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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靖海扬帆征占婆 血火鏖战破象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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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六甲港的晨曦如淬毒利剑,劈开厚重云层,金色光芒倾洒而下,重重砸在两百零六米长的靖海号战舰之上。钢甲泛着冷冽刺骨的金属寒光,接缝处的铆钉如鳞甲般排列,舰身巍峨如山,宛如一条蛰伏千年的钢铁巨龙,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压,傲然盘踞于碧波之上,将海面压得微微下沉。舰底吃水线深陷入海水,泛起的涟漪都带着沉甸甸的威慑,连鱼虾都似被这股气势震慑,远远遁走,不敢靠近。

舰艏悬挂的黄龙旗猎猎招展,金线绣就的五爪金龙昂首摆尾,鳞片在晨光中栩栩如生,似要挣脱旗帜腾飞而去;周边八十艘木造改进型蒸汽战船分列两侧,旗帜与靖海号遥相呼应,密密麻麻的火炮从船舷探伸而出,黑洞洞的炮口直指远方天际,杀气腾腾的气息顺着海风蔓延,连空气都似被冻僵。甲板边缘的铁丝网泛着森冷寒光,炮位旁整齐码放的炮弹堆叠如黑色山峦,弹身的纹路与冰冷触感,透着致命的威慑力,每一枚都藏着复仇的怒火,仿佛下一秒便要撕裂敌舰。

甲板上,两万水师士兵身着藏青色军服,肩章上的银质锚形徽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映出士兵们棱角分明的脸庞。他们手持擦得锃亮的98k毛瑟步枪,枪身倒映出坚毅的眼神,腰间别着寒光凛凛的刺刀,刀刃锋利得能斩断空气,整齐列队的身影如挺拔青松,纹丝不动。

士兵们的眼神坚毅如铁,瞳孔中燃烧着未消的怒火,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枪身的防滑纹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凸起。顺化商站那焦土上的尸骸、同胞凝固发黑的鲜血、孩童残缺不全的尸骨,早已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人的骨髓之中,化作滚烫的恨意,在胸腔中熊熊燃烧,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灼烧着喉咙。有人指尖微微颤抖,不是胆怯,是恨到极致的克制——他们盼着这一刻太久了,盼着用阮军的鲜血,告慰同胞的冤魂。

腰间水壶的碰撞声、步枪枪栓的拉动声、士兵们沉重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股肃杀的气息,笼罩整个甲板。海风掠过甲板,似也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起士兵们额前的碎发,露出眼底那决绝到极致的神色,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同仇敌忾的杀意。

船舱内,一万陆军士兵正做着最后的备战准备,金属碰撞声、器械摩擦声密集响起,透着紧绷的战意。冲锋枪的弹匣被逐一填满,“咔嗒”的卡壳声此起彼伏,清脆而刺耳;手榴弹整齐码放在背包两侧,黑黝黝的弹身泛着冷光,引信绳露出一截醒目的红色,如同鲜血凝结,格外扎眼;负责操控陆战火炮的士兵则反复检查炮身与弹药,用抹布仔细擦拭炮管的纹路,将每一处污渍、每一丝锈迹都清理干净,炮闩开合的声音沉稳有力,“哐当”声响中,满是决绝的认真,确保每一门火炮都能随时怒吼,将复仇的怒火倾泻在敌寇身上。

士兵们互相检查装备,帮同伴系紧腰带、拧紧刺刀卡扣,眼神交汇间,无需多言,只有并肩作战的默契与必死的决心,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有人拍了拍战友的肩膀,眼中带着“活着回来,一起报仇”的坚定;有人望着舱外的海面,脑海中闪过家人的脸庞,随即又被商站的惨状覆盖,杀意更浓——他们不仅是为同胞而战,更是为守护身后的一切而战。

郑成功身着银甲,甲片拼接处的铆钉泛着冷光,甲纹如流云缠绕,外罩猩红披风,披风边缘绣着暗金色云纹,随风猎猎作响,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火,在钢甲的冷冽中添了几分杀伐之气。他站在靖海号的舰桥顶端,身形挺拔如松,目光扫过下方整齐的军队与战船,银甲上的纹路在晨光中流转,眼神却如深潭般冰冷,透着彻骨的杀意,仿佛能穿透风浪,直抵占婆的土地。

他的声音穿透呼啸的海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有力地砸在每一个将士的心上:“将士们!阮福濒屠我同胞、毁我商站,数千冤魂在焦土中哀嚎,他们的鲜血染红了顺化的石板,焦糊的尸骨堆砌成废墟,孩童的啼哭、老人的哀求,皆被阮军的屠刀斩断,连一丝回响都未曾留下!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等率靖海之师出征占婆,踏平占城,北上灭阮,以阮军的头颅,告慰冤魂,血债血偿,绝不姑息!”

