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天幕:从明末开始踏碎公卿骨 > 第148章 震怒且痛快的朱棣

第148章 震怒且痛快的朱棣(1 / 1)

推荐阅读:

天幕上,《为剿平逆寇、安定社稷劝谕天下忠良捐资助饷事》的邸报一字一句展开。

朱棣端坐龙椅,面色平静如水。但当看到“捐输优异者,题请旌表,或授虚衔”、“所捐钱粮,专项用于剿贼官军,公示用途”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虚衔?公示?”朱棣低声自语,“崇祯这小子,倒是学会了耍花枪。”

可当画面切换到松江府徐家、杭州潘宅、无锡周府、扬州盐商总会那一幕幕士绅富户的表演时,朱棣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朱棣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不疾不徐,喃喃道,“这倒是个好法子。可惜,用错了对象。”

画面继续推进。

徐秉谦的“应对之策”——用“低洼易涝”的湖田地契折价,用“死当多年”的破铜烂铁充数,用赝品字画冒充祖传真迹,甚至还要给佃户加收“保境安民米”

“好!好一个‘守法士绅’!”朱棣忽然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徐秉谦前南京户部郎中?朕记住了。”

杭州潘启明的表演更加精彩。

“东家,工钱减两成眼下生计艰难,恐生事端啊!”管事劝道。

“事端?”潘启明冷笑,“北边河南的作坊主,被闯贼拖出来,当着所有雇工的面,逼问‘克扣工钱几何’‘强占民女几人’,答不上来或答不好,当场就被锄头砸烂脑袋!”

“你是想让我当那样的东家,还是想让雇工们少拿两成工钱,但保得住脑袋?”

朱棣猛地一拍扶手:“混账!”

殿内文武吓了一跳,齐齐看向皇帝。

但朱棣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死死盯着天幕。

无锡周福海的表演更绝。

“捐但不能捐四万石。捐八千石!不,六千石!而且要分批次,慢慢运!”

“你就说,仓中存粮多为陈粮,需翻晒清理方能食用,且运输需要民夫车马,眼下地方不靖,大量运粮恐遭流民觊觎抢劫!”

“故先捐两千石新粮,以示诚意,其余容后筹措!”

“另外,捐的那六千石,把仓底那些快要发霉的、掺了沙土的陈米,多混进去些!当兵的,糙米不也一样吃?”

“还有立刻放出风声,就说朝廷为剿贼征粮,粮源紧张。通知各分号,所有米价,每石上涨三钱银子!”

“不,五钱!就说‘助饷成本增加,不得已而为之’!这笔钱,得从买米的老百姓身上找补回来!”

朱棣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白。

他想起了当年大旱,粮商囤积居奇。他下令开仓平粜,严惩奸商,杀了十七个粮铺老板,才勉强稳住米价。

而现在,天幕上的周福海,不仅不捐粮,还要借机涨价,还要把负担转嫁给百姓!

“该死!”朱棣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扬州盐商总会的表演达到了高潮。

“江老,咱们咱们该怎么办?”一个中年纲首哭道,“咱们捐了‘助饷’,朝廷还是这副样子!现在逆贼不仅要钱,要命,还要刨咱们的根啊!”

江春老泪纵横:“诸公都看到了吧?北镇抚司说,陕西有盐商‘暗通流寇,走私军械’,已被抄家。”

“让我等‘引以为戒’,‘自证清白’这,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助饷簿上,我扬州盐商总会总额八十万两!”

朱棣的眼神锐利如刀。

盐商,他太了解这些盐商了。永乐年间,他整顿盐政,清理盐引,抓捕了一批走私贩私、贿赂官员的盐商,抄没的家产充作军费,支撑了第一次北伐。

现在看来,两百年过去了,盐商还是那个德行——富可敌国,却一毛不拔。

“第一,这八十万两,不能我们几家大商独担。所有在扬州有盐引的,上至总商,下至散商,按引课摊派!谁也别想跑!”

