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j 凯泽《科学、哲学与艺术讲座》(纽约,1908年),第6页
数学渊深幽渺,非穷年累月钻研者,难明其广袤精微。习他学者,囿于旧见,骤临此无穷之境,亦难顿悟。设若能豁然开朗,则必惊其瑰奇,益其神智,惜乎难得也!
——c j 凯泽《科学哲学艺术讲录》(纽约,1908年),页6
——a r 福赛斯
《英国科学促进会第67次会议报告》
曩者,英邦某报记学会之会,有云:“周六晨专论纯数,无足广众兴味者。”然较之浅陋而显斥者,犹为稍善。
——a r 福赛斯《英吉利科学振兴会第六十七会报》
——a n 怀特海《数学导论》(纽约,1911年),第252页
数学之昌炽,今已浩若烟海,当世学人,恐无敢言尽揽其奥者。
——a n 怀特海《数学发凡》(纽约,1911年),页252
《国际数学教学委员会美国小组临时报告》;《美国数学会公报》(1910年),第97页
诸学之中,发展若斯其盛,致思若斯其专,离俗若斯其远者,殆无逾数学也。
《万国数学教术会美国分会草议》,载《美国数学会刊》(1910年),页97
渔钓之术,类于数学,虽殚精竭力,终难穷其变化。
——p g 泰特
《英国科学促进会主席致辞(1871年)》;《自然》第4卷,第271页
纯数学之妙思,形诸公式则备,着于文字则略。是以常人视之,若寒灰槁木,寡于生趣……昔西尔维斯特教授欲彰数学之华彩,然知者寥寥,惜哉!
——p g 泰特
《英吉利科学振兴会会长演说(1871年)》,载《自然》卷四,页271
第八章
数学家
——诺瓦利斯
《着作集》(柏林,1901年),第二部分,第223页
真为算学者,热忱自内发。若无此忱,算学无由立也。
——诺瓦利斯《文集》(柏林,1901年),第二卷,页223
——魏尔斯特拉斯
(米塔-列夫勒引用;《第二届国际数学家大会报告》(巴黎,1902年),第149页)
诚哉斯言:数学家若无诗心,终难臻于至善。
——魏尔斯特拉斯
(米塔 - 列夫勒引;《第二届万国算学大会记》(巴黎,1902年),页149)
——歌德
算者欲达化境,必体认真理之美,近乎完人之道。惟其如此,所作方能精深透彻、闳博澄明,兼具雅韵,可追拉格朗日之风。
——歌德
——歌德
仗义执言者,察星观象之算士,二者皆具超凡之姿。
——歌德
算家之行,逍遥无羁。
——诺瓦利斯
《着作集》(柏林,1901年),第二部分,第190页
算学之要,存乎其法。深谙其法者,方称算家。
——诺瓦利斯《文集》(柏林,1901年),第二卷,页190
——e 迪尔曼《数学:新时代的火炬手》(斯图加特,1889年),第39页
不通算学者,犹隔世之人也。
——e 迪尔曼《算学:新纪之炬》(斯图加特,1889年),页39
聘算学巨匠与希腊通儒,则诸事可决。此辈施教,无论陋室华堂,皆能胜任。所需器具,半携自往,半由吾备。霍普金斯大学董事择师之策)
——p j 默比乌斯
《论数学天赋》(莱比锡,1900年),第4页
天赋算学异能者,若天选之属。其与众人之别,犹饱学之士较诸蒙昧者。
——p j 默比乌斯
《论算学禀赋》(莱比锡,1900年),页4
——诺瓦利斯
《着作集》,第二部分(柏林,1901年),第223页
有臻算学圣境者,未必娴于筹算之技;亦有巧于运算之辈,然于算学精义懵然罔觉。
——诺瓦利斯
《文集》,第二卷(柏林,1901年),页223
世常诟病算家执拗难劝,然轻信盲从、立证无据,于哲思治事尤为害。智者立言,首重考据精严。涉世既深,虽知权变,然心明:不得已取次证,终非完证也。
《悖论汇编》(伦敦,1872年),第90页
化圆作方,易若反掌;辩服算士,难逾登天。
《悖论丛编》(伦敦,1872年),页90
——歌德《箴言与反思》,第六部分
算士类于法人:凡闻异言,必转译己语,瞬息之间,意趣全非。
——歌德《格言与省思》,第六篇
《格列佛游记》,第三卷,第二章
某尝异而察之:拉普他之算士,好涉时政,如痴如狂。或探听朝事,或臧否国是,或党争攻讦,喋喋不休。然观欧陆算士,亦多有此癖。二事相去霄壤,竟同好若此,诚不可解也。
《格列佛游记》,卷三,章二
——cj凯泽《科学、哲学与艺术讲座》(纽约,1908年),第22页
夫大算家者,犹大诗人、博物君子、贤相能臣,皆天授其才。窃以为:具算学之资者,必兼他长。算学之道,通于心灵,直触思维之枢要,旁及诸能之共鸣。习之者,志、智、情皆有所悟,如八音克谐,各应律吕,共奏华章。
——cj凯泽《科学哲学艺术讲录》(纽约,1908年),页22
《人类心灵哲学原理》,第三部分,第一章,第三节
若夫娱人之事:或粉墨登场,如伶优之献艺;或舞文弄墨,以悦众为旨。此辈立身,皆仰人鼻息。世人审美,千差万别,甚于析理辩道。是以算士敢布几何之证,哲匠能陈玄理之思,其自信满满;较之于诗人献稿,惴惴不安,判若云泥。
《方法论》,第二部分;《笛卡尔哲学》[托里编](纽约,1892年),第48页
古往今来,诸学求道者众,唯算士能立不刊之证,见确凿之理。某不揣冒昧,亦循其途,非求他利,但使心向真知,不惑于虚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