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块不透光的黑布，死死蒙住了林城市的上空。晚上九点半，渊集团总部大楼的一楼大堂依旧灯火通明，冷白色的灯光打在大理石地面上，泛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意。
林霜雪站在旋转门前，手里的爱马仕铂金包被捏得变了形。她身上还穿着那套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套装，只是裙角沾了些灰尘，头发也不像往日那样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显得有些狼狈。
两个小时前，她亲眼看着三妹林晚吟的认罪视频冲上热搜榜首，紧接着，银行发来短信，她的个人账户被冻结，名下的房产、车辆全部进入查封程序。
曾经叱咤商界的冷面女总裁，现在连打车回家的钱都掏不出来。
“林小姐，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保安小张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臂拦住了她。这小保安以前见到她还要敬礼喊一声“林总”，现在那眼神里却透著股说不出的轻慢。
林霜雪深吸一口气，强撑著最后一点架子说道：“我是来见林渊的，我是他姐姐，还需要预约吗？让开。”
“抱歉，老板特意交代过，要是有一条狗或者姓林的人闯进去，我就得卷铺盖滚蛋。”小张甚至懒得正眼看她，手里晃着警棍，“您要是再不走，我就只能报警了。您妹妹刚进去，您不想去陪她吧？”
“你”林霜雪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陷进掌肉里。
就在这时，专属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让她进来。”林渊走到大堂中央的休息区，随意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林霜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推开保安冲了过去。她冲到林渊面前，刚想开口质问，却在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时，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现在的林渊，已经不是那个任由她摆布的弟弟了，他是掌控著林氏命脉的债主。
“林渊不，林总。”林霜雪艰难地改了口，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林氏集团破产清算的流程已经走完了，我知道是你收购了所有债务。看在我们姐弟一场的份上，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留条活路？”
林渊吹了吹杯子里的浮叶，抿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抬起头：“大姐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正在给你活路吗？林氏那烂摊子欠了供应商三个亿，我要是不接手，你现在应该在派出所里被债主围殴，而不是站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我知道，我知道是你帮了我。”林霜雪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试图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我在林氏干了七年总裁，对公司的业务流程、客户资源都了如指掌。只要你肯留用我，我愿意降薪，哪怕做个部门经理也可以，我会帮你把公司重新做起来！”
她对自己依然有信心。她是名校毕业的商界精英，也是林家最引以为傲的长女，她觉得林渊既然收购了公司，肯定需要懂行的人来管理。
“部门经理？”林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转头看向李崇，“李特助，咱们公司还缺经理吗？”
李崇面无表情地翻开手里的文件夹：“报告老板，各部门管理层满员。而且根据人事部评估，林小姐在任期间，林氏集团市值缩水百分之六十，重大决策失误率高达百分之八十，属于高危管理人员，不建议录用。”
林霜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大环境不好！而且而且我是被林嘉言那个废物拖累的！林渊，你不能全怪我，我也是受害者！”
“人总要向前看，我现在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林渊，你就当是施舍乞丐，给我一口饭吃行不行？我不想去坐牢，也不想流落街头。”
林渊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灿烂得让人心里发毛。他打了个响指：“李崇，把合同拿给大姐看看。既然大姐都这么说了，我这个做弟弟的，肯定要满足你的愿望。”
李崇上前一步，将一份早已打印好的合同递到林霜雪面前。
林霜雪颤抖着手接过，满怀希冀地看向第一页。然而，当视线触及“岗位名称”那一栏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岗位：行政部保洁员（负责一楼大堂及男厕所卫生）】
【月薪：3800元（税前）】
“保洁员？！”林霜雪尖叫出声，声音尖锐得刺耳，“林渊你疯了吗？我是林霜雪！我是林氏集团的总裁！你让我去扫厕所？！”
她把合同狠狠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像极了她碎了一地的自尊。
林渊并不生气，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发疯，就像在看一只被拔了毛的孔鸡：“嫌低？这可是市场价。再说了，这份工作包吃，虽然不包住，但你可以睡在杂物间，省了房租。对于一个背负巨额债务、信用破产的人来说，这已经是顶好的待遇了。”
“我不签！死也不签！”林霜雪咬牙切齿，转身就要走。
“可以。”林渊的声音在她身后幽幽响起，“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你名下的那套市中心大平层，今晚十二点就要被法院强制腾退了。还有，那些高利贷债主好像正在满世界找你，听说他们要债的手法挺有创意的，不知道大姐这细皮嫩肉的，能不能扛得住。”
