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军中最精良的抛石车，他亲自督造过。
最好的工匠，最好的木料，极限也就能投掷二百斤的石弹，射程三百步，还得看天时地利。
可眼前的这个大家伙
“李大人，您好眼力。”
张拥拍了拍身旁的这架器械，自豪地介绍道。
“此物，乃周将军亲手设计，我们叫它‘重击炮’。”
“炮？”
李世民对这个新词感到很陌生。
“一个代号而已。”
张拥笑了笑，继续说道：“它的射程，最远可达八百步。”
“投掷的重量”
他顿了顿，伸出六根手指。
“六百斤。”
李世民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单方面地、毫无风险地，对敌人进行毁灭性的攻击！
“这这真是周泽设计的？”
“是的。”
张拥的腰杆挺得笔直。
“不仅仅是这个重击炮。”
“我们现在装备的两万套重装铠甲，每一套的防护力都远超朝廷的明光铠。”
“还有我们用的横刀，弓弩全都是将军拿出来的图纸，让我们打造的。”
“在鄯州，在将军手下，很多您觉得‘不可能’的事情，都会变成现实。”
张拥看着李世民，一字一句地说道。
“明天，我们就会用这些重击炮，把将军需要的东西，精准地投到吐谷浑人的头顶上。”
“至于‘死不留灰’”
“您明天就知道了。”
夜深了。
周泽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他没有去睡觉。
今天，他睡不着。
那些死去的弟兄们的脸，还在他眼前晃动。
他必须为他们做点什么。
一张巨大的舆图铺满了整个书桌。
那是鄯州城外的地形图。
周泽手持炭笔，正俯身在图上飞快地勾画著。
李丽质就坐在不远处，安静地为他研着墨。
她看着周泽专注的侧脸，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和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一时间有些痴了。
她看不懂图上那些复杂的东西。
那上面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有圆圈，有扇形，有交错的抛物线。
每一片区域都被精细地分割，标注著不同的数字和代号。
她只听到周泽在低声地自言自语。
“以十字路口为基点，一号到十二号重击炮，负责a区和b区的交叉覆盖。”
“必须是高抛物线，追求最大范围的酒雾弥散。”
“第二轮齐射，火箭准备。”
“不，不能用火箭，速度太慢，容易被拦截。”
“得用对，用引火弹。”
“让弹丸在空中碰撞，提前引爆，形成火云”
次日，辰时。
天光刚刚撕开地平线上的夜幕。
鄯州城头，寒风凛冽。
张拥与李世民、谢清等人一道，快步走向设在城楼上的临时指挥室。
“老李，昨晚睡得好吗？”张拥一边走，一边搓着手。
李世民点了点头，眼神却有些复杂。
他怎么可能睡得好。
那八百步的射程，六百斤的投掷重量，如同两座大山，压得他一晚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那十二门狰狞巨炮的影子。
“周将军的手段，真是神鬼莫测。”李世民由衷地感叹。
“这算什么。”
张拥咧嘴，一脸的骄傲。
“跟着将军久了，您就知道，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今天，您就瞧好吧！”
几人说著，已经到了指挥室门口。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墨香和提神醒脑的药草味扑面而来。
屋内的景象让几人都是一愣。
周泽早已站在那巨大的沙盘前。
他身前的桌案上，铺着一张比昨夜更加复杂、更加精密的图纸。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眶下是浓重的青黑色。
整个人透著一股熬到极致的疲惫。
可他的腰杆，却依旧挺得笔直。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沙盘上的每一个细节。
李丽质和秋月就站在一旁。
李丽质的脸上也带着倦色，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秋月端著一个铜盆，盆里的水还冒着丝丝凉气。
旁边的小几上，放著一只空了的茶碗，碗底还能看到深褐色的药渣。
“将军，您这是一夜没睡？”张拥惊愕地问。
李世民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周泽没有回头，只是指著沙盘上的一个点，头也不抬地说道。
“吐谷浑的斥候，比我想象的更谨慎。”
“他们的前哨营地，后撤了大概五十步。”
“不过问题不大，还在覆盖范围之内。”
他说完，才缓缓转过身，拿起秋月递过来的毛巾，浸入冷水，然后狠狠地抹了一把脸。
冰冷的刺激让他精神一振。
“玄连汤都喝完了？”他看了一眼空碗。
李丽质轻声回答：“嗯，刚喝完。”
看着周泽一脸疲惫，却强撑著精神的样子，李世民心中没来由地一阵心疼。
这小子，太拼了。
