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1月的首尔已浸在深冬寒意里，清晨的消毒水味裹着霜气飘进公寓楼道。金砚刚把电子体温计贴在太阳穴，手机就弹出aespa官推的私信，是ter发来的可爱表情包，配文：“金砚前辈！我们已经到公司楼下啦，kara姐带了消毒后的巧克力棒～”后面跟着个举着体温计的自拍，四人戴着同款黑色口罩，只露出亮晶晶的眼睛。
指尖抚过颈间依旧带着凉意的乐谱项链，金砚对着镜子理了理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口。连续一周泡在工作室修改《savage》改编版乐谱，眼下淡青比上月更明显些，却让他冷白的皮肤多了层易碎的清贵感——眼尾那颗小痣在晨光下若隐若现，刚戴上口罩就收到gd发来的微信：“我刚刷到你粉丝截的上班路透，‘魅魔神颜口罩杀’已经上热搜预备了，待会儿探班给你带奶茶！”
玄关的体温计发出“滴”。金砚把数值报进“《savage》改编小分队”群聊，刚换好鞋就听见门铃响。透过猫眼看见aespa四人站在消毒地垫上，kara正举着酒精喷壶给门把手消毒，ter踮着脚往门内张望，看见猫眼转动立刻挥了挥手里的文件袋。
“前辈好！”开门瞬间四人齐声问好，声音裹着寒气。金砚侧身让她们进来，目光扫过每人手腕上的防疫手环——都是48小时内的核酸阴性标识。ter率先递过文件袋：“这是我们昨晚整理的演唱笔记，每段都标了想加的细节，已经用紫外线灯消过毒了。”文件袋上画着简笔的星际飞船，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和魅魔神颜一起冲”。
客厅里早已摆好四把间隔一米的椅子，每把椅子上都放着新拆封的一次性手套和独立包装的热可可。“先测个体温再聊工作。”金砚把电子体温计递给kara，余光瞥见giselle正偷偷拍他的侧影，发现被注意到立刻红了耳根，慌忙解释：“我、我拍给经纪人看，证明我们准时到了！”
“其实是想拍前辈的睫毛吧？”ngng凑过来小声打趣，被kara轻拍了下肩膀。金砚假装没听见，低头调试平板电脑里的编曲文件，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发顶，睫毛在屏幕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像撒了把星星。刚测完体温的ter忍不住感叹：“前辈，你的睫毛比我们舞台上的亮片还好看，上次看你调音的视频，粉丝都截了睫毛投影的特写呢。”
打开编曲软件的瞬间，四人立刻收敛起打闹的神色。屏幕上的音轨标注得密密麻麻，传统伽倻琴的泛音标记旁，用蓝色字体写着“aespa vocal适配区”。金砚戴上监听耳机，指尖点了下播放键：“这版保留了原曲的科幻电子节拍，但在主歌前加了八小节伽倻琴‘细弄音’，你们试试用气声切入，像宇宙尘埃飘进星系。”
耳机里传来的旋律让四人眼睛一亮。kara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前辈，我们上次试唱时觉得副歌的电子音效可以再突出些，比如加入类似太空舱警报的短促音，更符合《savage》的未来感。”她边说边比划，口罩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而且ngng的高音可以和伽倻琴的泛音叠在一起，应该会有惊喜。”
金砚没说话，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操作。半分钟后，修改后的副歌旋律流淌出来——急促的电子警报音像划破夜空的流星，紧接着ngng的高音样本与伽倻琴音色交织，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giselle忍不住摘下一只耳机：“这、这也太绝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有画面感，就像在星际战场里唱歌一样。”
“再试试这个。”金砚切换到另一轨，“间奏部分我加了ai生成的宇宙背景音，是根据《星际穿越》的配乐逻辑调整的，你们可以加入些气声念白，比如‘跨越星云’之类的词。”他抬眼看向四人，眼尾的痣在阳光下微微发亮，“但要注意气息控制，不能盖过伽倻琴的传统韵味，这是改编的关键。”
为了不耽误下午的录音棚使用，几人决定先去yg大楼的练习室排练。下楼时刚好碰到gd提着两大袋东西走来，黑色口罩上印着卡通星星图案。“魅魔神颜和四位仙女！”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左边是消毒过的奶茶，右边是我淘的科幻主题贴纸，待会儿贴在录音棚设备上找灵感。”
电梯里空间狭小，六人自觉站成对角线。gd举着手机拍了张电梯顶的倒影，画面里金砚站在最里面，高领毛衣衬得脖颈线条修长，口罩上方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手机里的乐谱。他偷偷把照片发进群聊，配文：“魅魔神颜工作状态抓拍，这张可以当壁纸了！”刚发出去就收到泰妍的回复：“先给设备消毒！别乱拍影响工作。”
yg大楼的防疫岗比上月更严格了，除了核酸证明还需要登记行程码。保安大叔看见金砚立刻笑着敬礼：“金老师早！录音棚已经按您的要求消过毒了，空调开了26度，不会让设备受潮。”他压低声音补充，“刚才看见摄影组的人在布置场地，好像是为了拍宣传照准备的。”
练习室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香薰味。金砚先检查了麦克风和音响设备，确认都贴过消毒标签后才示意四人开始试唱。ter刚开口唱了两句，他就抬手示意暂停：“副歌的气声再收一点，要像星光穿过大气层的感觉，不是直白的爆发。”他拿起旁边的吉他，轻轻拨了下弦，“你们听这个泛音，要找到和它共鸣的音色。”
