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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商站喋血燃怒火 水师怒发誓复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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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二十八年,仲夏。

占婆海的风,带着愈发浓重的燥热,卷过阮主控制下的安南南部海岸,将富春城的炎热又加剧了几分。富春城的王府里,阮福濒正摩挲着一枚从占城王宫缴获的象牙令牌,令牌上雕刻着占城的图腾,栩栩如生,却也透着几分破败。他听着属下的密报,嘴角的笑意愈发阴冷,眼中满是贪婪与嚣张。

“主公,探子回报,大明水师的主力战船,依旧在苏门答腊海域清剿海盗,马六甲港只余少量巡逻舰。郑成功派往占婆海的甘辉部,仅有二十艘战船,五千水师,此刻正徘徊在宾童龙外海,并未贸然登岸,显然是不敢轻易与我军冲突。”阮明智躬身站在一旁,声音压得极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阮福濒放下象牙令牌,令牌与案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郑成功这是明摆着不敢分兵啊!苏门答腊的海盗一日不清,他的主力便一日不能动弹。甘辉那点兵马,守着宾童龙外海已是勉强,哪里还能顾及到安南南部的商站?”

他起身走到观景台前,望着港口里往来的荷兰商船,那些船上满载着火炮与火绳枪,船帆上印着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标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这些西洋火器,是阮福濒敢如此嚣张的底气,也是他对抗大明水师的资本。

“主公,”阮明智凑近一步,声音里带着蛊惑,语气中满是诱惑,“大明的商站里,囤积着数不清的丝绸、瓷器、茶叶,还有从南洋各国收缴的金银赋税,价值何止百万两白银。那些丝绸,是江南最上等的云锦,一件便能卖出上百两白银;那些瓷器,是景德镇的官窑珍品,更是西洋人争抢的宝贝。若是能将这些货物夺过来,不仅能充实我阮主的府库,还能卖给西洋人,赚得更多的白银!”

他顿了顿,继续道:“更重要的是,那些商站扼守着安南南部的贸易要道,若是能将其占为己有,我阮主的财力,至少能再翻一倍!日后攻打升龙府,甚至对抗大明水师,都有了足够的资本!”

“不仅如此,”阮福濒捻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语气冰冷,“郑柞那老狐狸,迟迟不肯答复郑成功的条件,分明是在观望,想坐收渔翁之利。若是我能拿下大明的商站,杀了他的人,夺了他的货,便等于向郑柞传递一个信号——我阮福濒不惧大明!到时候,郑柞要么彻底倒向我,乖乖臣服;要么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吞并升龙府,无力回天!”

“主公英明!”阮明智拱手赞道,眼中满是敬佩,“只是,大明的商站虽弱,却挂着黄龙旗,代表着大明的威严。若是贸然动手,怕是会彻底激怒郑成功,万一他不顾一切,调遣主力水师前来复仇,怕是会对我军不利啊!”

“激怒?”阮福濒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栏杆,栏杆发出“咔嚓”的声响,仿佛要被他拍断一般,“他郑成功主力被绊在苏门答腊,能奈我何?甘辉那五千人,我只需派一万水师,便能将其堵在宾童龙外海,让他寸步难行!至于那些商站,驻守兵力不足三百,且多是辅兵,火器也只有寥寥数十杆大明火铳,根本不堪一击!”

他转头看向帐下大将阮文追,此人身材高大,面容凶狠,眼神中透着嗜血的光芒,正是此前封锁占城求援要道的副将,手段狠辣,行事果决,从不拖泥带水。

“阮文追!”阮福濒高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末将在!”阮文追大步出列,单膝跪地,铠甲碰撞之声铿锵有力,在殿中回荡。

“命你率五千步卒,两千水师,分三路出击,夜袭顺化、清化、义安三处大明商站!”阮福濒的声音如同淬了冰,冰冷而残酷,“记住,不留活口!一个大明人都不能放过!货物尽数运回富春城,商站尽数焚毁,片瓦不留!事成之后,本主将赏你白银五千两,晋升你为水师总兵!”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令你麾下的水师战船,即刻开往宾童龙外海,牵制甘辉的兵马,不许他派一兵一卒驰援商站!若是甘辉敢动手,便用荷兰人送来的火炮,给我狠狠打!只要能拦住他,就算损失几艘战船也无妨!”

“末将领命!”阮文追高声应道,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声音中满是兴奋与狠厉,“请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踏平大明商站,杀尽大明人,将所有货物运回富春城!”

说罢,阮文追起身,转身大步离去,脚步铿锵,带着一股杀气。

阮福濒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眼中满是嚣张:“郑成功,你以为守住宾童龙外海就有用吗?本主偏要打你的商站,杀你的人,看你能奈我何!”

