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自从那天在沈确办公室目睹了“太子爷撸傻狗玩偶”的惊悚画面，并接到“定制豪华放大版”的离谱指令后，他看沈确的眼神就充满了敬畏‘？’和深深的忧虑。他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偷偷在沈确的咖啡里加点安神补脑液，或者联系一下精神科权威专家，预约个远程会诊。
然而，更让他崩溃的事情还在后面。
今天一早，林砚抱着一份需要沈确亲自过目的海外并购案最终协议，再次踏入总裁办公室。他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再次面对“人偶互动”场景的心理准备。
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石化。
沈确今天似乎心情格外好。他依旧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坐在办公桌后，但姿态比平时放松许多。他没有在处理文件，也没有看电脑屏幕，而是……在玩手机？
这本身没什么稀奇。稀奇的是，他玩手机的方式。
沈确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正拿着那只傻笑的柴犬玩偶！他低着头，嘴角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近乎“慈祥”的笑容？手指还时不时地戳戳玩偶的鼻子，捏捏玩偶的耳朵，甚至……还用指尖轻轻梳理着玩偶毛茸茸的脑袋？！
林砚：“……” 他感觉自己的san值再次暴跌！太子爷！您是在给玩偶做头部按摩吗？！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沈确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进来。林砚甚至能听到沈确对着手机屏幕，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愉悦的低笑。
“呵……”
林砚：“！！！” 完了！太子爷不仅撸玩偶，还对着玩偶傻笑！病情加重了！
他硬着头皮，干咳了一声：“沈总。”
沈确像是被惊醒，猛地抬起头。看到林砚，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恢复了平日的冷峻，但眼底残留的那一丝柔和却没能完全散去。他若无其事地将玩偶放回桌面上（依旧紧挨着铂金钢笔座），清了清嗓子：“什么事？”
“这……这是‘启航科技’并购案的最终协议，需要您签字。”林砚将文件递过去，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那只柴犬玩偶。它依旧咧着嘴傻笑，黑豆眼仿佛在无声地嘲讽着林砚岌岌可危的理智。
沈确接过文件，翻开，拿起钢笔。他目光落在文件上，神情专注，似乎进入了工作状态。林砚刚松了口气，却见沈确签字的动作突然顿住。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侧过头，目光再次落在那只柴犬玩偶身上，眼神瞬间又变得……温柔起来？
他甚至伸出左手，极其自然地、像安抚宠物一样，轻轻拍了拍玩偶的脑袋，然后才重新低下头，流畅地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林砚：“……” 他感觉自己的脚趾已经在皮鞋里抠出了一座魔仙堡！救命！谁来救救他！这工作没法干了！
签完字，沈确将文件递给林砚。林砚如蒙大赦，接过文件就想跑。
“等等。”沈确叫住了他。
林砚浑身一僵，缓缓转身，心里警铃大作：“沈总还有什么指示？”
沈确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光滑的笔身，目光却再次飘向了那只柴犬玩偶。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酝酿什么，然后才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混合着得意和炫耀的语气：
“林砚，你知道这玩偶的来历吗？”
林砚：“……”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是周明给我的。”沈确自顾自地说下去，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神亮得惊人，“昨天，在他家。”
林砚：“？？？” 周先生给的？！在周先生家？！太子爷您昨天不是去“做朋友”的吗？！怎么还顺了个玩偶回来？！周先生为什么会给你玩偶？！用砸的吗？！
林砚的cpu再次过载，无数个问号在脑海里疯狂刷屏。
沈确似乎很满意林砚那副震惊到失语的表情，他拿起那只柴犬玩偶，放在掌心，像展示什么稀世珍宝，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他说这玩偶傻乎乎的，像他。他朋友送的，他不喜欢，就给我了。”
林砚：“……” 像他？朋友送的？不喜欢？给你了？
信息量太大！槽点太多！他一时竟不知该从何吐槽起！
周先生说玩偶像他？！这……这算自黑吗？！
朋友送的？哪个朋友？木棠少爷吗？！
不喜欢？！不喜欢还留着？！还……还给了太子爷您？！
给您了？！周先生为什么会把“像自己”的玩偶给您？！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逻辑？！
林砚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看着沈确捧着那只傻狗玩偶，一脸“这是周明给我的定情信物”的陶醉表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沈总……”林砚艰难地开口，试图拉回一点理智，“周先生他……为什么要把这个给您？”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玩偶看起来既不值钱，也不特别，甚至还有点……傻？周明为什么要送这个给沈确？还是用“不喜欢”的理由？