“血债血偿!踏平占城!北上灭阮!”

三万将士齐声怒吼,声音震耳欲聋,顺着海风传遍整个马六甲港,连远处的礁石都似被这股气势震慑,嗡嗡作响。海浪翻滚得愈发猛烈,白色的浪花拍打着船舷,溅起数尺高的水花,仿佛也在为复仇的征程助威;士兵们高举手中的步枪,枪尖直指天空,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胸腔中压抑多日的恨意,在此刻尽数爆发,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启航!”郑成功挥下手臂,高声下令,指尖的青筋因压抑的怒火而凸起,银甲的甲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划破海风。

“呜——”悠长的汽笛声划破天际,宛如远古巨兽的咆哮,响彻云霄,带着复仇的决绝,传遍海面的每一个角落。靖海号的蒸汽轮机发出轰鸣,如同惊雷滚动,巨大的螺旋桨搅动海水,卷起白色的漩涡,浪花四溅,推着战舰缓缓驶离港口,每一寸移动,都带着撼动天地的威压,船身划过的海面,留下一道深邃的水痕,久久无法平复。

八十艘蒸汽战船紧随其后,排成整齐的楔形阵,烟囱冒出的黑烟直冲天际,与清晨的薄雾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道黑色屏障,沿着中南半岛东岸,向着占婆海的方向疾驰而去。船舷两侧的浪花被锋利的船身劈开,留下一道道白色的航迹,如同利刃划过海面,带着复仇的决心,奔赴即将到来的血战。

靖海号的舰桥内,海图铺展在厚重的橡木桌面,黄铜镇纸稳稳压着四角,铜纹在灯光下泛着暖光,却压不住海图上的危险气息。海图上用红笔标注着阮军的布防位置,密密麻麻的红点如毒蚁般蔓延,每一处都透着致命的威胁。

郑成功手指沿着中南半岛东岸缓缓划过,指尖重重落在占城港口的标记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戳破海图,指腹沾染了海图上的墨迹,却浑然不觉。身旁的将领们围拢而立,目光紧盯着海图,脸上满是凝重,却又藏着难掩的战意,腰间的佩剑剑柄紧握,指节泛白,随时准备出鞘。他们脑海中不断推演着作战计划,生怕有一丝疏漏——这一战,不仅是复仇,更是大明水师威严的彰显,绝不能输。

“王爷,靖海号航速可达每时辰三十里,八十艘蒸汽战船紧随其后,不出三日便可抵达占婆海与甘辉将军汇合。”水师副将陈泽躬身禀报,手中握着航速记录簿,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颤,纸张被捏出深深的褶皱,“沿途已派出三艘侦察船先行探路,每半个时辰传回一次消息,确保无阮主水师埋伏;侦察船配备了短程火炮与高清望远镜,一旦发现敌情,可第一时间预警,绝不延误。”

郑成功点头,目光沉凝,脑海中不断闪过商站惨状,喉间滚动着压抑的怒火,声音冰冷如霜,没有半分温度:“阮主在占城港口部署了二十余艘海军战舰,皆是木制战船,船身单薄,不堪一击,仅配备少量火绳枪与旧式火炮,射程不足八百米,不足为惧。但不可轻敌——阮军残暴狡诈,若他们狗急跳墙,恐会烧毁港口物资,阻碍我军登陆。抵达占婆海后,先与甘辉汇合,摸清阮军动向,再以最快速度包围港口,形成合围之势,一举拿下,为陆军登陆开辟通道,不许给阮军任何喘息之机,更不许让一人一船逃脱!”

“末将明白!”陈泽应声退下,转身快步走向传令台,声音洪亮地传达作战指令,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穿透船舱。

甲板上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检查火炮、整理弹药,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迅速,没有半分迟疑。炮位旁的士兵们将炮弹推进炮膛,炮闩闭合的声音整齐划一,“哐当哐当”的声响透着肃杀的气息,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炮火轰鸣。有人轻轻抚摸着炮身,低声道:“兄弟,今日就靠你了,为同胞报仇!”

