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笑嘻嘻说道:“价格不低,相当于你们国内200块钱一件!”
他喊出的卢布,按照当时兑换成美元,再换成国内的钱,直接比国内买翻了四五倍。
还真是卖一件赚一件。
黄通达疯狂心动了,忍不住想卖。
楚易拦住他,说道:“急什么,赚钱的机会在后面。他急着买,他越是着急,你越是不能着急。”
黄通达知道楚易的经验丰富很多,点点头说道:“说的也是,这混血小日子能卖这个价钱,还不是跑去莫斯科出货。我去莫斯科卖的比他高。”
“那必须的。”
黄通达自信的说:“太低了,算了!我大哥说,赚钱的机会都在后头呢。”
有他带头,原本不少想要卖皮夹克的学生,和进修的人都纷纷犹豫,然后捂住了身上带来的皮夹克。
谁不想卖个高价?
有人带头,理查德就生意就黄了。
理查德长得人高马大,属于帅气型男的那一类。
他一听气得抖抖脸上的肉,用蹩脚的中文生气喊道:“怎么就低了?你别拦着我做生意!”
楚易透过车窗,向车外望去。
乌兰乌德火车站人山人海,堪比春运的热闹场面。
这混血小日子能有本事挤上来,还真不是普通黄牛。
楚易说道:“做生意还能强买强卖?你价格我不喜欢,我不卖,你还强迫上人了?”
理查德气得鼻孔冒烟,说道:“你有种,你等着,我记住你了!”
他下车,进入车站,身后跟着清一色的苏联小青年。
一群苏联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理查德转过头恶狠狠盯着楚易看,对着他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说什么。
斯维达紧张说道:“保司,他这是盯上你了,在给你找麻烦。”
楚易笑道:“想要找我麻烦的人多了去了,还能差他这一个?别管他。”
列车上很多人都相信楚易,过来和他搭话结交。
很快楚易身边围满了进修的人,都想和楚易打听莫斯科发生的事。
理查德看着车窗内受欢迎的楚易,对身边的苏联青年恶狠狠说道:“这人什么来路?你们认识么?”
苏联青年对国人有些脸盲,纳闷的很。
“估计是大市场那片来进货的人吧,我回头找维克多问问。”
“没错,维克多是大市场的头头,有本事的很,有维克多找他麻烦,他死定了!”
理查德凶悍的眼睛盯在斯维达的身上,被她迷人的绿色琥珀眼睛迷倒。
他咧嘴叼一根烟,说道:“这女人是谁?看起来很正点。你们回头找到维克多也问一问,开个价钱。价钱合适的话,让她来我房间。
楚易几个人跟着火车到达伊尼尔库茨车站。
黄通达在伊尼尔库茨车站,这才彻底明白楚易的意思。
伊尼尔库茨车站的黄牛开出的价钱,比前两个车站更高!
皮夹克的价格也水涨船高,到了250美刀。
之前在两个车站卖出皮夹克的进修学生都十分懊悔。
“妈呀,怎么价格一个站比一个站还要高?”
“之前真是卖早了,要是现在卖,肯定还能多赚几十美刀!”
“靠,我没听楚老板的话,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巴子。”
已经卖出去的人后悔的很,真想伸手抡自己大耳刮子,为什么那么急眼。
黄通达彻底服气了,对着楚易比了个大拇指:“牛逼啊哥,还是你牛逼!”
楚易笑道:“万元户已经不是对富人的称呼了,多跑几趟,完全能赚到一万块钱。”
对于小商品市场而言,万元户不难。
但他之后要倒腾的是飞机坦克,还是得走军区的路子,管理费必须交。
想要之后赚大钱,就得舍得小钱,军区后勤处的关系要打点好。
三人来到莫斯科车站,楚易和黄通达率先奔赴大市场找到维克多,和伊里奇把货给出了。
楚易喊斯维达将宾馆搞定,晚上再安排一桌中餐厅和伊里奇一块下个馆子,喝小酒。
斯维达刚把宾馆定好,馆子包厢定好,就被几个人堵在小街市的路口。
她一看来人还挺眼熟,居然就是在车站见到的混血黄牛理查德。
斯维达眉头紧锁,戒备说道,“有事么先生?”
理查德馋斯维达的很,加上想要报复楚易,笑嘻嘻说道:“听说你是那小子的翻译,跟哥走一趟,哥给出的价格比那小子高多了。”
斯维达警惕,她早年在歌舞厅做,什么三教九流的人没见过,心里也有了主意,笑道:“多少价格?说来听听,要是价格合适也不是不行。”
理查德一听有戏,想到给楚易找不痛快,他心里就痛快的不行,酸爽劲蹭蹭往上冒,头颅都能感受到精神嗨起的兴奋。
理查德笑嘻嘻说道:“无论那个小子给你多少,今晚我给你翻倍!”
斯维达挑挑好看的眉毛,似有若无勾起笑容,长指甲故意撩过他的衣领,诱惑说道:“那行,午夜十二点我在这个地址等你。”
她递过去一张明信片,写上房间号。
理查德激动地内心沸腾,恨不得现在就到时间。
到了夜里十一点,理查德早早就等在车站招待所的房间2002,还洗了个香浴等着金发碧眼的美人。
很快,门传来咚咚的叩门声。
理查德激动,人高马大的身子按捺不住兴奋,一打开门就把来者扑在怀里,搂着亲个不停。
忽然他愣了愣,“你谁?”
进来的人不是斯维达,是一个歌舞厅的年轻舞女。
舞女棕色卷发有些微短,带着翘,嘴里嚼着口香糖,带着二溜子中二苏联问题少女的气质。
“你就是理查德?躺下吧。”
理查德愣了愣,很快明白过来斯维达故意作弄了他。
他心中气愤,但秉着来都来了的信念,不做些什么岂不是亏了?
他感受舞女敷衍的态度,不得不努力表达他很强的意思,但摸到的是平板的身体,和短毛舞女挑衅的招呼:“白天做了多少单?赚到钱了么?”
他还是有些泄气,忽然发现不太中用。
都到这时候,男人怎么可以不中用?他用愤怒来掩饰无能的尴尬,气愤喊道:“你别说话!闭嘴躺好!”
舞女轻蔑一笑,还是入了戏投入的大声演绎。
半小时过后,理查德气喘吁吁,得到的是舞女敷衍的话。
“表现的一般,带我去吃饭,我要吃餐厅的芝士。”
理查德看着床上的红色,有些愧疚,觉得或许是该展现出绅士的一面,毕竟他是舞女第一个男人。
他出了血本,花钱请舞女吃了一顿好的,越看舞女故作讨好的脸,心中越是升腾出无名之火,怒火燃烧。
靠!他居然被当作工具使用了?
还是他出的钱?他请的客?还被女人赖上了纠缠?还要他对舞女负责?
斯维达那女人故意戏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