“第二,现银只出三十万。其余五十万,用盐引抵!”

“就说眼下盐路不畅,现银周转困难,但盐引是硬通货,可充军资变现。”

“至于朝廷拿到盐引能不能换成银子那就不是我们的事了。”

江春的“妙计”一条条抛出。

朱棣听着,脸上的怒意渐渐转化为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好啊真好”他低声自语,“个个都是人才,个个都会算计。”

“父皇”朱高炽轻声开口,试图缓和气氛。

朱棣抬手制止了他,眼睛依旧盯着天幕。

画面继续推进,展示着“助饷”的最终结果——

户部尚书倪元璐枯坐在堆积如山的账册后,手中捧着《助饷钱粮总汇清册》:“共收:现银:二十八万七千六百五十四两三钱五分。实物折色:估银约一十一万三千四百两有奇。总计:约四十万两。”

“四十万两”倪元璐喃喃自语,随即爆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呵呵哈哈”

“四十万两!!”他嘶吼道,“江南膏腴之地,盐商织户,鱼米之乡,累世豪族!江北尚有数省,藩王勋贵,地方豪强!举国之力,‘劝’了整整一个月,就‘劝’出这点银子?”

朱棣静静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心中,却翻涌着滔天巨浪。

四十万两。

这个数字,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所有士绅富户的脸上,也抽在了大明朝廷的脸上。

更抽在了他朱棣的脸上。

他想起了永乐年间,他推行的一系列政策——减轻赋税,鼓励垦荒,兴修水利,整顿吏治

他以为,只要让百姓有饭吃,有衣穿,大明就能长治久安。

现在看来,他错了。

大错特错。

因为士绅这个阶层,已经腐烂到了骨子里。

他们趴在百姓身上吸血,却连一丝一毫都不愿意吐出来。哪怕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他们想的也不是如何共度时艰,而是如何保全自己的财富,如何把负担转嫁给更弱的人。

“哈哈哈”朱棣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父皇?”朱高炽、朱高煦、朱瞻基等人愕然看着皇帝。

朱棣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那是笑出来的。

“精彩真精彩”他指着天幕,“你们看,这就是我大明的‘忠良’!这就是我大明的‘士绅’!”

“国难当头,他们想的是什么?不是如何救国,不是如何安民,而是如何少出钱,如何多捞钱,如何把祸水引给别人!”

朱棣站起身,走到御阶边缘,俯视着殿内文武:

“一个月前,朕看到李鸿基刨坟掘墓,还觉得此人太过暴虐,有伤天和。”

“但现在,朕明白了——对付这些士绅,就该用这种法子!”

“因为他们没有心!没有血性!没有半点为国为民的担当!”

“他们只有算计,只有贪婪,只有无穷无尽的私欲!”

朱棣的声音陡然提高,如同惊雷:

“你们知道朕现在想什么吗?”

“朕在想——刨得好!烧得好!扬灰扬得好!”

“这些士绅,活着的时候盘剥百姓,死了还要占着最好的风水,躺在金山银山上,指望子孙世代享福!”

“凭什么?!”

“百姓饿死的时候,他们在哪里?朝廷需要钱粮的时候,他们在哪里?”

“现在刀架在脖子上了,知道怕了?知道要‘毁家纾难’了?”

朱棣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晚了!”

“民心已经失了!天下已经乱了!现在就算他们把家产全部捐出来,也救不了大明了!”

“因为百姓不会信了!百姓看透了——这些士绅,就是一群吸血鬼!一群蛀虫!大明就是被他们啃空的!”