郑成功走到舰桥窗边,望着远方的海平面,蔚蓝的海面与天际相接,连成一片苍茫,却无法驱散他心头的阴霾。脑海中浮现出顺化商站的焦土:周平圆睁的双眼,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似要将阮军的暴行刻入骨髓;百姓烧焦的尸骨,蜷缩成一团,早已辨认不出模样,只剩下焦黑的残骸;破碎的瓷器上凝固的鲜血,暗红的痕迹触目惊心,顺着瓷纹流淌,宛如一道道血泪。

一幕幕如同尖刀,反复刺穿他的心脏,痛得他几乎窒息。他握紧腰间的佩剑,剑柄的纹路被掌心的汗水浸湿,指节泛白,声音沙哑却坚定,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周平、李忠、王岳,还有数千余同胞,今日我便带着靖海之师,为你们复仇!阮福濒、阮文追,你们欠下的血债,今日起,一一偿还,一个都跑不了,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不得好死!”

三日后,占婆海的轮廓在视野中渐渐清晰,远方的海面泛着灰蓝色,带着几分诡异的沉寂,隐约能看到海岸线的轮廓,雾气缭绕间,透着危险的气息。远方的海面上,二十艘大明水师战船正与阮主水师对峙,船舷上的黄龙旗猎猎作响,如同燃烧的火焰,在苍茫的海面上格外醒目,正是甘辉率领的牵制部队。

看到靖海号率领的主力舟师驶来,甘辉的旗舰上立刻升起信号旗,红色的旗帜在风中快速飘动,传递着紧急消息:“阮军占城港口戒备森严,二十余舰停泊港内,士兵们频繁搬运炮弹,似有迎战准备,港口两侧设有炮台,配备十门旧式火炮,谨防偷袭。”

“王爷,甘辉将军已在前方等候,阮主水师二十余艘战舰皆在占城港口内,未敢外出迎战,想来是忌惮我军实力,怕被我军围歼,只能龟缩港内。”了望兵高声禀报,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手中的望远镜紧紧握着,目光紧盯着阮军战船的动向,不敢有半分松懈。

郑成功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闪过猩红的杀意,声音冰冷如霜,带着刺骨的狠厉:“阮军胆怯如鼠,正好一网打尽,省得我们四处追击!传令下去,靖海号居中,四十艘蒸汽战船左右两翼展开,形成钳形攻势,堵住阮军的左右退路;其余四十艘战船配合甘辉部,封锁占城港口出口,堵住阮军的海上退路,不许一艘阮军战舰逃脱,务必将其全部歼灭,让阮军知道,得罪大明、屠戮我同胞的下场,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遵命!”将领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带着滔天的战意。

信号旗在靖海号舰艏升起,红、黄、蓝三色旗帜交替飘动,如同跳动的火焰,快速传递着作战指令。八十艘蒸汽战船立刻调整阵型,如同一张巨大的渔网,朝着占城港口围拢而去,船舷上的火炮早已瞄准港口方向,黑洞洞的炮口透着致命的杀气,朝着占城港口疾驰而去,船速越来越快,浪花被劈开的声响愈发猛烈。

甘辉见状,立刻率领二十艘战船冲了上来,与主力舟师汇合,战船的火炮炮口冒着寒气,随时准备开火,士兵们端着步枪,目光紧盯着阮军战船,眼中满是杀意,恨不得立刻开火,将阮军战船击沉。他们攥紧武器的手满是汗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复仇,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占城港口内,阮主水师的二十余艘木制战船整齐停泊,船身斑驳,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与海水的侵蚀,显得破败不堪。甲板上的士兵们正紧张地擦拭火绳枪、搬运炮弹,动作慌乱,脸上满是惶恐,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身上的粗布战袍,黏在皮肤上,格外难受。

当看到大明水师的钢铁舰队驶来,尤其是靖海号那庞大巍峨的身躯时,阮军士兵们瞬间慌了神,惊呼声响成一片,手中的火绳枪都险些掉落在地,有的士兵甚至双腿发软,瘫坐在甲板上,浑身颤抖,眼神中满是绝望,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靖海号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巨石,压得他们喘不过气,那钢甲的寒光、密集的炮口,让他们从心底生出恐惧——这根本不是对手,是送死!

