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骤然凝住，连风都停了。
青龙缓缓抬手，指尖刚触到云层，刹那间，云海像被搅翻的墨池，一条巨大的青色龙影盘旋而起，龙目里的光比寒星还冷。
龙吟未发，舒鑫的骨骼已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像要被无形的压力碾成碎末。
“你应该知道触怒我的代价。”青龙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压得人胸口发闷，像有万钧巨石悬在头顶。
白泽却没动，灵力猛地铺开，硬生生扛住那股压力，反而耸耸肩：“心虚了？代价？我早付过了。”
他抬手揉了揉肩膀，像是在揉千年前的旧伤，“千年前，我为你挡下那道天罚时，神格就碎了一半，所以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想再碎一次？”
青龙的指尖顿住，云气在他掌心凝成了霜。
“罢了罢了。”白泽摇了摇手，灵体的边缘泛起点透明的光，“千年前的事情，我现在也无所谓了，或者说，早放下了。”
“所以，你要护他？”青龙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剑，落在舒鑫身上，“一个凡人，执念比山还重，杀气重得堪比魑魅。”
“炸锅也比冷锅好啊！”白泽笑嘻嘻地一摊手，灵力却在他身后悄悄织成了网。
“再说了，他至少敢掀桌子！不像某些神，千年了一动不动，规矩背得比谁都熟，结果呢？玄武被阴了，现在才慢悠悠赶来‘查案’？说白了，你是来找个理由，好让自己动手时显得不那么心虚，对吧？”
“住口！”青龙的怒喝惊得云崖掉了块碎石，龙影猛地腾空，青芒像无数把剑，直劈舒鑫的眉心！
“哎哟喂来真的？”白泽夸张地一拍脑门，却在瞬息间暴喝：“上货！”
他双拳交叠，雷光“噼啪”炸开，灵力像决堤的潮水涌上去，化作光盾，硬生生撞上那片青光！
云层“轰”地炸开，碎冰混著灵力碎片如雨落下，山海界的灵脉跟着剧烈震颤，像是谁在摇撼天地的根基。
“你要是真想查真相，就去追幕后黑手啊！”白泽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指节泛着白，语气里的调侃淡了些，“四神的头头，在这儿欺负我们两个，多没劲？显得你多威风？多正义？”他嗤了声，“观众都看腻了这种戏码。”
青龙悬立在虚空里，衣袂被气浪掀得翻飞，眼中终于泛起了波澜，像平静了千年的湖面被投了石子。
“我知道是烛九阴和陈九白。”他低声说，声音里藏着点说不出的疲惫。
“那你揍我们干啥？”白泽耸耸肩，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年，眼底却没什么笑意，“还是说？你不敢硬撼烛龙和陈九白，因为你不是对手？所以把杨厉扯进来当炮灰？你以为你想利用应龙这点小心思我不知道？”
青龙的瞳孔骤然缩紧，像被刺中了最痛的地方。秒蟑踕小说王 最辛漳节耕芯筷
云，彻底静了，连一丝风都没有。
白泽歪著头，指尖轻点唇角，笑得狡黠又认真：“你真以为，玄武之死，跟你一点关系没有？你那‘清高’的人设背后，早有人给你写好了剧本，而你，正演得投入呢，青龙大哥。”
舒鑫喘着气，身上的雷光还没散，他望着青龙，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狼狈：“您站得太高，看得太远，可有时候低头看看脚下的路，比仰望星空更有用，毕竟路走错了，星星再亮也没用。”
青龙沉默了很久，久到云气在他肩头结了层薄霜，终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裹着千年的无奈：“所以，你是要与我为敌？”
“哪能呢？”白泽收起了嬉笑，却仍带三分戏谑，“我这是提醒你啊！当然你要打，我也不介意免费陪练，顺便还能给你拍个‘神界巅峰对决’的短视频，保准爆火。”
“那就来吧白泽，尽管我不愿意与你动手。”
青龙说完，手中那根被云雾裹挟的竹竿，悄无声息地散去，化作了一柄泛著青光的关刀，刀身映着他复杂的脸。
“试试就试试。”白泽的声音里没了玩笑，灵力在他周身凝成实质，雷锤再次驻地。
风停了，云静了，只有两团势均力敌的气浪在半空相撞，发出无声的轰鸣，震得天地间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千年恩怨碾碎的声音。
天地间的风忽然停了，连最细微的气流都像被冻住，只剩下两团肉眼可见的力场在虚空里角力，时而碰撞出细碎的光屑，时而又猛地拉开距离，像两头蓄势待发的巨兽。
云层在它们身侧翻涌，却连靠近三尺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远远地堆著，被无形的威压碾成薄如蝉翼的棉絮。
青龙握著关刀的手稳得像块铁，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
他垂着眼，刀身在他掌心缓缓转动，青芒顺着刀刃流淌，在虚空里划出半透明的弧线，每转一圈，周遭的空气就更沉一分，连光线都像是被那刀身吸了进去，变得滞涩起来。
“你该知道，打起来就没那么简单了。”他开口时，声音里像裹着冰碴，每一个字落地，都在虚空中凝出细小的冰晶，“天规如此，杨厉是变数，陈九白也是，你切莫站错了队。”
白泽站在对面，周身的雷光没那么暴烈了，反而像群调皮的萤火虫，在他肩头、发梢跳来跳去。
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抹笑，连声音都带着点漫不经心：“天规？那玩意儿是写在石头上的，还是刻在你们神明的脑门上？我倒觉得，变数才有意思，总不能让你们这些老家伙，把日子过成翻旧账吧？”