阮明智在一旁道:“主公此举,一箭双雕,既夺了大明的财物,又震慑了郑柞,还能试探大明水师的反应,实在是妙计!”

阮福濒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得意与嚣张,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明商站被焚毁,货物被掠夺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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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笼罩着安南南部的海岸,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偶尔传来的海浪声,与远处村庄的狗吠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顺化商站的青石板街上,早已没了白日的喧嚣。商站的城墙不高,只有两丈多,墙壁是用砖石砌成的,上面爬满了藤蔓,显得有些破旧。值守的大明辅兵抱着毛瑟步枪,靠在城门边打盹,眼皮沉重,脸上满是疲惫。连日来,商站的士兵都在警惕阮主的动向,早已身心俱疲。

商站内的货栈里,堆满了捆扎整齐的丝绸、瓷器和茶叶,空气中弥漫着茶叶的清香与丝绸的顺滑气息。商人与伙计们忙碌了一天,早已沉沉睡去,他们有的躺在货栈的角落,有的睡在自己的房间里,谁也没有察觉到,死亡的阴影正在悄然逼近。

三更时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划破了夜的宁静,如同惊雷般在街道上响起。紧接着,数千名阮主士兵如同饿狼般从黑暗中冲出,他们手持利刃,扛着云梯,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眼中满是杀气,向着商站的城墙扑去。

“杀!”

一声震天的怒吼,在夜空中炸开,打破了商站的宁静。

城门口的辅兵瞬间惊醒,刚要呼喊,便被一支冷箭射穿了喉咙,鲜血溅落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他瞪大了眼睛,身体缓缓倒下,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敌袭!敌袭!”

凄厉的呼喊声在商站内炸开,沉睡的商人与伙计们惊慌失措地从屋里跑出,却迎面撞上了挥舞着弯刀的阮主士兵。刀光闪过,“噗嗤”一声,鲜血溅出,惨叫声此起彼伏,在夜空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商站守将周平,是个年过三旬的老兵,脸上带着一道刀疤,那是早年在辽东当兵时留下的印记。他听到呼喊声,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提着长刀,冲出房间。只见阮主士兵已经爬上了城墙,正在与商站的士兵厮杀,刀枪碰撞之声“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鲜血染红了城墙,顺着墙壁流淌下来。

“弟兄们!拿起武器,抵抗到底!”周平高声喝道,声音沙哑却坚定,他挥舞着长刀,向着爬上城墙的阮主士兵冲去。

“将军!阮主的士兵太多了,我们顶不住啊!”一名辅兵高声喊道,他的手臂已经被砍伤,鲜血直流,却依旧拿着98k毛瑟步枪,对着阮主士兵射击。

“砰!砰!砰!”

大明火铳的轰鸣声接连响起,冲在最前面的阮主士兵应声倒地,鲜血溅起,染红了地面。但阮主士兵的人数太多了,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潮水般涌来,根本杀不完。

周平手持长刀,砍倒了一个阮主士兵,又转身挡住了另一个士兵的弯刀,刀刀相撞,火星四溅。他的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铠甲,却依旧没有后退一步。

“将军,后门被堵住了!阮主的士兵从后门冲进来了!”一名士兵高声喊道,声音中满是绝望。

周平回头一看,只见后门的方向,已经涌入了大量的阮主士兵,他们挥舞着利刃,屠杀着手无寸铁的商人与伙计,惨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让人痛心不已。

“保护商人!守住货栈!”周平高声喝道,带着仅剩的百余名辅兵,向着货栈的方向冲去。货栈里的货物,是大明商人的心血,也是大明的财产,绝不能让阮主士兵夺走!

阮主士兵看到他们冲来,立刻围了上来,刀光剑影,杀气腾腾。周平挥舞着长刀,左劈右砍,每一刀都直指阮主士兵的要害,倒下的阮主士兵越来越多,尸体堆积如山。但他的体力也在快速消耗,伤口的疼痛让他几乎难以忍受,眼前开始发黑。

“将军,顶不住了!我们的士兵快死光了!”一名辅兵的胳膊被砍断,鲜血喷涌而出,他惨叫着倒在地上,声音微弱地说道。

周平低头一看,身边的士兵已经越来越少,只剩下不到三十人,而阮主士兵却依旧源源不断地涌来,如同杀不完的魔鬼。他看着周围被阮主士兵肆意屠戮的商人与百姓,看着那些被踩在脚下的丝绸与瓷器,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

他知道,援军是不可能来了。甘辉的兵马被牵制在宾童龙外海,郑成功的主力远在苏门答腊,这里,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但他是大明的军人,宁死不降,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尊严,也要让阮主士兵付出代价!

