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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山町警力和救护抵达,再检现场和问讯,发现不明纤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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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前院的雨声在夜间九点二十分停止,牧风翔子四人中高云苗子带来的hcdylnu421检测仪的诹森浦田遇刺结果出来了,但结果是牧风翔子四人没想到的结果未检测到指纹丶毛发等dna,只有检测到受害者血迹和不明化学品

夜间九点四十五分,狐星夜云旅馆外沿山路而来的警车与救护车几乎同时拐上坡道。雨幕把光线打散,红蓝交替的闪烁在湿润的空气中扩散成模糊的色块,却仍然足以让站在走廊尽头的几个人判断出“正式的力量”已经抵达。

木质走廊略微震动了一下,像是对外来的重量作出迟来的反馈。牧风翔子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简易时钟,指针停在“21:45”的刻度附近,与她内心的估计几乎完全重合。

“静山町警所一科。”有人在玄关处报上了单位与职衔。

紧接着是脚步声——不急不缓,却带着属于习惯性队列的齐整节奏。雨衣甩干水珠时发出的细响,与警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交织,让这栋原本用来接待旅客的建筑,短暂拥有了“现场”的轮廓。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身形干练的女子。她脱下帽子时露出的短发略被雨水压平,眉眼之间带着地方警察特有的利落与节制。胸前的名牌清楚写着她的名字与职务——浦合希子,静山町警所一科警部。

“东京新风町武侦总局机动六科,牧风翔子。”牧风翔子在走廊与玄关交界处停下,主动说明身份。

“浦合希子。”对方简洁报出名字,随即望向走廊深处,“房间在那边?”

“是。”牧风翔子微微侧身,“已经封锁,本层其他住客暂时留在房内。伤者目前意识浅表,呼吸与脉搏存在,但伤口位置需要专业判断。”

浦合希子点了点头,回头冲门外的救护车方向打了个手势。

“静山町第三医疗中心,浦山杏。”走进来的另一人语速不快,带着医护习惯保持的清晰吐字。她没有多做寒暄,只在报出自己姓名后,迅速让身后推着担架车的团队停在走廊拐角处,“先看通道宽度。”

狐星夜云旅馆的走廊本不算宽,担架车推到门口时,几乎占去了大半空间。浦山杏简单扫了一眼门内的情况,目光在诹森浦田左肩上的刀具停留片刻。

“先确认生命体征。”她转身对同行的医疗人员发出指令,又抬眼看向牧风翔子,“刀还没动?”

“没有。”牧风翔子答,“我们只确认了呼吸与脉搏,没有做任何挪动。”

“很好。”浦山杏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先吸氧测血压,备输液。刀暂时不拔,等固定好再说。”

短短几句指令,将医疗流程的主导权确立无疑。牧风翔子退到门侧,让出足够空间。浦合希子则站在门框另一侧,目光带着一种习惯于在紧急场合迅速捕捉关键点的冷静——医护进出路线丶走廊宽度是否足够丶地板上的血迹是否会受影响丶门外的人员情绪是否即将失控。

“牧风科长。”她压低声音,“先口头介绍一下现场状况。”

牧风翔子简短说明:发现时间为夜间九点,房门的打开方式为半开门丶初步目测的伤口位置在肩部丶血迹分布的大致范围在5厘米,以及我们利用tfoknca147和hcdylnu421检测仪的初步记录与采样。

“采样的内容?”浦合希子问。

“门把丶门框丶地板血迹边缘丶刀柄周边。”牧风翔子回答,“现场使用hcdylnu421做了初步检测,刀柄与暴露部分刀身表面未见可明确指向他人的dna丶指纹和毛发残留。”

“也就是说,”浦合希子略微眯起眼,“凶器目前在你们的初筛结果中,呈现的是一种“被有意处理过”的状态。”

