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海中快要失去耐心时。
一个微弱的红点出现在河上游的方向,距离他足有五公里远。
无人机飞近,画面清晰起来 —— 雪地里,一个瘦弱的身影蜷缩着趴在地上,正是张春美!
“找到了!”
刘海中精神一振,立刻收回无人机,又从系统里买了一辆雪地摩托车。
轰鸣声响起,跨上车,朝着上游的方向疾驰而去。
赶到地方时,张春美已经浑身僵硬,好在鼻翼还在微微翕动,还有呼吸。
刘海中不敢耽搁,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放到摩托车后座固定好,转车往帐篷的方向赶。
几分钟后,摩托车就到了帐篷附近。
刘海中将车收回系统空间,然后背着张春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帐篷走。
多鹤听到动静,立刻掀开帘子,看到刘海中背上的人,声音都带着颤抖:“春美!”
“快帮我一把!” 刘海中喘着粗气。
多鹤连忙上前,帮着把张春美抬进帐篷。
“春美!春美!你醒醒啊!”
多鹤颤抖着双手,一遍遍拍打张春美的脸颊。
张春浑身僵硬得像块冰坨,除了鼻翼那一丝几不可察的翕动,再也看不到半点活气。
“春美…… 你别吓妈妈…… 妈妈不能没有你……”
多鹤崩溃地哽咽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张春美脸上。
刘海中还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刚才顶着风雪奔波,又背着张春美回来。
本就湿透的衣服冻成了硬邦邦,裹在身上冰得刺骨,嘴唇都冻紫了。
“你快救她!求你了!求你救救春美!”
多鹤猛地转头看向刘海中,抓着他胳膊,手因用力而指节泛白。
“你、你等一会儿…… 我先把湿衣服脱了,不然…… 我也得冻死……”
刘海中冻得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连忙伸手去解衣服扣子。
湿透的布料粘在身上,脱起来都费劲。
“你快点”
多鹤眼泪掉得更凶了。
“知道了知道了!”
刘海中扒掉冻硬的湿衣服,随手扔到炭火旁烘烤,这才缓过一口气。
只见多鹤也去解张春美的衣服。
张春美身上的棉衣也冻得硬邦邦的。
多鹤一点点将冻硬的棉服从张春美身上扒下来。
不多时,张春美就被脱得一丝不挂,皮肤冻得青紫。
刘海中咽了咽口水,场景太过香艳了。
接着,多鹤也脱下自己身上半干的衣服,俯身将张春美身子抱进怀里。
“春美,别怕…… 妈妈给你暖…… 妈妈给你暖……”
多鹤脸颊贴在张春美额头上,一遍遍地呢喃着。
刘海中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旖旎瞬间散了。
看着多鹤将张春美紧紧搂在怀里,用体温焐着那具冻得青紫的小身子,刘海中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触动。
这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刘海中蹲下来,正琢磨着该怎么救人。
“你快亲她!”
这话一出,刘海中直接懵了。
“啥?”
刘海中怀疑自己听错了 —— 什么?亲张春美?
“你快啊!快亲春美!”
多鹤见刘海中没动静,又催促了一遍。
刘海中傻愣愣地反问:“我亲她干嘛?”
“救她呀!”
“刚刚你不是亲我,我才醒过来的吗?你快亲春美,她肯定也能醒过来的!”
刘海中再次石化在原地。
合着这多鹤是把人工呼吸当成了普通的亲吻,以为只要亲一亲,就能救人!
刚救多鹤,是因为她呛了水、没了呼吸,人工呼吸和胸腔按压是急救的必要步骤。
可张春美不一样,还有呼吸,根本用不着人工呼吸。
刘海中想解释人工呼吸没用。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亲吧,实在不合适,而且根本没用。
不亲吧,又错过机会。
刘海中第一次陷入了两难选择。
夭寿了,该怎么选择!
各位读者姥爷这时候会怎么选择。
“你快啊!求你了!”
多鹤见刘海中还在犹豫,直接跪了下去,重重地磕在地上。
“我求你了…… 你快救春美…… 只要能救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刘海中心说这可是你求着我的,可别怪我。
再说了,这时候再不答应,那还算什么男人。
“好!你别急!我救!”
“快点!求求你快点!” 多鹤泣不成声,连滚带爬地让到一旁。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上前将张春美放平。
学着之前救多鹤的样子,捏住张春美的鼻子,俯下身做人工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 做完又双手交叠,按压她的胸腔。
“春美!你快醒醒!妈妈在这儿!”
多鹤跪在一旁,绝望地呼喊着。
可折腾了好半天,全是无用功。
张春美的身子依旧硬邦邦的,没有丝毫反应,连那微弱的呼吸,都好像变得更加缥缈了。
“没用…… 这样不行,还是先给她慢慢回暖再说。”
多鹤看着女儿毫无生气的小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把将张春美抱进怀里。
“春美醒醒…… 我是妈妈…”
张春美身上的寒气侵入多鹤的身上,冻得她浑身打颤。
“你…… 你帮我…… 把春美抬到过去…… 离火近一点…… ”
刘海中摇头,脸色严肃起来。
刚才趁着喘息的功夫,在系统里查过冻伤急救的知识。
“不行!绝对不能靠近火!”
多鹤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
刘海中解释:“冻僵的人不能直接烤火!
身体冻透了,感知不到温度,离火太近会直接造成烫伤,而且冷热骤变,反而会伤了她的根本!
只能用体温慢慢焐,或者用温水慢慢升温,急不得!”
听到刘海中的话,多鹤彻底慌了神,她已经六神无主,眼神里满是恐惧。
“怎么办…… 要怎么办……”
“你别急!”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咱俩一块帮春美取暖,用体温把她捂热,这是最稳妥的法子。”
“要怎么做?你说,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