他说著，指尖忽然弹出道小闪电，像条泥鳅似的窜向青龙，却在离关刀半尺的地方被青芒弹开，“滋啦”一声炸成火星。天禧晓说蛧 免沸跃独
青龙眉头蹙得更紧了，关刀猛地顿在云端，刀尾触及之处，竟硬生生压出片凹陷的云团：“胡闹！玄武陨落后，灵脉本就不稳，你以为这是儿戏？”
“儿戏？”白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笑出声来，雷光随着他的笑声噼里啪啦响得更欢，“青龙，你活了多少年了，难道还没看明白？这世间的事，从来不是‘稳不稳’能说了算的。当年玄武守北境，够稳了吧？结果呢？还不是成了别人棋盘上的弃子。”
这话像根针，精准地刺中了青龙的痛处。
他握著关刀的手猛地收紧，刀身发出一声嗡鸣，青芒瞬间暴涨，周遭的云层被震得向四周退去，露出中间一片空荡荡的虚空：“休提玄武！是你们取走的！”
“我们？”白泽收敛了笑容，眼神里却多了点促狭，像是故意要惹他动怒，“我倒觉得，是你们太信命了。就像现在，你握著刀，以为劈了我就能守住所谓的‘秩序’，可你有没有想过，这秩序，早就被蛀空了？”
他说著，突然侧身，脚下的云团被雷光踏出个浅坑，整个人像片叶子似的飘开半尺，避开了青龙骤然扫来的刀风。
那刀风擦着他的衣角过去，在云端里拉出道痕，身后的云层瞬间被切成两半，慢悠悠地向两侧坠去。
“冥顽不灵！”青龙的声音里多了丝怒意，关刀在他手中挽了个刀花，青芒如潮水般涌来，“今日我便替天道清理门户，让你知道，有些规矩，破不得！”
空气骤然凝住，连风都停了。
青龙缓缓抬手，指尖刚触到云层，刹那间，云海像被搅翻的墨池，一条巨大的青色龙影盘旋而起，龙目里的光比寒星还冷。
龙吟未发，舒鑫的骨骼已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像要被无形的压力碾成碎末。
“你应该知道触怒我的代价。”青龙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压得人胸口发闷，像有万钧巨石悬在头顶。
白泽却没动，灵力猛地铺开，硬生生扛住那股压力，反而耸耸肩：“心虚了？代价？我早付过了。”
他抬手揉了揉肩膀，像是在揉千年前的旧伤，“千年前，我为你挡下那道天罚时，神格就碎了一半，所以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想再碎一次？”
青龙的指尖顿住，云气在他掌心凝成了霜。
“罢了罢了。”白泽摇了摇手，灵体的边缘泛起点透明的光，“千年前的事情，我现在也无所谓了，或者说，早放下了。”
“所以，你要护他？”青龙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剑，落在舒鑫身上，“一个凡人，执念比山还重，杀气重得堪比魑魅。”
“炸锅也比冷锅好啊！”白泽笑嘻嘻地一摊手，灵力却在他身后悄悄织成了网。
“再说了，他至少敢掀桌子！不像某些神，千年了一动不动，规矩背得比谁都熟，结果呢？玄武被阴了，现在才慢悠悠赶来‘查案’？说白了，你是来找个理由，好让自己动手时显得不那么心虚，对吧？”
“住口！”青龙的怒喝惊得云崖掉了块碎石，龙影猛地腾空，青芒像无数把剑，直劈舒鑫的眉心！
“哎哟喂来真的？”白泽夸张地一拍脑门，却在瞬息间暴喝：“上货！”
他双拳交叠，雷光“噼啪”炸开，灵力像决堤的潮水涌上去，化作光盾，硬生生撞上那片青光！
云层“轰”地炸开，碎冰混著灵力碎片如雨落下，山海界的灵脉跟着剧烈震颤，像是谁在摇撼天地的根基。
“你要是真想查真相，就去追幕后黑手啊！”白泽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指节泛着白，语气里的调侃淡了些，“四神的头头，在这儿欺负我们两个，多没劲？显得你多威风？多正义？”他嗤了声，“观众都看腻了这种戏码。”
青龙悬立在虚空里，衣袂被气浪掀得翻飞，眼中终于泛起了波澜，像平静了千年的湖面被投了石子。
“我知道是烛九阴和陈九白。”他低声说，声音里藏着点说不出的疲惫。
“那你揍我们干啥？”白泽耸耸肩，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年，眼底却没什么笑意，“还是说？你不敢硬撼烛龙和陈九白，因为你不是对手？所以把杨厉扯进来当炮灰？你以为你想利用应龙这点小心思我不知道？”
青龙的瞳孔骤然缩紧，像被刺中了最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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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悬立在虚空里，衣袂被气浪掀得翻飞，眼中终于泛起了波澜，像平静了千年的湖面被投了石子。
“我知道是烛九阴和陈九白。”他低声说，声音里藏着点说不出的疲惫。
“那你揍我们干啥？”白泽耸耸肩，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年，眼底却没什么笑意，“还是说？你不敢硬撼烛龙和陈九白，因为你不是对手？所以把杨厉扯进来当炮灰？你以为你想利用应龙这点小心思我不知道？”
青龙的瞳孔骤然缩紧，像被刺中了最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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