殿内一片死寂。

文官们脸色惨白,武将们神情复杂。

朱棣重新坐回龙椅,看着天幕上接下来的画面——

常朝之上,崇祯皇帝听着倪元璐汇报“四十万两”的结果,没有暴怒,没有斥责,只是平淡地说:“既如此,那就剿吧。”

“有多少银子,就剿多少贼。”

“能剿多少,算多少。”

“这四十万两,怎么用,你们兵部、户部,自己议。”

“议好了,报朕知晓便是。”

说完,崇祯起身:“退朝。”

“父皇”朱高炽喃喃道,“崇祯皇帝他他这是”

“放弃了。”朱棣替他说完,语气平静,“他对这个朝廷,对这些臣子,已经彻底失望了。所以他把难题丢回去,让他们自己去玩。”

“可是可是这样大明就完了啊!”朱高煦急道。

“完了?”朱棣冷笑,“早就完了!从士绅腐烂的那一刻起,大明就完了!”

“朕现在才明白——打天下容易,治天下难。难的不是让百姓吃饱饭,而是让士绅这个阶层,不要变成国家的蛀虫!”

他指着天幕上那些士绅富户的嘴脸:

“你们看,他们多聪明啊。朝廷要钱,他们就想方设法敷衍、推诿、转嫁。朝廷要粮,他们就以次充好、掺杂使假。”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保住自己的财富,就能继续过好日子。”

“但他们错了!”

朱棣的声音如同寒冰:

“因为他们面对的,不是讲道理的朝廷,而是不讲道理的李鸿基、张献忠!”

“朝廷跟他们讲规矩,讲体面,讲‘与士大夫共天下’。”

“可李鸿基、张献忠不跟他们讲这些!他们只讲血债血偿!只讲以牙还牙!”

天幕上的画面切换到李鸿基发布《华国倒查清算三千年血债告天下黔首檄文》,以及张献忠的《奉天讨罪,掘墓鞭尸,倒查万年血债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一查帝王之罪!自夏商周秦至蒙元朱明,凡视民如草芥者,虽已作古,其罪不赦!毁其宗庙,伐其功碑,以告冤魂!”

“刨坟鞭尸!挫骨扬灰!”

朱棣静静听着,脸上再次露出那种冰冷的笑意。

“听到了吗?”他对殿内众人说,“这就是报应。”

“士绅们以为,他们可以永远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可以永远把持财富和权力。”

“但现在,百姓不答应了。”

“百姓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告诉他们——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画面继续推进,展示着武昌周边、扬州、江南各地,士绅们得知“刨坟鞭尸”后的反应。

朱棣看着徐弘基那惊恐万状的模样,忽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迁坟?藏牌位?”

“现在知道怕了?现在知道祖宗重要了?”

“当初盘剥百姓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

“当初敷衍朝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报应?”

朱棣的笑声在殿内回荡,充满了快意和解气。

“父皇”朱高炽欲言又止。

“高炽,你想说什么?”朱棣看向他,“你想说朕不该幸灾乐祸?不该为逆贼叫好?”

朱高炽低头:“儿臣儿臣只是觉得,士绅固然有错,但刨坟掘墓,终究终究太过。”

“太过?”朱棣摇头,“高炽,你还是太仁慈了。”

“朕告诉你——对付这些士绅,就得用这种法子!”

“因为他们不怕死,不怕丢官,甚至不怕亡国!”

“他们只怕一件事——祖坟被刨,祠堂被毁,家族传承断绝!”

朱棣指着天幕上那些四处逃窜、惊恐万状的士绅:

“你看,现在他们知道急了。知道要‘毁家纾难’了,知道要‘组织乡勇’了,甚至知道要‘联系清国’了。”

“为什么?因为这次,刀子砍在了他们的命根子上!”

“他们可以忍受改朝换代,可以忍受新皇帝征税——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他们总能想办法转嫁给百姓。”

“但他们不能忍受祖坟被刨!因为那是他们的根!是他们家族存在的象征!”

朱棣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

“朕现在终于明白李鸿基的可怕之处了。”

“这个人,不仅懂军事,懂人心,更懂怎么摧毁一个阶层的精神根基。”

“他不只要钱,不只要地,不只要命。”

“他要的是——让士绅这个阶层,从肉体到精神,彻底消失!”