“将军!大明水师主力来了!那艘大船……太可怕了!比我们的战船大了足足三倍,钢甲闪闪发亮,我们的火炮根本打不动,这怎么打啊!”一名阮军士兵脸色惨白如纸,指着远处的靖海号,声音颤抖,牙齿都在打颤,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稳,随时都会摔倒。他脑海中闪过传闻中大明水师的强悍,此刻亲眼所见,才知恐惧有多深刻。

阮主水师将领阮明达握紧腰间的弯刀,刀刃的凉意顺着掌心传来,勉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强装镇定地喝道:“怕什么!我们有二十余艘战船,还有港口炮台支援,怕他们不成!传令下去,所有战船列队迎战,火绳枪、火炮准备,待大明水师靠近至一千米,立刻开火!谁敢后退,立斩!”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中满是焦虑,却只能硬着头皮迎战——他知道,后退也是死,阮福濒绝不会放过他们,不如拼一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他的心底,早已没了底气,靖海号的威慑,早已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阮军士兵们不敢违抗,匆忙调整阵型,火炮笨拙地对准远方驶来的大明水师舰队,炮身晃动不止,根本无法稳定瞄准;火绳枪士兵们端着武器,手指紧紧扣着扳机,指尖因用力而发白,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安,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火绳燃烧的“滋滋”声,在此时格外刺耳,如同催命的符咒。有人偷偷看向远方的靖海号,眼中满是绝望,甚至开始后悔追随阮福濒,犯下屠戮大明同胞的罪行。

“距离一千五百米!”了望兵高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兴奋,眼中满是期待,复仇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郑成功站在舰桥,目光锁定阮军旗舰,那艘战船的船帆上绣着阮军的黑色标志,在风中飘动,格外扎眼,如同一块碍眼的污渍。他声音冰冷地下令,没有半分犹豫:“靖海号主炮准备,目标阮军旗舰船身中部,直击其船舵,让它失去动力,变成废船!八十艘战船火炮同步瞄准,三轮齐射,摧毁阮军战船,不给他们开火的机会,速战速决!”

“主炮准备完毕!”

“八十艘战船火炮瞄准完毕!”

将领们的禀报接连传来,靖海号舰身两侧的数十门陆战火炮与舰炮同时调整角度,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阮军战船,炮膛内的炮弹早已装填完毕,炮口冒着寒气,带着吞噬一切的杀意,只待下令。

“开火!”

郑成功的声音落下,如同惊雷炸响,靖海号的主炮率先怒吼,巨大的炮弹呼啸着掠过海面,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如同黑色的闪电,朝着阮军旗舰砸去。“轰隆——”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炮弹击中阮军旗舰的船身中部,木屑飞溅,如同漫天飞雪,船身瞬间被炸开一个数尺宽的大洞,海水顺着洞口疯狂涌入,船舱内的阮军士兵惨叫着被海水淹没。

甲板上的士兵们如同没头苍蝇似的四处逃窜,有的士兵被爆炸的气浪掀飞,摔落在海水中,挣扎着呼救,却很快被海浪吞没;有的士兵被木屑砸中,鲜血直流,倒在甲板上痛苦呻吟。大明水师的士兵们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复仇的快意——这是阮军应得的下场,是他们屠戮同胞的报应!

紧接着,八十艘蒸汽战船的火炮同时开火,密集的炮弹如同雨点般砸向阮军战船。“砰砰砰!”“轰隆轰隆!”阮军的木制战船在大明水师的火炮面前不堪一击,船身被炮弹击穿,木屑与帆布碎片漫天飞舞,一艘艘战船被击中,燃起熊熊大火,火焰顺着帆布蔓延,很快便将船身包裹,浓烟滚滚升起,遮住了半边天空,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木头味与刺鼻的硝烟味,让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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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军的火绳枪与旧式火炮也开始还击,但他们的炮弹威力微弱,射速更是缓慢——火绳枪士兵们点燃火绳,手抖得几乎无法瞄准,炮弹落在大明水师战船的钢甲上,只发出“铛”的一声脆响,根本无法击穿,只能在船身表面留下浅浅的痕迹,溅起少量浪花,如同挠痒一般,毫无威胁。

“将军!大明水师的火炮太厉害了!我们的战船撑不住了!已经有五艘战船被击沉,三艘着火了!士兵们死伤过半,根本抵挡不住啊!”一名阮军副将脸色惨白,冲到阮明达身边,声音沙哑,身上还沾着同伴的鲜血,战袍被烧得破烂不堪,眼神中满是绝望,几乎要崩溃。他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看着战船一艘艘被击沉,心中的恐惧彻底爆发,再也无法强撑。