“弟兄们!大明的军人,宁死不降!”周平高举长刀,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愤与决绝,“跟他们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们垫背!为了大明,为了百姓,杀!”

“杀!杀!杀!”

百余名辅兵齐声怒吼,声音震耳欲聋,他们挥舞着武器,向着阮主士兵冲去,如同一群视死如归的勇士。刀枪碰撞之声响彻夜空,鲜血染红了货栈里的丝绸,那些价值连城的货物,被踩在脚下,变得污秽不堪,破碎的瓷器碎片散落一地,如同他们破碎的希望。

一名阮主士兵举起弯刀,向着周平砍去,周平侧身躲过,反手一刀,砍在了对方的肩膀上,鲜血喷涌而出。但就在这时,另一名阮主士兵从背后偷袭,弯刀刺入了周平的后背,深入骨髓。

“将军!”士兵们高声喊道,眼中满是悲痛。

周平闷哼一声,鲜血从嘴角溢出,他缓缓转过身,看着身后的阮主士兵,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他抬手,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长刀刺入了对方的胸膛,对方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而周平,也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缓缓倒下,倒在了血泊之中。他的双眼圆睁,死死盯着商站外的方向,仿佛在等待着援军的到来,又仿佛在控诉着阮主士兵的残暴。

与此同时,清化、义安两处大明商站,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阮主士兵如同饿狼般冲入商站,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商人与伙计们被肆意屠戮,鲜血顺着街道流淌,汇入了不远处的占婆海。货栈里的丝绸、瓷器、茶叶被尽数掠夺,装上车马,运往富春城。那些带不走的货物,被阮主士兵点燃,大火熊熊燃烧,映红了夜空。

清化商站的守将李忠,率领士兵顽强抵抗,最终身中数枪,力竭而亡;义安商站的守将王勇,与阮主士兵展开殊死搏斗,最后寡不敌众,被阮主士兵乱刀砍死。他们都是大明的军人,用自己的生命,守护着大明的财产与百姓,宁死不屈。

火光冲天而起,将清化、义安的夜空染成一片猩红。浓烟滚滚,裹挟着丝绸燃烧的焦糊味、瓷器碎裂的脆响与鲜血的腥气,顺着海风飘向远方,仿佛在向大海深处的大明水师发出绝望的哀嚎。

阮主士兵的暴行持续了整整一夜。他们将商站内的金银财物搜刮一空,将能带走的货物尽数装上战船与马车,对那些来不及逃脱的老弱妇孺也毫不留情,弯刀劈砍间,孩童的啼哭、妇人的哀求都被淹没在血腥的屠杀中。待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三处大明商站已化为一片焦土,断壁残垣间,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汇成小溪,顺着石板路蜿蜒流淌,渗入泥土深处,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阮文追骑着马,在顺化商站的焦土上缓缓踱步,看着眼前的惨状,脸上露出嗜血的笑容。他脚下踩着一块破碎的官窑瓷片,瓷片上的青花早已被鲜血浸染,失去了往日的温润。身旁的士兵将最后一箱丝绸搬上马车,高声禀报:“将军,三处商站已尽数焚毁,货物已装车完毕,大明人无一生还!”

“好!”阮文追高声喝道,语气中满是得意,“传令下去,水师战船继续牵制甘辉部,步卒押解货物,即刻返回富春城复命!”

“遵命!”士兵们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与残忍。

很快,车队与战船分别向着富春城的方向离去,只留下一片死寂的焦土,与那些在烈火中化为灰烬的冤魂。

宾童龙外海,大明水师的战船整齐地停泊在海面上,黄龙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甘辉站在旗舰的甲板上,眉头紧锁,望着远方安南南部的天际,心中总有一丝不安。连日来,阮主水师的战船一直徘徊在不远处,死死盯着他们,不让他们靠近海岸半步,举动异常诡异。

“将军,你看那边!”一名了望兵突然高声喊道,手指着顺化方向的天空。

甘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瞳孔骤然紧缩。只见远方的天际,升起一股浓浓的黑烟,黑烟如同一条狰狞的黑龙,直冲云霄,在晨空中格外刺眼。那方向,正是顺化商站的位置!

“不好!”甘辉心头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阮主水师的战船突然动了!他们在阻拦我们靠近海岸!”

