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入暧昧期到现在,温宁还是第一次和薄砚亲这么久。
大概关系挑破后确实是不一样了。
薄砚也没了顾忌。
温宁肺活量没他大,毕竟人家可是能在水下闭气十分钟的吉尼斯种子选手!
累了,薄砚就让她休息休息,缓一缓再接着亲。
断断续续的亲了都快半小时了。
要不是听到病房外有温镜和温父温母的声音,薄砚还能按着她再亲半小时。
眼看着父母的声音越来越近,两个领了证的合法夫妻,跟马上要被父母抓包的早恋小情侣一样——
温宁一把推开薄砚!
薄砚身手灵活的翻身下床!
温宁一边瞪薄砚,一边开始抓紧整理扣子开到最下面那颗的病号服,但她一只手还被吊着,太难搞了,扣半天也只扣好一颗。
着急之际,一只大手盖了下来。
“我来。”薄砚低声道。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某人脸是红的,语气也有些别扭。
估计是看到他自己刚才没控制好,把一个伤患搞成这样,开始心虚开始不好意思了。
他愿意伺候,温宁也乐得变甩手掌柜。
不过,看到薄砚心虚又害羞,给她整理衣服时还要时不时看一眼病房外,很紧张的样子,温宁眼睛滴溜一转,起了玩心。
薄砚听温父温母已经快到门口了,扣扣子的动作显出几分慌乱。
就在这时,腹部忽然一凉。
薄砚条件反射的就绷紧了身体。
掌心下的肌肉紧绷,温宁如愿摸到了腹肌。
薄砚不可置信的看她。
温宁眼睛弯弯的,笑的跟只狐狸一样,很坏。
她小声道:“爸妈他们快进来了,你抓紧呀,看着我干嘛。”
薄砚:“……”
薄砚面色红透,唇线抿得紧紧的,防止自己发出一些不该在这个时间这种情况下发出的声音来。
他没有阻止温宁作乱的手。
温宁想对他怎么样都行。
虽然温宁刚才明确的对他说了喜欢,但薄砚心里还是很空。
他象是站在悬崖边,只需要一阵风,他就能坠入崖底,摔个粉身碎骨。
但只要温宁在他身边,薄砚的世界就是万里晴空。
在确定自己对温宁的感情就是喜欢后,薄砚便明白了,他现在这种状态就是缺爱。
他需要温宁很多很多的喜欢,才能填满他空荡荡的内心。
温宁对他脸的喜欢,对他身体的喜欢,也是喜欢的一种。
薄砚喜欢温宁碰他。
只是,话是如此,薄砚的注意力还是被温宁那只不安分的手给吸引走了。
温宁听到男人呼吸加重,掌心下的腹肌也变得烫烫的,馀光瞄了眼后,温宁脸就是一红,连忙把手收了回来。
薄砚也很懊恼,觉得……他有点太不争气了……
两人都很尴尬,都没说话。
温宁忍了半天实在没忍住,瞪他一眼,语气有些嗔怪的说:“你是不是太夸张了点,我都没做什么!”
薄砚帮她扣好了衣服,又忙忙碌碌的开始给她整理头发,闭着嘴装哑巴。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人打开,温镜“啪”一声按亮开关,马步一扎,两手伸展,摆出一个亮相的姿势,大叫一声,“哈,俺来也!”
温宁头也不回的就扯了被子上面的毯子丢给病床边的薄砚。
薄砚拿到毯子后就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动作很快的把毯子盖在了腿上。
“爸、妈。”薄砚规规矩矩的跟父母打招呼。
温父温母一把岁数了,一进门就感觉这气氛有点怪怪的。
怪甜的。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笑意。
只有没谈过恋爱的温镜跟个傻狗子一样,什么都没察觉到,看到她姐睡在她姐夫病床上,嚷嚷着就走过来,“姐你干嘛睡姐夫的病床啊,姐夫等会还要输液呢,你自己没有病床吗?”
回答他的,是迎面飞过来的枕头。
薄砚砸的。
温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姐夫,我还是不是你的好兄弟了!好兄弟替你说话呢,你怎么还帮着我姐欺负我!”
