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没人有资格裁夺別人的命运,八奇技欲再减一
张景行见其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此人是谁。
但指定是个有名有姓的角色,否则他不会记得。
西装,金鱼眼,术士
该不会是
“师兄,是同道。”
张怀义有些欣喜,感嘆还是好人多啊,这世道虽然破烂不堪,但总有人在缝缝补补。
但见那西装男走到男人身边,一双金鱼眼直直的盯著眼前面色惨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呆住了的男人。
隨后,他怜悯的摇了摇头:“命数如残烛將烬,气局阻塞不通如乾涸河流,註定横死惨死,你的命运”到头了,未来不会再有变化”了。”
男人听的云里雾里,迷糊的抬起头。
下一秒,一道风刃划过,男人脖颈顿时生出一道猩红血线,他双眼瞪大,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响”声,扑通倾倒在地。
男人到死都不明白,对方为何救了他之后又杀他。
“啊!”
悲戚的尖叫声响起,那名妇女带著孩童爬到男人身边,抱著其尸体痛哭,同时质问西装男是不是他杀了自己的丈夫。
不远处,张景行三人也是眉头紧锁。
不明白西装男这么做是为何。
张怀义暗暗给了自己一巴掌,心道缝缝补补个屁,这世道还是恶人常见一些。
他衝上前去,代替那对儿母子大声喝问对方:“你为什么杀他!为什么救了他又杀他?”
“同道么,那你应该可以理解我。”
西装男平静道:“我是一名术士,最擅长的是相术,我观此人命运已尽,没有了未来的变化,且死时悽惨,我是帮他结束痛苦,早入轮迴,有问题么?”
“当然有问题!”张怀义沉声道:“人家还好好活著,你凭什么决定他的命运。”
西装男轻轻摇了摇头:“不是我决定的,是他自己的命运走到头了。”
“放屁!”张怀义怒道。
对方简直胡搅蛮缠,胡说八道,人家还活著就断言人的命运,不由分说给人杀了,还美名其曰帮助人家结束痛苦。
这简直强盗逻辑,全性行为!
即便男人最后会病死,也轮不到旁人来提前结束其生命吧!
这时,张景行走上前来拍了拍张怀义的肩膀,示意其稍安勿躁。
他仔细打量著眼前之人,问道:“敢问阁下姓名,出自何门?”
西装男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而后眸光不可察觉的闪了闪,神色略微变了模样。
“咳咳,在下谷畸亭,嗯没有门派,家传术士。”
果然是这傢伙么。
谷畸亭,三十六贼中为数不多的全性,悟得了八奇技中最为神秘的“大罗洞观”。
如此,对方的行为就很好解释了。
男人会惨死真的,这点谷畸亭作为出色的术士应该不会算错,同时他的行为也完全符合“全性”这两个字。
张景行深邃的双眸静静的盯著谷畸亭,盯的他浑身发毛。
“没人有资格裁夺別人的命运,即便你看到了。”
“我没有裁夺,那是他自己的命运,我只是给予他一点小小的帮助。”谷畸亭还在狡辩,或者说这就是他认为正確的观点。 “哦?是么?”张景行掌心微翻,眼中有银芒闪动。
“他说的对。”
这时,又一道女性声音插了进来。
眾人闻声看去,就见一个扎著麻辫,身穿纹倒大袖短袄的少女走了过来o
“我刚刚看了看,若任由那男人自生自灭,確实会死的很悽惨,甚至还会拖累他的妻儿。”
“你又是哪个龙套?”张景行问。
“唔”女子扯了扯嘴角,不满道:“什么龙套啊,我叫田小蝶,来自诸葛武侯派,我刚才用奇门內景问了问,確实是如这位姓谷的朋友所说,虽然他做法激进了些。”
诸葛武侯派在异人界也是一方豪门大派。
从名字就能看出来,先祖传自汉丞相武侯诸葛亮。
门內除了一些杂类把式,主传的有两项,武侯奇门以及机关术。
向来是男传奇门,女传神机。
而田小蝶之所以会奇门,是因为她未来的丈夫诸葛云暉破了规矩,私下教给了她。
这也確实不是一个普通的“龙套”。
三十六贼之一,学了自家丈夫的奇门,不好好在家修炼,因为旁的男人一封书信,一连半月不著家,与三十几位异性喝酒群嗨,堪比新时代大女主。
在张景行看来,能去参与三十六贼结义的正派人士,没有一个脑子正常的人,包括张怀义这个大耳贼。
“田小蝶是吧,那你是觉得他的做法没问题了?”
“也不能这么说吧,只是能理解。”
张景行笑了,果然是个脑迴路不正常的女人。
他指著谷畸亭,道:“那你知不知道,他是全性,这么做完全是全性行为,帮助旁人解脱只是他释放恶的理由。”
听到这话,谷畸亭脸色骤变,他本想隱藏身份,没成想对方早就洞悉了一切。
这一刻他想逃了,对方这三个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
但还未等谷畸亭挪动脚步,张怀义与于慧中便呈三角方位將他围了起来。
听到“全性”二字,田小蝶也是心头一惊。
但这个女人似乎很固执,对自己的观点不管对错都会坚持下去,不喜被旁人修正。
她死鸭子嘴硬:“全性,也不都是坏人吧”
于慧中无语的摇摇头道:“妹妹,清醒点,全性为什么人人喊打?我们遇到的全性不少,没有一个把人命当命的。”
“那也不能代表所有吧?你们见过所有全性吗?”田小蝶固执己见道。
于慧中气笑了,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张景行抬手阻拦。
永远不要跟一个蠢货爭辩,那样你也会变成蠢货,对於这种蠢货,嘴巴说不通,就只能上拳脚了。
“懒得跟你废话,滚远点儿,別妨碍道爷我惩奸除恶。”
“你!说不过就赶人?哪儿有你这样粗鄙的道
”
田小蝶话还没说完,一道金光闪耀,她整个人瞬间被金绳捆成了粽子栽倒在地,只留一双眼睛与鼻子露在外面。
不再理会这个蠢货,张景行转头將目光落在额头流有冷汗,如临大敌的谷畸亭身上。
“喜欢裁夺旁人的命运是吧,那好,我也给你一点小小的帮助,不知道你有没有算过,你的命运”会不会在今天走到尽头?”
话落,雷声骤起,银芒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