简直是在拿命拼。
“周将军，身体是根本。”
李世民忍不住开口劝道。
“你已经把方向都定好了，剩下的细节，交给参谋们去完善就行了。”
“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去睡觉。”
周泽闻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笑。
“老李，你不懂。”
“我现在要是躺下了，怕是不到明天都起不来。”
“到时候，谁来盯着战场？”
“元帅定大局，参谋做细活，这是没错。”
“但战场瞬息万变，万一敌人有什么我们没预料到的动作。”
“参谋们不敢做主，一来一回请示，战机就没了。”
他拿起那张耗费了一整夜心血绘制的图纸，递给张拥。
“这是最终的作战方案。”
“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甚至敌人可能的三种应对方式，我都做了预案。
“你带人去把军令细化，传达到每一个炮组，每一个小队。”
“确保万无一失。”
张拥郑重地接过图纸。
上面不仅有昨夜那些复杂的抛物线和符号，更用清晰的图示和注解。
标明了每一轮炮击的顺序、目标、弹药种类，以及后续步兵如何跟进。
甚至连城门打开的时机，都精确到了秒。
“将军放心！”
张拥的胸膛挺得更高了。
“有这份图纸，别说‘死不留灰’，就是让他们原地飞升，弟兄们都能做到！”
周泽说完这一切，身体晃了晃，一股无法抗拒的困倦感席卷而来。
他摆了摆手，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躺椅。
“我扛不住了，得眯一会儿。”
“开战前一个时辰叫醒我。”
说完，他便径直走向躺椅，和衣躺下，几乎是沾到椅子的瞬间，就沉沉睡了过去。
大唐军中最精良的抛石车，他亲自督造过。
最好的工匠，最好的木料，极限也就能投掷二百斤的石弹，射程三百步，还得看天时地利。
可眼前的这个大家伙
“李大人，您好眼力。”
张拥拍了拍身旁的这架器械，自豪地介绍道。
“此物，乃周将军亲手设计，我们叫它‘重击炮’。”
“炮？”
李世民对这个新词感到很陌生。
“一个代号而已。”
张拥笑了笑，继续说道：“它的射程，最远可达八百步。”
“投掷的重量”
他顿了顿，伸出六根手指。
“六百斤。”
李世民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单方面地、毫无风险地，对敌人进行毁灭性的攻击！
“这这真是周泽设计的？”
“是的。”
张拥的腰杆挺得笔直。
“不仅仅是这个重击炮。”
“我们现在装备的两万套重装铠甲，每一套的防护力都远超朝廷的明光铠。”
“还有我们用的横刀，弓弩全都是将军拿出来的图纸，让我们打造的。”
“在鄯州，在将军手下，很多您觉得‘不可能’的事情，都会变成现实。”
张拥看着李世民，一字一句地说道。
“明天，我们就会用这些重击炮，把将军需要的东西，精准地投到吐谷浑人的头顶上。”
“至于‘死不留灰’”
“您明天就知道了。”
夜深了。
周泽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他没有去睡觉。
今天，他睡不着。
那些死去的弟兄们的脸，还在他眼前晃动。
他必须为他们做点什么。
一张巨大的舆图铺满了整个书桌。
那是鄯州城外的地形图。
周泽手持炭笔，正俯身在图上飞快地勾画著。
李丽质就坐在不远处，安静地为他研着墨。
她看着周泽专注的侧脸，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和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一时间有些痴了。
她看不懂图上那些复杂的东西。
那上面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有圆圈，有扇形，有交错的抛物线。
每一片区域都被精细地分割，标注著不同的数字和代号。
她只听到周泽在低声地自言自语。
“以十字路口为基点，一号到十二号重击炮，负责a区和b区的交叉覆盖。”
“必须是高抛物线，追求最大范围的酒雾弥散。”
“第二轮齐射，火箭准备。”
“不，不能用火箭，速度太慢，容易被拦截。”
“得用对，用引火弹。”
“让弹丸在空中碰撞，提前引爆，形成火云”
次日，辰时。
天光刚刚撕开地平线上的夜幕。
鄯州城头，寒风凛冽。
张拥与李世民、谢清等人一道，快步走向设在城楼上的临时指挥室。
“老李，昨晚睡得好吗？”张拥一边走，一边搓着手。
李世民点了点头，眼神却有些复杂。
他怎么可能睡得好。
那八百步的射程，六百斤的投掷重量，如同两座大山，压得他一晚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那十二门狰狞巨炮的影子。
大唐军中最精良的抛石车，他亲自督造过。
最好的工匠，最好的木料，极限也就能投掷二百斤的石弹，射程三百步，还得看天时地利。
可眼前的这个大家伙
“李大人，您好眼力。”
张拥拍了拍身旁的这架器械，自豪地介绍道。
“此物，乃周将军亲手设计，我们叫它‘重击炮’。”
“炮？”
