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3 欧拉的两名学生计算一个复杂的收敛级数至第17项时,结果在第五十位小数上相差1。他们向欧拉求助,欧拉仅在脑中复算了一遍,其判定便被证实是正确的。
欧拉二徒算一复杂收敛级数至十七项,其结果第五十位小数相差一。求教于欧拉,欧拉心算即得,其判无误。
964 1735年,科学院提出一个天文学问题,数位杰出数学家需数月才能解答,而欧拉借助自己改进的方法,仅用三天就完成了求解……更卓越的是,同样的问题被着名的高斯用更先进的方法在一小时内解出。
——f 卡乔里《数学史》(纽约,1897),第248页
1735年,科学院出题,数名宿儒需数月方解之天文难题,欧拉以自创妙法,三日而成。后高斯更以高妙之术,一小时即破此题。
——f 卡乔里《数学史》(纽约,1897),页二百四十八
965 欧拉的《新音乐理论尝试》并未大获成功,因为书中几何内容对音乐家而言过多,音乐内容对几何学家而言又过多。
——n 富斯(引自布鲁斯特《欧拉书信集》,纽约,1872,第一卷,第26页)
欧拉着《新音乐理论尝试》,未获盛誉。盖其书于乐师而言,几何过繁;于算家而言,乐理过多故也。
——n 富斯(引自布鲁斯特《欧拉书信集》,纽约,1872,卷一,页二十六)
966 欧拉是个对上帝深信不疑的人,态度直率坦诚。蒂博在他的《柏林旅居二十年回忆录》中讲过这样一个故事……蒂博说他自己并不知道这个故事的真假,但整个北欧地区的人都相信它。狄德罗受俄国女皇邀俄国宫廷时,说话非常随意,经常给宫廷里的年轻成员灌输生动的无神论思想。女皇觉得很有趣,但她的一些顾问认为最好能阻止这些教义的阐述。女皇不想直接让客人闭嘴,于是策划了这样一个计谋:有人告诉狄德罗,有一位博学的数学家掌握了上帝存在的代数证明,如果他想听,这位数学家可以在全体宫廷人员面前展示。狄德罗很高兴地同意了;虽然没有给出这位数学家的名字,但其实就是欧拉。欧拉走向狄德罗,神情严肃,用完全确信的语气说:
狄德罗对代数一窍不通,当场尴尬慌乱;周围立刻爆发出阵阵笑声。他马上请求允许自己立刻返回法国,这一请求被批准了。
欧拉信上帝,诚悫无伪。蒂博《柏林旅居廿载忆》载一事……蒂博言,此事虚实,非躬亲所验,然北欧皆信之。昔狄德罗应俄后之邀,访其宫禁,言论无忌,常向宫闱年少宣无神论,辞锋甚锐。俄后虽觉可哂,然近臣谏言,宜止其说。后不欲显禁客言,乃设奇局:告狄德罗,有硕学算士,能以代数证上帝存焉,若愿闻,可于宫前演示。狄德罗欣允。虽未明言算士为谁,实则欧拉也。欧拉趋前,神色端肃,语含确然,曰:“先生,(a + b?)/n = x,故上帝存世,请为辩驳!”狄德罗素昧代数,闻之惶惑失措,满座哄笑。狄氏遽请归法,俄后许之。
967 费马去世时相信自己在公式2(2?) + 1 = 素数中找到了长期寻找的素数规律,但他承认自己无法严格证明这一点。正如欧拉所指出的,这个规律并不正确,例子是2(2?) + 1 = = 乘以641。电计算者泽拉·科尔伯恩小时候很容易就找到了这些因数,但无法解释他进行这种惊人的心算时用的方法。
——f 卡乔里《数学史》(纽约,1897),第180页
——f 卡乔里《数学通史》(纽约,1897),页一百八十
968 我请求允许隐藏我的名字,不是要压制它。我用拉丁语写了这句话来组成我的名字——
恳请匿吾名而不泯其迹。吾以拉丁成句,藏名其中:“数学之基,唯此日尔。”[7]
968 恳请匿吾名而不泯其迹。吾以拉丁成句,藏名其中:“算学渊薮,肇自天阳”[7]
《麦克莱斯菲尔德:硕学鸿儒书札》(牛津,1841),卷二,页九十
恳请匿吾名而不泯其迹。吾以拉丁成句,藏名其中:“数理根源,本乎日晖 ”[7]
《麦克莱斯菲尔德:硕学鸿儒书札》(牛津,1841),卷二,页九十
969 《致傅里叶的纪念》
傅里叶!带着庄严而深刻的喜悦,
那由敬畏而生的快乐,但瞬间点燃
变成强烈而激动的狂喜,
我凝视着你的荣耀,自己也变得明亮:
仿佛被所见的光芒照亮;
仿佛你留下的不朽之物
让我与你的精神和谐一致,
呼吸着平静的决心和宁静的力量。
你年轻时沉默的思想显现出来,
仿佛进入了意识,所有那些预见
都是对真理遗产的预言,
