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零五分。
22 楼最里面那间小会议室，门被反锁。
不是象征意义的“请勿打扰”
而是真正的——权限锁。
讨论的内容，已经不属于“业务层”。
会议室里只有七个人。
比战略会少了一半，但分量反而更重。
没有业务三总。
这个“缺席”，本身就是信号。
会议一开始，决策者就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顾行看到那行字，心里一沉。
不是“优化方案”
不是“补充说明”
而是——变更提案。
已经有人，开始从“合法路径”动她的制度了。
二、第一刀不是来自业务，而是来自“合规”
发言的不是业务线。
是法务代表。
“从合规角度，我们必须讨论一个问题。”
“透明机制、冻结机制、结果追踪机制——”
“是否在事实上，构成了对部分岗位的‘过度约束’。”
这句话一出来，会议室空气明显变紧。
顾行没说话。
她知道，这不是随口一问。
被限制操作权限、行为路径，甚至影响绩效评价——”
“是否存在‘事实惩罚先于定性’的问题？”
这是非常标准、非常锋利的法务话术。
你这套制度，会不会在法律层面站不住？
她没有马上开口。
不是怯场。
这是不是“被设计好的问题”。
明显不是业务三总能想到的。
这是“更上层”的打法。
人力总监也在观察她。
会议室安静了将近十秒。
“我先确认一个前提。”
约束行为，还是约束结果？”
法务代表一愣。
他没想到，顾行第一句不是辩解，而是反问。
“如果是约束结果，”顾行继续说，“那我同意你需要担心。”
“但如果是约束行为——”
这个行为，本来该不该被允许？”
会议室里，有人轻轻换了下坐姿。
这是一次非常危险、但非常关键的反击。
被提前限制，也没有问题？”
“对。”顾行点头。
“而且我要补一句。”
“制度从来不是为了‘舒服’。”
让系统在不舒服的时候，依然安全。”
已经构成事故。”
“那现在讨论的，就不是‘合规风险’，
而是‘事故责任’。”
法务代表沉默了。
因为这是事实。
五、真正的危险：不是否决制度，而是“削弱它”
人力总监终于说话了。
重点来了。
“制度不会被直接否决。”
“但有人提了一个方案。”
会议室一瞬间静到极点。
顾行的背，慢慢绷直。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拆制度。
把制度的牙，一颗一颗拔掉。
六、顾行第一次直接点破“真实意图”
她没有绕。
她甚至没有用修辞。
“如果这样改。”
只剩下一个名字。”
行为已经发生了。”
她看着人力总监，语气不重，却很清晰：
实际上失效。”
会议室里，没有人反驳。
因为她说中了。
七、决策者的态度，开始发生微妙变化
决策者一直没说话。
这时，他终于合上文件。
“我问一个问题。”
谁来承担？”
没人立刻回答。
“……业务。”
“最终，还是结构责任。”
但所有流程都‘合规’——”
“那这算谁的胜利？”
是整场会议的转折点。
八、章节收束：顾行意识到——战场升级了
会议暂时没有结论。
战场不再是“制度对业务”。
制度，对抗“被温柔拆解”。
她走出会议室时，手机震了一下。
【他们发现正面拆不掉你了。
【现在，开始“合法地削弱”。
顾行看着走廊尽头的窗。
光线很亮。
这条路，比主链路还难走。
第136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