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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内部叛徒 8: 林文斌父子被“景和会”拿捏的根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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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斌内鬼身份暴露后,专案组并未止步。沈驰始终认为,“景和会”能彻底控制林文斌,绝非仅靠其女儿的安危,必然还有更致命的把柄。结合前期排查未发现林文斌财务、社交异常的结果,沈驰将目光锁定在其家族背景上:“重点调查林文斌的父亲魏建国,‘景和会’的筹码,很可能藏在他身上。”

宋清砚牵头梳理魏建国资料,初期毫无进展——其履历显示为五金厂退休职工,无违纪犯罪记录,社交圈简单。直到第三天,警员在其1998年补充档案中发现关键信息:魏建国是当年“明城文物盗窃案”的核心嫌疑人。

宋清砚随即调取“明城文物盗窃案”完整卷宗。案卷记载,1998年10月,明城市博物馆一批国宝级大宋文物被盗,含三件南宋官窑青瓷、五枚淳佑通宝金币及十二幅宋代名家字画,涉案价值超五亿元。省、市警方联合侦查后,锁定以魏建国为首的犯罪团伙,其负责踩点和规划路线。

当年证据链本已完整:魏建国有倒卖古玩前科,案发前多次在博物馆踩点,案发后账户流入八十万巨额资金,且老宅中搜出被盗文物包装盒碎片。可案件进入审查起诉阶段时,因八十万资金的转账记录被证实伪造,关键证据断裂,魏建国最终无罪释放,案件成悬案。

调查确认,伪造转账记录的是魏建国的远房侄子魏强。魏强主修会计,具备伪造财务凭证的能力,且受魏建国早年照拂,关系亲近。更关键的是,魏强在专案组拟对其讯问前,离奇“意外触电身亡”,现场疑点重重,线索就此中断。

沈驰断定魏强之死与“景和会”有关:“‘景和会’上世纪九十年代已涉足文物走私,极可能早盯上这批文物。魏建国被锁定后,他们出手帮其脱罪,既为获取文物,也为攥住把柄。魏强就是他们的工具人,事后被灭口。”专案组随即分工:网安科恢复魏强电子设备数据,刑侦科走访其旧识,技术科整理线索链。

网安科耗时三天三夜,恢复魏强电脑中加密文件夹内容:1998年11月,魏强与一个境外虚拟号码多次深夜短通话,该号码溯源至“景和会”早期海外据点;另有几张模糊合影,经修复后显示,魏强身边男子的打火机上,刻有“景和会”早期核心成员专属标志。

刑侦科走访确认,该男子自称“南方来的老陈”,常穿黑风衣、身材高大,与魏强死前接触频繁。比对“景和会”早期档案后证实,此人正是其创始人之一“陈老鬼”。至此线索闭环:“陈老鬼”指使魏强伪造记录帮魏建国脱罪,事后灭口魏强,既获文物,又攥住魏建国把柄。

专案组传唤魏建国,其起初拒不承认。沈驰出示监控截图、伪造记录鉴定报告、魏强与“陈老鬼”合影等铁证后,魏建国心理防线崩溃,坦白全部真相:当年盗文物被锁定后,“陈老鬼”以脱罪为条件索要两件官窑青瓷,又威胁其家人;魏强伪造记录及意外身亡的真相,他早已知晓却不敢声张,多年活在恐惧中。

魏建国还交代,其私自藏匿一件官窑青瓷和两枚宋代金币于老宅地窖。专案组据此起获文物,经鉴定确为当年被盗赃物。至此,二十年前文物案真相大白,“景和会”控制林文斌父子的把柄也彻底曝光。

“景和会”用双重枷锁控制林文斌:一是魏建国盗窃文物、被其胁迫脱罪的完整证据,曝光则魏建国必判重刑;二是林文斌女儿的安全,威胁敢反抗便对其下手。林文斌作为孝子与慈父,无力承受双重压力,最终沦为内鬼。技术科大屏幕上,监控截图、银行流水、合影、供述、文物等证据环环相扣,形成无懈可击的闭环。

