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民间恐怖故事短篇集 > 第462章 凶宅里别照镜子

第462章 凶宅里别照镜子(1 / 1)

推荐阅读:

我贪便宜租了套凶宅。

房东签合同前反复问我生辰八字,说房子“挑人”。

入住当晚,我发现所有镜子都被黑布蒙着。

午夜惊醒,看见蒙镜子的黑布渗出暗红血迹。

布下传来指甲刮擦玻璃的声响。

我颤抖着掀开客厅镜子的黑布。

镜中映出的不是我,是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

她缓缓抬手,指向我身后。

我回头,看见另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正从我卧室走出。

房东的短信这时响起:“忘了说,如果你在镜中看到‘她’,千万别让她碰到你。”

“上一个租客,就是这么变成镜子的。”

---

这房子租得实在便宜。便宜到中介小哥第一次报出价格时,我以为他少说了一个零。市中心老城区,独门独户带个小天井的一层,面积不小,虽然家具旧了点,但干净整洁,水电网全通。这个价,连租个像样的单间都勉强。

我正好处在人生低谷,工作丢了,钱包瘪了,之前合租的室友又因为我把袜子乱放这等“滔天罪行”下了逐客令。看见这租金,眼睛都直了,几乎是立刻拍板。

房东是个干瘦的老太太,姓胡,眼神有点飘,不太爱看人。签合同那天,她没在中介公司,非要约在房子里。房子里一股陈年的木头和灰尘味,混合着淡淡的、像是劣质檀香的气息,不算难闻,但有点闷。

胡老太拿着我签好字的合同,却没急着给我钥匙。她抬起那双有点浑浊的眼睛,上下下地打量我,那目光不像在看一个租客,倒像是在掂量一件货物,或者……核对什么信息。

“小陈啊,”她开口,声音干涩,“你……生辰八字,方便告诉我一下不?”

我一愣。租房子还要问这个?

“就是,年月日,具体的时辰,知道吗?”她补充道,语气平淡,却有种不容拒绝的味道。

我心里犯嘀咕,但想到那低得离谱的租金,又觉得可能老人家迷信,图个安心。我父母早逝,生辰是老家一个远房叔公告诉我的,具体时辰只知道是晚上,不确定。我含糊地报了个年月日,说时辰大概是亥时尾。

胡老太听了,没说话,闭着眼,枯瘦的手指在膝盖上掐算了几下,半晌,才缓缓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深的忧虑。她点点头:“亥时尾……倒也……勉强。这房子,有点‘挑人’。八字不合,住进来要出事的。”她顿了顿,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记住,住在这里,自己平平安安的,别多事,尤其是……别碰镜子。”

“镜子?”我更奇怪了。房子里有镜子很正常啊。

“总之,记住我的话。”胡老太没解释,把钥匙递给我,又指了指客厅墙角立着的一个旧樟木箱子,“里头有些旧东西,你别动,就放着。”说完,她不再多言,颤巍巍地走了,留下我和中介小哥。小哥也有点尴尬,摸摸鼻子说胡老太是有点怪,但房子绝对没问题,让我放心住。

搬进来的那天是下午。阳光勉强透过老旧的窗格,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我简单收拾了行李,这才有空仔细打量这个新家。

确实,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房子里有镜子。卧室衣柜上有面椭圆形的穿衣镜,卫生间洗手池上方有面方镜,就连那个老式的五斗橱上,也嵌着一块水银有些剥落的长条镜面。

但此刻,所有这些镜子,都被一种厚重的、黑绒布一样的东西,严严实实地蒙住了。黑布用同色的细绳紧紧绑在镜框上,打了个死结,仿佛里面关着什么洪水猛兽。

我想起胡老太的叮嘱——“别碰镜子”。心里有点发毛,但更多的是荒诞感。也许上一任租客有什么怪癖?或者胡老太自己心理有问题?我试着想象了一下每晚对着一屋子蒙着黑布的镜子生活,感觉有点滑稽,又有点莫名的压抑。