殿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朱棣这番话震撼了。

是啊,他们之前只看到李鸿基的暴虐,只看到他的残忍。

但现在,他们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这个人,是要彻底颠覆延续三千年的社会结构!

“可是父皇,”朱瞻基轻声开口,“如此一来,天下读书人岂不是”

“读书人?”朱棣冷笑,“瞻基,你觉得现在的读书人,还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读书人吗?”

“你看看天幕上那些士绅——他们读的是圣贤书,行的是禽兽事!”

“他们口口声声‘忠孝仁义’,实际上满脑子都是算计和私利!”

“这样的读书人,留着何用?”

朱棣的话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但更让他们震撼的还在后面。

天幕上,画面切换到张献忠的大西王府。

朱棣听着张献忠的“高论”,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好一个‘精神根脉’!好一个‘行之更烈’!”

“这张献忠,倒是找了个好军师!”

殿内文武面面相觑,不明白皇帝为何如此高兴。

朱棣笑够了,擦着眼泪道:“你们不懂朕是在笑这些士绅。”

“他们以为,自己掌握了文化,掌握了舆论,掌握了道德解释权,就可以永远高高在上。”

“但现在,有人不跟他们玩这一套了。”

“李鸿基、张献忠,用最粗暴的方式告诉他们——什么文化,什么道德,什么祖宗规矩,在刀剑面前,都是狗屁!”

“你们不是敬祖宗吗?好,我把你们祖宗的坟刨了,把你们祖宗的尸骨烧了,看你们还敬不敬!”

“你们不是讲礼法吗?好,我把你们的祠堂拆了,把你们的牌位劈了,看你们还讲不讲!”

朱棣的语气充满了快意:

“这就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不,不是说不清,是根本不用说!”

“因为兵根本不听你说!”

天幕上的画面继续推进。

张献忠版的《奉天讨罪,掘墓鞭尸,倒查万年血债令》迅速下达,内容比李鸿基的檄文更加直白粗暴。

武昌周边,楚王及官员的墓地首先遭殃。

华丽的地宫被粗暴炸开,沉重的棺椁被斧劈锤砸,腐朽的尸骨被拖出,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践踏、焚烧

陪葬的金玉珠宝被洗劫一空,精美的丝织品被撕扯瓜分,墓志铭被砸得粉碎。

楚王府的祠堂被点燃,历代楚王牌位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朱棣静静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不忍,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

“父皇”朱高炽忍不住道,“如此是否太过了?毕竟毕竟是前朝宗室”

“前朝宗室?”朱棣看了他一眼,“高炽,你忘了朕是怎么上位的?”

朱高炽一愣。

“朕是靖难起兵,从建文手里夺的皇位。”朱棣淡淡道,“在那些忠于建文的臣子眼里,朕就是‘逆贼’,就是‘篡位者’。”

“如果当年朕败了,朕的子孙,朕的陵墓,会不会也被这样对待?”

朱高炽沉默。

朱棣继续道:“所以朕明白一个道理——成王败寇。赢了,你说什么都是对的。输了,你就活该被践踏。”

“这些楚王,这些官员,他们活着的时候享尽了荣华富贵,死了还要占着最好的风水,躺在金山银山上。”

“现在他们输了,他们的子孙输了,那他们就得承受输家的代价。”

“这很公平。”

朱棣的话冰冷而残酷,但却是这个时代最真实的法则。

天幕上的画面切换到江南各地士绅的反应。

朱棣看着这些士绅在绝望中开始考虑“引清兵入关”,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悲哀和愤怒。

“看到了吗?”他对殿内众人说,“这就是我大明的士绅。”

“国难当头,他们想的不是如何救国,而是如何保命,如何保住自己的财富和地位。”

“朝廷靠不住,他们就想着投靠外族。”

“为了不让李鸿基刨他们的祖坟,他们宁愿当汉奸!”

朱棣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朕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宋会亡于蒙古,为什么大明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不是因为外敌太强,不是因为天灾太频。”

“而是因为——士绅这个阶层,已经烂透了!”

