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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朝堂锦衣卫除奸(1 / 1)

京城的第一场雪下得纷纷扬扬。英国公府后花园的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张鹤龄却觉得后背发冷。他今年四十六岁,承袭爵位已二十年,但“英国公”这个头衔早在三年前就被朝廷褫夺了——正德帝以“贪墨军饷、勾结藩王”为由,将他父亲张仑革职查办,爵位降为伯爵,府邸也被没收大半。

“张先生不必忧心,”坐在对面的欧洲使者操着流利的官话,“只要大事一成,您就是新的英国公,不——封个郡王也未尝不可。”

使者自称约翰,金发碧眼,却穿着一身儒生长衫,看起来不伦不类。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图纸,在红木桌案上缓缓展开。

“这是京营最新的布防图,”约翰的手指划过上面的标记,“神机营驻守德胜门外,三千营在朝阳门,五军营分驻九门。但关键是这里——”他点了点图纸中央,“皇宫的侍卫亲军只有八百人,而且分作三班轮值。只要京营发生哗变,皇宫瞬间可破。”

张鹤龄咽了口唾沫:“京营里有我父亲的旧部,三名千户已经答应起事。但他们要价很高”

“钱不是问题。”约翰又取出一张银票,面额是十万两,广州十三行的票号,“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加五十万两。而且欧洲各国会立即承认您为大明摄政王,助您剿灭正德余党。”

巨大的诱惑让张鹤龄呼吸急促。他仿佛看到自己穿着蟒袍坐在龙椅上的情景,百官跪拜,山呼千岁

“不过,”约翰话锋一转,“您必须保证,控制京城后立即开放所有口岸,废除海禁,允许欧洲商船自由贸易。另外,割让广州、泉州、宁波三处港口,作为欧洲舰队的驻泊地。”

张鹤龄愣了愣:“这这条件是否太苛刻?朝中大臣恐怕不会答应。”

“那时您就是皇帝了,谁不答应,杀谁便是。”约翰的笑容阴冷,“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两人又密谈了半个时辰,约定在欧洲舰队进攻广州的当天夜里起事。届时,京营的三千旧部将突袭皇宫,释放被软禁的兴王、岐王等宗室,拥立张鹤龄监国。而欧洲舰队会佯攻广州,牵制南方明军主力。

他们不知道的是,暖阁的屋顶上,两名锦衣卫的“夜不收”已经趴了一个时辰。这些专门从事侦察刺探的精锐,穿着黑色夜行衣,与瓦片几乎融为一体。其中一人用特制的铜管贴着瓦缝,将屋内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子时三刻,密谈结束。约翰从后门悄悄离开,张鹤龄亲自送到门口。就在他转身回屋的瞬间,四周突然火把通明。

“锦衣卫办案!闲人退避!”

五十名锦衣卫从围墙、屋顶、树丛中跃出,瞬间控制了整个后院。牟斌一身飞鱼服,腰佩绣春刀,从正门缓步而入。这位锦衣卫指挥使今年四十有五,面容清癯,一双眼睛锐利如鹰。

“张鹤龄,”牟斌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勾结外寇,图谋叛乱,该当何罪?”

张鹤龄脸色煞白,连连后退:“牟牟指挥使,这是误会!那洋人是来谈生意的,我们只是”

“只是商量如何颠覆朝纲,如何弑君篡位?”牟斌从怀中取出一叠供词,“你的三个京营旧部,两个时辰前已经招了。需要我念给你听吗?”