清脆的吉他声在练习室里回荡，泛音像细碎的星光落在地面。四人对视一眼，ter重新调整气息开口，这次的气声果然多了层空灵的质感。金砚跟着旋律轻扫琴弦，枫木琴颈上的贝壳星星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与他眼尾的痣形成奇妙的呼应。gd举着运动相机拍个不停，嘴里念念有词：“这必须剪个花絮发官推，肯定比上次的调音视频还火！”
排练到中午，几人去公司食堂吃工作餐。每张餐桌都隔着透明的塑料挡板，餐盘是提前消毒好的一次性餐具。泰妍端着餐盘走过来，把手机放在挡板上：“你们看，早上gd发的电梯倒影图火了，‘金砚 睫毛投影’已经上了热搜第十五，评论区都在问是不是要和aespa合作。”
屏幕上的评论刷得飞快，热评第一是：“这睫毛长度绝了！口罩都遮不住的魅魔神颜，合作曲快出吧我已经等不及了！”下面跟着上万条附和的评论。ngng边吃边笑：“前辈，你的粉丝也太会抓细节了，连电梯倒影都能截到。”金砚没看手机，正把自己餐盘里的蔬菜夹给ter，“多吃点，下午还要练高音，消耗大。”
下午的录音棚里，设备上已经贴满了gd带来的科幻贴纸——吉他上贴了银河图案，麦克风上是小宇航员，连调音台都贴了星星贴纸。金砚戴着白色手套调试音轨，指尖在按钮上快速移动，腕间的银链与手套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aespa四人坐在隔音室外的观察区，眼睛紧紧盯着里面的身影。
“可以开始了。”金砚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kara深吸一口气走进隔音室，刚戴上耳机就看见金砚比了个“ok”的手势。随着伴奏响起，她的声音透过音响飘出来，气声与伽倻琴泛音完美融合。金砚微微蹙眉，抬手示意暂停：“最后一句的转音再自然些，想象自己在宇宙里唱歌，没有重力的束缚。”
他摘下一只耳机，亲自示范了一遍转音。清冽的声音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隔音室外的四人都看呆了。ter悄悄对giselle说：“前辈的声音也好绝啊，难怪粉丝说他是‘被乐器耽误的主唱’。”giselle点点头，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着发声技巧。
录制进行到傍晚时，yg的制作人突然带着防疫物资走进来，手里拿着份拍摄计划：“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公司决定拍《savage》改编版的宣传照，后天就开拍，还邀请了田小娟前辈合作！”他把计划递给金砚，“本来想找你们商量拍摄风格，没想到你们录的样带这么好，直接用这个当拍摄背景音了。”
“田小娟前辈？”ngng惊喜地叫出声，“我超喜欢她的创作！”金砚翻看着拍摄计划，目光停在“科幻古风融合”的风格要求上，突然想起早上和aespa约定的事。他抬头看向四人：“今晚收工后，要不要一起去看《银翼杀手2049》？据说里面的视觉风格很适合我们的宣传照拍摄。”
晚上的影院里，因为疫情管控，每排只坐了三个人，彼此间隔两米。金砚买了热饮和消毒过的爆米花，分给每人一份。电影开场后，巨大的屏幕上出现了未来都市的画面，霓虹灯光与复古建筑交织，充满了科幻与传统融合的美感。aespa四人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在笔记本上画着什么。
当电影里出现全息投影与古典钢琴结合的场景时，金砚突然低声说：“宣传照可以试试这个思路。”他指着屏幕，“你们穿未来感的服装，我用吉他弹奏伽倻琴旋律，背景弄成银河投影，既符合《savage》的科幻感，又能突出传统元素。”ter立刻点头：“这个主意好！粉丝肯定会喜欢这种碰撞感。”
电影散场时已经是深夜，首尔的街头飘起了小雨。gd开车来接金砚，车窗降下时露出搞怪的表情：“探班礼物忘给你了，明天拍摄现场给你惊喜！”他瞥了眼旁边的aespa四人，“放心，给你们也准备了小礼物，保证符合科幻主题。”金砚无奈地笑了笑，口罩上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回到公寓后，金砚没有立刻休息，而是打开电脑修改宣传照的拍摄方案。屏幕上的草图里，银河背景下，吉他的星云琴身与全息伽倻琴重叠，旁边标注着“aespa四人站位呈星轨状”。他想起电影里的经典台词，在方案末尾加上一句：“让传统在未来发光，让音乐穿越星云。”
手机突然震动，是田小娟发来的消息：“金砚前辈，明天拍摄见！我准备了首即兴创作的旋律，或许能加进《savage》的间奏里。”后面附了段音频，点开后是伽倻琴与电子音融合的片段。金砚戴着耳机听着，指尖在桌子上轻轻敲击节拍，眼尾的痣在屏幕光下格外明显。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夜空里露出几颗星星。金砚把修改好的拍摄方案发给制作人，刚关掉电脑就收到gd的微信：“明天我带了超好用的拍立得，保证把你拍得帅炸！对了，摄影组说要抓拍些搞怪瞬间当花絮，到时候可别躲镜头啊。”金砚笑着回复“知道了”，指尖抚过颈间的乐谱项链，蓝锆石的光与窗外的星光遥相呼应。
他知道，明天的拍摄现场，不仅有《savage》的焕新呈现，更有一场传统与科幻、专业与搞怪的精彩碰撞——而这一切，都将成为新的故事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