这遗产正属于你成年的庄严岁月:
黑暗和错误远远逃离,
纯粹的心灵在完美的白昼中登上王位。
《吊傅里叶文》
傅里叶兮!吾怀庄敬之喜,
此喜由惧生,倏忽化狂喜,
目注君之华光,吾心亦焕丽。
若蒙神光照,若感君魂契,
共奏和谐曲,静笃含神力。
忆君少年思,幽微今尽展,
若预真理传,终归盛年显。
阴霾尽消散,澄心耀中天。
970 天文学和纯数学是我思想的指南针始终转向的磁极。
——高斯致鲍耶《书信集》(施密特-施塔克尔编,1899),第55页
天文与算学,乃吾心磁针所向也。
——高斯致鲍耶《尺素集》(施密特 - 施塔克尔辑,1899),页五十五
——wwr 鲍尔
《数学史》(伦敦,1901),第458页
——wwr 鲍尔《数学通志》(伦敦,1901),页四百五十八
高斯,算学巨匠也!居高临下,可揽星渊于一目……
973 我们这个世纪的数学在原创科学思想方面所产生的几乎所有成果,都与高斯的名字有关。
973 今世算学创见,十之八九,皆与高斯之名相系。
《数论初编》(莱比锡,1901),页四十三
974 这个冬天我要给三个学生开两门课,其中一个准备得一般,另一个比一般还差,第三个既没有准备也没有能力。这就是数学专业的负担啊。
——高斯致贝塞尔(1810年)
《高斯-贝塞尔书信集》(1880),第107页
今冬授业,生凡三人,其一仅中平,其一不及,其一既无根基,复乏颖慧。此乃算学教席之重负也!
——高斯致贝塞尔(1810年)
《高斯 - 贝塞尔书牍》(1880),页一百零七
975 高斯曾说:“数学是科学的女王,而数论是数学的女王。”若此言不虚,我们可以补充说《算术研究》是数论的“大宪章”。高斯长期审慎的出版方式为科学带来的优势在于:他发表的内容至今仍和首次出版时一样正确且重要;他的着作如同法典,优于其他人类法典之处在于,其中从未被发现过任何错误。这也解释了高斯在晚年提及他青年时期的首部重要着作时,为何会带着自豪说:“《算术研究》属于历史。”
——康托尔,
《德意志人物志全集》第8卷(1878),第435页
高斯尝言:“数学者,科学之冠冕也;数论者,数学之冠冕也。”诚如斯言,则《算术研究》可喻为数论之《大宪章》矣。高斯着述,慎始敬终,其付梓者,历久弥新,至今犹为圭臬。书中义理,纤毫无谬,亘古未闻舛误,较诸人间法典,更胜一筹。暮年之际,高斯忆及少作,曾矜然叹曰:“《算术研究》,当载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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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托尔,
《德意志人物志全集》第八卷(1878),四百三十五页
976 我如今身处上帝与自然赋予我个性的极限之中。我不得不以最精确的方式依赖文字、语言和图像,完全无法用符号和数字进行任何操作,而这些对于天赋极高的人来说极易理解。
——歌德
致瑙曼的信(1826);福格尔《歌德自述》(莱比锡,1903),第56页
仆今至乎天造人设之界,形神所限,唯赖文辞、言语、图象以达意,于数理符号,懵然莫辨。然此等玄奥,天赋颖异者,目之即解,仆实难企及也。
——歌德《与瑙曼书》(1826);福格尔《歌德自述》(莱比锡,1903),五十六页
977 狄利克雷并不满足于研读高斯的《算术研究》一次或几次,而是终其一生都持续反复精读这部着作,以保持与其中蕴含的丰富深刻数学思想的紧密接触。正因如此,这本书从未被放在书架上,而是一直放在他工作的桌上……狄利克雷是第一个不仅完全理解这部着作,还让其他人也能理解它的人。
——库默尔,ee
《狄利克雷文集》第2卷,第315页
狄利克雷研高斯《算术研究》,非止一遍数番,终其天年,往复披览,以求深解书中渊妙。此书未尝束之高阁,恒置几案,日夕对之。狄氏诚第一人也,既能洞彻其旨,复能启牖后学,使此书广传于世。
——库默尔,ee
《狄利克雷文集》第二卷,三百一十五页
——穆勒,js
——穆勒,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