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兴国际机场t2航站楼出口。
夜色被城市灯火驱散，凌晨的寒风带着尘土味吹得人脸颊发干。
林渊拉了拉冲锋衣领口，单肩背包不快不慢走向出口。
人群中一个戴黑框眼镜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显得格格不入。他约莫四十多岁眼袋很深头发有些乱，手里夹着根快要燃尽的烟。
看到林渊他掐灭烟头扔进垃圾桶走了过来。
“林渊？”男人声音沙哑像熬了几个通宵。
林渊点头没有废话，直接从背包内层取出u盘。
“老c。”
被称为老c的男人接过u盘手指下意识捏紧。
他就是那个陌生号码的主人，国内顶尖调查记者秦峰。
“东西都在里面？”秦峰压低声音问。
“林振国从发家到现在的每一笔脏账，还有十几年前那场‘车祸’的原始口供。”林渊语气平静如谈天气。
秦峰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盯着手里u盘像在看一颗足以炸毁整个林城商界的炸弹。
“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拿到的？”
“老k给我的。”林渊淡淡道，“他知道林振国是什么货色早就防了一手，只是没想到最后要由我来引爆。”
“你就不怕他狗急跳墙？”秦峰抬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
“他会的。”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所以这颗炸弹要在他跳起来之前先炸掉他的狗窝。我来北京就是来点火的。”
秦峰深吸一口气将u盘揣进内兜拍了拍。
“好，这把火我帮你烧。明天早上九点《法治前沿》特别报道全国直播，我保证林振国连买机票跑路的时间都没有。”
林渊看着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
秦峰握住他的手很用力。
“为了你，为了那些被他毁掉的人。”
两人松开手，秦峰转身混入人流很快消失。
林渊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六点，北京的黎明比林城来得早些。
他拿出手机拨通李崇电话。
“老板。”
“林城那边天亮了吗？”
“亮了老板。”李崇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太阳刚出来您的‘日出’也准备好了。”
“开直播。”林渊言简意赅，“让全国人民都看看林氏集团的前任总裁是如何迎接新的一天的。”
同一时间林城市清晨六点半。
渊集团总部大楼这座崭新写字楼前身正是林氏集团核心资产，如今已改换门庭。
大楼员工通道打卡机前排起长队。
林霜雪穿着灰色保洁服站在队伍末尾。衣服明显不合身松松垮垮套在身上，让她像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周围都是年轻充满活力的脸。他们是渊集团新员工，看到林霜雪都投来好奇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
“快看就是她。”
“前林氏的总裁现在来我们这扫厕所了。”
“啧啧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拍照拍照发朋友圈标题我都想好了《我的保洁阿姨曾是百亿总裁》。”
闪光灯和议论声如针扎在林霜雪身上。她低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屈辱无尽的屈辱。她何曾受过这种待遇。
“滴打卡成功。”终于轮到她将那张印着“保洁部-林霜雪”的工牌贴在感应器上。冰冷机械音像对她最大的嘲讽。
就在这时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来——是李崇。他手拿手机屏幕亮着似乎正在视频通话。
李崇径直走到林霜雪面前看了一眼她刚拖过的地面。那光洁如镜的地砖上还留着淡淡水痕。
他皱了皱眉。
手机里传来清冷不带感情的声音：“地板再擦一遍。我不喜欢看到任何痕迹。”
是林渊的声音。
林霜雪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看到李崇手机屏幕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林渊正坐在车里窗外是飞速后退的北京街景。他通过摄像头冷冷注视她像看不听话的工具。
“听到了吗？”李崇面无表情重复，“老板让你再擦一遍。”
林霜雪的嘴唇哆嗦著一个“不”字几乎脱口而出。但她最终咽了下去。
她弯腰拿起拖把重新开始擦拭那片已经足够干净的地面。
李崇的手机镜头忠实记录下这一幕。而这个画面正通过名为“渊哥的日常”的直播间同步传送到全网。
【卧槽！真是林霜雪！她真的去当保洁了！】
【哈哈哈哈让她昨天还装逼现在知道错了吧！】
【渊哥牛逼！杀人诛心啊这是！】
【这地板不是挺干净的吗？渊哥是懂折磨人的。】
【总裁变保洁这剧本我爱看礼物刷起来！】
直播间热度瞬间冲上平台第一。
林霜雪不知道自己成了全网小丑。她只知道消毒水味道刺鼻难闻腐蚀着她手上新长出来的嫩肉。
那双手曾经只会签几千万合同敲击键盘指挥庞大商业帝国。现在却只能握著冰冷拖把杆。
一下又一下。
她咬牙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手指被消毒液泡得发白起皱传来阵阵刺痛。
但她没有停。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忽然一条不一样的评论飘过：
【等等你们看她的手好像破了。】
【她好像真的在认错？】