沈确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你不懂”的了然和得意：“你不懂。这是他的态度。”
态度？！什么态度？！“我不喜欢你，但可以送你个傻狗玩偶”的态度吗？！林砚内心疯狂咆哮。
“他肯给我东西，就说明……他不讨厌我了。”沈确笃定地说，手指轻轻捏了捏玩偶的耳朵，“他在试着接受我。虽然只是朋友，但……这是个好的开始。”
林砚：“……” 太子爷！您这阅读理解能力是跟谁学的？！周先生那明显是嫌弃加打发好吗？！您到底是怎么从中解读出“接受”和“好的开始”的？！您的滤镜是八千米厚的吗？！
他看着沈确那副沉浸在自我感动和自我解读中的样子，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感涌上心头。完了，彻底完了。太子爷不仅疯了，还疯得很有逻辑，很有信念感！他甚至能给自己脑补出一整套“周明爱上我”的连续剧！
“所以，”沈确话锋一转，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认真，看向林砚，“定制豪华版的事情，抓紧办。材质一定要最好的，填充物要有机棉，眼睛要安全无毒的玻璃珠，尺寸放大三倍。要快。”
林砚：“……”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了。定制豪华版傻狗玩偶……这将成为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污点！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当那个放大三倍、材质顶级的傻狗玩偶被送到沈确办公室时，太子爷会如何“龙颜大悦”，然后抱着它继续傻笑……
“是……沈总。”林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他感觉自己不是在为沈氏集团工作，而是在为一家……大型犬科动物心理诊疗中心（？）服务。
“还有，”沈确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查一下这个玩偶的品牌和设计师。看看有没有同系列的其他产品，或者限量版。有的话，都买下来。”
林砚：“……” 他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厥。买下来？！都买下来？！太子爷您是要开傻狗玩偶博物馆吗？！还是打算用傻狗玩偶军团攻陷周先生？！
“沈总……”林砚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这个玩偶……看起来像是……批量生产的普通商品？可能……没什么收藏价值？”
沈确眉头一皱，不悦地看向他：“普通？这是周明给我的！独一无二！懂吗？”
林砚：“……” 他懂了。在太子爷眼里，只要是周明经手的东西，哪怕是块石头，那也是价值连城的陨石！
“是！我马上去查！保证买齐！”林砚彻底放弃治疗，自暴自弃地应下。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san值归零的办公室。
“嗯。”沈确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拿起那只柴犬玩偶，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它傻笑的脸，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去吧。”
林砚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办公室，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粗气。他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再次点开那个“拯救太子爷（误）互助群”，飞快地打字：
【林砚：完了！彻底完了！太子爷没救了！他不仅抱着傻狗玩偶傻笑，还把它当成了周先生给他的定情信物！现在要定制豪华放大版！还要买齐同系列所有产品！他甚至还给玩偶做阅读理解！说这是周先生接受他的象征！救命！我是不是该联系精神病院强制收容？！或者直接报警？！】
几秒钟后，女同学回复了，依旧是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心理咨询师：保重。】
林砚看着那两个字，再看看紧闭的办公室门，仿佛能听到里面传来沈确对着玩偶发出的、极其轻微的、愉悦的低笑声……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
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办公室里，沈确完全没在意特助的崩溃。他放下玩偶，拿起手机，点开相册。里面最新的一张照片，是他昨晚偷偷拍的——昏暗的灯光下，那只傻笑的柴犬玩偶端端正正地坐在他卧室的床头柜上，旁边还放着一杯水（模仿周明给他倒水的场景）。
他看着照片，又看看桌上那只一模一样的玩偶，嘴角再次扬起。
朋友？
定情信物都有了。
离老婆还远吗？
沈确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他拿起钢笔，在便签纸上飞快地写下一行字：
【明日备忘：下午三点，咖啡厅，见“朋友”。带小柴（玩偶）一起去。】
嗯，就这么定了。
南塘的别墅里，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木棠正窝在沙发里，抱着平板电脑刷着最新的娱乐八卦，嘴里叼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两条腿不老实地搭在南塘腿上晃悠着。