“可以如此理解。”牧风翔子没有给出更进一步的判断,只是把“有意”与“处理过”这两个词轻描淡写地指向了同一方向。

房间里浦山杏的团队已经开始动作,氧气面罩扣在诹森浦田口鼻处,监测设备的屏幕在昏黄灯光下闪出规律的线条。刀具周围被临时固定,伤口附近用干净的纱布做了简单保护,以避免在搬运过程中发生二次伤害。

“血压偏低。”有人轻声报告。

“输液。”浦山杏回应,“准备转运。动的时候,注意刀的轴线,不要让角度发生改变。”

几分钟后,诹森浦田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血迹在他离开原位时显露出完整轮廓——几块不规则的深色,边缘略微扩散,被灯光映出近乎黑色的光泽。

担架车通过走廊时,浦奈美西等人自发退到一侧。奈泽越森握拳的手背上青筋微微突出,泷井泽也下意识往前挪了一小步,却又在浦奈美西的目光示意下停住。神木杏奈子紧紧抱着手中的记事本,像是那是唯一能给予她安定感的物件。

“会尽力。”浦山杏在经过他们身边时,只留下了这一句。

救护车引擎的声音重新在雨中响起,车门关上的闷响透过旅馆的墙壁传入走廊,带着某种“暂时离开”的意味。红色的闪光穿过窗棂一闪而逝,狐星夜云旅馆再次回到只有雨声与灯光的范围。

伤者被转出后,房间从“抢救现场”重新归回“案件现场”的身份。

“从现在起,”浦合希子转身面向仍站在门外的几个人,“本案由静山町警所一科作为当地主管机构负责侦办,同时接受武侦总局机动六科在取证与技术方面的协助。”

她的目光依次扫过牧风翔子丶高云苗子丶小林凤雪丶三水洋子,“贵科先前的记录与采样,将作为正式证据的一部分,请稍后在笔录中注明使用设备与操作顺序。”

“会整理。”高云苗子点头,“tfoknca147与hcdylnu421的使用过程都有时间戳记录。”

“那就好。”浦合希子略微呼出一口气,“接下来先把现在这一刻的现场状态固定下来。”

第二轮的取证工作由静山町警所一科的技术人员接手,牧风翔子四人没有退出,而是以“先到场方”的身份在一旁协助——补充刚才救护转运过程中可能遗漏的角度,指出某些看似不起眼却在经验中常常藏有信息的细节。

他们把房门在救护人员最后一次出入后的位置拍下,把担架车轮经过之处的地板状况记录下来,把从房间到玄关这一路上可能沾染血迹的点位一一拍摄。

hcdylnu421重新开启,在静山町技术人员的注视下,对门框丶地板丶墙角进行更细致的扫描。之前由牧风翔子团队采集并封存的样本,被统一交给浦合希子,接收时双方互相确认编号和对应位置,避免日后出现“样本来源不明”的争议。

“凶器目前仍插在伤者肩部。”小林凤雪在笔记本上记下,“将随伤者一同进入静山町第三医疗中心,待医疗允许后,再由当地警力依程序收取。”

“医疗中心会配合。”浦合希子说,“我稍后会与浦山医师确认取出时间,并安排技术人员在场。”

现场的“固定”并不需要太长时间,却必须细致。直到所有人都确信“此刻的房间状态已经被多重角度记录”,牧风翔子才合上tfoknca147的镜头盖,感觉到一种被久违的疲惫轻轻敲了一下肩背,但夜晚的工作远未结束。

“接下来,”浦合希子看向旅馆大堂方向,“需要对相关人员做第一轮询问。”

狐星夜云的餐厅被临时改成了“问话用”的空间,旅馆老板浦也森田泽把原本分散的桌椅挪开,在角落摆了一壶热水和几个纸杯,似乎试图用这种有限的方式减弱这栋建筑突然被赋予的“案件现场”用途。

第一轮问话对象,是在旅馆门前就已经自报团名的四人——浦奈美西丶神木杏奈子丶奈泽越森丶泷井泽也。

牧风翔子丶高云苗子丶小林凤雪丶三水洋子和浦合希子五人分坐在桌子一侧,位置并未刻意抬高,与对面四人保持在视线几乎平行的高度。这种安排更接近于“信息交换”而非“审讯”,却不影响其中蕴含的力度。