“他们趴在国家的躯体上吸血,却不愿意为这个国家流一滴血!”

“他们享受着特权,却不愿意承担任何责任!”

“他们读的是圣贤书,行的是禽兽事!”

朱棣猛地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仰头看着天幕上那些士绅惊恐万状的脸,一字一顿道:

“所以——刨得好!烧得好!扬灰扬得好!”

“这些士绅,不配享有香火,不配享有祭祀,不配被后人铭记!”

“他们就应该被刨坟掘墓,挫骨扬灰,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比逆贼更可恨!比汉奸更可耻!”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朱棣这番话震撼了。

他们从未见过皇帝如此愤怒,如此痛快。

是的,痛快。

朱棣在痛骂这些士绅的时候,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

因为他终于说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对士绅这个阶层的厌恶,对这个腐朽制度的痛恨。

“可是父皇,”朱瞻基轻声开口,“如果如果士绅都被清算了,那谁来治理国家?谁来教化百姓?”

朱棣看了孙子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至少瞻基想到了这个问题。

“谁说一定要士绅来治理国家?”朱棣反问,“谁说一定要读书人来教化百姓?”

他指着天幕上那些欢呼“华国万岁”的百姓:

“你看这些百姓。他们之前是什么都不懂的黔首,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但现在,他们有了地,有了粮,有了自由,有了尊严。”

“他们不需要士绅来‘教化’,他们自己就能活得像个人!”

朱棣顿了顿,继续道:

“至于治理国家谁说一定要科举出身的官员?”

“李鸿基手下那些将领,之前是什么?是铁匠,是佃户,是流民。”

“但他们现在能带兵打仗,能管理州县,能分配土地,能审判罪犯。”

“为什么?因为他们是从百姓中来的,他们知道百姓要什么,痛恨什么。”

“他们或许不懂之乎者也,但他们懂怎么让百姓吃饱饭,怎么让百姓有尊严地活着。”

“这就够了!”

朱棣的话如同惊雷,在每个人心中炸响。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思想——否定士绅阶层的必要性,否定科举制度的优越性,甚至否定“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传统观念。

“父皇”朱高炽艰难开口,“可是可是这样一来,天下岂不是要大乱?没有规矩,没有纲常”

“规矩?纲常?”朱棣冷笑,“现在的规矩、纲常,保护的是谁?是士绅!是特权阶层!”

“百姓要的规矩,是公平!是正义!是不被欺压,不被盘剥!”

“如果旧的规矩、旧的纲常给不了这些,那就要打破它!重建它!”

朱棣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朕现在终于看明白了——大明要亡,不是亡于流寇,不是亡于外敌,而是亡于这个腐朽的、吃人的制度!”

“士绅是这个制度的既得利益者,所以他们拼命维护它。”

“百姓是这个制度的受害者,所以他们要打破它。”

“李鸿基、张献忠,不过是百姓怒火的代言人罢了。”

朱棣重新坐回龙椅,看着天幕上已经化为废墟的楚王陵区,缓缓道:

“传旨。”

“臣在。”夏原吉、蹇义等人连忙应道。

“第一,设立‘民监司’,从百姓中选拔正直敢言之人,监督地方官吏。他们可以直接向朕上书,无需经过任何衙门。”

“第二,所有士绅、富户,限期自查。凡有欺压百姓、盘剥乡里者,主动退赃退田,可以从轻发落。若隐瞒不报,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两道旨意,一道比一道惊人。

但这一次,没有人敢反对。

因为他们从天幕上看到了——如果不改,如果不变,那么大明的士绅,就会像楚王一样,被刨坟掘墓,挫骨扬灰。

“父皇圣明”朱高炽深深叩首。

但朱棣知道,这些改革,远远不够。

因为问题的根源,不在某个政策,不在某个制度,而在人心。

在士绅这个阶层,已经腐烂到了骨子里的人心。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