阮明达看着眼前的惨状,眼中满是绝望,冷汗顺着额角滚落,浸湿了战袍,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大明水师的对手,所谓的抵抗,不过是徒劳,他们根本没有胜算。“传令下去,突围!向着港口西侧突围!那里的封锁可能薄弱,或许还有生机!”他声音沙哑地下令,带着最后的挣扎,语气中满是无力。

阮军战船试图调转船头,向着港口西侧逃窜,却被甘辉率领的战船拦住,根本无法突破封锁。甘辉站在旗舰甲板上,手持望远镜,看着逃窜的阮军战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高声喝道:“阮军休走!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开火!瞄准他们的船尾,打断他们的螺旋桨,让他们无路可逃,只能葬身大海!”

大明水师战船的火炮再次怒吼,炮弹如同追魂夺命的利刃,朝着逃窜的阮军战船砸去。阮军的一艘战船被击中船尾,螺旋桨瞬间被炸毁,失去了动力,只能在海面上打转,如同无头苍蝇,很快被大明水师的战船包围。

阮军士兵们纷纷跳水逃生,却被大明水师的士兵们用步枪扫射,子弹穿透海水,击中阮军士兵的身体,鲜血顺着伤口渗出,海水瞬间被染红,漂浮的尸体如同浮萍,随波逐流,海面上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让人不寒而栗。大明水师的士兵们眼神冰冷,扣动扳机的手没有丝毫停顿——他们要让每一个阮军士兵,都为自己的暴行付出代价,要让顺化商站的冤魂,得以安息。

激战持续了两个时辰,阮主水师的二十余艘战船尽数被摧毁,无一艘逃脱。海面上漂浮着战船的残骸、阮军士兵的尸体,还有破碎的帆布与炮弹壳,鲜血顺着海浪流淌,与燃烧的木屑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狼藉的血色海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与血腥味,令人作呕,连海风都带着刺鼻的味道,吹在脸上,满是杀伐之气。

“将军,阮主水师二十余艘战船已全部歼灭,击毙阮军士兵一千余人,俘虏三百余人,其余的要么跳水溺亡,要么被火烧死,无一生还!港口炮台也被我们的火炮摧毁,士兵们已控制港口,无任何残余势力!”陈泽躬身禀报,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眼中满是快意,复仇的怒火,在此刻得到了一丝宣泄,心中的压抑终于释放。

郑成功点头,目光望向占城港口的码头,码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隐约能看到阮军士兵慌乱逃窜的身影,如同丧家之犬。他声音冰冷地下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甘辉,立刻率领一万陆军登陆,拿下占城港口码头,肃清残余阮军,控制港口炮台,为后续部队登陆开辟通道!记住,留活口,问出阮军在占城的兵力部署、粮草存放位置,若有抵抗,格杀勿论,无需留情!”

“遵命!”甘辉抱拳应道,眼中满是战意,转身快步走下靖海号,登上登陆艇。登陆艇内,一万陆军士兵们早已整装待发,手中的步枪上膛,枪口对着艇外,眼神坚毅,只待登陆的命令,胸腔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恨不得立刻冲上岸,杀尽阮军,为同胞报仇。他们攥紧武器,指节泛白,脑海中闪过商站的惨状,复仇的决心愈发坚定。

“出发!”甘辉高声喊道,登陆艇的发动机发出轰鸣,朝着占城港口码头疾驰而去,浪花拍打着艇身,发出“啪啪”的声响,士兵们的心跳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带着紧张与期待,还有一丝迫不及待的杀意。

登陆艇靠岸,甘辉率先跳下,脚踩在码头的石板上,石板上还残留着阮军士兵的脚印,沾着淡淡的血迹。他指尖握紧冲锋枪,指节泛白,高声喊道:“将士们,拿下码头,杀尽阮军,为同胞报仇,血债血偿!”

“杀尽阮军!为同胞报仇!”