林霜雪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她想起了刚才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些催债短信，那些血淋淋的威胁图片。如果离开了这里，她甚至活不过今晚。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林渊继续补刀，“如果你签了这份合同，我可以以公司的名义，替你担保延期偿还一部分债务。当然，前提是你必须在这份岗位上兢兢业业地干满十年。十年，换一条命，大姐觉得划算吗？”
林霜雪转过身，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上那个掌握着她生死的男人。那是她的亲弟弟，身上流着和她一样的血，可此刻却像是地狱里的魔鬼。
林霜雪的身体剧烈颤抖著，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尊严和生存，在这一刻放在了天平的两端。
“李崇，开直播。”林渊突然说道。
李崇熟练地拿出手机，打开了当下最火的直播平台，镜头对准了大堂中央。虽然是深夜，但因为之前的热度，直播间瞬间涌入了十几万人。
【卧槽！又有瓜？这是渊集团大堂？】
【那女的是谁？背影有点眼熟啊。】
【我去！那是林霜雪吧？之前那个拽得二五八万的女总裁？怎么这副德行了？】
【林渊这是要干嘛？深夜加班整顿职场？】
林渊指了指地上的合同：“签，还是滚。给你三秒钟。”
“三。”
林霜雪看着手机镜头，那是全网几百万双眼睛。
“二。”
她想起了流落街头的父母，想起了在看守所的二妹，想起了生死未卜的三妹。
“一。”
“噗通”一声。
林霜雪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大理石地面上。那一声闷响，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震得人心头发颤。
直播间瞬间炸了。
【跪了！真的跪了！】
【大快人心啊！这女人以前仗着有钱欺负了多少人，也有今天！】
【这就是豪门梦碎的声音吗？真清脆。】
林霜雪跪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大理石上。她颤抖着手，一张张捡起散落的合同，动作僵硬得像个生锈的机器人。
“笔。”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李崇递过去一支廉价的水笔。
林霜雪握着笔，手抖得根本写不成字。那是签字笔，曾经她用这种笔签下过几亿的大单子，决定过无数人的去留，现在却要用它签下自己的卖身契。
“如果你把字签歪了，这份合同作废。”林渊冷漠地提醒道。
林霜雪不得不伸出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自己颤抖的手腕。笔尖划破纸张，歪歪扭扭地写下了“林霜雪”三个字。
最后一笔落下，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上。
李崇走过去，拿起合同检查了一遍，然后掏出渊集团红色的公章，“啪”的一声，重重地盖在了签字处。鲜红的印章，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死死钉在了林霜雪的人生履历上。
“恭喜林女士入职。”李崇把那个挂著制服的衣架推到她面前，“这是你的工服。另外，男厕所那边刚才有人吐了，作为入职考核，麻烦你现在去清理一下。拖把在杂物间，记得用手擦干净，林总不喜欢地上有水渍。”
林霜雪抱着那套灰扑扑的清洁工制服，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曾经最爱干净，甚至有洁癖，现在却要去清理别人的呕吐物。
“还不去？”林渊看了看表，“要是超时了，可是要扣工资的。”
林霜雪咬著牙，从地上爬起来，抱着衣服，踉踉跄跄地走向走廊深处的杂物间。
直播间里全是“哈哈哈哈”和“爽”的弹幕。林渊并没有看手机，他只是看着林霜雪消失的方向，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老板，直播关吗？”李崇问道。
“关了吧。”林渊转身走向电梯，“今晚的戏码够足了，给观众留点回味的时间。”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反射出林渊那张冷峻的脸。
“明天早上去医院。”林渊整理了一下袖口，“把那个‘好消息’带给林嘉言。大姐已经找到了‘好归宿’，做弟弟的，也该上路了。”
李崇点头：“车已经安排好了。另外，林母那边在疯人院好像有点闹腾，一直在喊要见儿子。”
“那就让她见。”林渊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轻声说道，“不过，见的是活人还是骨灰盒，那就看林嘉言能不能撑过明天了。”
夜色像一块不透光的黑布，死死蒙住了林城市的上空。晚上九点半，渊集团总部大楼的一楼大堂依旧灯火通明，冷白色的灯光打在大理石地面上，泛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意。
林霜雪站在旋转门前，手里的爱马仕铂金包被捏得变了形。她身上还穿着那套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套装，只是裙角沾了些灰尘，头发也不像往日那样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显得有些狼狈。
两个小时前，她亲眼看着三妹林晚吟的认罪视频冲上热搜榜首，紧接着，银行发来短信，她的个人账户被冻结，名下的房产、车辆全部进入查封程序。
曾经叱咤商界的冷面女总裁，现在连打车回家的钱都掏不出来。
“林小姐，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保安小张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臂拦住了她。这小保安以前见到她还要敬礼喊一声“林总”，现在那眼神里却透著股说不出的轻慢。
林霜雪深吸一口气，强撑著最后一点架子说道：“我是来见林渊的，我是他姐姐，还需要预约吗？让开。”
“抱歉，老板特意交代过，要是有一条狗或者姓林的人闯进去，我就得卷铺盖滚蛋。”小张甚至懒得正眼看她，手里晃着警棍，“您要是再不走，我就只能报警了。您妹妹刚进去，您不想去陪她吧？”
