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轰!!!
地下信道的另一端被强行炸开。
石川刚志、神奈优月、布朗斯基和赤云冲了进来。
但他们看到的,是已经倒在血泊中的首相。
“首相————死了?”
石川刚志的瞳孔骤然收缩。
神奈优月捂住嘴,脸色瞬间惨白。
虽然她对这些人的所作所为深感失望,但亲眼看到对方死在面前,那种冲击依然让她无法承受。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
布朗斯基活动着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不过正好,省去了保护累赘的功夫。”
说话间,他的自光已经锁定了安德烈。
轰!
布朗斯基没有任何废话,一脚重重踏碎地面,整个人化作残影暴射而出!
指尖携带着恐怖的力量,直轰向安德烈的面门!
然而,安德烈的反应速度丝毫不慢。
常年的战斗经验让他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双手结印,查克拉在体内疯狂涌动。
嗖!
数十根尖锐的土矛从地面,墙壁毫无征兆地刺出,形成了一个无死角的立体攻击网!
布朗斯基被迫急停,双手化作幻影,用指枪连续击碎射来的土矛。
“神奈小心!”
石川刚志瞬间行动。
虽然失去了神赐之刃,但他剑术的境界仍在,那份通透世界的感知依然存在o
刀光如瀑,在狭窄的信道内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刀网。
所有射向神奈的土矛,尽数被斩断或击偏,碎石在半空中炸裂开来。
就在这时,安德烈的身形突然变得模糊,然后整个人如同融化一般,没入了身后的墙壁中。
但土矛的攻击并没有停止。
嗖!嗖!嗖!
一根根尖锐的土矛继续从四面八方刺出,而且角度更加刁钻,完全无法预判。
“该死!躲在墙里算什么本事!”
布朗斯基一边用指枪击碎土矛,一边怒吼道。
终于,布朗斯基怒不可遏,拳头猛地向右侧墙壁砸去、
恐怖的力量爆发,整面混凝土墙面被砸出一个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大凹坑,裂纹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但墙后只有泥土和碎石,根本没有安德烈的踪影。
“他在左边!”
就在这时,神奈优月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急促。
她双眼灵力印记微微发光,作为巫女,她能清淅地感受到土层中查克拉。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便拉满了手中的长弓。
唰!
箭矢没入墙壁的瞬间,爆发出一圈淡金色的波纹。
墙体表面浮现出安德烈上半身的轮廓,他的身形被强行从土龙隐状态中逼了出来。
老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那里被箭矢擦出了一道伤口。
“巫女————”
他看向神奈优月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警剔:“看来我确实小看了你们。”
“吼!”
就在这时,赤云再次变大,那庞大的身躯挤满了整个信道。
它张开血盆大口,喉咙深处汇聚起炽烈的光芒。
“狐火!”
轰!
灼热的柱状火焰如同火龙般沿着信道向安德烈席卷而去。
橙红色的火柱照亮了整个地下空间,高温甚至让周围的土矛表面开始融化,滴落下黏稠的泥浆。
面对这足以将人瞬间气化的恐怖火焰,安德烈却没有丝毫退缩。
“天真。”
他不退反进,苍老的身躯猛地前倾,单手重重地按在地面上!
整个地下信道开始剧烈地震动!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脚下的地面开始急速上升!
赤云喷出的狐火刚刚离开它的口腔,就因为地面的急速上升而被切断了,化为了火星。
“不好!”
石川刚志脸色骤变,瞳孔猛地收缩。
他瞬间意识到了安德烈的意图,这样下去的话。
他们会被夹在急速上升的地面和坚硬的天花板之间,被活活挤成肉泥!
“所有人,到我这里!”
赤云瞬间反应过来,尾巴猛地展开,将石川、神奈和布朗斯基全部卷入其中赤云的后背重重地撞击在天花板上,数米厚的混凝土层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龟裂。
“呜————”
赤云发出痛苦的低吼,妖力在体表形成了一层防护,但是强大的冲击力仍然撕裂了皮肉,鲜血顺着雪白的毛发流淌下来。
“赤云!”
神奈优月惊恐地喊道,她能感受到赤云传来的痛苦。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靖国神社主殿前的广场地面猛地爆开!
碎石、泥土块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
一个巨大的土丘在广场中央隆起,高度足足有十几米,如同一座突然出现的小山。
石川刚志等人狼狈地从土丘的斜坡上翻滚下来。
“赤云,你怎么样?”
神奈优月挣扎着站起身,第一时间关切地看向对方。
“我没事————”
赤云艰难地低声说道,但声音中明显带着虚弱,庞大的身躯也在微微颤斗着。
当众人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周围的景象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眼前的一切,宛如人间炼狱。
神社的主殿和侧殿都在熊熊燃烧,木质结构的建筑在烈火中坍塌,火星四溅。
那些原本挂着的灯笼、旗帜,此刻都化作了灰烬在空中飘舞。
浓烟遮天蔽日,将原本的白昼染成了灰红色,如同末日降临。
而更远处,自卫队已经完全溃散。
无数亡灵士兵正排成整齐的队列,源源不断地涌向东京的街道深处。
很显然,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这座神社,而是整个东京。
此时此刻,安德烈的身影从土丘顶端缓缓浮现。
老人静静地站在那里,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环视着在自己意志下重生的庞大亡灵军团,手臂猛地向前一挥:“继续前进!将我们的怒火,倾泻到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安德烈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三人一狐身上。
“你们几个军国的走狗————也留在这里吧。
“6
“废话少说!”
布朗斯基活动着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本事!”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化作残影暴射而出。
与此同时,石川刚志深吸一口气,刀身上燃起炽烈的火焰,脚下一踏,身形同样爆发,从另一侧形成夹击之势!
