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敢一个人过来原来是带了个高手!”
王虎后退了几步,自认为是退到了安全的距离之后,这才脸色阴沉的望着郝仁继续说道:
“小子!光是能打有个屁用!我告诉你出来混讲的是实力!是兄弟多!”
“我就算是给你十个胆子你敢动我一下吗?”
“你但凡动我一根小手指头,你们五个就别想从这里活着出去!”
王虎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自信,因为他觉得一个人就算再能打那也终究只是一个人而已,而他身后则是有好几十个弟兄!
今天这顿肥肉他吃定了!
他一定要给这个小胖子开开苞!
郝仁活了这么多年终于确切的体会到了一句话,原来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他已经懒得和这个人继续废话了,他已经大概摸清了这群幸存者是个什么情况,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对讲机,轻轻按下了通话键。
他的声音不大,也只有站得近的几个人能够听见。
“我是郝仁。”
“清场。”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阵沉闷而恐怖的引擎轰鸣声,从仓库外猛然响起!
那声音由远及近,如同从地狱深处奔涌而来的钢铁巨兽,让整个地面都开始微微颤抖!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轰!!!”
那扇平日里一个人都很难以推动的铁门,如同纸糊的一般,被一个狰狞的钢铁造物硬生生撞得向内凹陷、变形、撕裂!
一辆zbl-19式轮式步兵战车,碾压着破碎的铁门,蛮横地冲进了货场!
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
三辆步战车呈品字形停在场中,炮塔转动,黑洞洞的30毫米机关炮和并列机枪,如同死神的眼睛,缓缓锁定了场内目瞪口呆的人群。
车门打开,一队队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士兵鱼贯而出,迅速在郝仁身后集结成一道钢铁防线。
“咔哒、咔哒、咔哒”
几十支突击步枪解除保险的声音,汇合成了一声让人灵魂冻结的脆响。
整个世界,瞬间死寂。
刚才还叫嚣不休的老太太,此刻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不可一世的王虎,手中的棒球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脸上血色尽失。
他哪里想得到这几乎只能够在小说或者电视剧里面见到的场景,竟然真的会被他碰见真的有人会这么无聊玩这样扮猪吃老虎的把戏。
货场内两百多名幸存者,无论是谁,在看到这支如同天降神兵般的军队时,都被那股冰冷的、纯粹的暴力与秩序感,震慑得不敢动弹分毫。
郝仁依旧站在原地,脸上的憨厚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咸鱼看书 已发布最辛蟑結
他慢悠悠地从自己的腰后面掏出了一把手枪,仿佛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各位我现在宣布一个事情!”
“从现在起,这里,由我们‘终末军团’接管。”
“所有人,放下你们手里的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原地。所有物资,收归公有,等待重新分配。”
他的目光扫过那群跪倒在地的地痞流氓,又看了一眼那些惊恐万状的老弱妇孺,最后,落在了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的王虎身上。
他慢慢走上前去,晃动着手中的九二式手枪,拿着这玩意儿拍了拍王虎的脸笑道:
“我告诉你!这人多也不定就有用!”
“出来混靠的是这玩意儿!明白嘛?”
王虎以为自己死定了。
他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冰冷的金属洞穿自己头颅的瞬间。
他身后的那群小弟,此刻更是有多远便跑了多远,一个个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生怕这个煞星的怒火牵连到自己。
但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
他战战兢兢地睁开一条缝,只看到那个胖子把玩着手里的枪,用枪口轻轻拍打着他已经毫无血色的脸颊。
“别这么害怕!”
“现在不杀你。”
郝仁只是用那把黑色的手枪,又轻轻拍了拍王虎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
“现在,还觉得人多有用吗?”
王虎疯狂摇头,牙齿打着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用死。
当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时,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他甚至在这一瞬间,真的萌生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想法。
末日之前,他王虎也算是个安分守己的混混,没干过什么出格的大事。
是这该死的末日,彻底释放了他心底的野兽。
不过,他心里究竟怎么想,对郝仁而言,一点也不重要。
郝仁说的是现在不杀他。
可没说以后也不杀他。
这种人渣怎么能够直接杀掉呢!
郝仁要做的是把他带回据点,当着所有幸存者的面进行公开审判。
向阎说过,规矩,是要用血来写的。而秩序,则需要用公开的审判来维护。
更何况,现在还需要这些免费的劳动力来搬运粮食。
郝仁收回了手枪,重新插回腰后。
他再次转向货场里那两百多名惊魂未定的幸存者,清了清嗓子,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再说一次,这里所有的粮食,我们终末军团全部接管。”
“我们h大幸存者基地,可以接纳你们。但是,我们不养闲人,不养废物。想要活下去,想要有饭吃,就必须工作,用你们的劳动来换取食物和庇护。”
“愿意跟我们走的,现在到那边排好队。不愿意的,我们也不强求,可以留下。”
他的话音落下,整个货场依旧是一片死寂。
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小混混,此刻乖得和鹌鹑一样,低着头不敢出声。
以张国栋为首的警察们,脸上写满了复杂。
他们失去了最后的希望,但也看到了另一种秩序的雏形,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抉择。
其他幸存者团体,更是噤若寒蝉,紧张地盯着郝仁,生怕这位爷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们也突突了。
所有人都被那三辆步兵战车和几十支黑洞洞的枪口震慑住了。
然而,就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不和谐的噪音再次响起。
“凭什么!凭什么把我们的粮食都拿走!”
之前那个撒泼打滚的老太太,又一次跳了出来,她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同样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
他们似乎认定了郝仁不敢对他们这些老人怎么样。
“我们辛辛苦苦守了这么久的粮食,你们一来就要全部抢走,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这是土匪!是强盗!”
“就是!我们年纪大了,干不动活,你让我们去工作,这不是要我们的老命吗?”
“小伙子,做人不能太绝啊!给我们留点活路吧!”
他们七嘴八舌,哭天抢地,瞬间将自己摆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