“我们按照时间顺序来。”浦合希子打开记录,“请从晚餐之后说起。”

浦奈美西作为团长,自然承担起叙述的首要职责。她尽可能客观地重建了晚餐时段的情形——马戏团一行人在另一侧桌子用餐,讨论第二天演出的流程;诹森浦田在整个过程中的表现并无异常,话不算多但回应正常。用餐结束后,各自回房间准备明日的演出。

“你们最后一次见到诹森,是在餐厅?”小林凤雪问。

“是。”浦奈美西想了想,“他比我们先离开几分钟,说是有些累,要早点休息。”

“之后你们四位,有谁在走廊里再次看到他吗?”三水洋子接上。

“没有。”奈泽越森摇头,“至少我没有。”

泷井泽也略微迟疑了一瞬,才道:“我回房后,曾短暂出来过一次,去二楼取放在公共晾衣架上的毛巾。当时走廊上没有看到诹森。”

“时间?”高云苗子问。

“大概……九点左右。”泷井泽也努力回想,“我没看时钟,只是印象。”

“九点以后,”浦合希子翻动记录,“是谁最先发觉诹森有异常?”

“是我。”神木杏奈子低声说,“我在房间里确认明天的行程,想起有几份资料是放在他的包里,便打算去敲门借看一下。敲了几次他没有回应。”

“于是你去找浦奈团长?”牧风翔子问。

“是。”神木杏奈子点头,“我觉得不太对劲。诹森平时就算不想说话,至少会在门内回应一声‘稍等’。”

“那时大概几点?”高云苗子继续保持对时间点的关注。

“应该在九点半前后。”神木杏奈子说,“我去找浦奈团长,她又去找了奈泽和泷井,我们四个人一起回到诹森的房门前。敲门、叫他的名字,都没有反应。”

“之后就去找旅馆老板,用备用钥匙开门。”奈泽越森接续,“门一开,就看到他倒在那里。”

话说到这里,几人的表情不约而同略有抽动。他们显然还没能完全从那一幕中抽离。

“进入房间的是谁?”小林凤雪问。

“先进去的是浦也老板。”泷井泽也说,“他把钥匙从门内拔出来时,门就开了一条缝。他探头看了一眼,立刻就喊了一声‘糟糕’,然后我们也看到了诹森倒下的样子。”

“有人踏进房间吗?”牧风翔子问。

“三步。”浦奈美西像是在回忆某个演出场景的走位,“浦也老板好像只跨了三步就停下,我拉了他一下,让他别再往里走。”

“你们四位呢?”浦合希子问。

“我没有进门。”神木杏奈子说。

“我站在门口。”奈泽越森道,“只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

“我好像‘半只脚’踩过门槛,但立刻又退了回来。”泷井泽也说,“看到他肩上插着刀的时候,脑子有一瞬间一片空白。”

“之后,你们就开始呼喊他名字?”三水洋子问,“我们听到的时候,你们在走廊尽头。”

“是。”浦奈美西压低声音,“那时候我们既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也不知道该不该直接冲进去。”

她没有把那个词说出口,却没必要说出口。

问话持续了将近一小时,内容大多是针对时间点丶动线丶听到的声音丶看到的细节的反复确认,并没有涉及任何关于“动机”的推断——在未掌握足够客观信息之前,机动六科与静山町警所一科都谨慎地没有在语言上走得太前。

当浦合希子宣布“第一轮问话暂时到此”为止时,餐厅里的空气像是被一种看不见的紧绷网稍稍放松了一点。

“明天一早,”她对浦奈美西等人说,“我们会继续与各位确认有关诹森先生的人际情况。今晚如果想起任何与他有关丶哪怕看似并不重要的细节,请随时告知。”