“你”林霜雪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陷进掌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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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进来。”林渊走到大堂中央的休息区，随意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林霜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推开保安冲了过去。她冲到林渊面前，刚想开口质问，却在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时，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现在的林渊，已经不是那个任由她摆布的弟弟了，他是掌控著林氏命脉的债主。
“林渊不，林总。”林霜雪艰难地改了口，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林氏集团破产清算的流程已经走完了，我知道是你收购了所有债务。看在我们姐弟一场的份上，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留条活路？”
林渊吹了吹杯子里的浮叶，抿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抬起头：“大姐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正在给你活路吗？林氏那烂摊子欠了供应商三个亿，我要是不接手，你现在应该在派出所里被债主围殴，而不是站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我知道，我知道是你帮了我。”林霜雪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试图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我在林氏干了七年总裁，对公司的业务流程、客户资源都了如指掌。只要你肯留用我，我愿意降薪，哪怕做个部门经理也可以，我会帮你把公司重新做起来！”
她对自己依然有信心。她是名校毕业的商界精英，也是林家最引以为傲的长女，她觉得林渊既然收购了公司，肯定需要懂行的人来管理。
“部门经理？”林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转头看向李崇，“李特助，咱们公司还缺经理吗？”
李崇面无表情地翻开手里的文件夹：“报告老板，各部门管理层满员。而且根据人事部评估，林小姐在任期间，林氏集团市值缩水百分之六十，重大决策失误率高达百分之八十，属于高危管理人员，不建议录用。”
林霜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大环境不好！而且而且我是被林嘉言那个废物拖累的！林渊，你不能全怪我，我也是受害者！”
“人总要向前看，我现在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林渊，你就当是施舍乞丐，给我一口饭吃行不行？我不想去坐牢，也不想流落街头。”
林渊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灿烂得让人心里发毛。他打了个响指：“李崇，把合同拿给大姐看看。既然大姐都这么说了，我这个做弟弟的，肯定要满足你的愿望。”
李崇上前一步，将一份早已打印好的合同递到林霜雪面前。
林霜雪颤抖着手接过，满怀希冀地看向第一页。然而，当视线触及“岗位名称”那一栏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岗位：行政部保洁员（负责一楼大堂及男厕所卫生）】
【月薪：3800元（税前）】
“保洁员？！”林霜雪尖叫出声，声音尖锐得刺耳，“林渊你疯了吗？我是林霜雪！我是林氏集团的总裁！你让我去扫厕所？！”
她把合同狠狠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像极了她碎了一地的自尊。
林渊并不生气，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发疯，就像在看一只被拔了毛的孔鸡：“嫌低？这可是市场价。再说了，这份工作包吃，虽然不包住，但你可以睡在杂物间，省了房租。对于一个背负巨额债务、信用破产的人来说，这已经是顶好的待遇了。”
“我不签！死也不签！”林霜雪咬牙切齿，转身就要走。
“可以。”林渊的声音在她身后幽幽响起，“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你名下的那套市中心大平层，今晚十二点就要被法院强制腾退了。还有，那些高利贷债主好像正在满世界找你，听说他们要债的手法挺有创意的，不知道大姐这细皮嫩肉的，能不能扛得住。”
林霜雪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她想起了刚才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些催债短信，那些血淋淋的威胁图片。如果离开了这里，她甚至活不过今晚。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林渊继续补刀，“如果你签了这份合同，我可以以公司的名义，替你担保延期偿还一部分债务。当然，前提是你必须在这份岗位上兢兢业业地干满十年。十年，换一条命，大姐觉得划算吗？”
林霜雪转过身，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上那个掌握着她生死的男人。那是她的亲弟弟，身上流着和她一样的血，可此刻却像是地狱里的魔鬼。
林霜雪的身体剧烈颤抖著，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尊严和生存，在这一刻放在了天平的两端。
“李崇，开直播。”林渊突然说道。
夜色像一块不透光的黑布，死死蒙住了林城市的上空。晚上九点半，渊集团总部大楼的一楼大堂依旧灯火通明，冷白色的灯光打在大理石地面上，泛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意。
