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一个筹码，一个能让她重新爬上来的筹码。
“厂长，”
她从周国富怀里抬起头，眼神迷离，“我想……我想给您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周厂长问。
许文慧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
她虽然年过四十，但身材依然窈窕，那件列宁装穿在身上，反而有种别样的韵味。
她看着周厂长，慢慢抬起手，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周国富的呼吸急促起来。
第二颗扣子。
第三颗。
列宁装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白色的棉布内衣。
许文慧没有停，手伸向背后的搭扣。
灯光昏暗，她的身体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虽然不再年轻，但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对周国富这样的老男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文慧……”
周厂长的声音哑了。
许文慧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厂长，让我给您排忧解难吧。”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周国富所有的理智。
他一把抱起许文慧，朝卧室走去。
许文慧搂着他的脖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窗外的夜很黑，风很大。
但许文慧觉得，这个冬天，她又有了翻身的希望。
夜深人静，卧室里一片狼藉，压抑而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许文慧正使尽浑身解数，用成熟的风韵撩拨着年迈的周国富，后者已意乱情迷。
木床吱呀作响的声音刚停歇，许文慧瘫在周国富怀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老东西虽然不行，但出手确实大方，刚才情浓时又许诺给她买件新大衣。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
周国富浑身一僵，许文慧也瞬间惊起。
两人屏住呼吸，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
“王师傅，你把车停好就回去吧，明天早上七点来接我。”
刘秀芬那惯常语调从楼下传来。
脚步声沿着楼梯上来，越来越近。
周国富的脸瞬间白了。
他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推许文慧：“快！快躲起来！”
四处张望——这间卧室不大，衣柜是小隔间的根本藏不了人。
她慌乱中抓起地上的衣服，周国富已经一把掀开被子，把她往里面塞。
“躲被子里！别出声！”
他压低声音命令，自己则迅速套上睡衣，然后躺下，拉过被子盖到下巴。
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老周？”
刘秀芬推了推门，门没锁，开了一条缝，“睡了？”
周国富紧闭着眼，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嗯……”，假装被吵醒的不耐烦。
被子里，许文慧紧紧捂住口鼻，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她缩在被子深处，身体紧贴着周国富的后背，能感觉到老头儿也在发抖。
刘秀芬站在门口，阴影投在床上。
她没进来，只是疑惑地嘀咕了一句：“这么早就睡了？灯还亮着……”
她顺手“啪”地一声按灭了墙上的拉线开关，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脚步声渐渐远去——刘秀芬回了自己房间。
周国富才敢大口喘气，他摸黑下了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轻轻将门栓插上。
做完这一切，他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被子里还有人，连忙掀开被子。
许文慧已经憋得满脸通红，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情事未褪的红晕，在昏暗的床头灯下，竟然有种别样的诱惑。
周国富看着她，心里那点后怕，忽然又变成了某种蠢蠢欲动。
“她回房了，”
他压低声音，“今晚……你别走了。”
许文慧心里一喜，这正是她想要的。
但她面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可是……万一秀芬姐半夜过来……”
“她不会。”
周国富很有把握，“我们分房睡好几年了，她晚上从不来我房间。”
他说着，手又不老实地摸上许文慧的腰：“再说……她就在隔壁，你不觉得……更刺激吗？”
许文慧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这个老色鬼，竟然有这种癖好。
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娇嗔地瞪他一眼：“厂长，您可真坏……”
话是这么说，她却主动贴了上去。
这一夜，两个人都格外小心，也格外兴奋。
刘秀芬就在隔壁房间，隔着一道墙。
这种在人家老婆眼皮子底下偷情的感觉，让许文慧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她搂着周国富布满老年斑的脖子，感受着他力不从心的动作，心里却在冷笑。
刘秀芬啊刘秀芬，你再厉害又怎样？
你男人现在不还是躺在我床上？
她甚至故意在周国富耳边发出一些压抑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足够让她自己感到一种病态的快乐。
周国富也确实更兴奋了。
也许是危险带来的刺激，也许是许文慧刻意的撩拨，这个六十二岁的老男人，竟然比平时更持久了些。
下半夜，两人都精疲力尽。
周国富很快睡熟了，发出响亮的鼾声。
许文慧却睡不着。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心里盘算着。
如果真能怀孕就好了。
周国富这么想要儿子，只要她怀上，刘秀芬再厉害也得让步。
到时候，这套房子，这个家，厂长夫人的位置……说不定都能落到她手里。
就算怀不上，她也有办法弄张假证明。
只要先稳住周国富，后面的事，慢慢来。
天快亮时，许文慧才迷迷糊糊睡着。
但很快就被周国富推醒了。
“快起来，”
他压低声音，神色紧张，“秀芬一般六点起床，你得在她醒之前走。”
许文慧揉着眼睛坐起来，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五点二十。
她迅速穿好衣服，周国富已经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探头往外看了看。
走廊里很安静，刘秀芬的房门紧闭。
两人像做贼一样溜下楼。
周国富打开大门，先探出头左右张望。
清晨的小区还笼罩在薄雾中，一个人影也没有。
“快走，” 他把许文慧推出去，“从后门出去，那边人少。”
许文慧点点头，裹紧衣服，快步朝后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