果不其然,不远处的阮主水师战船突然调转船头,向着大明水师的方向驶来,船上的火炮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大明水师的战船,摆出了一副决战的姿态。

“将军,阮主的人怕是在海岸上搞鬼!顺化那边的黑烟,说不定是商站出事了!”副将林忠面色凝重地说道,眼中满是焦急。

甘辉握紧了腰间的佩刀,指节泛白,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传令下去,水师战船准备出击!突破阮主水师的阻拦,立刻前往顺化商站查看!”

“遵命!”

大明水师的战船瞬间动了起来,蒸汽轮机发出轰鸣,推着战船向着阮主水师冲去。阮主水师见状,立刻开炮射击,“轰隆”的炮声在海面上炸开,炮弹呼啸着掠过半空,落在大明水师战船的周围,溅起数尺高的浪花。

“还击!”甘辉高声喝道。

大明水师的战船立刻开火,五十门火炮同时怒吼,炮弹如同雨点般向着阮主水师的战船砸去。“砰砰砰!”炮弹击中阮主战船的船身,木屑飞溅,船身瞬间被炸开一个个大洞,海水顺着洞口涌入船舱,阮主士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场激烈的海战在宾童龙外海爆发,炮火轰鸣,浪花四溅,双方的战船在海面上厮杀在一起,黄龙旗与阮主的旗帜交织,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甘辉亲自指挥作战,目光锐利如锋,不断下达命令。大明水师的士兵们士气高昂,奋勇杀敌,凭借着蒸汽战船的机动性与火力优势,渐渐压制住了阮主水师。阮主水师的战船大多是木制战船,在大明水师的火炮面前不堪一击,一艘艘战船被击中,燃起熊熊大火,沉入海底。

“将军,阮主水师快撑不住了!”林忠高声禀报。

甘辉眼中闪过一丝急切,摆了摆手:“不用恋战!留下一部分战船牵制他们,其余战船立刻前往顺化商站!”

很快,十艘大明水师战船继续与阮主水师厮杀,另外十艘战船则绕过战场,向着顺化海岸的方向疾驰而去。

两个时辰后,大明水师的战船终于抵达顺化海岸。当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所有士兵都惊呆了,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昔日繁华的顺化商站,如今已是一片焦土,断壁残垣间,尸体堆积如山,鲜血顺着街道流淌,渗入海中。那些曾经堆满货物的货栈,只剩下一片灰烬,破碎的瓷器、烧焦的丝绸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焦糊味,让人不寒而栗。

甘辉走下战船,踩着焦黑的土地,一步步走进商站。他脚下的青石板早已被鲜血染红,破碎的尸骸触目惊心,有的士兵还保持着战斗的姿态,手中紧紧握着武器,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将军……是周平将军!”一名士兵高声喊道,声音中带着悲痛。

甘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血泊中,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顺化商站的守将周平。他的后背插着一把弯刀,胸口被刺了数刀,鲜血早已凝固,双眼圆睁,死死盯着远方,仿佛在控诉着阮主士兵的残暴。

甘辉蹲下身,轻轻合上了周平的双眼,手指触碰到他冰冷的身体,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他站起身,望着眼前的惨状,耳边仿佛响起了士兵们的呐喊、百姓们的哀嚎,眼中满是猩红的杀意。

“阮福濒!”甘辉咬牙切齿,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无尽的悲愤与仇恨,“你们屠我同胞,毁我商站,此仇不共戴天!我甘辉在此立誓,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

“报仇!报仇!报仇!”

身后的大明水师士兵们齐声怒吼,声音震耳欲聋,如同惊雷般在海岸上回荡,眼中满是猩红的杀意,恨不得立刻冲向富春城,将阮主的人碎尸万段。

很快,清化、义安商站的惨状也相继传来。三处商站,一千余名大明士兵、数千余名商人与伙计,无一生还,尽数被阮主士兵屠戮,货物被掠夺一空,商站被焚毁殆尽。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宾童龙外海的大明水师战船,士兵们群情激愤,纷纷请战,要求立刻攻打富春城,为死去的同胞报仇。

甘辉站在海岸上,望着远方的富春城方向,眼中满是决绝。他转身对着传令兵高声道:“立刻修书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往马六甲,禀报主公,阮福濒派阮文追屠我三处商站,杀我同胞,掠我财物,此仇不共戴天!请主公速派主力水师驰援,踏平富春城,血债血偿!”

“遵命!”传令兵立刻转身,快步登上战船,开始修书。

甘辉握紧了腰间的佩刀,目光沉沉地望着富春城的方向,心中的仇恨如同烈火般燃烧。他知道,这场战争,已经不仅仅是牵制阮主水师那么简单了。这是一场复仇之战,是一场扞卫大明尊严的战争,就算拼尽所有,也要让阮主付出惨痛的代价!