不等薄砚开口,温宁就道:“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是我让你姐夫砸的,你有意见?”
上一面还是老虎的温镜,下一秒直接喵喵喵——
“姐,说什么呢你,小弟怎么会对您有意见呢,你就是我唯一的姐,我最关心的当然还是我亲爱的姐姐啦!来来来,看小弟给姐带了什么!”
说话间,温镜就把手里的保温桶打开。
霎时间,浓郁的鸡汤味充斥整个病房。
温宁本来不觉得饿,但可能是刚才接吻接太久,耗费了太多体力,闻到浓郁的鸡汤味,温宁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噜了一声。
温镜很有眼力见的摆出小桌,给他姐盛鸡汤。
温宁刚要喝,碗就被薄砚端走了。
温宁一看就知道薄砚想喂她,都被他搞得不好意思了,想说爸妈还在呢,况且她受伤的是左骼膊,右手还是能吃饭的。
结果她话还没说呢,边上的温镜就道:“姐夫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温宁:“?”
薄砚:“?”
温父温母:“???”
温镜丧彪呲牙,“你干嘛抢我姐鸡汤!你想喝我再给你倒一碗不就行了?”
温宁:“……”
薄砚:“…………”
温父温母闭眼,心想着要不趁着现在在医院,直接给儿子看下脑子好了。
回家吧孩子,回家,好吗?
在温镜的怒视下,薄砚舀一勺汤轻轻吹了吹送到温宁嘴边。
温宁笑着喝下。
被他姐和姐夫旁若无人秀恩爱秀一脸的温镜:“……”
不啊,你们之前不这样的啊,有没有人告诉我他不在的这几个小时都发生了什么??
然后温镜就发现,他姐和姐夫之间的关系变化远不止这一点。
晚上到了休息时间,在护士的监督之下,温宁只好回了自己的病房。
薄砚这边有温镜陪床。
温宁那边温父温母在。
半夜,温镜打完游戏刚闭眼,就听到病房门在响。
温镜以为是护士查房,没管,翻了个身继续睡。
但很快,他就听到一阵嘀嘀咕咕声——
“睡这边,这边不会压到伤口。”
“恩嗯。你都不知道,那个护士妹妹看的可严了,半小时就来看一次半小时就来看一次。”
“那你还敢过来?”
“我看她睡着才过来的……怎么,你不想我过来?那我走了。”
“别……”
再然后温镜就听到了亲嘴的声音。
“等下,”温宁捂着嘴,往沙发那边看了眼,“镜儿睡了吗?”
薄砚也看向了沙发,明显有同样的担心。
躺在沙发的温镜:“……”
他能说他没睡吗!
不是,你们都老夫老妻了,至于这么黏糊吗?
温镜实在不想直击现场,趁着他姐和姐夫还没开始,假装掉下沙发,从沙发滚了下来,然后火速爬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匍匐前进!
此刻,温镜目光坚定的仿若一名真正的战士……
等温镜爬出门,病床上躺着的两人:“……”
温宁绝望闭眼,“服了,明天我拿什么脸见镜儿!”
薄砚沉默了好久,低头亲了她一下。
温宁忽的睁开眼,“你还有心思亲!”
薄砚按着她的脖颈,将她按到自己面前,凑在她耳边低声道:“镜儿留空间给我们,我们应该珍惜这番好意。”
温宁一想也是,横竖都被发现了……
而且,他们是合法夫妻,睡一张床,接一晚上吻,怎么了,就问,怎、么、了!!
一连好几天,温宁都会在半夜偷溜出病房来找薄砚睡。
薄砚不敢去找温宁,怕被温父温母骂。
温镜也十分自觉,差不多到那个点后,就假装和朋友去打电话,跑对面酒店睡去了。
温父温母就发现,女儿和女婿的感情越来越好了,两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黏在一起。
再过两天,温宁就能出院。
温宁本人心情也是肉眼可见的明媚。
然而,所有好心情,都在薄父叫薄砚回薄家一趟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温宁算了算,好象再过不久,就是小说里薄砚和薄叙白被一起绑架,江汀晚抛弃薄砚,选了薄叙白的剧情。
也是,薄砚彻底黑化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