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0月的首尔深秋，晨雾比前几日更浓了些。金砚站在公寓阳台拉伸时，指尖触到颈间的乐谱项链，蓝锆石裹着晨露的凉意，让他想起昨夜ter那句“你的音乐里藏着整个星系”。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泰妍发来的消息：“录音棚凌晨五点消过毒，体温表放你工位了，记得先测再碰设备。”后面附了个“消毒完成”的打卡照片。
穿好黑色连帽衫，金砚对着镜子戴口罩，指尖无意识摩挲眼尾的痣。昨晚调试《savage》的deo到三点，眼下淡淡的青影非但没减分，反倒让冷白皮肤透着种易碎的清贵感——这是粉丝私下里称他“魅魔神颜”的原因之一，明明是凌厉的舞台风格，静态时却总带着种安静的张力。玄关的电子体温计发出“滴”，他顺手把数值报进群聊，立刻收到gd的刷屏：“魅魔神颜专属体温！截图存了！”
楼下便利店的暖灯穿透雾霭，老板娘熟练地把热好的金枪鱼饭团和冰美式推到柜台：“今天要去录新曲子？我儿子昨晚还在看你直播回放，说你弹吉他的样子比漫画主角还帅。”她压低声音，从柜台下拿出个密封袋，“这是他画的应援牌，消毒过了，说要给你当灵感。”金砚接过，袋子上画着简笔的吉他和伽倻琴，琴颈上歪歪扭扭画着星星，旁边写着“魅魔神颜冲呀”。
文创园门口的防疫岗已经换了早班保安，看见金砚立刻抬手示意：“金老师早！48小时核酸看过了，快进去吧，gd先生刚才扛着个大箱子跑进去，说是给你带的‘宇宙装备’。”金砚笑着道谢，走过消毒地垫时，鞋底传来熟悉的粘滞感——消毒水浓度比平时高了些，想来是为了今天的设备调试特意加强了消杀。
录音棚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gd的大嗓门：“我跟你说这效果器绝了！美国直邮过来的，消毒了八遍！你看这旋钮，晚上还能发光，跟琴颈的星星配一脸！”紧接着是泰妍的轻斥：“离设备远点！没戴手套不许碰，等会儿金砚来了又要重新消毒。”金砚推门进去，消毒水的清香里混着淡淡的电子元件味，gd正举着个银色效果器盒，看见他立刻蹦过来：“魅魔神颜来了！快看我给你淘的宝贝！”
金砚先去工位拿体温表复测，365c的数值刚发到群里，就被ter推着坐在吉他前。女孩戴着一次性手套，手里捧着块软布：“前辈，先擦琴再校准吧，我早上又用酒精棉片擦过一遍，琴颈的星星标记没蹭掉。”深黑色的吉他斜靠在琴架上，星云渐变的琴身在暖灯下发着微光，枫木琴颈上的贝壳星星音品标记，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指尖抚过琴颈，圆润的边缘处理刚好贴合掌心弧度，这是gd特意按他的手型调整的。金砚戴上监听耳机，左手轻按二弦三品，右手指尖轻轻拨弦——清脆的音色里裹着温润的泛音，像寒夜里的星光落在金属上。他微微蹙眉，从工具箱里拿出调音器：“音准偏了两格，可能是昨晚温差太大。”
gd立刻举着运动相机凑过来，镜头对准金砚的侧脸：“家人们快看！魅魔神颜调音名场面！这睫毛比我女朋友的还长，投影在琴身上都像星星！”泰妍拿着酒精喷壶走过来，对着gd的镜头喷了下：“保持一米距离！别凑那么近，影响他听音准。”镜头晃了晃，转而拍向金砚的手——戴着白色手套的指尖拧动琴钮时，腕间的银链与颈间的乐谱项链轻轻碰撞，蓝锆石的光透过手套缝隙漏出来。
“再调一点点就好。”金砚的声音透过口罩有些闷，却更显清冽。他闭了闭眼，指尖再次拨弦，监听耳机里的泛音渐渐稳定。调音器发出“滴滴”的提示音，绿灯亮起的瞬间，他突然抬手轻扫琴弦——连贯的音阶从低到高，像流星划过夜空，最后一个泛音落下时，录音棚里突然没了声音。
“我靠……”gd的相机差点掉在地上，“这音色绝了！比昨晚直播时更有层次感，这就是定制款的魅力吗？”ter翻开笔记本，指着上面的参数：“前辈，这是我查的资料，芬德70周年的拾音器，本来就适合泛音突出的曲风，再加上你刚才调整的琴桥张力，刚好能和伽倻琴的频率匹配。”
金砚没说话，而是拿起旁边的idi键盘，指尖在琴键上轻轻一点。细碎的电子音混着吉他的泛音飘出来，他突然想起昨夜ter的话：“你的音乐里藏着整个星系”。指尖一顿，他在键盘上敲出一串连贯的鼓点，科幻感的电子节拍裹着吉他的清亮旋律，像宇宙飞船穿越星云时的轰鸣。
“这就是《savage》的前奏？”泰妍从控制室走出来，手里拿着杯热可可，“刚才在里面听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传统泛音加科幻电子，这组合没人做过。”金砚接过热可可，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时，突然灵感迸发——左手按在吉他的高把位，右手同时敲击键盘的低音区，两种音色交织的瞬间，录音棚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加伽倻琴试试！”智秀抱着琴走进来，琴身还裹着防尘布，“我刚才在外面练了下，‘细弄音’刚好能卡在电子节拍的间隙里。”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亮晶晶的眼睛，“前辈，我们试试把伽倻琴的泛音和吉他的扫弦叠在一起，像宇宙里的双星系统。”