“更关键的是,案发后第三天,魏建国的个人账户突然流入一笔八十万元的巨额资金。”宋清砚指着银行提供的转账记录复印件,“在1998年,八十万元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魏建国当时的月薪只有一千多块,他根本无法解释这笔资金的合法来源。另外,专案组在他郊外的老宅中搜查时,还找到了少量博物馆文物包装盒的碎片,经过比对,这些碎片正是来自被盗的南宋官窑青瓷的包装盒。”

所有人都以为,这起案件会很快宣判,魏建国等人将受到法律的严惩。可令人意外的是,案件在进入审查起诉阶段后,却突然因为“关键证据不足”被退回补充侦查,最终草草结案,魏建国被无罪释放。这其中的关键转折点,就出在那笔八十万元的巨额资金上。

“面对警方的讯问,魏建国始终坚称,这笔钱是他的远房侄子魏强借给他周转生意的。”宋清砚继续说道,“当年的侦查人员立刻前往魏强所在的城市,调取了银行的转账记录。起初,银行提供的记录显示,这笔八十万元的资金确实从魏强的账户转出,备注为‘借款’,看似天衣无缝。”

“但专案组的老侦查员没有轻易相信。”宋清砚翻到案卷的补充侦查记录页,“他们发现,魏强当时只是一家小型工厂的会计,月薪不足三千元,名下没有房产、车辆等大额资产,根本不可能有八十万元的闲置资金借给魏建国。带着这个疑问,侦查人员再次前往银行,要求调取魏强账户的完整流水。经过反复核查,最终证实,那份‘借款’转账记录是伪造的——魏强的账户在那段时间根本没有八十万元的资金流入和流出,伪造的记录只是在银行系统中做了表面修改,根本经不起深度核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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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造转账记录的魏强,是魏建国的远房侄子,常年在南方一座城市工作。调查显示,魏强毕业于当地的财经学院,主修会计专业,毕业后进入一家工厂担任会计,具备伪造财务凭证、银行转账记录的专业能力。更关键的是,魏强的父亲(即魏建国的远房兄弟)早逝,他从小得到魏建国的不少照顾,两人关系较为亲近,这也为魏强帮魏建国伪造记录提供了“动机”。

“当年的专案组立刻将魏强列为重点调查对象,准备对其展开深入讯问,查清伪造转账记录的具体细节,以及背后是否有他人指使。”宋清砚的语气带着一丝惋惜,“可就在专案组的侦查员赶到魏强所在城市的前一天,意外发生了——魏强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出租屋内,死因被认定为‘意外触电’。”

案卷中记载了魏强死亡现场的细节:出租屋的电源插座有明显老化痕迹,魏强倒在插座旁,手中握着一个正在充电的手电筒,现场无打斗痕迹,门窗完好,初步判断为魏强在插拔手电筒时,因插座老化漏电导致触电身亡。“但现在看来,这起‘意外’疑点重重。”沈驰插话道,“一个具备专业会计知识、心思缜密的人,会如此不小心?而且死亡时间刚好在专案组找到他之前,未免太过巧合。”

宋清砚点头认同:“确实。当年的专案组也觉得有疑点,曾试图进一步调查,但由于现场没有发现他杀的直接证据,加上魏强的家属也认可了‘意外身亡’的结论,最终只能以意外结案。随着魏强的死亡,伪造转账记录的具体过程、是否有第三方指使等关键线索彻底中断,魏建国也因此得以脱罪,这起文物盗窃案最终成了悬案。”

“这绝对不是巧合。”沈驰的手指重重敲在会议桌上,语气斩钉截铁,“魏强的死,必然和伪造转账记录有关。结合现在林文斌被‘景和会’控制的情况,我们有理由怀疑,当年伪造转账记录的背后,就是‘景和会’在操控。”

“沈队,你的意思是,‘景和会’当年就已经介入了这起文物案?”刑侦科负责人问道。“可能性极大。”沈驰说道,“‘景和会’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已经在明城市活动,虽然当时规模不大,但已经开始涉足文物走私、倒卖等犯罪活动。他们很可能早就盯上了博物馆的文物,甚至可能和魏建国的盗窃团伙有勾结。在魏建国被警方锁定后,‘景和会’为了保住这条线,或者为了得到被盗的文物,出手帮魏建国脱罪,而魏强,就是他们选中的‘工具人’。”