这条弹幕很快被淹没在狂欢海洋里。但它像颗石子在某些人的心湖投下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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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男人声音沙哑像熬了几个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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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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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那个陌生号码的主人，国内顶尖调查记者秦峰。
“东西都在里面？”秦峰压低声音问。
“林振国从发家到现在的每一笔脏账，还有十几年前那场‘车祸’的原始口供。”林渊语气平静如谈天气。
秦峰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盯着手里u盘像在看一颗足以炸毁整个林城商界的炸弹。
“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拿到的？”
“老k给我的。”林渊淡淡道，“他知道林振国是什么货色早就防了一手，只是没想到最后要由我来引爆。”
“你就不怕他狗急跳墙？”秦峰抬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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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深吸一口气将u盘揣进内兜拍了拍。
“好，这把火我帮你烧。明天早上九点《法治前沿》特别报道全国直播，我保证林振国连买机票跑路的时间都没有。”
林渊看着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
秦峰握住他的手很用力。
“为了你，为了那些被他毁掉的人。”
两人松开手，秦峰转身混入人流很快消失。
林渊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六点，北京的黎明比林城来得早些。
他拿出手机拨通李崇电话。
“老板。”
“林城那边天亮了吗？”
“亮了老板。”李崇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太阳刚出来您的‘日出’也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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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雪穿着灰色保洁服站在队伍末尾。衣服明显不合身松松垮垮套在身上，让她像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周围都是年轻充满活力的脸。他们是渊集团新员工，看到林霜雪都投来好奇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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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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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来——是李崇。他手拿手机屏幕亮着似乎正在视频通话。
李崇径直走到林霜雪面前看了一眼她刚拖过的地面。那光洁如镜的地砖上还留着淡淡水痕。
他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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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渊的声音。
林霜雪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看到李崇手机屏幕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林渊正坐在车里窗外是飞速后退的北京街景。他通过摄像头冷冷注视她像看不听话的工具。
“听到了吗？”李崇面无表情重复，“老板让你再擦一遍。”
林霜雪的嘴唇哆嗦著一个“不”字几乎脱口而出。但她最终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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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雪的嘴唇哆嗦著一个“不”字几乎脱口而出。但她最终咽了下去。
她弯腰拿起拖把重新开始擦拭那片已经足够干净的地面。
李崇的手机镜头忠实记录下这一幕。而这个画面正通过名为“渊哥的日常”的直播间同步传送到全网。
【卧槽！真是林霜雪！她真的去当保洁了！】
【哈哈哈哈让她昨天还装逼现在知道错了吧！】
【渊哥牛逼！杀人诛心啊这是！】
【这地板不是挺干净的吗？渊哥是懂折磨人的。】
【总裁变保洁这剧本我爱看礼物刷起来！】
直播间热度瞬间冲上平台第一。
