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hs集团总裁办公室,在红木办公桌上投下菱形的光斑。高途正弯腰整理文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口沾了点细碎的纸屑,他伸手去拂,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按住了手腕。
“别动。”沈文琅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从背后缠上来的银灰色焚香鸢尾味裹着淡淡的剃须泡沫香,“让我看看我们家小兔子工作的样子。”
高途的耳尖瞬间红了,挣扎着想躲开,却被他圈得更紧。沈文琅的下巴搁在他肩窝,呼吸扫过颈侧的皮肤,带着点痒意:“冰岛带回来的银戒怎么没戴?”
“上班呢。”高途试图板起脸,指尖却不听话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戒指盒,“等会儿要见合作方,戴这个不太合适。”
沈文琅低笑,伸手从他口袋里摸出盒子,打开时,两枚刻着经纬度的银戒在晨光下闪着细光。他执起高途的左手,把戒指套在他食指上,与无名指的婚戒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的人戴我的戒指,天经地义。”
高途看着指节上交错的银蓝光芒,忽然想起冰岛冰洞里的蓝,心跳漏了一拍。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李秘书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沈总,高先生,恒通集团的张总到了。”
“知道了。”沈文琅应了一声,却没立刻松开高途,反而在他耳垂上偷了个吻,“等会儿结束了,带你去吃街角那家馄饨,你上次说想吃。”
高途瞪了他一眼,转身去开门时,耳尖还红得发烫。李秘书长看着他食指上的新戒指,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识趣地没多问,只递过一份文件:“这是恒通集团的合作方案,张总说想听听高先生的意见。”
会议室里,沈文琅坐在主位,指尖轻叩桌面,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带着惯有的锐利,却在高途说话时,悄然柔和了几分。高途穿着深蓝色衬衫,手指在文件上滑动时,银戒偶尔闪过的光,像把冰岛的星光搬进了严肃的会议室。
“关于物流配送这块,”高途抬眼看向张总,声音清晰沉稳,“我觉得可以分阶段推进,先试点三个城市,根据反馈再调整方案。”他顿了顿,指尖点在文件的某一行,“这里的成本预算有点偏高,我们团队做了份优化方案,张总可以参考一下。”
张总看着他条理清晰的分析,忍不住点头:“高先生果然名不虚传,难怪沈总这么信任你。”
沈文琅适时开口,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他的能力,整个行业都公认的。”说着,目光落在高途食指的戒指上,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会议结束后,高途回到办公室整理文件,发现沈文琅不知何时在他的笔记本上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兔子,旁边写着“中午十二点,馄饨店见”。他忍不住笑出声,指尖抚过那行字时,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在空气中轻轻漾,像被阳光晒暖的溪流。
中午去吃馄饨时,小店挤满了人。沈文琅把高途护在怀里往里挤,银灰色的西装沾了点油烟味,却毫不在意。老板娘端来两碗馄饨,看见高途戒指时,笑着打趣:“高先生这戒指真别致,是沈总送的吧?上次他来打包,还问我‘什么馅的馄饨适合oga吃’呢。”
高途的脸瞬间红了,沈文琅却坦然接话:“他胃不好,吃不得太辣,老板娘多放了点姜丝,很贴心。”
热气腾腾的馄饨在瓷碗里冒着白汽,虾仁馅的鲜香混着姜丝的暖,熨帖得人心头发软。高途舀起一个馄饨递到沈文琅嘴边,看着他张口接住时,忽然觉得,比起冰岛的极光,这样烟火气的瞬间更让人踏实。
下午,高途去茶水间泡咖啡,刚转身就被沈文琅堵在角落。办公室的人都去吃下午茶了,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咖啡机的嗡鸣在回荡。沈文琅抵着他的额头,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把蓝色的鼠尾草裹得密不透风:“想不想知道,我在你那份优化方案里加了什么?”
“什么?”高途好奇地问。
沈文琅从口袋里摸出他的笔记本,翻开时,只见在方案末尾的空白处,他用钢笔写了行小字:“合作可以谈,但我的小兔子只能是我的。”
高途的脸颊瞬间飞红,伸手去抢笔记本,却被他按住手腕亲了个够。咖啡的苦香混着彼此的呼吸,在狭小的茶水间漫开,像杯刚调好的拿铁,苦中带甜。
傍晚下班时,高途在电梯里遇到乐乐的班主任。对方笑着说:“乐乐今天在作文里写‘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alpha,我妈妈是世界上最温柔的oga,他们的信息素放在一起,像冰淇淋里加了跳跳糖’,全班都被逗笑了。”
高途听得心头一暖,回到家时,果然看到乐乐正趴在书桌前改作文。思宁凑在旁边,用蜡笔在作文本上画了个银蓝色的冰淇淋,念安则在旁边写“哥哥写得不对,应该是像冰岛的极光”。
“妈妈!”思宁看见他回来,举着蜡笔跑过来,“你看我画的爸爸和妈妈的信息素!”
高途蹲下来,看着画纸上缠绕的银蓝线条,忽然觉得比任何画作都动人。沈文琅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发顶:“今天在学校有没有人欺负我们思宁?”
“没有!”思宁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我告诉他们,我爸爸是沈文琅,我妈妈是高途,他们都不敢惹我!”
高途无奈地笑了,沈文琅却低笑出声,捏了捏女儿的脸:“我们思宁真厉害,跟妈妈一样会保护自己。”
晚饭时,思宁非要用勺子喂高途吃饭,米粒掉在他衬衫上也不在意;念安则把自己碗里的青菜夹给高途,小声说“妈妈要多吃蔬菜”;乐乐看着这一幕,忽然说:“爸爸,明天学校开家长会,老师说要爸爸妈妈一起去。”
“好啊。”沈文琅立刻答应,“明天我推掉所有会议。”
高途看着他毫不犹豫的样子,心里暖融融的。他知道,对沈文琅这样的大忙人来说,推掉会议去开家长会,需要多大的决心。
夜里哄孩子们睡熟后,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看电影。屏幕上放着冰岛的纪录片,当冰洞的蓝再次出现时,沈文琅忽然开口:“明年冬天,带孩子们再去一次吧。”
“好啊。”高途点头,“让他们也看看真正的蓝冰,真正的极光。”
沈文琅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指尖划过他食指的银戒:“到时候,在冰洞里给孩子们讲我们的故事。”
高途抬头看他,发现他眼底的光比纪录片里的极光还亮。他忽然明白,所谓的永恒,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这样琐碎的日常——是办公室里偷偷戴上的戒指,是街角馄饨店的热气,是孩子们作文里的跳跳糖比喻,是把远方的风景,变成身边的陪伴。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蓝色的光斑。沈文琅握住高途的手,两枚戒指在月光下交相辉映,像把冰岛的经纬度,刻进了彼此的生命里。
“高途,”沈文琅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不管过多少年,我都会像现在这样,牵着你的手,看遍所有风景。”
高途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衬衫领口,闻到熟悉的焚香鸢尾味混着淡淡的烟火气,安心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一生——有爱人在侧,有孩子绕膝,把每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藏着糖的模样,把银蓝交织的信息素,酿成岁月里最醇厚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