好奇心像猫爪一样挠着我。我走到客厅那面最大的穿衣镜前——它也被黑布蒙着,立在墙角,像一具沉默的黑色棺椁。我伸出手,想摸摸那黑布的质地,指尖刚触到那冰凉滑腻的绒面,心里却猛地一跳,一股没来由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缩回了手。

算了,初来乍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许过几天习惯了,再拆开看看。我这么安慰自己。

晚上,我草草煮了碗面吃了。房子里异常安静,老城区的夜晚不像闹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吠。那种陈旧的木头味和檀香味似乎更浓了,尤其在黑暗中,无所不在。

我睡得不踏实。床板很硬,被子有股淡淡的霉味。半梦半醒间,总觉得房间里不止我一个人。有时好像听见极轻的脚步声在客厅响起,有时又像是女人低低的叹息,可凝神去听,又只有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种奇怪的感觉惊醒了。不是声音,是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冰冷,粘稠,仿佛有看不见的东西贴在床边,正死死地盯着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一点极其微弱的、不知哪里反射过来的光,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然后,我看到了。

正对着床尾的,是那个带椭圆穿衣镜的衣柜。此刻,蒙在镜子上的那块厚重的黑布,在正中偏下的位置,正缓缓地、一点点地,洇开一团暗色的污渍。

那污渍在蔓延,像滴在水里的墨,又像……某种液体在布料纤维间渗透。颜色越来越深,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呈现出一种近乎发黑的、黏稠的暗红色。

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牙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咯咯作响。

更恐怖的是,在那暗红色污渍的中心,黑布紧贴着镜面的地方,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却让人头皮发炸的声音——

刺啦……刺啦……吱……

是指甲!是长长的、坚硬的指甲,在用力刮擦玻璃镜面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缓慢,滞涩,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摩擦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关在镜子后面,正拼命想抓破那层阻隔,从黑布后面钻出来!

刮擦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在黑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那块黑布的中心,也随着刮擦声,一下下地轻微凸起,仿佛后面真的有指尖在顶撞!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快要冲出口的尖叫堵了回去。冷汗瞬间湿透了睡衣,紧贴在身上,冰冷粘腻。我想跑,可身体像被冻住了,连转动眼珠都困难。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团暗红不断扩散,听着那催命的刮擦声。

就在这时,刮擦声突然停了。

一片死寂。

但那被注视的感觉更强烈了,几乎化为实质的冰针,刺在我的皮肤上。所有的寒意,所有的诡异,似乎都汇聚到了客厅方向。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也许是极致的恐惧催生出的破罐破摔。我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挪向卧室门口。客厅没有开灯,比卧室更黑。但我能感觉到,那面立在墙角的、蒙着黑布的大穿衣镜,正在黑暗中“凝视”着这边。

我抖得像个筛子,几乎是蹭着墙壁挪到了客厅开关处。“啪嗒”。

昏黄的灯光亮起,勉强驱散了一小片黑暗。那面蒙着黑布的镜子,依旧沉默地立在墙角,黑布完好,并没有卧室镜布上那种骇人的暗红。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源头就在这里。

一个疯狂的念头攫住了我。胡老太的话,黑布,刮擦声,血迹……这一切都指向镜子。镜子里到底有什么?那个“她”?

我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镜子的黑布。恐惧和一种扭曲的好奇心在脑中交战。最终,后者以一种自毁般的势头压倒了前者。我要看看!我一定要看看!不然我会被自己的想象逼疯!

我走到镜子前。黑布绑得很紧,死结。我哆嗦着手,费力地解着绳结。指尖冰冷麻木,好几次滑脱。时间在死寂中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终于,“噗”一声轻响,绳结松开了。

我捏住黑布的一角,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闭上眼睛,猛地向下一扯——

黑布滑落。

我睁开眼。

昏黄的灯光下,光洁的镜面清晰无误地映出客厅的景象:老旧的沙发,掉漆的茶几,我身后昏暗的走廊,以及……站在镜子前的,脸色惨白如鬼、惊恐万状的我。

不。

不对。

镜子里的人,穿着我的睡衣,身高体型也与我一般无二。

但那不是我。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苍白,精致,却毫无生气,像上了厚厚白瓷妆的纸偶。眉目间依稀有点我的轮廓,但眼神空洞死寂,嘴角却向上弯起一个极其标准、弧度完美的微笑,甜美,却令人毛骨悚然。