林霜雪不知道自己成了全网小丑。她只知道消毒水味道刺鼻难闻腐蚀着她手上新长出来的嫩肉。
那双手曾经只会签几千万合同敲击键盘指挥庞大商业帝国。现在却只能握著冰冷拖把杆。
一下又一下。
她咬牙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手指被消毒液泡得发白起皱传来阵阵刺痛。
但她没有停。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忽然一条不一样的评论飘过：
【等等你们看她的手好像破了。】
【她好像真的在认错？】
这条弹幕很快被淹没在狂欢海洋里。但它像颗石子在某些人的心湖投下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北京大兴国际机场t2航站楼出口。
夜色被城市灯火驱散，凌晨的寒风带着尘土味吹得人脸颊发干。
林渊拉了拉冲锋衣领口，单肩背包不快不慢走向出口。
人群中一个戴黑框眼镜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显得格格不入。他约莫四十多岁眼袋很深头发有些乱，手里夹着根快要燃尽的烟。
看到林渊他掐灭烟头扔进垃圾桶走了过来。
“林渊？”男人声音沙哑像熬了几个通宵。
林渊点头没有废话，直接从背包内层取出u盘。
“老c。”
被称为老c的男人接过u盘手指下意识捏紧。
他就是那个陌生号码的主人，国内顶尖调查记者秦峰。
“东西都在里面？”秦峰压低声音问。
“林振国从发家到现在的每一笔脏账，还有十几年前那场‘车祸’的原始口供。”林渊语气平静如谈天气。
秦峰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盯着手里u盘像在看一颗足以炸毁整个林城商界的炸弹。
“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拿到的？”
“老k给我的。”林渊淡淡道，“他知道林振国是什么货色早就防了一手，只是没想到最后要由我来引爆。”
“你就不怕他狗急跳墙？”秦峰抬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
“他会的。”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所以这颗炸弹要在他跳起来之前先炸掉他的狗窝。我来北京就是来点火的。”
秦峰深吸一口气将u盘揣进内兜拍了拍。
“好，这把火我帮你烧。明天早上九点《法治前沿》特别报道全国直播，我保证林振国连买机票跑路的时间都没有。”
林渊看着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
秦峰握住他的手很用力。
“为了你，为了那些被他毁掉的人。”
两人松开手，秦峰转身混入人流很快消失。
林渊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六点，北京的黎明比林城来得早些。
他拿出手机拨通李崇电话。
“老板。”
“林城那边天亮了吗？”
“亮了老板。”李崇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太阳刚出来您的‘日出’也准备好了。”
“开直播。”林渊言简意赅，“让全国人民都看看林氏集团的前任总裁是如何迎接新的一天的。”
同一时间林城市清晨六点半。
渊集团总部大楼这座崭新写字楼前身正是林氏集团核心资产，如今已改换门庭。
大楼员工通道打卡机前排起长队。
林霜雪穿着灰色保洁服站在队伍末尾。衣服明显不合身松松垮垮套在身上，让她像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周围都是年轻充满活力的脸。他们是渊集团新员工，看到林霜雪都投来好奇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
“快看就是她。”
“前林氏的总裁现在来我们这扫厕所了。”
“啧啧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拍照拍照发朋友圈标题我都想好了《我的保洁阿姨曾是百亿总裁》。”
闪光灯和议论声如针扎在林霜雪身上。她低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屈辱无尽的屈辱。她何曾受过这种待遇。
“滴打卡成功。”终于轮到她将那张印着“保洁部-林霜雪”的工牌贴在感应器上。冰冷机械音像对她最大的嘲讽。
就在这时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来——是李崇。他手拿手机屏幕亮着似乎正在视频通话。
李崇径直走到林霜雪面前看了一眼她刚拖过的地面。那光洁如镜的地砖上还留着淡淡水痕。
他皱了皱眉。
手机里传来清冷不带感情的声音：“地板再擦一遍。我不喜欢看到任何痕迹。”
是林渊的声音。
林霜雪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看到李崇手机屏幕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林渊正坐在车里窗外是飞速后退的北京街景。他通过摄像头冷冷注视她像看不听话的工具。
“听到了吗？”李崇面无表情重复，“老板让你再擦一遍。”
林霜雪的嘴唇哆嗦著一个“不”字几乎脱口而出。但她最终咽了下去。
她弯腰拿起拖把重新开始擦拭那片已经足够干净的地面。
李崇的手机镜头忠实记录下这一幕。而这个画面正通过名为“渊哥的日常”的直播间同步传送到全网。
【卧槽！真是林霜雪！她真的去当保洁了！】
【哈哈哈哈让她昨天还装逼现在知道错了吧！】
【渊哥牛逼！杀人诛心啊这是！】
【这地板不是挺干净的吗？渊哥是懂折磨人的。】
【总裁变保洁这剧本我爱看礼物刷起来！】
直播间热度瞬间冲上平台第一。