林霜雪站在旋转门前，手里的爱马仕铂金包被捏得变了形。她身上还穿着那套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套装，只是裙角沾了些灰尘，头发也不像往日那样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显得有些狼狈。
两个小时前，她亲眼看着三妹林晚吟的认罪视频冲上热搜榜首，紧接着，银行发来短信，她的个人账户被冻结，名下的房产、车辆全部进入查封程序。
曾经叱咤商界的冷面女总裁，现在连打车回家的钱都掏不出来。
“林小姐，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保安小张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臂拦住了她。这小保安以前见到她还要敬礼喊一声“林总”，现在那眼神里却透著股说不出的轻慢。
林霜雪深吸一口气，强撑著最后一点架子说道：“我是来见林渊的，我是他姐姐，还需要预约吗？让开。”
“抱歉，老板特意交代过，要是有一条狗或者姓林的人闯进去，我就得卷铺盖滚蛋。”小张甚至懒得正眼看她，手里晃着警棍，“您要是再不走，我就只能报警了。您妹妹刚进去，您不想去陪她吧？”
“你”林霜雪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陷进掌肉里。
就在这时，专属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让她进来。”林渊走到大堂中央的休息区，随意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林霜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推开保安冲了过去。她冲到林渊面前，刚想开口质问，却在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时，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现在的林渊，已经不是那个任由她摆布的弟弟了，他是掌控著林氏命脉的债主。
“林渊不，林总。”林霜雪艰难地改了口，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林氏集团破产清算的流程已经走完了，我知道是你收购了所有债务。看在我们姐弟一场的份上，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留条活路？”
林渊吹了吹杯子里的浮叶，抿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抬起头：“大姐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正在给你活路吗？林氏那烂摊子欠了供应商三个亿，我要是不接手，你现在应该在派出所里被债主围殴，而不是站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我知道，我知道是你帮了我。”林霜雪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试图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我在林氏干了七年总裁，对公司的业务流程、客户资源都了如指掌。只要你肯留用我，我愿意降薪，哪怕做个部门经理也可以，我会帮你把公司重新做起来！”
她对自己依然有信心。她是名校毕业的商界精英，也是林家最引以为傲的长女，她觉得林渊既然收购了公司，肯定需要懂行的人来管理。
“部门经理？”林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转头看向李崇，“李特助，咱们公司还缺经理吗？”
李崇面无表情地翻开手里的文件夹：“报告老板，各部门管理层满员。而且根据人事部评估，林小姐在任期间，林氏集团市值缩水百分之六十，重大决策失误率高达百分之八十，属于高危管理人员，不建议录用。”
林霜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大环境不好！而且而且我是被林嘉言那个废物拖累的！林渊，你不能全怪我，我也是受害者！”
“人总要向前看，我现在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林渊，你就当是施舍乞丐，给我一口饭吃行不行？我不想去坐牢，也不想流落街头。”
林渊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灿烂得让人心里发毛。他打了个响指：“李崇，把合同拿给大姐看看。既然大姐都这么说了，我这个做弟弟的，肯定要满足你的愿望。”
李崇上前一步，将一份早已打印好的合同递到林霜雪面前。
林霜雪颤抖着手接过，满怀希冀地看向第一页。然而，当视线触及“岗位名称”那一栏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岗位：行政部保洁员（负责一楼大堂及男厕所卫生）】
【月薪：3800元（税前）】
“保洁员？！”林霜雪尖叫出声，声音尖锐得刺耳，“林渊你疯了吗？我是林霜雪！我是林氏集团的总裁！你让我去扫厕所？！”
她把合同狠狠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像极了她碎了一地的自尊。
林渊并不生气，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发疯，就像在看一只被拔了毛的孔鸡：“嫌低？这可是市场价。再说了，这份工作包吃，虽然不包住，但你可以睡在杂物间，省了房租。对于一个背负巨额债务、信用破产的人来说，这已经是顶好的待遇了。”
“我不签！死也不签！”林霜雪咬牙切齿，转身就要走。
“可以。”林渊的声音在她身后幽幽响起，“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你名下的那套市中心大平层，今晚十二点就要被法院强制腾退了。还有，那些高利贷债主好像正在满世界找你，听说他们要债的手法挺有创意的，不知道大姐这细皮嫩肉的，能不能扛得住。”
林霜雪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她想起了刚才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些催债短信，那些血淋淋的威胁图片。如果离开了这里，她甚至活不过今晚。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林渊继续补刀，“如果你签了这份合同，我可以以公司的名义，替你担保延期偿还一部分债务。当然，前提是你必须在这份岗位上兢兢业业地干满十年。十年，换一条命，大姐觉得划算吗？”
