他们的对手。不过几个呼吸,地上就躺倒了一片,剩下的见势不妙,纷纷逃窜。
孙少安吓傻了,转身想跑,被赵天宝一把抓住后领。
“孙公子,还跑不跑了?”赵天宝笑嘻嘻地问。
“不、不跑了……”孙少安连连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林辰走过来:“孙公子,我们只是路过,不想惹事。你若再纠缠,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
“不敢了不敢了!”孙少安连连保证。
“滚吧。”
孙少安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
众人回到客栈。掌柜的苦着脸:“几位客官,你们这下可把孙家得罪惨了。孙家在天柱镇势力不小,连镇长都要给三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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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道:“掌柜的放心,我们明天一早就走,不会连累你。”
“唉……”掌柜的叹气,“我不是怕连累,是担心你们。孙家养了不少护院武师,听说有几个还是江湖上排得上号的好手。”
“无妨。”林辰平静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众人吃过早饭,准备去天柱观。掌柜的提醒道:“天柱观在山腰,要走一个时辰的山路。你们小心些,孙家可能在那儿等着。”
“多谢掌柜提醒。”
众人出了镇子,沿着山路往山上走。山路蜿蜒,两旁古木参天,鸟语花香,景色确实秀美。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道观。青瓦白墙,飞檐翘角,颇为壮观。观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天柱观”三个大字,字迹古朴。
观门开着,香客络绎不绝。众人进了观门,只见庭院宽阔,正中是个大香炉,香烟袅袅。正殿里供奉着三清神像,庄严肃穆。
一个小道士迎上来:“几位施主,是来上香还是游览?”
“游览。”林辰道,“顺便想尝尝贵观的素斋。”
小道士笑道:“素斋在斋堂,几位请随我来。”
斋堂在观后院,是个清净的院落。众人坐下后,小道士端上几碟素菜,果然色香味俱全。尤其是那道“素八珍”,用八种山珍菌类烹制,鲜美异常,连一向挑食的赵天宝都赞不绝口。
正吃着,斋堂外忽然传来喧哗声。众人走出去一看,只见庭院里围了一群人,中间是个中年道士,正在对一个老者说话。
那老者约莫六十岁,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但眼睛很亮。他手里捧着一块破布,布上画着些奇怪的图案。
“道长,这是我祖传的藏宝图。”老者激动道,“只要找到宝藏,就能救回神兽!”
中年道士皱眉:“老人家,你这图哪来的?”
“是我爷爷传下来的。”老者道,“他说,天柱山下埋着前朝宝藏,只有找到宝藏,才能化解神兽之劫。”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有人不信:“老头,你骗谁呢?什么藏宝图,我看是胡编乱造。”
也有人将信将疑:“万一真有宝藏呢?”
清风道长从人群外走来,看了一眼老者手中的图,摇头道:“老人家,你这图是假的。天柱山确实有传说,但不是宝藏,而是……”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老者急了:“怎么是假的?你看这山形,这标记,明明就是天柱山!”
正争执间,观门外忽然冲进来一队人。为首的正是孙少安,他身后除了护卫,还多了几个劲装汉子,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高手。
“就是他们!”孙少安指着林辰等人,“给我拿下!”
劲装汉子一拥而上。林辰等人立刻迎战。
这次来的可不是普通打手。这几个劲装汉子武功高强,招式狠辣,显然是孙家重金请来的护院武师。
林辰被两人围攻,一时竟难以取胜。陆远和白如雪那边也陷入苦战。李长风、陈文、赵天宝、狗子四人结成三才剑阵,勉强支撑。
观里的道士们想劝架,但被孙少安的护卫拦住。清风道长喝道:“孙少安,这里是天柱观,不得放肆!”
孙少安冷笑:“清风道长,这事你别管。今天这些人,我抓定了!”