林霜雪不知道自己成了全网小丑。她只知道消毒水味道刺鼻难闻腐蚀着她手上新长出来的嫩肉。
那双手曾经只会签几千万合同敲击键盘指挥庞大商业帝国。现在却只能握著冰冷拖把杆。
一下又一下。
她咬牙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手指被消毒液泡得发白起皱传来阵阵刺痛。
但她没有停。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忽然一条不一样的评论飘过：
【等等你们看她的手好像破了。】
【她好像真的在认错？】
这条弹幕很快被淹没在狂欢海洋里。但它像颗石子在某些人的心湖投下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北京大兴国际机场t2航站楼出口。
夜色被城市灯火驱散，凌晨的寒风带着尘土味吹得人脸颊发干。
林渊拉了拉冲锋衣领口，单肩背包不快不慢走向出口。
人群中一个戴黑框眼镜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显得格格不入。他约莫四十多岁眼袋很深头发有些乱，手里夹着根快要燃尽的烟。
看到林渊他掐灭烟头扔进垃圾桶走了过来。
“林渊？”男人声音沙哑像熬了几个通宵。
林渊点头没有废话，直接从背包内层取出u盘。
“老c。”
被称为老c的男人接过u盘手指下意识捏紧。
他就是那个陌生号码的主人，国内顶尖调查记者秦峰。
“东西都在里面？”秦峰压低声音问。
“林振国从发家到现在的每一笔脏账，还有十几年前那场‘车祸’的原始口供。”林渊语气平静如谈天气。
秦峰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盯着手里u盘像在看一颗足以炸毁整个林城商界的炸弹。
“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拿到的？”
“老k给我的。”林渊淡淡道，“他知道林振国是什么货色早就防了一手，只是没想到最后要由我来引爆。”
“你就不怕他狗急跳墙？”秦峰抬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
“他会的。”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所以这颗炸弹要在他跳起来之前先炸掉他的狗窝。我来北京就是来点火的。”
秦峰深吸一口气将u盘揣进内兜拍了拍。
“好，这把火我帮你烧。明天早上九点《法治前沿》特别报道全国直播，我保证林振国连买机票跑路的时间都没有。”
林渊看着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
秦峰握住他的手很用力。
“为了你，为了那些被他毁掉的人。”
两人松开手，秦峰转身混入人流很快消失。
林渊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六点，北京的黎明比林城来得早些。
他拿出手机拨通李崇电话。
“老板。”
“林城那边天亮了吗？”
“亮了老板。”李崇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太阳刚出来您的‘日出’也准备好了。”
“开直播。”林渊言简意赅，“让全国人民都看看林氏集团的前任总裁是如何迎接新的一天的。”
同一时间林城市清晨六点半。
渊集团总部大楼这座崭新写字楼前身正是林氏集团核心资产，如今已改换门庭。
大楼员工通道打卡机前排起长队。
林霜雪穿着灰色保洁服站在队伍末尾。衣服明显不合身松松垮垮套在身上，让她像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周围都是年轻充满活力的脸。他们是渊集团新员工，看到林霜雪都投来好奇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
“快看就是她。”
“前林氏的总裁现在来我们这扫厕所了。”
“啧啧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拍照拍照发朋友圈标题我都想好了《我的保洁阿姨曾是百亿总裁》。”
闪光灯和议论声如针扎在林霜雪身上。她低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屈辱无尽的屈辱。她何曾受过这种待遇。
“滴打卡成功。”终于轮到她将那张印着“保洁部-林霜雪”的工牌贴在感应器上。冰冷机械音像对她最大的嘲讽。
就在这时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来——是李崇。他手拿手机屏幕亮着似乎正在视频通话。
李崇径直走到林霜雪面前看了一眼她刚拖过的地面。那光洁如镜的地砖上还留着淡淡水痕。
他皱了皱眉。
手机里传来清冷不带感情的声音：“地板再擦一遍。我不喜欢看到任何痕迹。”
是林渊的声音。
林霜雪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看到李崇手机屏幕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林渊正坐在车里窗外是飞速后退的北京街景。他通过摄像头冷冷注视她像看不听话的工具。
“听到了吗？”李崇面无表情重复，“老板让你再擦一遍。”
林霜雪的嘴唇哆嗦著一个“不”字几乎脱口而出。但她最终咽了下去。
她弯腰拿起拖把重新开始擦拭那片已经足够干净的地面。
李崇的手机镜头忠实记录下这一幕。而这个画面正通过名为“渊哥的日常”的直播间同步传送到全网。
【卧槽！真是林霜雪！她真的去当保洁了！】
【哈哈哈哈让她昨天还装逼现在知道错了吧！】
【渊哥牛逼！杀人诛心啊这是！】
【这地板不是挺干净的吗？渊哥是懂折磨人的。】
【总裁变保洁这剧本我爱看礼物刷起来！】
直播间热度瞬间冲上平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