林霜雪转过身，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上那个掌握着她生死的男人。那是她的亲弟弟，身上流着和她一样的血，可此刻却像是地狱里的魔鬼。
林霜雪的身体剧烈颤抖著，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尊严和生存，在这一刻放在了天平的两端。
“李崇，开直播。”林渊突然说道。
夜色像一块不透光的黑布，死死蒙住了林城市的上空。晚上九点半，渊集团总部大楼的一楼大堂依旧灯火通明，冷白色的灯光打在大理石地面上，泛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意。
林霜雪站在旋转门前，手里的爱马仕铂金包被捏得变了形。她身上还穿着那套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套装，只是裙角沾了些灰尘，头发也不像往日那样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显得有些狼狈。
两个小时前，她亲眼看着三妹林晚吟的认罪视频冲上热搜榜首，紧接着，银行发来短信，她的个人账户被冻结，名下的房产、车辆全部进入查封程序。
曾经叱咤商界的冷面女总裁，现在连打车回家的钱都掏不出来。
“林小姐，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保安小张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臂拦住了她。这小保安以前见到她还要敬礼喊一声“林总”，现在那眼神里却透著股说不出的轻慢。
林霜雪深吸一口气，强撑著最后一点架子说道：“我是来见林渊的，我是他姐姐，还需要预约吗？让开。”
“抱歉，老板特意交代过，要是有一条狗或者姓林的人闯进去，我就得卷铺盖滚蛋。”小张甚至懒得正眼看她，手里晃着警棍，“您要是再不走，我就只能报警了。您妹妹刚进去，您不想去陪她吧？”
“你”林霜雪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陷进掌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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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推开保安冲了过去。她冲到林渊面前，刚想开口质问，却在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时，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现在的林渊，已经不是那个任由她摆布的弟弟了，他是掌控著林氏命脉的债主。
“林渊不，林总。”林霜雪艰难地改了口，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林氏集团破产清算的流程已经走完了，我知道是你收购了所有债务。看在我们姐弟一场的份上，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留条活路？”
林渊吹了吹杯子里的浮叶，抿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抬起头：“大姐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正在给你活路吗？林氏那烂摊子欠了供应商三个亿，我要是不接手，你现在应该在派出所里被债主围殴，而不是站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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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并不生气，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发疯，就像在看一只被拔了毛的孔鸡：“嫌低？这可是市场价。再说了，这份工作包吃，虽然不包住，但你可以睡在杂物间，省了房租。对于一个背负巨额债务、信用破产的人来说，这已经是顶好的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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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雪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她想起了刚才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些催债短信，那些血淋淋的威胁图片。如果离开了这里，她甚至活不过今晚。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林渊继续补刀，“如果你签了这份合同，我可以以公司的名义，替你担保延期偿还一部分债务。当然，前提是你必须在这份岗位上兢兢业业地干满十年。十年，换一条命，大姐觉得划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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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保安小张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臂拦住了她。这小保安以前见到她还要敬礼喊一声“林总”，现在那眼神里却透著股说不出的轻慢。
林霜雪深吸一口气，强撑著最后一点架子说道：“我是来见林渊的，我是他姐姐，还需要预约吗？让开。”