“我们会配合。”浦奈美西站起身,向桌子这一侧微微鞠了一躬。

夜已经深了。狐雨公园方向的山影在看不见的黑暗中沉默着,只有雨势在某些时刻忽然变密,又在下一刻回到细细碎碎的状态。

牧风翔子回到房间时,终端屏幕上跳出了来自武侦总局内网的一条短讯——羽鸟奈浦简短回复:“静山町第三医疗中心已完成初步手术准备。凶器等手术成功取出,待生命体征稳定后,按计划由静山町警所人员在医疗许可条件下收取。”

她合上终端,对窗外那片看不到轮廓的山谷多看了一眼。

原本应当只是“休假第一晚”的时间,被按下了一层新的背景色。

2561年6月8日的清晨,并没有因为昨夜的事件而在自然界中留下任何特殊的记号。雨停了云层比前一夜稍薄,狐星夜云旅馆外的空气仍带着湿度,却多了几分被冲洗过的冷意,然后五人收到羽鸟奈浦警部通知“诹森浦田在2561年6月8日凌晨手术成功,凶器已由浦奈杏医师取出并移交静山町警所一科保管。

静山町警所一科的车辆再次停在旅馆前时,时间刚过八点。浦合希子这一次没有穿雨衣,而是直接提着一只方形的仪器箱从车上下来。

箱子表面标有醒目的编号:uidwqcg709。

“静山町警所一科带来的uidwqcg709。”她在走廊口向牧风翔子说明,“负责对血迹丶指纹丶脚印和毛发进行综合检测。”

“感谢。”高云苗子接过仪器箱的一侧,协助她一起搬到诹森浦田临住的旅馆房间门口,“hcdylnu421已经完成基础扫描,uidwqcg709可以在此基础上做进一步的细化。”

房间内的摆设与昨夜相比变化不大——床单被卷起收纳到一角,伤者占据过的位置留下一个空缺。地板上的血迹在灯光下显得比夜里更为清晰,深浅不一的红褐色构成了一幅天然的“图像”。

“先做血迹分布。”浦合希子打开uidwqcg709的主机,屏幕亮起后显示出简洁的界面,“确认有无拖拽痕迹,或者二次落点。”

设备发出低沉的运转声,探头缓慢沿着地板划过,把血迹在微观层面上的分布捕捉进内部存储。屏幕上不断跳出数据——滴落方向丶溅射角度丶浓度变化。高云苗子与静山町的技术人员一边看一边在各自的记录上标注对应位置。

“目前看来,”静山町技术人员在确认完第一轮数据后说,“血迹主要集中于伤者倒地的位置周围,没有明显被人拖拽或移动的迹象。”

“也就是说,刀伤极有可能是在他倒下前后不久形成,而不是他被刺伤后再被挪到此处。”三水洋子说。

“至少血迹支持这种假设。”浦合希子点头。

uidwqcg709的探头很快转向指纹与毛发的扫描项目,门把丶门框丶桌角丶椅背丶窗台,一个接一个按顺序接受检测,结果却出奇一致。

“门把上有多重指纹重叠。”技术人员报告,“但可以确认的是,除了旅馆老板与马戏团几位成员外,暂未发现未知指纹。”

“刀具呢?”浦合希子问。

“暂时由你们静山町一科保管。”高云苗子提醒,“不过昨晚hcdylnu421在现场采样时,对刀柄暴露部分进行过初筛。结合今早由第三医疗中心和你的上司羽鸟奈浦警部反馈的补充信息——”她翻了一下手中的终端,调出由浦山杏那边转来的简报,“目前的判断与昨晚一致:凶器表面未见可明确判定为他人留下的指纹丶毛发或dna残留。”

“换句话说,”牧风翔子简洁地概括,“刀具在刺入之前,已经被人为处理到接近‘无信息’的状态。要么戴了某种完全隔绝接触的防护,要么在刺入前后进行了彻底擦拭。”

“这让人想起……”小林凤雪话到一半,自己又停下。

她想到的是三天前在山雪町电脑城技术走廊里看到的那些“被处理过的痕迹”——一些为避免在监控与传感器中留下可追踪轨迹而被刻意压低强度的信号。但她很快意识到,此刻不宜把两个性质截然不同的案件轻易拉到同一条线索上,只是把这段联想安静收回。

