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柳青楸看着小周姑娘如此的执拗,
直接回了小周客栈。
却听到里面樱宁和三公子正在聊天。
樱宁说:“三公子,我听传闻说,这楠法少爷已经被风乐谷的人给折磨的几乎快要死了的。他们救出来时已经都没个样了,能活过来实数万幸了,今天又被这魔界的……能救得回来吗?”
三公子说:“从没见你关心过火周界的事情,这个事情倒是门清?”
樱宁压低声音说:“我们胡老太爷,对火周山这位楠法少爷的消息知道的可多了。”
三公子问:“为什么?”
樱宁说:“不知道,从小就总听他们说起这位楠法少爷。三公子,你给我讲讲你家胡三太爷是怎么和那乩姥树有瓜葛的?”
三公子说:“具体我也不知道,据说它若达成你的心愿,即使不要了你整个一条命,半条命也是要送的……”
开门看时,却是半个人影都没有。
“既然你执意要救这小子,我就和你一人出半条命。这些年,我对你的情分,小周姑娘你难道就一点都看不出来吗?今天他只是搭救了你一下,你就值得为他这样付出,难道我在你眼里……”
柳青楸一边快速地往乩姥树的方向折返,一边心里想,
但是脚下的步子却是越赶越急。
已经完全不是刚才他和小周姑娘来时的景象,
水上的瘴气正随着太阳的升起逐渐往陆地上扩散。
瘴气让所有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
先是看到有微弱的火光透过瘴气传出来,
柳青楸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游师父,你先带着他俩走,别管我。”
只见从瘴气里蹿出一个带着面罩的人,
那人腋下夹着两个人向东面坤灵国的方向急奔。
“你敢走,杀无赦。”
一身黑衣从瘴气里窜出来。
奔着那个腋下夹着两个人的人后背而来。
“游师父,小心!”
瘴气里的声音更快地跟上来。
夹着两个人继续向前飞快地跑。
同时甩出一个像一道银光线般的东西,
同时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鸟鸣。
刚才甩刀的人,已经人头落地。
却滴血未沾地重新回到那人手里。
柳青楸一眼便认出那法器是“银月簪”
能用这法器的人便是风乐谷的大公子——云齐风。
“公子,主上不让我们伤你,游易骨我可以不带回去,请把那两个地精交给我,麻烦公子让小的交差。”
云齐风狂笑:“哈哈,主上?主上是他能作得起的吗?他的行为配这苍茫的主上吗?你们愿意跟这样凶残的主上吗?”
笑声里多少有几分凄凉。
半空中的人说:“请公子不要为难我们做下人的。”
游易骨夹着两个人,没跑多远,一个踉跄倒了下去,
“风乐谷的人,即便是下人,在这茫茫瘴气里,我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况且不可能只有这两个下人,万一后面还有人……,即便后面没有人,我现在站出来,就是公开和风乐谷的人为敌,再看看,再看看……”
“游师父……爸爸……”
夹在游易骨腋下的其中一个人醒了过来,
在夜色初破的光线中发出寒光。
“游师父——”
“爸爸——”
渐渐清醒过来。
两个地精费力地扛起游易骨慢慢地往前走。
云齐风面色严肃地挡在那里。
半空中的人继续说:“公子,请你让开。”
“不让,又怎样?”云齐风语气坚定。
“公子若是不让,休怪小的无礼。”半空中的人回答。
半空中的人身后还有人。
只见云齐风从腰间抽出一把剑,手一横。
“以此为界,过者格杀勿论!”
“公子,主上就知道你会这样,吩咐过,如果你执意拦着我们,我们也是有权先杀你再回禀的。”
半空中的人说道。
“他对我,何尝不是一直这样。”
“公子……”
被云齐风打断。
“今天,要么我死在这条界线上;要么你们全部死在这条界线上,大家岂不是,都好交代。”
云齐风果断地说。
一层霞光在瘴气之中荡开。
云齐风身后的游易骨和两个地精吃力地向前跑着。
一边下冲,一边也从腰间拉出了一把长剑,
云齐风一个闪躲,横扫一剑,两人剑锋相击,嗡嗡作响,震声不绝。
云齐风从下穿上来一剑,直插那人的脸,
那人也是反应极快,一个转身避开了,
再回手时,瘴气里又冲出来几个人,把云齐风团团围住。
还一边嘴里叫着:“公子,三思。”
每次见面要么无话可说,要么就是吵架。
反倒是这几个云魔师身边的护卫,很多功法上得了云魔师的亲传。
那人见云齐风招招式式都是下的狠手,
根本没有转还的余地。
找准时机在云齐风拿剑的那只手的肩部刺了一剑,
去追远处的游易骨和两个地精。
刚才和云齐风厮杀的人竟然踏风追了过来。
重新撑起自己的身体带着两个地精往前紧跑,
同时想用内力把这把刀从身体里逼出来。
一旦被插进身体,很难出来。
而且即便拔出来损伤也是极重的。
那人借着风力,在上空,走的极快。
游易骨带着两个地精转弯朝远处的一间好似有光的草屋跑去。
“那不是乩姥树的方向吗?”
天色渐亮,他找了一块大石头的后面把自己隐藏起来。
那人看游易骨转弯,在空中也打了个转,
然后也转向草屋的方向。
正在几个人同时奔着草屋的方向跑去时,
以草屋为中心,草屋百米范围内的草地上竟然同时亮起了如鬼火一样的光,
好似一个警告。
游易骨带着两个地精已经走到了这个封界的边际,
跑进这封界大不了也是死。
心一横,拉着两个地精奔草屋继续跑。
跟进了这鬼火般的封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