“宝宝，你看这个！”木棠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猛地坐直身体，把平板怼到南塘眼前，声音带着夸张的震惊和……浓浓的八卦气息，“沈确！是沈确吧？！他抱着个什么玩意儿？傻狗玩偶？！还上热搜了？！我的天！他是不是被下降头了？！”
南塘正看着一份财经杂志，闻言眼皮都没抬，只是伸手将木棠不安分的腿按回自己腿上，声音平淡：“嗯，看到了。”
“什么叫‘嗯’？！”木棠不满地戳了戳他，“这么劲爆的新闻！沈氏太子爷当街下跪还不够，现在又抱着个傻狗玩偶像个痴汉！他到底在搞什么行为艺术啊？是不是被周明刺激疯了？”
南塘终于放下杂志，瞥了一眼屏幕上那张被疯狂转发的照片——沈确穿着挺括的西装，面无表情地走出沈氏大厦，怀里却极其违和地抱着一个咧着嘴傻笑的柴犬玩偶，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仿佛抱着什么稀世珍宝。照片抓拍的角度刁钻，配上“沈氏太子爷新宠曝光！痴迷傻狗玩偶，疑似为情所困！”的标题，确实极具冲击力。
“或许吧。”南塘不置可否，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别人看不懂，他却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玩偶——那是他陪着木棠去挑的，木棠当时还信誓旦旦地说“周小明气质跟这傻狗绝配”，硬塞给了周明。
“什么叫或许？”木棠凑近他，大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你说周小明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能把人刺激成这样？跪完又抱狗？下一步是不是要出家了？”
南塘没回答，只是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少操心别人。”
“哎呀！这怎么能是别人呢！”木棠不依不饶，“周小明是我兄弟！沈确……好歹也算认识吧！而且你不觉得这画面太魔幻了吗？不行！我得问问周小明！”
木棠说着就要拿手机给周明打电话。南塘没拦他，只是慢悠悠地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一张更清晰的照片——是某个财经记者抓拍的沈确上车前的特写。照片里，沈确正低头看着怀里的玩偶，眼神专注而……温柔？指尖还无意识地摩挲着玩偶的耳朵。
南塘把手机递到木棠面前，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看看这个玩偶，眼熟吗？”
木棠凑过去，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慢慢张成了“o”型。他一把抢过南塘的手机，放大图片，仔仔细细地看，尤其是玩偶脖子上那个不起眼的、小小的品牌标签——那是他当初特意选的手工定制款，标签上有设计师的签名缩写！
“这……这……”木棠猛地抬起头，指着屏幕，手指都在抖，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这不是我送给周小明的那个吗？！那个傻狗！我亲手挑的！标签还在呢！我靠！周明！周明！！”
木棠瞬间炸毛了！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从沙发上弹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他居然！他居然把我送他的玩偶给了沈确？！他什么意思？！他是不是被沈确威胁了？！还是被灌了迷魂汤？！沈确给他下蛊了吗？！周小明！你给我解释清楚！”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那个玩偶虽然不值钱，但也是他精挑细选、代表他一片“兄弟情”的礼物啊！周明平时看着挺宝贝的，怎么转眼就落沈确手里了？！还让沈确抱着招摇过市上了热搜？！棠品味的侮辱！更是对他和周小明纯洁兄弟情的亵渎！
“不行！我必须问清楚！”木棠气呼呼地拿起自己的手机，直接拨通了周明的视频通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屏幕上出现周明那张略显疲惫、带着点黑眼圈的脸，背景似乎是在他公寓的客厅。
“棠棠？怎么了？”周明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周小明！”木棠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输出，举着平板对着摄像头，“你解释解释！这怎么回事？！我送你的傻狗呢？！它怎么跑到沈确怀里去了？！还上了热搜？！你俩到底在搞什么鬼？！你是不是被他绑架了？！你眨眨眼！我让南塘去救你！”
周明被木棠这一连串的质问砸得有点懵，他揉了揉眼睛，凑近屏幕看了看木棠平板上的照片，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先是震惊，然后是尴尬，接着是羞恼，最后变成一种生无可恋的绝望。
“我……”周明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觉得千头万绪，无从说起。难道要说自己是被沈确哭得心烦意乱，随手拿玩偶砸他泄愤，结果被对方当宝贝供起来了？这说出来谁信啊！
“你什么你！”木棠看他支支吾吾，更来气了，“说！是不是沈确那个混蛋逼你的？还是你俩……你俩……”木棠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狗血剧情，“你俩该不会……好上了吧？！然后你把定情信物送他了？！”
“噗——咳咳咳！”周明刚喝了一口水，差点全喷在屏幕上！他呛得满脸通红，一边咳嗽一边疯狂摆手，“咳咳咳……胡说什么！咳咳……什么定情信物！咳咳咳……那就是个破玩偶！我……我扔给他的！”
“扔给他？！”木棠声音拔高八度，“你扔给他他就抱着不撒手？！还抱着上热搜？！周小明！你骗鬼呢！沈确是什么人？他会稀罕你扔的一个破玩偶？！他肯定是看上你了！用这玩偶当借口接近你！说！他是不是威胁你了？还是给你下药了？！”