“那我们接下来的调查重点就很明确了。”宋清砚说道,“第一,查清魏强与‘景和会’是否存在关联;第二,核实当年伪造转账记录的行为,是否是‘景和会’指使;第三,确认‘景和会’是否通过此事攥住了魏建国的把柄,进而控制了林文斌。”沈驰点了点头:“立刻行动!网安科负责恢复魏强当年使用的电脑、手机数据;刑侦科负责走访魏强当年的同事、邻居,了解他死前的异常情况;技术科负责整理所有证据,形成完整的线索链。

调查工作立刻全面展开,其中难度最大的,莫过于恢复魏强当年的电子设备数据。由于年代久远,魏强当年使用的是一台老式台式电脑和一部功能机,存储设备早已老化,数据损坏严重。网安科的成员们几乎是不眠不休,动用了所有先进的技术手段,一点点修复损坏的数据,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队长,有进展!”第四天清晨,一名网安科警员兴奋地喊道。宋清砚和沈驰立刻赶到网安科,只见警员正在操作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刚刚恢复的加密文件夹。“这个文件夹设置了多层密码,我们破解了整整两天才打开。”警员说道,“里面有两组关键数据:一组是魏强与一个陌生号码的通话记录,另一组是几张模糊的合影照片。”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屏幕上。通话记录显示,魏强在1998年11月(也就是他伪造转账记录的时间段),与一个境外虚拟号码有过多达十余次的通话,所有通话都发生在深夜,时长极短,最短的只有几十秒,最长的也不超过三分钟,显然是在刻意规避监控。“这种境外虚拟号码,正是‘景和会’早期常用的通讯方式。”宋清砚说道,“他们为了隐藏身份,经常使用这种难以追溯的号码进行联系。”

网安科立刻对这个境外虚拟号码展开追溯。由于年代久远,追溯工作异常困难,但经过两天的努力,最终确定,这个虚拟号码的信号源来自东南亚某国,而该地区正是“景和会”早期海外资金账户和文物走私渠道的重要据点。“这个发现足以证明,魏强与‘景和会’存在直接关联。”网安科负责人说道,“他当年伪造转账记录,很可能就是受‘景和会’的指使。”

更关键的是那几张模糊的合影照片。由于存储设备老化,照片的清晰度极低,大部分细节都已模糊。技术科立刻动用最新的图像修复技术,一点点还原照片的细节。经过数小时的修复,照片中的人物轮廓逐渐清晰——其中一张照片中,魏强身边站着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男子穿着一件黑色风衣,戴着墨镜,胸前口袋里露出一个打火机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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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大打火机的部分!”沈驰下令。技术科警员立刻将照片中打火机的区域放大、增强对比度。很快,打火机上刻有的一个特殊纹路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那是一个由“景”字变形而来的图案,线条复杂,极具辨识度。“这个纹路!”宋清砚的语气充满了肯定,“这是‘景和会’成立初期的专属标志,只有核心成员才能使用这种带有标志的物品。普通成员根本没有资格接触!”

为了进一步确认,技术科调取了“景和会”早期的内部资料(这些资料是警方在之前的行动中从其据点搜获的)。资料中明确记载,这种带有“景”字变形纹路的打火机,是“景和会”创始人专门定制的,仅发放给核心成员,用于身份识别。“这就彻底坐实了魏强与‘景和会’核心成员有过接触。”沈驰说道,“照片中的这个黑衣男子,极有可能就是当年指使魏强伪造记录的人。”

“立刻查清这个黑衣男子的身份!”沈驰当即下令。刑侦科的侦查员们立刻动身,前往魏强当年居住的城市,走访他当年的同事、邻居和亲友。由于时隔二十年,很多人对当年的事情已经记忆模糊,侦查员们花费了大量时间,才找到几位对魏强死前情况有印象的邻居。

“我记得魏强死前一段时间,确实有个陌生男人经常来找他。”一位当年住在魏强隔壁的老人回忆道,“那个男人很高,比魏强高出一个头还多,总是穿着一件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看着就不好惹。他每次来都不说话,直接敲门进魏强家,两人关着门说话,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气氛很紧张。”

另一位魏强当年的同事也回忆道:“魏强那段时间状态很不好,总是心事重重的,上班的时候经常走神。有一次我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惹上麻烦了’,还说‘要是我出了什么事,就是被那个南方来的老陈害的’。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压力太大胡思乱想,没想到真出事了。”

