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林远便临时将整个醉仙坊的厨子都重金临时聘请了过来,否则单李娘一人,怕是将锅烧到爆炸,也做不出这么多饭菜来。
至于口味,自然是按照林远府上的菜谱,为此还顺便谈成了一想合作,醉仙坊每个月拿出四成的利润送给林远,以此在醉仙坊推广新的菜肴。
“成婚之后,肩头便多了一份担当,往后子修的性子也该沉稳一些了。”
姬傲霜端起茶盏润了润唇,继续道:“当然,也不可太过贪恋温柔乡,还是要将重心放在朕交给你的工作上,”
“臣向来沉稳,陛下交给臣的任务,臣断然不会让陛下失望的。”
“你?哈哈,你若是沉稳,这世上怕是再没有跳脱的人了。”
姬傲霜勾唇轻笑,转而想姬澜招了招手,将姬澜唤至身前,压低声音道:“你和姬澜的事情,朕可以不横加阻拦,但如何削了姬澜郡主的身份,这个办法还需要你亲自考量。”
“陛下放心,臣自有分寸。”
简单寒喧了几句,菜肴也纷纷上齐。
虽说在场的人大多都吃惯了山珍海味,但林远独家研究出来的菜谱,到目前位置大干还都是独一份,别无二家,让席间的群臣都大快朵颐,吃的不亦乐乎。
林远则是端起酒杯,在每个桌前驻足敬酒,一圈下来,虽说这酒的度数不高,却也喝的七荤八素。
“侯爷,您还好吗?”
眼看着林远脚下跟跄,老冯连忙迎上前搀住林远,劝说道:“侯爷,还是要注意身体,不可饮酒太过。”
“今日可放纵一次。”
林远将老冯轻轻推开,独自站稳身子,又端起酒杯走向姬傲霜。
“陛下,臣满饮此杯,以谢陛下的栽培与重视。”
“今日是你大婚,不可饮酒过多,烂醉如泥。”
“臣省得,谢陛下提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多人都已经离开,只剩下极少数与林远关系尚可的人。
“算算日子,距离老夫第一次见你已经近两年之久,当初那个锒铛入狱的愣头少年,如今却已经成了肱股之臣,立下家业。”
宋青书显然也有了几分醉意,唠叼了起来,林远就这么拄着头,静静的听着,嘴角挂着笑意。
“我已年老体衰,不能再为陛下效力多久,往后就看你们这些年轻人一展拳脚了。”
“要说年轻一辈,倒是出了不少人才,今年科举夺得探花的房瀚漠,寒门出身,朕前些日子命他去往雍州做知事,倒是做出了不少政绩,不禁一举将当地的盗匪剿灭,还抓查了贪污,是个不错的人才,子修,你可要有危机感了。”
见林远似乎隐隐睡了过去,姬傲霜苦笑着摇摇头,给宋青书使了个眼色,便准备离开。
“左右时候不早,臣也该告退了。”
“正好,朕还有事与你相商,宋侍郎与朕通返宫中,你们几个,照顾好林远。”
嘱咐好老冯等人,宋青书与姬傲霜也一次离开,老冯躬敬行了一礼,旋即转身走向林远,本想将自己侯爷送回后院,谁料林远猛地坐起身来,原本昏昏沉沉的眸子里满是清明,根本没有半点醉意。
“侯爷,您这是,您没喝醉啊?”
“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可能喝醉,我若不装做这样,怕是还要被灌酒。”
望着中庭内的满地狼借,林远苦笑着摇摇头,吩咐下人打扫干净。
“老冯,今天收了多少礼?”
“不下五十万两银子,咱家的库房都已经装不下了。”
“那就再建个库房,派人看管就是,将贺礼都记清楚,这都是人情,往后都要还的。”
新年时林远并未在汴京,待到节日再临,他身为小辈,也该准备厚礼登门道谢。
“我先回房了,有什么问题你自行处理。”
“得嘞侯爷,这里交给我。”
正所谓,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与其将精力浪费在无意义的社交上,林远更想抽出时间好好陪一陪自家婆娘。
回到房内,二女还端坐在窗前,头顶的盖头还未掀开,林远快步上前,柔声道:“辛苦两位夫人了,才将客人都送走。”
“不妨事,侯爷处理正事要紧。”
“快来掀盖头吧侯爷,我都饿了!”
关惜雪有些急切的跺跺脚,林远闻言会心一笑,将二女的盖头一并掀开。
两张经过梳妆打扮后,精致无暇的俏脸映入眼帘,叫林远不由得看痴了,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好,好看吗?”
许丽雅贝齿轻咬唇角,指尖不断搅扭衣角,显然还有些紧张。
“好看,跟仙女似得。”
“就会哄人开心。”
“真的,我林远上辈子一定是积了德,才能娶这么漂亮的两个婆娘过门。”
牵起二女的柔荑,林远长舒一口气。
“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来,快叫声夫君听听。”
迎着林远期待的目光,许丽雅唇角嗫嚅,还是没能说出口,反而羞得自己脸颊绯红。
倒是关惜雪,一口一个夫君,甜腻的嗓音听得林远只感觉半边身子都酥麻。
“时候不早了,还有最后一环,不可耽搁。”
许丽雅站起身来到桌案前,将事先准备好的匏瓜逢中剖开,斟满酒水,旋即拉着林远与关惜雪二人走近前,将一缕青丝同林远的头发系在一起。
“从今日起,我和惜雪便是夫君的结发妻子,此生不论发生什么,都要共同度过。”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关惜雪柔声道。
“能得两位夫人,是林远之幸也。”
将酒水饮尽,林远一把将二女揽入怀中,压低声音,笑道:“眼看着时候也不早了,也该歇息了,两位夫人意下如何呢?
不说话我就当两位夫人默认了?”
“妾身今日葵水,不能服侍夫君,还是让丽雅姐姐来吧!”
关惜雪找准机会从林远怀中逃出,笑吟吟的跑出房间,独留林远与许丽雅四目相对。
“那夫人你呢?”
“我我可以的。”
许丽雅垂下眉眼,脸蛋儿烫红,早已羞的不敢与林远对视,只能任由林远将自己抱在怀中,躺进床榻里,将床幕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