李世民对这个新词感到很陌生。
“一个代号而已。”
张拥笑了笑，继续说道：“它的射程，最远可达八百步。”
“投掷的重量”
他顿了顿，伸出六根手指。
“六百斤。”
李世民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单方面地、毫无风险地，对敌人进行毁灭性的攻击！
“这这真是周泽设计的？”
“是的。”
张拥的腰杆挺得笔直。
“不仅仅是这个重击炮。”
“我们现在装备的两万套重装铠甲，每一套的防护力都远超朝廷的明光铠。”
“还有我们用的横刀，弓弩全都是将军拿出来的图纸，让我们打造的。”
“在鄯州，在将军手下，很多您觉得‘不可能’的事情，都会变成现实。”
张拥看着李世民，一字一句地说道。
“明天，我们就会用这些重击炮，把将军需要的东西，精准地投到吐谷浑人的头顶上。”
“至于‘死不留灰’”
“您明天就知道了。”
夜深了。
周泽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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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睡不着。
那些死去的弟兄们的脸，还在他眼前晃动。
他必须为他们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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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鄯州城外的地形图。
周泽手持炭笔，正俯身在图上飞快地勾画著。
李丽质就坐在不远处，安静地为他研着墨。
她看着周泽专注的侧脸，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和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一时间有些痴了。
她看不懂图上那些复杂的东西。
那上面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有圆圈，有扇形，有交错的抛物线。
每一片区域都被精细地分割，标注著不同的数字和代号。
她只听到周泽在低声地自言自语。
“以十字路口为基点，一号到十二号重击炮，负责a区和b区的交叉覆盖。”
“必须是高抛物线，追求最大范围的酒雾弥散。”
“第二轮齐射，火箭准备。”
“不，不能用火箭，速度太慢，容易被拦截。”
“得用对，用引火弹。”
“让弹丸在空中碰撞，提前引爆，形成火云”
次日，辰时。
天光刚刚撕开地平线上的夜幕。
鄯州城头，寒风凛冽。
张拥与李世民、谢清等人一道，快步走向设在城楼上的临时指挥室。
“老李，昨晚睡得好吗？”张拥一边走，一边搓着手。
李世民点了点头，眼神却有些复杂。
他怎么可能睡得好。
那八百步的射程，六百斤的投掷重量，如同两座大山，压得他一晚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那十二门狰狞巨炮的影子。
大唐军中最精良的抛石车，他亲自督造过。
最好的工匠，最好的木料，极限也就能投掷二百斤的石弹，射程三百步，还得看天时地利。
可眼前的这个大家伙
“李大人，您好眼力。”
张拥拍了拍身旁的这架器械，自豪地介绍道。
“此物，乃周将军亲手设计，我们叫它‘重击炮’。”
“炮？”
李世民对这个新词感到很陌生。
“一个代号而已。”
张拥笑了笑，继续说道：“它的射程，最远可达八百步。”
“投掷的重量”
他顿了顿，伸出六根手指。
“六百斤。”
李世民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单方面地、毫无风险地，对敌人进行毁灭性的攻击！
“这这真是周泽设计的？”
“是的。”
张拥的腰杆挺得笔直。
“不仅仅是这个重击炮。”
“我们现在装备的两万套重装铠甲，每一套的防护力都远超朝廷的明光铠。”
“还有我们用的横刀，弓弩全都是将军拿出来的图纸，让我们打造的。”
“在鄯州，在将军手下，很多您觉得‘不可能’的事情，都会变成现实。”
张拥看着李世民，一字一句地说道。
“明天，我们就会用这些重击炮，把将军需要的东西，精准地投到吐谷浑人的头顶上。”
“至于‘死不留灰’”
“您明天就知道了。”
夜深了。
周泽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他没有去睡觉。
今天，他睡不着。
那些死去的弟兄们的脸，还在他眼前晃动。
他必须为他们做点什么。
一张巨大的舆图铺满了整个书桌。
那是鄯州城外的地形图。
周泽手持炭笔，正俯身在图上飞快地勾画著。
李丽质就坐在不远处，安静地为他研着墨。
她看着周泽专注的侧脸，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和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一时间有些痴了。