消毒过的伽倻琴放在旁边的琴架上，金砚示意智秀先弹一段。温润的“细弄音”刚响起，他突然加入吉他扫弦——伽倻琴的古典韵味与吉他的现代节奏碰撞，再叠加上idi键盘的科幻电子音，三种音色像三条不同的星河交汇，形成奇妙的和声。ter突然举手：“前辈，加个延迟效果器试试！我带了那个带星光灯的，晚上用特别有感觉。”
效果器连接好的瞬间，琴颈上的贝壳星星突然和效果器的灯光呼应起来。金砚再次拨弦时，泛音在延迟效果下层层叠加，像星光在宇宙里不断反射。gd的相机一直没停，嘴里念念有词：“这必须剪个短视频发官推，肯定比昨晚的直播还火！”他刚要点开剪辑软件，就被泰妍按住手机：“先消毒！手机屏幕也得擦，等会儿要传文件。”
中午吃外卖时，几人坐在通风的休息区，餐盒间隔一米摆放。泰妍刷着手机突然笑了：“yg官推发的调音片段火了，半小时上了热搜第三，评论区都在问新曲子什么时候发。”她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的视频里，金砚闭着眼调音的侧影配上吉他音色，配文“魅魔神颜的宇宙级调音现场”，下面已经有几万条评论。
“你看这条热评，”ter指着屏幕，“‘琴颈的星星会发光，魅魔神颜的睫毛会投影，这是什么神仙画面！’还有这条，‘求《savage》快点发，我愿意为了这首歌充会员！’”金砚咬着饭团，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的吉他特写——琴头的名字刻痕里，还留着gd不小心蹭到的银漆，像星星落在名字上。
下午两点，崔教授带着防疫物资走进来，手里拿着份乐谱：“这是我整理的伽倻琴传统泛音谱，你们可以加进《savage》的间奏里。”他看着屏幕上的音轨，突然点头，“这个电子节拍和传统泛音的结合很好，雅静当年就想做这种尝试，可惜那时候没有这么好的设备。”金砚的指尖抚过乐谱上的批注，那是雅静前辈的字迹，和他项链背面的“让传统活在当下”一模一样。
“前辈，试试这段！”智秀突然弹起伽倻琴的传统散调，金砚立刻加入吉他伴奏。当科幻电子节拍撞上古典泛音时，崔教授突然鼓起掌来：“就是这个感觉！传统不是陈旧的，是能和未来对话的。”他拿出手机，“我刚才把片段发给了yg的制作人，他说要立刻加个线上录音任务，让你们录个一分钟的预告。”
录音前的消毒流程走了整整十分钟，吉他、键盘、伽倻琴都用酒精棉片擦了一遍，几人重新测了体温，确认都在365c左右才开始。金砚坐在中间，左手按吉他弦，右手同时控制键盘，智秀的伽倻琴泛音刚好卡在间隙里。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控制室里传来制作人的尖叫：“这是什么神仙旋律！我现在就发预告，保证半小时上热搜第一！”
预告刚发出去五分钟，泰妍的手机就震个不停。她举着手机走过来，屏幕上的热搜词条后面跟着个“爆”字：“魅魔神颜新曲预告”“吉他伽倻琴电子融合”“琴颈星光标记”三个词条霸占了热搜前三。评论区里，粉丝的留言刷得飞快：“这是《savage》吗？我已经开始循环预告了！”“那个泛音绝了，是雅静前辈的风格没错！”“求完整版！愿意为了这首歌充全年会员！”
gd举着相机拍金砚的反应，镜头里的少年正看着手机屏幕，颈间的乐谱项链在灯光下轻轻晃动。蓝锆石的光落在屏幕上，刚好遮住“魅魔神颜”的词条。金砚突然抬头，对着镜头笑了笑——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弯起的眼睛和眼尾的痣，却让整个录音棚都亮了起来。
傍晚的消毒时间，几人坐在休息区喝热汤。ter突然拿出个u盘：“前辈，这是我整理的科幻风电子音效素材，里面有宇宙背景音和星际穿越的配乐片段，或许能加进《savage》里。”u盘上挂着个小小的星星挂坠，和吉他的音品标记一模一样。金砚接过u盘，发现上面刻着极小的字：“给藏着星系的音乐”。
“对了，”泰妍刷着工作群突然说，“yg刚才发通知，下个月要让我们和aespa合作，指导她们录《savage》的改编版。”她看向金砚，“制作人说让你当音乐指导，因为你最懂这种传统与科幻的融合。”金砚刚喝了口热汤，指尖顿了顿——颈间的蓝锆石贴着皮肤，暖意慢慢散开。
晚上九点，录音棚里只剩下金砚一个人。他戴着耳机，指尖在idi键盘上敲出最后一段电子节拍，吉他的泛音刚好叠在上面。屏幕上的音轨渐渐成型，像一张铺开的宇宙星图。他突然想起白天便利店老板娘儿子的画，拿出手机翻出照片——歪歪扭扭的星星下面，写着“魅魔神颜的音乐能到宇宙”。
指尖在键盘上敲下保存键，金砚抬头看向窗外。深秋的夜空没有雾，漫天星光倒映在汉江上，像撒了一地的碎钻。颈间的乐谱项链轻轻晃动，蓝锆石的光与远处的星光呼应着。他拿出手机，在群里发了条消息：“下个月和aespa合作时，我们可以一起看科幻电影找灵感。”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吉他的星云琴身反射着窗外的星光，琴颈上的贝壳星星标记，像把整个宇宙都嵌在了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