原来,锦衣卫早在三天前就秘密逮捕了那三名千户。牟斌用了些手段——不是严刑拷打,而是将他们分开审讯,互相指证。不到两个时辰,三人就把知道的全吐出来了。

“拿下!”牟斌挥手。

四名锦衣卫上前扭住张鹤龄。这位前英国公世子挣扎着大喊:“我是宗室之后!你们无权抓我!我要见皇上!我要”

话音未落,后门方向传来弓弦震动声。一支弩箭破空而来,直射牟斌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牟斌侧身闪避,弩箭擦着飞鱼服射入柱中,箭羽嗡嗡震颤。射箭的正是去而复返的约翰,他见事情败露,想要杀人灭口。

“找死!”牟斌身边的副手抬手就是一镖。他是四川唐门出身,暗器功夫了得。飞镖正中约翰右腕,燧发手枪“啪嗒”落地。

锦衣卫一拥而上,将约翰生擒。从他身上搜出了更多证据:除了京营布防图,还有一份名单,记录着朝中二十七名可能与欧洲勾结的官员。更可怕的是,还有一张江南漕运路线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十几个点。

“这些标注是什么意思?”牟斌厉声问。

约翰咬紧牙关不答。牟斌也不逼问,只吩咐:“带回诏狱,好生‘招待’。”

当夜,锦衣卫突袭了名单上所有官员的府邸。大部分人都还在睡梦中就被拖出被窝,看到牟斌手中的驾帖,顿时瘫软如泥。只有兵部武库司主事王文举试图反抗,被锦衣卫当场格杀——从他书房里搜出了欧洲制造的燧发手枪和密信。

第二天早朝,乾清宫里的气氛凝重如铁。正德帝将一叠供词摔在御案上,声音冷得像冰:“好,好得很。朕的京营里,有三千人准备造反;朕的朝堂上,有二十七人通敌卖国。你们说说,这大明江山,是不是明天就要改姓张了?或者改姓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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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跪倒一片,鸦雀无声。

内阁首辅杨廷和须发皆白,此刻却挺直腰杆:“陛下,当务之急是肃清余孽,重整京营。老臣建议,将涉案的三千士兵打散编制,混编入新军,由寒门出身的军官统领。至于通敌官员,应交由三法司会审,依法严惩。”

“准奏。”正德帝压下怒火,“牟斌,那些欧洲间谍,可曾审出什么?”

牟斌出列:“启奏陛下,主犯约翰受刑不过,已经招供。欧洲人除了策划京城叛乱,还在江南策划了另一桩阴谋——”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说,“企图在漕运粮食中投毒。”

朝堂上一片哗然。

“具体计划是收买漕帮败类,在运往京师的稻米中掺入一种名为‘蓖麻毒素’的剧毒。此毒无色无味,加热后毒性更强,食用后会呕吐、腹泻,严重者可致死亡。

户部尚书当场就跪下了:“陛下!漕运事关京师百万军民口粮,若被投毒,后果不堪设想啊!”

正德帝脸色铁青,半晌才说:“杨阁老,此事交由你全权处置。牟斌配合,锦衣卫可先斩后奏。朕只要一个结果:一粒有毒的粮食,都不能进北京城!”

退朝后,杨廷和与牟斌立即着手布置。他们在通州、天津、沧州等漕运枢纽设立检验所,由太医院派出的医官坐镇。每批粮食到港,先取样本用银针检验,再用鸡犬试吃,确认无毒后方可入库。同时,锦衣卫暗中排查漕帮人员,三日之内就揪出十七名被收买的帮众。

危机暂时解除,但牟斌心里清楚,这只是一场更大风暴的前奏。他在给正德帝的密奏中写道:“欧洲亡我之心不死,今虽挫其京城之谋,然海疆、北境、西南处处告急

京城的第一场雪悄然而至,漫天雪花如鹅毛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城墙和琉璃瓦上。整个皇城银装素裹,连平日里喧嚣的街巷也在洁白的雪幕中显得寂静无声。英国公府的后花园内,暖阁里炭火燃得正旺,红木椅子散发出淡淡的松烟香,可张鹤龄却浑身仿佛被冷气包裹,后背一阵阵发凉。他眉宇间带着几分焦虑——四十六岁的年纪,本该享受平稳的爵位,却因三年前父亲被革职查办,连带爵位从“英国公”一落千丈,如今他不过是被降为伯爵的平民公子,府邸也只剩下半间屋。