“毛发方面呢?”三水洋子问。

“除了可以明确属于诹森先生的部分,目前没有发现额外的毛发。”技术人员回答,“床上丶地板丶桌下丶窗边,都进行了扫描。”

“纤维呢?”浦合希子继续。

uidwqcg709的界面切换到纤维分析模式,探头在地板和房间几处可疑点位前来回移动。屏幕上跳出不同颜色的标记,代表纤维材质的差异。

“这里。”高云苗子指着屏幕上一块颜色与周围明显不同的区域,“请放大。”

数据被放大到更细致的层级,仪器给出材质的初步判别。与此同时静山町技术人员根据系统内预置的数据库,把这些结果与静山町常见纤维类型进行比对。

“这几段纤维,”技术人员最后抬起头,“在uidwqcg709现有的静山町地区数据库中,没有找到直接对应项。可以初步判断为‘不存在于静山町常规纤维样本中的类型’。”

“数量呢?”三水洋子问。

“不多。”对方回答,“集中在靠近房门附近的一小块区域,其余地方未见同类纤维。”

“也就是说,有一种与静山町本地纤维库不匹配的纤维,出现在诹森浦田房间门口附近。”牧风翔子说,“除此之外没有新的指纹和毛发。”

“脚印呢?”浦合希子看向地板。

uidwqcg709在脚印模式下重新扫描,昨夜被拍摄下来的那些模糊形状,在仪器辅助下被转换为更清晰的轮廓。鞋底的纹路丶踩踏的深浅丶方向的微小偏差都被量化。

“这里是诹森先生本人的脚印。”技术人员指着一串从门口延伸到倒地位置的印记说,“与他从旅馆门口进来时在走廊留存的印迹一致。”

“除此之外呢?”小林凤雪问,“有没有未知鞋底纹路?”

“在房间内部,目前只检测到这一种鞋底纹路。”技术人员答,“靠近门口处,有几处浅得几乎无法判定的压痕,但与走廊上的其他住客脚印交织在一起,很难单独抽离。”

“走廊的情况另算。”浦合希子说,“至少在诹森先生房间内部,目前明确可见的脚印,只属于他一人。”

“总结一下,”高云苗子把刚才的内容用简短几句话整理,“房间内血迹分布与‘就地倒下’相符;凶器表面没有可用指纹丶毛发丶dna;发现几枚不属于静山町常见类型的纤维,集中在门口附近;房间内可视脚印全部来自受害者本人。”

“现场在“留下什么”与“消除什么”之间,呈现出一种不均衡的状态。”三水洋子说,“留下的是‘无法隐藏’的部分,例如血迹和受害者自身的脚印;被消除的是‘可以有意抹去’的部分,例如指纹和毛发。”

“纤维则像是在这种抹除过程中,不小心残留的一点。”牧风翔子轻声补全。

uidwqcg709的运转声暂时停下,房间再次回到只剩空调与远处说话声的频率。

“接下来,”浦合希子收起仪器,“我们需要把今天的客观结果,与昨晚各位提供的时间线结合起来。尤其是关于诹森先生的人际关系部分。”

她看向门外,“请浦奈团长几位,再到餐厅一趟。”

狐星夜云的餐厅此刻空无一人。窗外是被雨洗过后的山坡,狐雨公园方向的树木在云隙间冒出微微的绿意。桌面上还留着昨晚问话时用过的纸杯,只是杯中的水已经凉透。

“第二轮问话,”浦合希子开场时,语气比昨夜更为正式,“会集中在诹森浦田先生的人际与日常行为上。我们需要尽可能完整地勾勒出他在团体中的位置,以及与各位之间的关系。”

“可以。”浦奈美西点头,“我们知道该配合。”