马六甲港,水师帅府。

郑成功正站在海图前,与将领们商议清剿苏门答腊海盗的后续事宜。案几上的海图上,标注着海盗的残余势力范围,将领们正激烈地讨论着进攻方案。

“王爷,苏门答腊的海盗残余势力已被我们压缩在北部港口,只要再派一支水师,便能将其彻底清剿!”副将张煌言躬身说道,眼中满是战意。

郑成功点了点头,刚要说话,一名传令兵满头大汗地冲进堂内,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地说道:“主公!大事不好!顺化、清化、义安三处商站……被阮主士兵屠了!周平、李忠、王岳三位将军,还有所有士兵、商人,无一生还!商站被焚毁殆尽,货物被尽数掠夺!”

“什么?!”

郑成功猛地转过身,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一把抓住传令兵的衣领,声音沙哑而冰冷:“你再说一遍!商站怎么了?!”

传令兵被他的气势震慑,身体颤抖着,重复道:“王……王爷,三处商站被阮文追率领的阮主士兵夜袭,所有大明人都被杀死了,商站被烧了,货物被抢走了……甘辉将军的书信在此,请王爷过目!”

郑成功松开传令兵的衣领,一把夺过书信,快速浏览起来。书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尖刀般刺进他的心脏,周平、李忠、王岳的身影在他脑海中闪过,那些士兵、商人的笑脸,仿佛就在眼前,如今却都成了焦土中的冤魂。

“阮福濒……”郑成功咬牙切齿,眼中满是猩红的杀意,手中的书信被他死死攥成一团,纸张碎裂,飘落一地。他猛地一拍案几,案上的茶盏、海图瞬间被震落在地,茶盏摔得粉碎,海图被茶水浸湿,变得皱巴巴的。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郑成功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堂中炸响,带着无尽的悲愤与怒火,“我本想牵制阮主,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他竟敢如此嚣张,屠我同胞,毁我商站,践踏我大明的威严!”

堂内的将领们也都怒不可遏,纷纷站起身,高声请战:“王爷!请下令出兵!末将愿率部踏平富春城,杀尽阮主的人,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王爷!阮福濒狼子野心,与荷兰人勾结,如今又犯下如此滔天罪行,绝不能放过他!请主公下令,即刻出兵!”

“血债血偿!踏平富春城!报仇雪恨!”

将领们的怒吼声此起彼伏,堂内的气氛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充满了浓烈的杀意。

郑成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眼中却依旧满是猩红的杀意。他走到海图前,手指重重地落在富春城的位置,声音冰冷而决绝,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传令下去!”

“第一,苏门答腊的清剿任务交给张煌言,率水师一营、二营留守,务必在十日之内彻底清剿海盗残余势力,守住苏门答腊商路,不得有误!”

“第二,甘辉率部继续牵制阮主水师,守住宾童龙外海,不许阮主的一兵一卒、一艘战船离开占婆海,等待主力驰援!”

“第三,即刻集结水师主力,靖海号和八十艘蒸汽战船,两万水师士兵,和一万陆军由本王亲自统领,明日一早,启程前往占婆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内的将领们,眼中满是决绝的杀意,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利刃,一字一句地说道:“阮福濒屠我同胞,毁我商站,此仇不共戴天!本王要亲自率领水师,踏平富春城,生擒阮福濒,将他们凌迟处死,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让所有南洋势力都知道,践踏我大明威严者,虽远必诛!”

“虽远必诛!踏平富春城!报仇雪恨!”

将领们齐声怒吼,声音震耳欲聋,充满了滔天的战意与仇恨。

夕阳西下,马六甲港的海面上,两百多米的靖海号和八十艘大明水师木造战船改进的蒸汽战船整齐地停泊着,战船的钢甲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火炮林立,黑洞洞的炮口对准着大海的方向,气势磅礴,杀气腾腾。

郑成功站在旗舰的甲板上,望着远方的占婆海方向,眼中满是决绝的杀意。海风吹拂着他的戎装,猎猎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复仇之战。

他知道,这场战争,不仅是为了报仇雪恨,更是为了扞卫大明在南洋的威严。阮福濒的暴行,已经触怒了大明的底线,这一次,他要让阮主付出惨痛的代价,让所有南洋势力都明白,大明水师的威严,不容挑衅!

夜幕降临,马六甲港灯火通明,水师和陆军士兵们正在紧张地准备着物资、检修着战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情,眼中却满是猩红的杀意。

复仇的怒火,已经点燃;水师的战船,即将起航。占婆海的风浪,注定要掀起滔天巨浪,一场席卷中南半岛的血战,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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