她看不懂图上那些复杂的东西。
那上面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有圆圈，有扇形，有交错的抛物线。
每一片区域都被精细地分割，标注著不同的数字和代号。
她只听到周泽在低声地自言自语。
“以十字路口为基点，一号到十二号重击炮，负责a区和b区的交叉覆盖。”
“必须是高抛物线，追求最大范围的酒雾弥散。”
“第二轮齐射，火箭准备。”
“不，不能用火箭，速度太慢，容易被拦截。”
“得用对，用引火弹。”
“让弹丸在空中碰撞，提前引爆，形成火云”
次日，辰时。
天光刚刚撕开地平线上的夜幕。
鄯州城头，寒风凛冽。
张拥与李世民、谢清等人一道，快步走向设在城楼上的临时指挥室。
“老李，昨晚睡得好吗？”张拥一边走，一边搓着手。
李世民点了点头，眼神却有些复杂。
他怎么可能睡得好。
那八百步的射程，六百斤的投掷重量，如同两座大山，压得他一晚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那十二门狰狞巨炮的影子。
大唐军中最精良的抛石车，他亲自督造过。
最好的工匠，最好的木料，极限也就能投掷二百斤的石弹，射程三百步，还得看天时地利。
可眼前的这个大家伙
“李大人，您好眼力。”
张拥拍了拍身旁的这架器械，自豪地介绍道。
“此物，乃周将军亲手设计，我们叫它‘重击炮’。”
“炮？”
李世民对这个新词感到很陌生。
“一个代号而已。”
张拥笑了笑，继续说道：“它的射程，最远可达八百步。”
“投掷的重量”
他顿了顿，伸出六根手指。
“六百斤。”
李世民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单方面地、毫无风险地，对敌人进行毁灭性的攻击！
“这这真是周泽设计的？”
“是的。”
张拥的腰杆挺得笔直。
“不仅仅是这个重击炮。”
“我们现在装备的两万套重装铠甲，每一套的防护力都远超朝廷的明光铠。”
“还有我们用的横刀，弓弩全都是将军拿出来的图纸，让我们打造的。”
“在鄯州，在将军手下，很多您觉得‘不可能’的事情，都会变成现实。”
张拥看着李世民，一字一句地说道。
“明天，我们就会用这些重击炮，把将军需要的东西，精准地投到吐谷浑人的头顶上。”
“至于‘死不留灰’”
“您明天就知道了。”
夜深了。
周泽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他没有去睡觉。
今天，他睡不着。
那些死去的弟兄们的脸，还在他眼前晃动。
他必须为他们做点什么。
一张巨大的舆图铺满了整个书桌。
那是鄯州城外的地形图。
周泽手持炭笔，正俯身在图上飞快地勾画著。
李丽质就坐在不远处，安静地为他研着墨。
她看着周泽专注的侧脸，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和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一时间有些痴了。
她看不懂图上那些复杂的东西。
那上面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有圆圈，有扇形，有交错的抛物线。
每一片区域都被精细地分割，标注著不同的数字和代号。
她只听到周泽在低声地自言自语。
“以十字路口为基点，一号到十二号重击炮，负责a区和b区的交叉覆盖。”
“必须是高抛物线，追求最大范围的酒雾弥散。”
“第二轮齐射，火箭准备。”
“不，不能用火箭，速度太慢，容易被拦截。”
“得用对，用引火弹。”
“让弹丸在空中碰撞，提前引爆，形成火云”
次日，辰时。
天光刚刚撕开地平线上的夜幕。
鄯州城头，寒风凛冽。
张拥与李世民、谢清等人一道，快步走向设在城楼上的临时指挥室。
“老李，昨晚睡得好吗？”张拥一边走，一边搓着手。
李世民点了点头，眼神却有些复杂。
他怎么可能睡得好。
那八百步的射程，六百斤的投掷重量，如同两座大山，压得他一晚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那十二门狰狞巨炮的影子。
大唐军中最精良的抛石车，他亲自督造过。
最好的工匠，最好的木料，极限也就能投掷二百斤的石弹，射程三百步，还得看天时地利。
可眼前的这个大家伙
“李大人，您好眼力。”
张拥拍了拍身旁的这架器械，自豪地介绍道。
“此物，乃周将军亲手设计，我们叫它‘重击炮’。”
“炮？”
李世民对这个新词感到很陌生。
“一个代号而已。”
张拥笑了笑，继续说道：“它的射程，最远可达八百步。”
“投掷的重量”
他顿了顿，伸出六根手指。
“六百斤。”
李世民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单方面地、毫无风险地，对敌人进行毁灭性的攻击！
“这这真是周泽设计的？”
“是的。”
张拥的腰杆挺得笔直。
“不仅仅是这个重击炮。”
“我们现在装备的两万套重装铠甲，每一套的防护力都远超朝廷的明光铠。”
“还有我们用的横刀，弓弩全都是将军拿出来的图纸，让我们打造的。”