问话分几个部分进行,与昨晚相比内容从“发生了什么”转向“平时如何”。但即便如此,机动六科与静山町警所一科仍旧刻意保持在一种不涉入过深推断的层级——他们询问的是“你们平时如何分配工作”“诹森负责哪类节目”“他与团里其他人的沟通频率如何”“是否有任何最近的变化”,却没有问出诸如“是否与谁有矛盾”“是否与谁关系特别紧张”这类容易让对话偏向主观色彩的问题。

“诹森负责的项目,主要是……”浦奈美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瞬,像是在从专业术语中挑选一个最为中性丶不带任何情绪的表述,“需要一定身体控制与空间感的环节。他的训练非常踏实,不太会在正式演出中出现失误。”

“与各位的私下交流呢?”三水洋子问。

“他话不多。”奈泽越森说,“但只要开口,一般都是就事论事。”

“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显着不同?”高云苗子问。

“如果说‘显着’的话,没有。”神木杏奈子认真回想,“至少在我每天确认行程丶与他沟通节目顺序的时候,他的反应都是一贯的那种……冷静。”

“他与团长之间的交流?”小林凤雪问。

“跟其他人差不多。”浦奈美西说,“提出问题丶接受安排,很少主动表达别的什么。”

泷井泽也在一旁附和:“如果非要说的话,诹森给人的感觉就是‘像个已经把自己排练成固定节奏的人’,不太会突然加花样。”

这种描述在普通旅游者听来,也许只是一种带点诗意的形容。然而坐在桌子这一侧的五人,却都在心中划下了一条线——一个习惯于按固定节奏运作的人,出现在一个精确到秒丶又几乎没有留下可用痕迹的伤人现场中,这种组合本身,就具有某种需要谨慎对待的意味。

“他有没有提过,在静山町这边,有没有想去见的人,或者想去的地方?”牧风翔子问。

“没有。”四人几乎同时摇头。

“狐雨公园的演出,是团体整体安排。”神木杏奈子说,“不是他个人的提议。”

问话持续到接近中午,所有答案都被完整地记录下来,却似乎没有哪一句话能直接与房间里那柄“没有留下任何他人痕迹的刀”建立起明确的联系。

当浦奈美西等人被允许暂时离开餐厅时,狐雨公园方向传来了隐约的喧闹——那是原定于今天上午的hdfcyeaa狸神月影公演被取消后,仍有少数游客在公园入口处询问的声音。旅馆前台的终端偶尔响起,浦也森田泽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向订房客人解释“发生了一点状况”。

“与xrxiopvl不同。”从餐厅走回走廊的途中,小林凤雪低声说,“那里是痕迹太多,要从噪音里找信号。这里则是痕迹被刻意减少,只剩下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的部分。”

“但有一点很像。”高云苗子扶了扶眼镜,“在我们可以接触到的层面上,‘信息的不均衡’本身,就是一种信息。”

牧风翔子在走廊尽头停下,目光落在uidwqcg709的外壳上。那行编号静静地贴在仪器表面,与tfoknca147、hcdylnu421一样,只是这个世界中被赋予特定用途的字符串之一。

xrxiopvl早已被封入“2561年度重大案件”的档案格中,而静山町这一页,还刚刚翻开。

刀具上的空白指纹丶消失不见的毛发丶出现在不该出现地方的纤维、只属于受害者本人的脚印——这些看似“什么都没有”的结果,构成了一张尚未命名的新案件轮廓。

休假从6月7日开始,按文书上的规定,她们本应在狐雨公园的细雨中单纯地作为游客行走,而不是在狐星夜云的走廊里,与地方警力一起把一间房间划入“封锁”的范围。

但纸面上的安排与现实之间,总会在某个看似偶然的时间点出现重叠。

牧风翔子默默在心里写下那串尚未正式赋号的案件——地点静山町;时间2561年6月7日至6月8日;涉及团体:hdfcyeaa狸神月影;伤者诹森浦田。

至于“凶手”一栏,目前仍是彻底的空白。

而这份空白,将在接下来的每一个时间节点里,等待被填入某个名字,或者某种更难以言说的构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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