周明被木棠的脑补能力气得直翻白眼：“木棠！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狗血剧情！没有威胁！没有下药！就是……就是昨天他赖在我家不走，哭哭啼啼烦死了，我顺手拿东西砸他！谁知道他脑子有病，抱着就不放了！还……还说什么我给他的……定情信物个屁啊！”
周明越说越气，脸都涨红了。想起昨天沈确抱着玩偶傻笑的样子，还有那句“做我老婆”，他就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顺手砸他？”木棠狐疑地盯着他，“那他干嘛抱着当宝贝？还一脸痴汉样？周小明，你老实交代，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没有！什么都没有！”周明斩钉截铁地打断他，语气带着崩溃，“他就是个神经病！脑子被门夹了！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懂不懂？！再普通不过的那种！他爱抱什么抱什么！跟我没关系！”
“普通朋友？”木棠显然不信，他眼珠一转，忽然换上一副促狭的表情，凑近屏幕，压低声音，“周小明，你该不会……其实心里也有点……嗯？”
“木棠！”周明恼羞成怒，“你再胡说八道我挂电话了！”
“别别别！”木棠赶紧赔笑，“开个玩笑嘛！不过……”他摸着下巴，看着照片里沈确那副珍而重之抱着玩偶的样子，若有所思，“沈确这反应……不太对啊。他那种人，什么时候对什么东西这么上心过？还抱着到处走？周小明，你确定你只是‘顺手’砸了他一下？”
周明：“……” 他想起沈确昨天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想起他最后那句“明天见”，想起他今天发来的“朋友见面”消息……心里那点烦躁和抗拒之下，似乎又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异样情绪在涌动。
“我……我不知道！”周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反正你别管了！就当没看见！那玩偶我不要了！送他了！让他抱着当传家宝去吧！挂了！”
说完，不等木棠反应，周明直接切断了视频通话。
“喂！喂！周小明！”木棠对着黑掉的屏幕喊了两声，气得跺脚，“居然挂我电话！肯定有鬼！”
他转过身，扑到南塘身上，像只树袋熊一样挂住，气鼓鼓地说：“宝宝！你看周小明！肯定有事瞒着我！沈确那个神经病也是！抱着个破玩偶当宝贝！他俩肯定不清白！”
南塘搂住他，手指轻轻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颊，眼底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或许，那玩偶对沈确来说，真的就是‘定情信物’呢？”
“定情信物？！”木棠怪叫一声，“就那个傻狗？！沈确什么眼光啊！”
“眼光不重要。”南塘低头，吻了吻木棠的额头，声音低沉带着磁性，“重要的是，是谁给的。”
木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南塘的意思。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屏幕上沈确抱着玩偶的照片，再看看南塘深邃的眼眸，忽然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所以……”木棠歪着头，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周小明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感觉？”
南塘但笑不语，只是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小玫瑰抱得更紧。
而城市的另一端，周明挂掉电话，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一头栽进靠垫里，发出闷闷的哀嚎。
“木棠这个大嘴巴！沈确这个神经病！还有那个破玩偶！烦死了！”
他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沈确抱着玩偶的样子，还有他昨天哭得通红的眼睛……
“定情信物？”周明嗤笑一声，但耳根却悄悄红了。
与此同时，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沈确刚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他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只咧着嘴傻笑的柴犬玩偶上。他伸出手，拿起玩偶，用指腹轻轻拂去它绒毛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温柔而专注。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砚发来的消息：
【林砚：沈总，定制版柴犬玩偶已下单，顶级材质，有机棉填充，安全玻璃眼珠，尺寸放大三倍，预计三天后送达。另外，同系列其他产品已全部采购完毕，稍后送到您公寓。】
沈确看着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低头，对着玩偶低声说，像是在对周明说话：
“你看，你的‘朋友’，在努力了。”
他拿起手机，给周明发了条消息：
【沈确：下午三点，咖啡厅，朋友见面，聊聊项目？别忘了带小柴（玩偶）。】
发送。
沈确放下手机，将玩偶重新放回桌上，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眼神志在必得。
朋友？
这只是第一步。
他的小太阳，迟早会落进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