一万陆军士兵们齐声怒吼,声音震耳欲聋,端着98k毛瑟步枪与冲锋枪,朝着码头冲去,脚步声整齐有力,如同惊雷般响彻码头,震得石板都在微微震动。

阮军在码头部署了少量兵力,约有五百余人,见大明陆军登陆,立刻用火绳枪射击,但他们的射速缓慢,准度极低,子弹落在地上,溅起一片片尘土,根本无法阻挡大明陆军的进攻,只能徒劳地抵抗,如同以卵击石。他们看着大明士兵如同猛虎下山般冲来,眼中满是恐惧,有的士兵甚至吓得浑身发抖,连扳机都扣不动。

大明陆军士兵们一边冲锋,一边用步枪扫射,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射向阮军士兵。阮军士兵们纷纷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顺着石板流淌,汇成小溪,顺着码头的缝隙渗入海中,将海水染成一片暗红。

甘辉手持冲锋枪,朝着阮军士兵扫射,子弹穿透阮军士兵的身体,溅起一道道血花,红色的鲜血喷溅在石板上,格外刺眼,与石板的灰色形成鲜明对比。倒下的阮军士兵们挡住了后续的进攻路线,却依旧无法减缓大明陆军的脚步,士兵们跨过阮军的尸体,继续冲锋,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每一步都踏在血与火之中。有人的战袍被鲜血染红,却毫不在意,依旧朝着前方的敌人冲去——仇恨的火焰,早已让他们忘却了疼痛。

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明士兵,左臂被流弹擦过,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袖,火辣辣的痛感顺着手臂蔓延,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攥紧手中的步枪,枪托重重砸在一名阮军士兵的头盔上,“哐当”一声脆响,阮军士兵惨叫着倒地,头盔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狗贼!这一下,替顺化的孩童偿命!”他嘶吼着,眼中猩红一片,脑海中闪过商站里孩童残缺的尸骨,杀意更盛,顺势拔出腰间刺刀,朝着另一名阮军士兵的胸膛狠狠刺去,刀刃穿透衣物的瞬间,鲜血顺着刀身汩汩流下,溅起数滴落在他的脸上,他却伸出舌头舔了舔,满是复仇的快意。

不远处,两名大明士兵背靠背作战,他们是一同参军的同乡,也是并肩杀敌的兄弟。左侧士兵的步枪子弹耗尽,他毫不犹豫地将枪扔在一旁,抽出腰间的弯刀,朝着扑来的阮军士兵劈去,刀光闪过,阮军士兵的胳膊应声落地,鲜血喷涌而出。“兄弟,守住!”他朝着右侧士兵喊道,眼神坚定。右侧士兵点头,手中冲锋枪不停扫射,子弹打光后,便捡起地上的长矛,朝着阮军士兵的腹部狠狠戳去,长矛穿透身体的瞬间,他咬牙道:“你们屠我同胞,今日便让你们血债血偿,一个都跑不了!”两人配合默契,每一个动作都狠厉决绝,身上的伤口不断流血,却丝毫没有后退半步——他们要让阮军知道,大明士兵的复仇之火,绝不会被鲜血浇灭。

还有一名年轻的士兵,入伍不过半年,却在商站惨状的刺激下,褪去了青涩,眼中满是与年龄不符的狠厉。他看着一名阮军士兵试图逃跑,立刻追了上去,脚下踩着鲜血,跑得飞快,一把揪住阮军士兵的后领,将他狠狠摔倒在地。阮军士兵挣扎着求饶,声音凄厉:“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年轻士兵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手中刺刀狠狠扎进他的后背,“求饶?你们屠我同胞的时候,谁给过他们求饶的机会?”他用力搅动刺刀,感受着阮军士兵的身体逐渐僵硬,心中的恨意终于得到一丝宣泄,却依旧觉得不够——他要杀尽所有阮军,为死去的同胞,讨回公道。

很快,码头的残余阮军被肃清,五百余名阮军士兵尽数被击毙,没有一人逃脱。占城港口彻底落入大明水师手中,黄龙旗插上了码头的了望塔,在风中猎猎作响,宣告着胜利的到来,红色的旗帜在阳光下飘扬,如同燃烧的火焰,照亮了整个港口,也照亮了复仇的道路。

郑成功站在靖海号的舰桥,看着码头上升起的黄龙旗,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声音坚定,带着杀伐之气:“占城已被阮主占据多年,派驻六万大军镇守,如今我们拿下港口,断了他们的后路,下一步便是攻克占城国都,消灭阮军主力,为北上灭阮打下坚实基础!传令下去,水师留守港口,看守俘虏与物资,检修战船,补充弹药,谨防阮军反扑;陆军立刻卸载物资,休整一晚,明日一早,向占城国都进发,继续复仇!”

“遵命!”将领们齐声应道,声音里满是战意,响彻整个港口,带着必胜的决心,回荡在占婆海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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