战斗越来越激烈。林辰渐渐摸清了对手的武功路数,这两人一个使刀,一个使剑,配合默契,但招式过于刚猛,变化不多。
他看准机会,忽然变招。木棍不再硬碰硬,而是专攻两人的关节和穴道。使刀的大汉一时不察,被一棍点在手腕上,刀脱手飞出。
压力减轻,林辰精神一振。不过五招,另一人也败下阵来。
陆远那边也分出了胜负。他的青城剑法精妙绝伦,已经将对手逼得险象环生。白如雪的雪山剑法更是凌厉,对手身上已经挂了好几处彩。
孙少安见势不妙,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请来的高手也打不过这些人。
就在这时,观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长啸。
啸声如龙吟虎啸,震得人耳膜生疼。一道身影如大鹏般掠来,落在庭院中。
来人是个青袍老者,须发皆白,手持长剑——正是天柱观观主,道号玄真子!
“住手!”玄真子暴喝。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孙少安脸色一变:“玄真观主,您怎么来了?”
玄真子冷冷道:“孙少安,你带人闯我天柱观,还大打出手,该当何罪?”
孙少安连忙道:“观主息怒,这几个人打伤我的护卫,我是来讨公道的。”
“公道?”玄真子看向林辰等人,“几位施主,可有此事?”
林辰拱手:“观主明鉴。孙公子多次骚扰我们的同伴,昨晚还带人夜袭客栈。今日我们上山游览,他又带人围攻。我们只是自卫。”
玄真子脸色一沉:“孙少安,可是如此?”
孙少安汗如雨下:“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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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滚!”玄真子喝道,“再敢来天柱观闹事,休怪我不客气!”
孙少安知道玄真子武功高强,不敢造次,恨恨地瞪了林辰一眼,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玄真子这才对林辰道:“几位施主受惊了。请随贫道到静室一叙。”
众人跟着玄真子来到后院的静室。静室布置简朴,只有一张木桌,几个蒲团。
“几位请坐。”玄真子亲自斟茶,“刚才那位老者说的藏宝图,几位可看见了?”
林辰点头:“看见了,但不知真假。”
玄真子叹道:“那图是假的,但传说确有其事。天柱山下,确实埋着东西,但不是宝藏。”
“那是什么?”
“是一尊镇山石像。”玄真子道,“据观中古籍记载,五百年前,天柱山曾有妖邪作祟。一位得道高人铸了一尊石像,镇在山下,这才保得一方平安。那尊白鹿,就是石像的守护灵兽。”
众人听得入神。赵天宝问:“那白鹿怎么会失踪?”
玄真子皱眉:“这正是蹊跷之处。白鹿通灵,寻常人根本抓不住它。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懂得御兽之术。”玄真子道,“而且,那尊石像近日也有异动。贫道怀疑,有人想打石像的主意。”
陆远道:“观主,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吗?”
玄真子看了看众人:“几位武功高强,若能帮忙寻找白鹿,贫道感激不尽。”
林辰想了想:“我们可以试试,但不能保证找到。”
“只要尽力就好。”玄真子喜道,“若几位能找到白鹿,天柱观必有重谢。”
商议定,玄真子将白鹿的特征和习性详细说了一遍。白鹿通体雪白,额生独角,喜欢在山中清泉处饮水,最爱吃一种叫“月灵草”的草药。
众人离开天柱观,开始在山中寻找。按照玄真子的指点,他们往山后的一片山谷去,那里有清泉,也有月灵草。
山谷幽深,林木茂密。众人分头寻找,约定以哨声为号。
林辰和犟爷一组,往山谷深处走去。犟爷似乎对这里很感兴趣,它不停地嗅着地面,似乎在寻找什么。
走了约莫一里,前方传来流水声。林辰循声走去,果然看见一眼清泉。泉水清澈见底,周围长着不少月灵草——那是一种淡蓝色的小草,叶片呈月牙形。
但白鹿并不在这里。
林辰正想离开,犟爷忽然竖起耳朵,对着山谷深处低嘶一声。
“有情况?”林辰警觉。
犟爷示意他跟上,然后往山谷深处跑去。林辰连忙跟上。
跑出约莫半里,眼前出现一个山洞。洞口隐蔽,被藤蔓遮掩。犟爷在洞口停下,示意林辰进去。
林辰拨开藤蔓,走进山洞。洞里很暗,但深处有微光。他小心翼翼地向里走去。
走了约莫十丈,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天然石室,室顶有裂缝,阳光照进来,勉强能看清里面的景象。
石室正中,果然卧着一头白鹿!它通体雪白,额生独角,此刻正闭目养神。但它的四肢被铁链锁着,铁链另一端钉在石壁上。
白鹿听见动静,睁开眼睛,看见林辰,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别怕,我是来救你的。”林辰低声道。
他正要上前解开铁链,身后忽然传来冷笑:“救它?你也配!”
