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j凯泽《哲学、科学与艺术讲座》(纽约,1908年),第31页
——cj凯泽《哲学科学艺术讲录》(纽约,1908年),页31
——js密尔《逻辑体系》,第二卷,第四章,第四节
算学之广,非天纵之才不能创;算理之深,非殚精竭智不能通。
——js密尔《逻辑体系》,卷二,章四,节四
《高斯与舒马赫通信集》第四卷(阿尔托纳,1862年),第387页
或云,独攻算学者,或有偏失,然非算学之罪也。凡专执一业者,皆有其弊,岂惟算学?犹有独研文辞之儒、独究律例之彦、独习韬略之将、独营货殖之贾,莫不如是。且夫专擅之业,若伴某弊,则必远他弊,此理彰明,无庸赘论。——高斯《高斯 - 舒马赫书信集》第4卷(阿尔托纳,1862年),第387页
算学之研,若合格物之趣(今世大抵如此),则可穷宇宙灵智、造化伟力之奥。自牛顿之学兴,算学与格致诸科,水乳交融,密不可分。故今世所谓“纯算之士”,鲜矣,几不可得也。
《人类心灵哲学要素》第3部分第1章第3节
随后指着公式转身说:对数学家而言,这个等式就像二乘二得四对你们一样不言自明。刘维尔就是这样的数学家。汤普森《开尔文勋爵传》(伦敦,1910年),第1139页
昔开尔文授课,言及“算士”,忽止而问诸生:“尔等知算士何谓乎?”板,书曰:∫[?∞→+∞]e(?x2)dx=√π ,复指此式曰:“于算士而言,此式犹‘二二得四’之于尔曹,一目了然。刘维尔者,真算士之俦也。”汤普森《开尔文勋爵传》(伦敦,1910年),第1139页
盖算学之思,变幻无穷,气象万千。是以古之硕学如德萨格、帕斯卡、笛卡尔、莱布尼茨、牛顿、高斯、波尔查诺、亥姆霍兹、克利福德、黎曼、萨蒙、普吕克、庞加莱之流,非惟名震科林,于哲思、翰墨之境,亦卓然有成,此固常理也。观夫算学之伟绩,非独赖魏尔斯特拉斯辈如持镜察微,洞幽烛隐;亦需克莱因辈高瞻远瞩,总揽全局。犹达尔文观万类之变,贾者筹百业之兴,宰辅谋邦国之治。且夫概率之术,虽属算学,然巨匠亦需于无常之境,权衡虚实,非徒恃算法而已。又若居维叶之比勘群形,算士亦常辨诸说同异,统摄概念之渊薮,调和关联之脉络,其用广矣。世或云“溺于算学,则昧于实务”,此乃妄言。考蒙日创画法几何,着《几何分析应用》;卡诺撰《位置几何》《微积分形而上学沉思录》;傅里叶立《热的解析理论》;阿拉戈承蒙日之学;彭赛列开纯射影之宗。此数子者,或处承平,或值战乱,皆展其长才,匡济时艰,此诚君子经世之道也。凯泽《科学、哲学与艺术讲演录》(纽约,1908年),第32 - 33页
——普林斯海姆《德国数学家协会年度报告》第13卷(1904年),第372页
若德意志之正义女神,无择阁臣必出于己裔之习,则德意志算家之可为良相者,安可胜数?
——普林斯海姆《德意志算学会年报》卷十三(1904年),页三百七十二
自牛顿以降,至于今世,研理论力学之算家代出,其功伟矣,其名赫矣,举世莫能与之争辉。昔哥白尼、伽利略、牛顿之创见,启万世之智,后人承其志而深耕,皆以探微索隐为务。算学之理,确凿精审,学者凭此超然于他科;其数理之妙,思辨之精,令人击节叹赏。牛顿、伯努利之徒,若欧拉、克莱罗、达朗贝尔、拉格朗日、拉普拉斯诸公(今贤暂不具列),皆天纵之才,冠绝古今。
——惠威尔《归纳科学史》卷一,篇四,章六,节六
有智者以物之性、动之律,解天地万象之秘,其才其识,诚足令世人仰止。此辈英名,炳耀学林,千古流芳。溯自前纪,论科学勋业之隆、声誉之着,孰能逾解天文数理之算家?如达朗贝尔、克莱罗、欧拉、拉格朗日、拉普拉斯诸君,其功可配日月,其名当传永世。
——惠威尔《天文与格物通论》(伦敦,1833年),篇三,章四,页三百二十七
近代两位最伟大的数学家——牛顿与高斯,前者可视为第一类的代表,后者则属于第二类(尽管两人皆非绝对化)。牛顿在纯数学领域的创见,或许与高斯在应用数学的成就不相上下。牛顿迟迟不愿发表其发明并运用的流数法,可能源于他对微积分的逻辑基础不甚满意;而高斯已知曾放弃电动力学研究,因他未能找到令人满意的物理基础……
牛顿的巅峰之作《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奠定了数学物理的根基,高斯的《算术研究》则开创了区别于代数学的高等算术。两部着作皆采用古人的综合式写作风格,形式艰深晦涩——既未以渐进路径引导读者接近结论,也未在问世之初便获得数学界的充分认可:巴黎科学院这一数学思想的最高评判机构,对它们的接纳都延迟了二十余年……
直至今日,牛顿的母国仍以数学物理研究着称,而高斯的祖国则在数学最抽象的领域独树一帜。
——j t 默茨《十九世纪欧洲思想史》(爱丁堡与伦敦,1903年),第630页
论算学之用,世有两途:其一视算学为计量之器,唯适用于力学、天文、物理、统计诸科;非关实用者,则弃若敝履。其二独崇纯理之学,以数论为宗,谓此乃算学真髓,至于应用之术,唯能引致纯理之问者,方值一顾。
近世算学双璧,牛顿与高斯也。牛顿重实用,高斯尚玄理,然二人皆非拘于一端。牛顿创流数之法,秘而不宣,或因未惬于微积分之根基;高斯研电动力学,终罢其业,盖以物理之据未足。牛顿着《原理》,立数理物理之基;高斯撰《数论》,开高等算术之宗。二书皆仿古人成法,辞奥义隐,不循渐诱之径,故问世之初,未获时誉。巴黎算学诸贤,亦迟迟未识其珍,阅二十余载,始得彰显于世。
至今英伦犹擅数理物理之学,而德意志则专精算学玄理,皆承牛顿、高斯之遗风也。
——默茨《十九世纪欧西思潮史》(爱丁堡、伦敦,西历1903年),页六百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