安德烈的双手瞬间抬起,十指如幻影般飞速结印。
咻!
就在这时,一支弓箭呼啸而至,迫使老人不得不中断结印侧身闪避,箭矢擦过他的肩膀,撕开一道血口。
就是这一瞬的破绽,石川的刀光与布朗斯基的指枪同时袭来!
“拿下了!”
布朗斯基狞笑着,食指携带着恐怖的穿透力直刺老人的心脏。
然而老人甚至没有躲避,攻击径直贯穿了他的身体。
不,是穿透了泥土构成的躯壳。
安德烈的身影如同幻影般崩解,化作一滩烂泥倒在地上。
土替身!
几乎在同时,石川刚志通过透明世界敏锐地感知到身后传来的查克拉波动:“小心!”
老人的真身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远处的地面上,手掌重重拍在地面:“土遁·土流大河!”
话音未落。
轰隆隆!
石川和布朗斯基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坚硬的石板路面开始软化,如同沼泽般涌动起来。
粘稠得如同胶水般的泥土缠住两人的双腿,向后冲去。
“该死!”
布朗斯基咬牙想要挣脱,肌肉暴涨,青筋暴起。
但安德烈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双手已经完成了下一个术式:“土遁·土龙弹!”
一条泥土巨龙从地面升起,张开大口连续喷射出拳头大小的岩石弹!
石川刚志咬牙挥刀,将大部分石弹劈成碎片。
但石弹的数量太多了!
几发突破防御的石弹重重砸在他的胸口和肩膀。
石川闷哼一声,感觉肋骨传来剧痛,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轰得半跪在地。
而另一边,布朗斯基面对更加密集的弹幕,竟然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没有击碎石块,而是双臂交叉硬生生承受了数发石弹的轰击!
砰!
石弹重重砸在他的手臂血花飞溅,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但布朗斯基却咧嘴狂笑,借着这股恐怖的冲击力,整个人如同炮弹般从泥浆中轰然弹射而出!
“这个疯子————”
石川看着布朗斯基不要命的打法,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布朗斯基在空中翻转稳住身形,抹了把嘴角渗出的鲜血。
那双猩红的眼睛不仅没有畏惧,反而因为受伤变得更加兴奋,如同野兽般:“再来,再来!”
他脚下一踏,碎石爆裂,再次化作残影冲向安德烈!
安德烈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难缠。他没有硬接的打算。
双手再次结印,身形如同融化般迅速没入脚下的大地。
“神奈!”石川大喊。
“明白!”
少女已经拉满弓弦,灵力在箭尖汇聚成金色光芒:“破魔之箭!”
唰!
封印之箭射入左侧的地面,金色波纹扩散开来。
“唔!”
安德烈闷哼一声,被迫从地下浮现出来。
他刚想再次潜入地底,却发现那片局域已经被灵力封印,无法穿行!
“吼!!”
巨大的赤云从侧面扑来,喉咙深处橙红色的光芒急速汇聚。
“狐火!”
然而,安德烈早已洞察了它的意图。
老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早已准备好的术式瞬间发动:“土遁·天降黏土!
”
轰隆!
赤云头顶的空间骤然崩裂,数吨重的黏稠泥土从天而降,瞬间将巨狐整个身躯复盖!
“呜!”
赤云发出惊恐的身影,想要中断攻击,但已经来不及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轰!
橙红色的火光在密闭的泥土牢笼内部轰然炸开!
没有出口的狐火无处发泄,恐怖的高温和冲击波全部反噬在赤云自己身上。
火焰在密闭空间内疯狂乱窜,如同一个失控的焚烧炉,将巨狐的皮毛,血肉炙烤得滋滋作响!
“赤云!”
神奈惊呼,刚想要拉动弓箭。
但她的动作对于安德烈来说太慢了。
一道身影已经欺身而至,安德烈那的手如铁钳般扣住神奈的手腕。
“小姑娘,战场上分心可是会死的。”
话音未落,老人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狼狠踹在她的腹部!
砰!
神奈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这一瞬间移位,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废墟的墙壁上,砖石崩裂,她滑落在地,手中的灵弓也跌落一旁。
安德烈冷冷地看着倒地的少女。
在他眼中,那支能够破除土遁隐匿的封印之箭,才是对他威胁最大的武器。
现在,这个威胁已经被暂时消除了。
“你这混蛋!”
石川刚志目眦欲裂,冲向安德烈。
面对石川的怒火,安德烈神色从容不迫。他双手抬起,手指灵活地开始结印,准备施展下一个术式————
膨!
一股异样的感觉突然从小腿处传来。
原本流畅运转的查克拉,竟在这一瞬间被某种力量强行阻断了!
结印的动作也因此出现了一丝停滞。
“这是。”
安德烈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右腿上,不知何时附着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纸人。
纸人通体散发着淡淡的金色灵光,正是这微弱的灵力在干扰着他体内查克拉的运转。
是刚才那一脚!
老人瞬间明白过来,那个巫女在被踢飞的瞬间,将这个纸人贴在了他腿上!
本以为只是个小姑娘————居然还能留下这样的后手!
但已经来不及多想了。
石川刚志的刀光已经到了眼前!
“瞬身之术!”
安德烈咬牙强行运转被干扰的查克拉,身形瞬间向后冲去。
然而纸人的封印效果还在持续发挥作用,他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不止一筹!
噗嗤!
刀光掠过,鲜血飞溅!
“唔!”
安德烈闷哼一声,身形狼狈地出现在三米外。
他的左臂被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破损的军大衣不断滴落在地。
虽然不是致命伤,但这却是战斗开始以来,他第一次真正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