“南方来的老陈”“穿黑色风衣”“身材高大”——这些特征立刻引起了专案组的注意。宋清砚立刻调取“景和会”早期核心成员的档案,逐一比对。当看到“陈老鬼”的档案时,她立刻眼前一亮:“就是他!”档案显示,“陈老鬼”是“景和会”的创始人之一,籍贯是南方某省,身高1米85,常年穿着黑色风衣,且在1998年前后,其活动轨迹确实覆盖了魏强所在的城市。

更关键的是,档案中附有“陈老鬼”早年的一张侧面照片,虽然没有戴墨镜,但脸型、身材与照片中的黑衣男子高度吻合。技术科通过面部特征比对技术,最终确认,照片中与魏强合影的黑衣男子,正是“景和会”创始人之一的“陈老鬼”。“所有线索都对上了!”刑侦科负责人兴奋地说道,“当年就是‘陈老鬼’找到魏强,指使他伪造了转账记录。”

所有零散的线索,在这一刻彻底串联成完整的链条。宋清砚将所有证据整理成可视化的线索图谱,投射在技术科的大屏幕上,向专案组众人详细还原了当年的真相:“1998年,魏建国为首的团伙盗窃博物馆文物后,被警方迅速锁定。‘景和会’创始人‘陈老鬼’得知此事后,主动找到魏建国。当时‘景和会’正急于扩充实力,一方面想得到这批价值连城的文物用于走私获利,另一方面也想拉拢魏建国这样有‘能力’的人加入,于是提出帮魏建国脱罪。”

“两人达成协议:魏建国将盗窃的三件南宋官窑青瓷中的两件交给‘陈老鬼’,‘陈老鬼’则负责帮魏建国洗清嫌疑,同时保证他和家人的安全。”宋清砚继续说道,“为了伪造魏建国账户中八十万元资金的合法来源,‘陈老鬼’想到了与魏建国关系亲近、且具备伪造能力的魏强。他亲自找到魏强,以魏强家人的安全相威胁,逼迫魏强伪造了从其账户向魏建国账户转账八十万元的记录。”

“魏强完成伪造后,‘陈老鬼’担心他泄露秘密,便在专案组找到他之前,制造了‘意外触电’的假象,将其灭口,彻底切断了线索。魏建国则凭借伪造的转账记录,成功脱罪。但他也因此被‘景和会’攥住了致命把柄——‘景和会’掌握着他盗窃文物、以及被‘景和会’帮助脱罪的完整证据,一旦曝光,魏建国将面临严厉的法律制裁。”

沈驰补充道:“‘景和会’当年这么做,可谓一箭双雕。既得到了珍贵的文物,又攥住了魏建国的把柄,为日后控制他埋下了伏笔。而林文斌进入市局工作后,‘景和会’便找到了新的突破口——他们知道林文斌是个孝子,也是个好父亲,于是便用魏建国的罪行和林文斌女儿的安全双重威胁,逼迫林文斌沦为他们的内鬼,为他们传递市局的核心情报。”

为了证实这一完整的推测,专案组决定传唤魏建国。当魏建国走进审讯室时,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警惕和不安,但还是强装镇定。面对审讯人员的提问,他始终一口咬定自己与“明城文物盗窃案”无关,声称当年只是“被警方冤枉的”,对魏强伪造转账记录、以及与“景和会”的关联更是矢口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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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建国,我们既然传唤你,就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审讯员平静地说道,“你没必要再狡辩,如实交代,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魏建国却依旧强硬:“我说了,我和那起案子没关系!你们要是有证据,早就抓我了,还会等到现在?”