“抱歉，老板特意交代过，要是有一条狗或者姓林的人闯进去，我就得卷铺盖滚蛋。”小张甚至懒得正眼看她，手里晃着警棍，“您要是再不走，我就只能报警了。您妹妹刚进去，您不想去陪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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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专属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让她进来。”林渊走到大堂中央的休息区，随意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林霜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推开保安冲了过去。她冲到林渊面前，刚想开口质问，却在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时，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现在的林渊，已经不是那个任由她摆布的弟弟了，他是掌控著林氏命脉的债主。
“林渊不，林总。”林霜雪艰难地改了口，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林氏集团破产清算的流程已经走完了，我知道是你收购了所有债务。看在我们姐弟一场的份上，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留条活路？”
林渊吹了吹杯子里的浮叶，抿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抬起头：“大姐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正在给你活路吗？林氏那烂摊子欠了供应商三个亿，我要是不接手，你现在应该在派出所里被债主围殴，而不是站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我知道，我知道是你帮了我。”林霜雪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试图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我在林氏干了七年总裁，对公司的业务流程、客户资源都了如指掌。只要你肯留用我，我愿意降薪，哪怕做个部门经理也可以，我会帮你把公司重新做起来！”
她对自己依然有信心。她是名校毕业的商界精英，也是林家最引以为傲的长女，她觉得林渊既然收购了公司，肯定需要懂行的人来管理。
“部门经理？”林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转头看向李崇，“李特助，咱们公司还缺经理吗？”
李崇面无表情地翻开手里的文件夹：“报告老板，各部门管理层满员。而且根据人事部评估，林小姐在任期间，林氏集团市值缩水百分之六十，重大决策失误率高达百分之八十，属于高危管理人员，不建议录用。”
林霜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大环境不好！而且而且我是被林嘉言那个废物拖累的！林渊，你不能全怪我，我也是受害者！”
“人总要向前看，我现在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林渊，你就当是施舍乞丐，给我一口饭吃行不行？我不想去坐牢，也不想流落街头。”
林渊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灿烂得让人心里发毛。他打了个响指：“李崇，把合同拿给大姐看看。既然大姐都这么说了，我这个做弟弟的，肯定要满足你的愿望。”
李崇上前一步，将一份早已打印好的合同递到林霜雪面前。
林霜雪颤抖着手接过，满怀希冀地看向第一页。然而，当视线触及“岗位名称”那一栏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岗位：行政部保洁员（负责一楼大堂及男厕所卫生）】
【月薪：3800元（税前）】
“保洁员？！”林霜雪尖叫出声，声音尖锐得刺耳，“林渊你疯了吗？我是林霜雪！我是林氏集团的总裁！你让我去扫厕所？！”
她把合同狠狠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像极了她碎了一地的自尊。
林渊并不生气，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发疯，就像在看一只被拔了毛的孔鸡：“嫌低？这可是市场价。再说了，这份工作包吃，虽然不包住，但你可以睡在杂物间，省了房租。对于一个背负巨额债务、信用破产的人来说，这已经是顶好的待遇了。”
“我不签！死也不签！”林霜雪咬牙切齿，转身就要走。
“可以。”林渊的声音在她身后幽幽响起，“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你名下的那套市中心大平层，今晚十二点就要被法院强制腾退了。还有，那些高利贷债主好像正在满世界找你，听说他们要债的手法挺有创意的，不知道大姐这细皮嫩肉的，能不能扛得住。”
林霜雪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她想起了刚才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些催债短信，那些血淋淋的威胁图片。如果离开了这里，她甚至活不过今晚。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林渊继续补刀，“如果你签了这份合同，我可以以公司的名义，替你担保延期偿还一部分债务。当然，前提是你必须在这份岗位上兢兢业业地干满十年。十年，换一条命，大姐觉得划算吗？”
林霜雪转过身，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上那个掌握着她生死的男人。那是她的亲弟弟，身上流着和她一样的血，可此刻却像是地狱里的魔鬼。
林霜雪的身体剧烈颤抖著，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尊严和生存，在这一刻放在了天平的两端。
“李崇，开直播。”林渊突然说道。
夜色像一块不透光的黑布，死死蒙住了林城市的上空。晚上九点半，渊集团总部大楼的一楼大堂依旧灯火通明，冷白色的灯光打在大理石地面上，泛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意。
林霜雪站在旋转门前，手里的爱马仕铂金包被捏得变了形。她身上还穿着那套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套装，只是裙角沾了些灰尘，头发也不像往日那样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显得有些狼狈。