她穿着一身极其鲜艳、刺绣繁复的旧式红嫁衣,头戴沉重的凤冠,珠帘垂下,遮住了部分额头。嫁衣红得像血,在昏黄灯光下刺眼无比。

镜中的“我”——那个穿着红嫁衣的女人,缓缓地,抬起了手臂。衣袖是宽大的水袖,猩红夺目。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诡异的僵硬感,又仿佛有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然后,她伸出一根涂着鲜红蔻丹、苍白细长的手指,笔直地,越过了镜中“我”的肩膀,指向了我的身后。

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了。

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的机器,我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扭过头,朝着我身后——客厅连接卧室的走廊方向看去。

走廊没有开灯,一片昏暗。

一个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高挑,纤细。

一身与我镜中所见一模一样的、猩红如血的旧式嫁衣。

凤冠,珠帘,宽大水袖。

惨白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模糊不清,但那种空洞死寂的气息,隔着一段距离,扑面而来。

她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站了千年。又仿佛,刚刚从我的卧室里……走出来。

“叮咚——”

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一声。是短信提示音。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和极致的恐怖中,这声音不啻于一道惊雷,吓得我浑身剧烈一抖,差点瘫软在地。

我哆嗦着,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掏出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刺眼。

发信人:胡老太。

信息内容只有两行,却像两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眼睛:

“忘了说,如果你在镜中看到‘她’,千万别让她碰到你。”

“上一个租客,就是这么变成镜子的。”

变成……镜子?

我猛地抬头,再看向那面穿衣镜。

镜中,那个穿着红嫁衣、有着我模糊轮廓的女人,依旧站在那里,手指依旧指着我的身后。她的脸上,那标准而诡异的微笑,似乎更深了,深得……让我觉得,那嘴角正在难以察觉地向上拉扯,几乎要咧到耳根。

而她的眼神,透过镜面,似乎不再空洞,而是凝聚起一点幽深的光,牢牢地锁定了我。那目光里,有贪婪,有渴望,还有一种冰冷的、戏谑的期待。

她在等什么?

等我回头?等我看向身后那个从卧室里走出来的“她”?

还是……等“她”碰到我?

我的身体完全僵住了,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动,连呼吸都忘了。耳边只剩下自己疯狂的心跳,以及身后那片昏暗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身后穿着红嫁衣的“她”,还在那里。没有靠近,也没有远离。

但一种无形的、冰冷的压力,正从身后缓缓弥漫开来,如同潮水,一点一点,淹没我的脚踝,膝盖,腰际……即将把我吞噬。

胡老太的警告在脑中尖啸:“千万别让她碰到你!”

碰到……会怎样?

变成镜子?

像上一个租客一样?

镜中的“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诡异,几乎不像人类能做出的表情。她的手指,依旧固执地指着我的身后。

而我的身后……

我甚至能感觉到,有一股极其细微的、冰冷的气流,正缓缓拂过我的后颈。

是呼吸吗?

还是……“她”的衣袖,在无声地摆动?

我该不该动?该不该跑?往哪里跑?大门在客厅另一头,要穿过整个客厅,而“她”……就站在我和大门之间的走廊口!

镜子……镜子能不能砸碎?砸碎了,里面的“她”会出来吗?还是会消失?

无数的念头在恐惧中炸开,又湮灭。我像被钉在蜘蛛网上的飞虫,眼睁睁看着阴影笼罩下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

镜中的“我”,那双凝聚着幽光的眼睛,微微转动了一下,从我的脸上,移到了我的身后。然后,那裂开般的诡异笑容,骤然放大。

与此同时——

我身后,那冰冷的气流,骤然加强。

一阵极轻极轻的、丝绸摩擦的窸窣声,贴着地板,响了起来。

“她”……

动了。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