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感慨地摇头:“我接生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三胞胎能这么顺利的,真的是一个接一个往外冒,间隔时间都不怎长,也没有怎么折腾妈妈就出生了。”
她特意看向紧张得嘴唇发白的裴砚舟,语气欣慰:“是两个哥哥一个妹妹,虽然提前了生产,但每个孩子都非常健康,老大四斤七两,老二四斤三两,老三四斤五两,这个重量,对于三胞胎已经很不错了”
裴砚舟眼眶“唰”地红了。
这个在训练场上摔断肋骨都没哼一声的兵王,此刻激动得浑身发抖,一把抓住主任的手语无伦次:“谢谢……谢谢主任。”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我、我爱人怎么样?她还好吗?”
护士连忙上前安抚:“裴营长别急,产妇很好,就是累坏了,正在做后续处理。”
“放心”
刘主任笑着补充:“谢同志就是脱力睡着了,状态很好,一会儿就推出来。”
身后,谢奶奶已经抱着谢爷爷的胳膊喜极而泣。
谢爷爷不断拍着老伴的手背,连声说:“好……好……都是好样的”
谢星渊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用力搂住身旁谢星辰的肩膀:“大哥,咱们当舅舅了。”
始终沉默的谢星辰,听着产房里隐约传来的嘹亮啼哭,看着家人狂喜的模样,紧抿的嘴角终于几不可察地、缓缓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那是一种融入血脉的、对新生命最本能的喜悦。
这时,护士抱着三个淡蓝色襁褓走出来。
一家人立刻围了上去——自从知道是三胞胎,谢奶奶准备的所有婴儿用品都是同款同色,只在角落绣了数字区分。
三个小家伙都皱巴巴、红彤彤的,活像三只小猴子,哭声却格外嘹亮。
护士先轻轻托起右边那个宝宝,小心地拨开孩子右耳后的细软胎发,露出那颗醒目的红色小痣:“大家看,右耳后有颗小米粒大小红痣的是老大,是个小子。”
接着她指向中间的襁褓,同样展示左耳后对称位置的红痣:“左耳后同样位置有红痣的是老二,也是个小子。”
最后,她温柔地抱起第三个襁褓,语气格外轻柔:“这是小闺女,长得很漂亮,不过啊——”
她特意顿了顿,笑着补充:“其实不用靠痣来认,每个孩子手上都戴着他们妈妈亲手给他们系上的手环呢!”
说着,她托起宝宝的小手,露出那个紧紧贴合在手腕上的红色手环。
那手环材质奇特,泛着淡淡的珠光,既不像布料也不像塑料,上面似乎还隐约流动着细微的光泽。
每个手环上都有一个数字。
小护士说这话时,心里还在暗暗称奇。
这位谢同志真是谨慎得超乎寻常——孩子刚娩出,连身子都还没来得及擦洗干净,她就强撑着的身体,坚持要给才出生的孩子第一时间戴上这个手环。
当时产房里大家都忙着处理新生儿,谢清禾却异常坚持,非要亲眼看着手环戴好才肯放心。
小护士后来私下好奇地研究过,这手环一旦戴上就严丝合缝,根本找不到接口在哪里,像是天生就长在孩子手腕上似的。
“这手环……”
裴砚舟敏锐地注意到了不寻常之处,他抬头看向护士,目光中带着询问。
护士连忙解释:“是谢同志特意准备的,说是不怕水也不会伤着孩子皮肤。”
她没敢说自己也偷偷试过,那手环看似柔软,却怎么都取不下来。
谢奶奶凑近细看,忍不住小声打趣:“这三个宝贝,莫不是专程来报恩的,还自带记号,生怕我们弄混了。”
又忍不住赞叹:“清禾想得真周到,这下可好了,有天生的红痣,又有手环,双保险!”
谢爷爷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有标志好!”
只有谢星渊站在人群后方,看着那三个特殊的手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作为重活一世的人,他比谁都清楚——小妹这份过分的谨慎,必定与大哥谢星辰二十七年前被偷走有关。
此时产房内,刚刚完成生产的谢清禾正疲惫地闭着眼睛,那三个手环是生产的时候空间突然奖励给她的,一旦戴上别人就再也无法取下,只有她知道解锁的方法。
谢清禾没有心情研究空间为什么给她这个,但她相信地府不会害她,给了她就用。
裴砚舟却心不在焉,眼睛一直往产房里瞟:“护士同志,我爱人什么时候能出来?”
“裴营长放心”
护士笑着把襁褓往他面前递了递:“谢同志很好,您先看看孩子?”
裴砚舟这才低头,目光落在三个小小的襁褓上,眼神瞬间柔软得能滴出水来。
他小心翼翼地从护士手中接过小女儿,当那个温暖的小生命落入怀抱时,这个铁血军人竟红了眼眶。
手臂僵硬得不知如何是好,他看着怀里轻轻蠕动的襁褓,声音哽咽:“清清……这是我们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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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向谢星渊和谢星辰,语带哽咽:“哥,你们看……这是我和清清的孩子……”
“让我抱抱!”
谢星渊迫不及待地接过老大,动作笨拙却轻柔,脸上露出罕见的傻气笑容:“哎哟,我的大外甥,让舅舅好好看看!”
谢星辰也小心翼翼地接过老二。
说也奇怪,原本啼哭的小家伙一到他怀里就停止了哭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他。
谢星辰冰封的脸上融化出一丝温柔,他试探着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宝宝的小手。
那小小的手指立刻蜷起来,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指。
那一刻,一种奇妙的血脉相连感击中了他。
虽然失去了过去的记忆,但新生命的降临,仿佛为他的生命注入了新的联结。
就在这时,产房门再次打开,谢清禾被推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浑身汗湿,却带着满足的微笑。
裴砚舟立刻将孩子交给谢奶奶,冲过去握住妻子的手,声音发颤:“清清,疼不疼?难不难受?”
谢清禾虚弱地摇头,目光急切地寻找:“孩子……看到了吗?”
“看到了,都很健康,很漂亮。”
裴砚舟俯身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哽咽,“辛苦你了,我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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