两个小时前，她亲眼看着三妹林晚吟的认罪视频冲上热搜榜首，紧接着，银行发来短信，她的个人账户被冻结，名下的房产、车辆全部进入查封程序。
曾经叱咤商界的冷面女总裁，现在连打车回家的钱都掏不出来。
“林小姐，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保安小张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臂拦住了她。这小保安以前见到她还要敬礼喊一声“林总”，现在那眼神里却透著股说不出的轻慢。
林霜雪深吸一口气，强撑著最后一点架子说道：“我是来见林渊的，我是他姐姐，还需要预约吗？让开。”
“抱歉，老板特意交代过，要是有一条狗或者姓林的人闯进去，我就得卷铺盖滚蛋。”小张甚至懒得正眼看她，手里晃着警棍，“您要是再不走，我就只能报警了。您妹妹刚进去，您不想去陪她吧？”
“你”林霜雪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陷进掌肉里。
就在这时，专属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让她进来。”林渊走到大堂中央的休息区，随意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林霜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推开保安冲了过去。她冲到林渊面前，刚想开口质问，却在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时，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现在的林渊，已经不是那个任由她摆布的弟弟了，他是掌控著林氏命脉的债主。
“林渊不，林总。”林霜雪艰难地改了口，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林氏集团破产清算的流程已经走完了，我知道是你收购了所有债务。看在我们姐弟一场的份上，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留条活路？”
林渊吹了吹杯子里的浮叶，抿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抬起头：“大姐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正在给你活路吗？林氏那烂摊子欠了供应商三个亿，我要是不接手，你现在应该在派出所里被债主围殴，而不是站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我知道，我知道是你帮了我。”林霜雪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试图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我在林氏干了七年总裁，对公司的业务流程、客户资源都了如指掌。只要你肯留用我，我愿意降薪，哪怕做个部门经理也可以，我会帮你把公司重新做起来！”
她对自己依然有信心。她是名校毕业的商界精英，也是林家最引以为傲的长女，她觉得林渊既然收购了公司，肯定需要懂行的人来管理。
“部门经理？”林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转头看向李崇，“李特助，咱们公司还缺经理吗？”
李崇面无表情地翻开手里的文件夹：“报告老板，各部门管理层满员。而且根据人事部评估，林小姐在任期间，林氏集团市值缩水百分之六十，重大决策失误率高达百分之八十，属于高危管理人员，不建议录用。”
林霜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大环境不好！而且而且我是被林嘉言那个废物拖累的！林渊，你不能全怪我，我也是受害者！”
“人总要向前看，我现在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林渊，你就当是施舍乞丐，给我一口饭吃行不行？我不想去坐牢，也不想流落街头。”
林渊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灿烂得让人心里发毛。他打了个响指：“李崇，把合同拿给大姐看看。既然大姐都这么说了，我这个做弟弟的，肯定要满足你的愿望。”
李崇上前一步，将一份早已打印好的合同递到林霜雪面前。
林霜雪颤抖着手接过，满怀希冀地看向第一页。然而，当视线触及“岗位名称”那一栏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岗位：行政部保洁员（负责一楼大堂及男厕所卫生）】
【月薪：3800元（税前）】
“保洁员？！”林霜雪尖叫出声，声音尖锐得刺耳，“林渊你疯了吗？我是林霜雪！我是林氏集团的总裁！你让我去扫厕所？！”
她把合同狠狠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像极了她碎了一地的自尊。
林渊并不生气，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发疯，就像在看一只被拔了毛的孔鸡：“嫌低？这可是市场价。再说了，这份工作包吃，虽然不包住，但你可以睡在杂物间，省了房租。对于一个背负巨额债务、信用破产的人来说，这已经是顶好的待遇了。”
“我不签！死也不签！”林霜雪咬牙切齿，转身就要走。
“可以。”林渊的声音在她身后幽幽响起，“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你名下的那套市中心大平层，今晚十二点就要被法院强制腾退了。还有，那些高利贷债主好像正在满世界找你，听说他们要债的手法挺有创意的，不知道大姐这细皮嫩肉的，能不能扛得住。”
林霜雪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她想起了刚才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些催债短信，那些血淋淋的威胁图片。如果离开了这里，她甚至活不过今晚。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林渊继续补刀，“如果你签了这份合同，我可以以公司的名义，替你担保延期偿还一部分债务。当然，前提是你必须在这份岗位上兢兢业业地干满十年。十年，换一条命，大姐觉得划算吗？”