“在鄯州，在将军手下，很多您觉得‘不可能’的事情，都会变成现实。”
张拥看着李世民，一字一句地说道。
“明天，我们就会用这些重击炮，把将军需要的东西，精准地投到吐谷浑人的头顶上。”
“至于‘死不留灰’”
“您明天就知道了。”
夜深了。
周泽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他没有去睡觉。
今天，他睡不着。
那些死去的弟兄们的脸，还在他眼前晃动。
他必须为他们做点什么。
一张巨大的舆图铺满了整个书桌。
那是鄯州城外的地形图。
周泽手持炭笔，正俯身在图上飞快地勾画著。
李丽质就坐在不远处，安静地为他研着墨。
她看着周泽专注的侧脸，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和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一时间有些痴了。
她看不懂图上那些复杂的东西。
那上面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有圆圈，有扇形，有交错的抛物线。
每一片区域都被精细地分割，标注著不同的数字和代号。
她只听到周泽在低声地自言自语。
“以十字路口为基点，一号到十二号重击炮，负责a区和b区的交叉覆盖。”
“必须是高抛物线，追求最大范围的酒雾弥散。”
“第二轮齐射，火箭准备。”
“不，不能用火箭，速度太慢，容易被拦截。”
“得用对，用引火弹。”
“让弹丸在空中碰撞，提前引爆，形成火云”
次日，辰时。
天光刚刚撕开地平线上的夜幕。
鄯州城头，寒风凛冽。
张拥与李世民、谢清等人一道，快步走向设在城楼上的临时指挥室。
“老李，昨晚睡得好吗？”张拥一边走，一边搓着手。
李世民点了点头，眼神却有些复杂。
他怎么可能睡得好。
那八百步的射程，六百斤的投掷重量，如同两座大山，压得他一晚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那十二门狰狞巨炮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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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工匠，最好的木料，极限也就能投掷二百斤的石弹，射程三百步，还得看天时地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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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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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代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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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掷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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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斤。”
李世民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单方面地、毫无风险地，对敌人进行毁灭性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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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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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这个重击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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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鄯州，在将军手下，很多您觉得‘不可能’的事情，都会变成现实。”