林辰回头,只见洞口走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黑衣老者,面容阴鸷,手里拄着根蛇头杖。身后两人都是劲装汉子,手持钢刀。
黑衣老者打量林辰:“小子,你是天柱观的人?”
“不是。”林辰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抓这白鹿?”
“嘿嘿,告诉你也无妨。”黑衣老者笑道,“老夫‘黑蛇老怪’,专修御兽之术。这白鹿是难得的灵兽,驯服之后,能助我练成‘御兽大法’。”
林辰皱眉:“放了它。”
“放?”黑蛇老怪嗤笑,“小子,你找死是不是?”
他一挥手,两个劲装汉子扑了上来。
林辰木棍在手,迎了上去。这两人武功不弱,但还不是林辰的对手。不过十招,就被放倒在地。
黑蛇老怪脸色一变:“好小子,有点本事。不过,你以为这就赢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笛,放在嘴边吹了起来。笛声尖锐刺耳,白鹿听见笛声,忽然痛苦地挣扎起来,眼中红光闪烁。
“看见没?”黑蛇老怪得意道,“这白鹿已经被我的笛声控制。只要我继续吹,它就会发狂,到时候连你都攻击!”
林辰心中一沉。这黑蛇老怪果然懂得御兽之术。
正僵持间,洞口忽然传来一声哨响。陆远等人赶到了!
黑蛇老怪见对方人多,知道讨不了好,恨恨道:“小子,今天算你走运。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收起竹笛,纵身跃出山洞,转眼间消失在树林中。
白鹿的挣扎渐渐停止,眼中的红光也褪去了。它看着林辰,眼中流露出感激的神色。
林辰上前解开铁链。白鹿重获自由,欢快地嘶鸣一声,用头蹭蹭林辰的手。
众人会合,带着白鹿回到天柱观。玄真子看见白鹿,大喜过望:“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白鹿看见玄真子,亲昵地跑过去,用头蹭他的道袍。
玄真子对林辰深深一揖:“林少侠,大恩不言谢。天柱观欠你一个人情。”
林辰拱手:“观主客气了。不过,那黑蛇老怪跑了,恐怕还会再来。”
玄真子冷笑:“他敢再来,贫道定让他有来无回!”
当晚,天柱观设宴款待。宴席上,玄真子送上谢礼——一本古籍,上面记载着天柱山的传说和武学心得。
“这本《天柱秘录》送给你。”玄真子道,“上面有些武功,或许对你有用。”
林辰接过古籍,郑重道谢。
第二天一早,众人准备离开。玄真子亲自送他们到山门:“几位施主,日后若有需要,尽管来天柱观。”
下山路上,赵天宝感慨道:“这趟天柱山之行,真是惊险又刺激。”
林辰望向远方:“江湖就是这样,处处有奇遇。”
犟爷打了个响鼻,仿佛在说“走喽”。
众人策马前行,在山路上渐行渐远。
天柱山的故事告一段落,但他们的江湖路,还在继续。
前方,还有更多的奇遇,在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