林霜雪转过身，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上那个掌握着她生死的男人。那是她的亲弟弟，身上流着和她一样的血，可此刻却像是地狱里的魔鬼。
林霜雪的身体剧烈颤抖著，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尊严和生存，在这一刻放在了天平的两端。
“李崇，开直播。”林渊突然说道。
夜色像一块不透光的黑布，死死蒙住了林城市的上空。晚上九点半，渊集团总部大楼的一楼大堂依旧灯火通明，冷白色的灯光打在大理石地面上，泛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意。
林霜雪站在旋转门前，手里的爱马仕铂金包被捏得变了形。她身上还穿着那套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套装，只是裙角沾了些灰尘，头发也不像往日那样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显得有些狼狈。
两个小时前，她亲眼看着三妹林晚吟的认罪视频冲上热搜榜首，紧接着，银行发来短信，她的个人账户被冻结，名下的房产、车辆全部进入查封程序。
曾经叱咤商界的冷面女总裁，现在连打车回家的钱都掏不出来。
“林小姐，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保安小张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臂拦住了她。这小保安以前见到她还要敬礼喊一声“林总”，现在那眼神里却透著股说不出的轻慢。
林霜雪深吸一口气，强撑著最后一点架子说道：“我是来见林渊的，我是他姐姐，还需要预约吗？让开。”
“抱歉，老板特意交代过，要是有一条狗或者姓林的人闯进去，我就得卷铺盖滚蛋。”小张甚至懒得正眼看她，手里晃着警棍，“您要是再不走，我就只能报警了。您妹妹刚进去，您不想去陪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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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推开保安冲了过去。她冲到林渊面前，刚想开口质问，却在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时，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现在的林渊，已经不是那个任由她摆布的弟弟了，他是掌控著林氏命脉的债主。
“林渊不，林总。”林霜雪艰难地改了口，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林氏集团破产清算的流程已经走完了，我知道是你收购了所有债务。看在我们姐弟一场的份上，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留条活路？”
林渊吹了吹杯子里的浮叶，抿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抬起头：“大姐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正在给你活路吗？林氏那烂摊子欠了供应商三个亿，我要是不接手，你现在应该在派出所里被债主围殴，而不是站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我知道，我知道是你帮了我。”林霜雪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试图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我在林氏干了七年总裁，对公司的业务流程、客户资源都了如指掌。只要你肯留用我，我愿意降薪，哪怕做个部门经理也可以，我会帮你把公司重新做起来！”
她对自己依然有信心。她是名校毕业的商界精英，也是林家最引以为傲的长女，她觉得林渊既然收购了公司，肯定需要懂行的人来管理。
“部门经理？”林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转头看向李崇，“李特助，咱们公司还缺经理吗？”
李崇面无表情地翻开手里的文件夹：“报告老板，各部门管理层满员。而且根据人事部评估，林小姐在任期间，林氏集团市值缩水百分之六十，重大决策失误率高达百分之八十，属于高危管理人员，不建议录用。”
林霜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大环境不好！而且而且我是被林嘉言那个废物拖累的！林渊，你不能全怪我，我也是受害者！”
“人总要向前看，我现在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林渊，你就当是施舍乞丐，给我一口饭吃行不行？我不想去坐牢，也不想流落街头。”
林渊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灿烂得让人心里发毛。他打了个响指：“李崇，把合同拿给大姐看看。既然大姐都这么说了，我这个做弟弟的，肯定要满足你的愿望。”
李崇上前一步，将一份早已打印好的合同递到林霜雪面前。
林霜雪颤抖着手接过，满怀希冀地看向第一页。然而，当视线触及“岗位名称”那一栏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岗位：行政部保洁员（负责一楼大堂及男厕所卫生）】
【月薪：3800元（税前）】
“保洁员？！”林霜雪尖叫出声，声音尖锐得刺耳，“林渊你疯了吗？我是林霜雪！我是林氏集团的总裁！你让我去扫厕所？！”
她把合同狠狠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像极了她碎了一地的自尊。
林渊并不生气，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发疯，就像在看一只被拔了毛的孔鸡：“嫌低？这可是市场价。再说了，这份工作包吃，虽然不包住，但你可以睡在杂物间，省了房租。对于一个背负巨额债务、信用破产的人来说，这已经是顶好的待遇了。”
“我不签！死也不签！”林霜雪咬牙切齿，转身就要走。
“可以。”林渊的声音在她身后幽幽响起，“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