看到魏建国拒不配合,沈驰决定亲自出面审讯。他走进审讯室,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将一叠证据放在魏建国面前:“这是你1998年在博物馆附近徘徊的监控截图;这是你账户中八十万元资金的流水记录,以及证实该记录是伪造的鉴定报告;这是魏强与‘景和会’核心成员‘陈老鬼’的合影,照片中‘陈老鬼’的打火机上有‘景和会’的专属标志;这是魏强与‘景和会’境外虚拟号码的通话记录;这是‘陈老鬼’的档案,以及他当年的活动轨迹证明。”

沈驰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敲在魏建国的心理防线上。他看着眼前的证据,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尤其是当看到魏强与“陈老鬼”的合影时,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认得出,照片中的黑衣男子,就是当年帮他脱罪的“陈老鬼”。

“是‘陈老鬼’是他逼我的!”沉默了足足十分钟后,魏建国终于崩溃了,他双手抱头,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声音中充满了压抑了二十年的恐惧和绝望,“当年我一时糊涂,跟着别人盗了博物馆的文物,本以为能发一笔横财,没想到很快就被警察盯上了。我知道,那可是国宝级的文物,一旦被抓,这辈子就完了,甚至可能连累家人。”

“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陈老鬼’找到了我。”魏建国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说他能帮我脱罪,让我平安无事,条件是让我把两件官窑青瓷给他。我当时已经慌了神,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答应他。他还警告我,要是敢反悔,不仅我会坐牢,我的家人也会出事。”

“后来,他就派魏强来帮我伪造转账记录。”魏建国继续说道,“我一开始不知道他找了魏强,直到魏强联系我,说要帮我‘处理’资金的事,我才知道。我问他为什么找魏强,他说魏强有这个能力,而且和我有关系,不容易引起怀疑。魏强帮我伪造完记录后,我还见过他一次,他看起来很害怕,说‘陈老鬼’不是好人,让我也小心点。我当时还没在意,没想到没过多久,就传来了他意外身亡的消息。”

“我心里清楚,魏强是被‘陈老鬼’杀的,就是为了灭口。”魏建国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从那以后,我每天都活在恐惧中。‘陈老鬼’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派人来‘问候’我,提醒我别忘了当年的事,也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不敢报警,也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把这个秘密埋在心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后来文斌进了市局,我更害怕了。”魏建国的眼中充满了悔恨,“我担心‘陈老鬼’会利用文斌,可我又不敢告诉文斌真相。果然,没过多久,‘景和会’的人就找到了文斌,用我的罪行和他女儿的安全威胁他,逼他给他们传递情报。文斌一开始不愿意,可他们威胁说,要是不配合,就把我的事曝光,还会对小雅下手。文斌是个孝子,也是个好父亲,他怎么可能看着我坐牢,看着小雅出事?最后只能被迫答应他们。”

魏建国还主动交代,当年被盗的文物中,他除了按照约定交给“陈老鬼”两件官窑青瓷,还私自藏匿了一件官窑青瓷和两枚宋代金币。“我当时是想留个后路,万一以后‘陈老鬼’翻脸,我也好有个筹码。”魏建国说道,“这些文物我一直藏在老宅的地窖里,用多层软布和木箱包裹着,二十年来从来没敢动过,也没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文斌。”

根据魏建国的交代,专案组立刻组织警力,前往他位于郊外的老宅。老宅已经多年无人居住,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显得破败不堪。在魏建国的指认下,侦查员们来到老宅的后院,找到了隐藏在地窖入口的石板。石板很重,几名侦查员合力才将其掀开,下面是一个狭窄的地窖通道。

侦查员们带着手电筒进入地窖,地窖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在魏建国所说的位置,他们找到了一个密封的木箱。木箱上布满了灰尘,锁已经生锈。侦查员们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箱,里面果然用多层软布包裹着物品。当软布被一层层揭开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件完好无损的南宋官窑青瓷梅瓶,静静地躺在里面,瓶身色泽温润,纹路清晰,尽显国宝风范;旁边还放着两枚金灿灿的淳佑通宝金币,上面的文字和图案依旧清晰可见。

专案组立刻联系了省文物鉴定中心的专家。专家赶到现场后,对这些文物进行了专业鉴定。经过仔细核查,专家确认,这件官窑青瓷梅瓶和两枚宋代金币,正是1998年明城市博物馆被盗的文物。“太珍贵了!”专家激动地说道,“这件官窑梅瓶保存完好,是南宋官窑中的精品,目前全国现存的同类梅瓶不足五件,具有极高的历史和艺术价值。”

文物的起获,彻底坐实了魏建国参与盗窃文物的罪行,也印证了他的全部供述。至此,二十年前轰动全省的“明城文物盗窃案”的真相,终于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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