张拥看着李世民，一字一句地说道。
“明天，我们就会用这些重击炮，把将军需要的东西，精准地投到吐谷浑人的头顶上。”
“至于‘死不留灰’”
“您明天就知道了。”
夜深了。
周泽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他没有去睡觉。
今天，他睡不着。
那些死去的弟兄们的脸，还在他眼前晃动。
他必须为他们做点什么。
一张巨大的舆图铺满了整个书桌。
那是鄯州城外的地形图。
周泽手持炭笔，正俯身在图上飞快地勾画著。
李丽质就坐在不远处，安静地为他研着墨。
她看着周泽专注的侧脸，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和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一时间有些痴了。
她看不懂图上那些复杂的东西。
那上面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有圆圈，有扇形，有交错的抛物线。
每一片区域都被精细地分割，标注著不同的数字和代号。
她只听到周泽在低声地自言自语。
“以十字路口为基点，一号到十二号重击炮，负责a区和b区的交叉覆盖。”
“必须是高抛物线，追求最大范围的酒雾弥散。”
“第二轮齐射，火箭准备。”
“不，不能用火箭，速度太慢，容易被拦截。”
“得用对，用引火弹。”
“让弹丸在空中碰撞，提前引爆，形成火云”
次日，辰时。
天光刚刚撕开地平线上的夜幕。
鄯州城头，寒风凛冽。
张拥与李世民、谢清等人一道，快步走向设在城楼上的临时指挥室。
“老李，昨晚睡得好吗？”张拥一边走，一边搓着手。
李世民点了点头，眼神却有些复杂。
他怎么可能睡得好。
那八百步的射程，六百斤的投掷重量，如同两座大山，压得他一晚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那十二门狰狞巨炮的影子。
大唐军中最精良的抛石车，他亲自督造过。
最好的工匠，最好的木料，极限也就能投掷二百斤的石弹，射程三百步，还得看天时地利。
可眼前的这个大家伙
“李大人，您好眼力。”
张拥拍了拍身旁的这架器械，自豪地介绍道。
“此物，乃周将军亲手设计，我们叫它‘重击炮’。”
“炮？”
李世民对这个新词感到很陌生。
“一个代号而已。”
张拥笑了笑，继续说道：“它的射程，最远可达八百步。”
“投掷的重量”
他顿了顿，伸出六根手指。
“六百斤。”
李世民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单方面地、毫无风险地，对敌人进行毁灭性的攻击！
“这这真是周泽设计的？”
“是的。”
张拥的腰杆挺得笔直。
“不仅仅是这个重击炮。”
“我们现在装备的两万套重装铠甲，每一套的防护力都远超朝廷的明光铠。”
“还有我们用的横刀，弓弩全都是将军拿出来的图纸，让我们打造的。”
“在鄯州，在将军手下，很多您觉得‘不可能’的事情，都会变成现实。”
张拥看着李世民，一字一句地说道。
“明天，我们就会用这些重击炮，把将军需要的东西，精准地投到吐谷浑人的头顶上。”
“至于‘死不留灰’”
“您明天就知道了。”
夜深了。
周泽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他没有去睡觉。
今天，他睡不着。
那些死去的弟兄们的脸，还在他眼前晃动。
他必须为他们做点什么。
一张巨大的舆图铺满了整个书桌。
那是鄯州城外的地形图。
周泽手持炭笔，正俯身在图上飞快地勾画著。
李丽质就坐在不远处，安静地为他研着墨。
她看着周泽专注的侧脸，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和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一时间有些痴了。
她看不懂图上那些复杂的东西。
那上面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有圆圈，有扇形，有交错的抛物线。
每一片区域都被精细地分割，标注著不同的数字和代号。
她只听到周泽在低声地自言自语。
“以十字路口为基点，一号到十二号重击炮，负责a区和b区的交叉覆盖。”
“必须是高抛物线，追求最大范围的酒雾弥散。”
“第二轮齐射，火箭准备。”
“不，不能用火箭，速度太慢，容易被拦截。”
“得用对，用引火弹。”
“让弹丸在空中碰撞，提前引爆，形成火云”
次日，辰时。
天光刚刚撕开地平线上的夜幕。
鄯州城头，寒风凛冽。
张拥与李世民、谢清等人一道，快步走向设在城楼上的临时指挥室。
“老李，昨晚睡得好吗？”张拥一边走，一边搓着手。
李世民点了点头，眼神却有些复杂。
他怎么可能睡得好。
那八百步的射程，六百斤的投掷重量，如同两座大山，压得他一晚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那十二门狰狞巨炮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