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现在的黄巾军,可是手握数十万大军,占据着绝对的兵力优势。
汉军若是敢出城驰援,便等同于主动与黄巾军正面决战。
而这一次正面决战,可不会像今天一样是同等兵力的较量,届时黄巾军以数倍兵力合围,汉军必将全军覆没。
这分明是一招阳谋,一招堂堂正正、令人无解的阳谋!张角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朱元璋的目光中满是赞赏。
仅凭这番鞭辟入里的分析,便足以看出朱元璋的谋略,丝毫不逊于昔日的黄巢。
此人不仅领军能力强悍,而且在谋略上更是不逞多让,实乃太平道的栋梁之才。
张角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神色陡然变得无比严肃,周身散发出一股威严之气,沉声开口道:“石达开、张定边、朱元璋,若是将攻略司隶三郡的重任交给汝等三人,不知需要多少兵力,又要多久时间?”
“十万大军,一个月足矣!”三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随即异口同声道,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个大帐。
“好,朱元璋、张定边、石达开听令!”
张角猛地站起身,声如洪钟,随后传令道:“老夫现命汝三人各领十万兵马,合计三十万大军出战,于一个月内拿下河南、河内、河东三郡,不得有误!”
【叮咚,张角技能‘黄天’效果3发动,指定麾下将领出战之时,可增加其一点统帅值以及两点武力值,此效果最多只能对三人发动; 当前张角指定张定边、石达开、朱元璋三人为领军大将,故三人统帅 1,武力 2; 张定边基础统帅99,基础武力106,当前统帅上升至100,当前武力值上升至108; 朱元璋基础统帅99,基础武力97( 2),当前统帅值上升至100,当前武力值上升至99; 石达开基础统帅99,基础武力108,当前统帅上升至100,当前武力值上升至110;】
司州下辖的四郡之中,数弘农郡最为特殊。
此地乃是长安与洛阳之间的咽喉锁钥,不仅地势险峻、易守难攻,驻军的规模和战力也远胜其他郡县,城防更是坚不可摧,城墙之上遍布弩箭与滚石,想要将其攻克,难度绝非其余三郡所能比拟。
而此番想要达成孤立洛阳的战略目标,其实只需拿下河南、河内、河东三郡,切断洛阳与外界的联系便已足够,弘农郡暂时无需触碰。叁捌墈书旺 罪欣漳踕哽新快
正因如此,张角只分了三路人马出战。
至于攻略弘农郡的任务,则需要等到三郡平定之后,再从长计议,重新调派一员得力大将出战。
鸡鹿塞,阴山山脚下。
联军大营之中。
石勒满面戾气,一双眸子赤红如血,死死盯着帐内阿提拉,猛地一拍身前的案几,震得上面的酒碗哐当作响。
“阿提拉将军,汉军已然派兵袭我狼居胥山,烧我帐篷,掠我北匈奴牛羊,如今北匈奴折损惨重,家眷尽落敌手,本单于必须即刻退兵,回头去收拾那支不知死活的汉人兵马!”
他的声音里裹挟着滔天怒火,几乎要将帐内的空气都点燃。
帐外的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黄沙,拍打在毡帐的帘幕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竟像是在为他这番话助威。
不过十几天的功夫,消息早已如同插上了翅膀,从数千里之外的草原腹地,八百里加急传至此处,他石勒经营近十年的老巢,竟已被汉军一支偏师掀了个底朝天。
那日石弘、兰博特二人,带着石勒的亲眷死里逃生,从汉军铁骑的刀锋下捡回了一条性命,他们逃出生天后,连口气都来不及喘,第一件事便是双管齐下。
其一,火速传令北匈奴周边所有依附的部落,以单于的名义勒令各部族首领,即刻集结全部青壮,星夜驰援他们,誓要将王羽那支孤军深入的远征军拦在草原,让他们有来无回; 其二,便是将王帐被破、家眷被俘的噩耗,以最紧急的军报形式送往河套前线的单于石勒处。
王羽的出塞大军,已然杀入王帐腹地,将北匈奴的中枢连根拔起,这等奇耻大辱,于石勒而言,堪比敌国大军攻陷帝都,宗庙被焚。
若是放任王羽带着掳掠的物资和被俘的家眷,安然撤出草原,那他们北匈奴,势必要沦为所有草原势力口中的笑柄,往后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再也抬不起头来。
更要命的是,此番从王帐仓皇逃出的核心人物,满打满算不过寥寥数人。
除了他的儿子石弘,便是兰博特和他那几个贴身亲卫,以及石勒的几人亲眷。
可以说,北匈奴的王公贵族、将领重臣的家眷,几乎被出塞汉军给一锅端了。
这些人,皆是北匈奴一族的顶梁柱,他们的家眷若是救不回来,麾下那些领兵的将军们,断然不会善罢甘休。
届时军心涣散,别说守住河套之地了,恐怕北匈奴都要陷入内乱,彻底的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这般惊天变故,根本没有办法隐瞒,也唯有石勒这位北匈奴单于,才有资格定夺后续的进退。
消息传入大营的那一刻,石勒只觉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营帐烧穿。
他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恨不得即刻提兵杀回草原,将王羽碎尸万段。
偏生他最初接信时,只当是小股汉军骚扰,未曾多想其中利害,竟未刻意避讳帐外的麾下将领,以至于消息当场扩散开来。
帐外的将领们听闻老巢被袭、家眷被俘的消息,哪里还能稳坐中军大帐内,一个个如同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开了锅。
“单于!末将愿率本部铁骑为先锋,杀回草原,必取王羽首级!”
“单于,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我等的家眷怕是性命难保啊!”
“汉人欺人太甚!我等愿随大汗回师,与那王羽决一死战!”
他们攘臂高呼,目眦欲裂,纷纷冲进帐内请命,声嘶力竭地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