“张先生不必忧心。”对面欧装奇异的金发使者约翰一面微笑,一面用一口流利的官话安抚,声音里带着浓重的英伦口音。,您不仅能复得英国公头衔──封郡王也不在话下。”约翰身着改良儒衫,袖口隐约露出紧握的西式手枪柄,仿佛中西文化在他身上奇异地融合。

说罢,他从怀中抽出图纸,轻轻铺于红木桌上。摊开的纸张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城门、营盘和驻军人数。“这是京营最新的布防图,”他以指尖划过图中“德胜门”“朝阳门”“九门”等位置,“神机营设德胜门外,三千营驻朝阳门,五军营分散于九门要地。但关键在此”,他指向宫城中央,“侍卫亲军仅八百人,分三班轮换。只要京营哗变,宫中瞬间人心溃散,门户可破。”

张鹤龄喉头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咽了口冷唾沫。他知道父亲旧部仍在京营,有三名千户肯为他起事,但他们的条件极为苛刻,开口要价不菲。“用钱能解决的,绝不是问题。”约翰不慌不忙地从怀里又抽出一张银票,那是广州十三行出票的十万两定金,“事成之后,再加五十万两。而且欧洲列强将立刻承认您为大明摄政王,与您并肩剿灭正德遗党。”

巨大的金银与权力诱惑如山压在张鹤龄心头,他的脑海中竟浮现出身着蟒袍坐上龙椅、百官跪拜、山呼万岁的画面,心跳不由自主加快。正当他微张双唇准备回应,约翰却顿了口气,眉眼一扬:“不过,您须承诺:掌控京城后一律开放南北各口岸,废除海禁,允许欧洲商船自由来往;并割让广州、泉州、宁波三处港口,作为欧洲舰队驻泊之地。”

张鹤龄神色一滞,面色微变:“这条件恐怕朝廷难以接受。”他皱眉权衡,心中明白一旦开此先例,大明海疆将由外人操控,岂是儿戏?“那时您已是至尊天子,谁敢不从?不从便是逆臣,随手诛杀。”约翰冷笑,透出残酷的算计。

两人再次埋头密谈,将起事时机定在欧洲舰队进攻广州当夜,由京营三千旧部合围皇宫,释放被软禁的兴王、岐王等宗室,然后拥立张鹤龄居中监国。与此同时,欧洲舰队在南方佯攻广州,以牵制明军主力。整个阴谋现场定下,充满了刀光剑影的紧张气息。

却不曾料到,在那暖阁之上,两名锦衣卫早已如幽灵般潜伏。他们身披夜行衣,面罩紧扣,只露两眼,衣色与瓦片融为一体。一人用特制铜管贴近瓦缝,另一人警惕地察视四周,二人已在冻彻骨头的寒夜中守候了整整一小时。

子时三刻,密谈终于落幕。约翰趁着微暗的夜色从后门轻步而出,张鹤龄亲自送到门口。二人目光交错,正欲分手。谁知忽然四周火把骤亮,漫天火光里百余名锦衣卫从墙头、树丛中慌忙跃下,呼喝声震天:“锦衣卫办案!闲人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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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是一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指挥使牟斌,中年身形修长,面色清瘦如削,双眸寒如鹰隼,他腰佩绣春刀,脚步虽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伴随着一声令下,众锦衣卫瞬间控制了整个后院。

牟斌并未急于动手,反而面无表情地走近张鹤龄,声音低沉却铿锵有力:“张鹤龄,你私通洋人,图谋大逆,罪当何论?”张鹤龄顿时面色惨白,双手微颤,连退数步,急忙辩解:“牟指挥使,这是误会!那洋人是来谈生意的,我们只是只是商讨贸易之便!”

“商讨如何颠覆朝纲?如何弑君篡位?”牟斌冷冷一笑,从怀中抽出一叠供词,“你的三个京营旧部,二时辰前已交代得滴水不漏。要我细细念出他们口供么?”他说罢,身侧锦衣卫即刻上前,四面合围。

正在此时,后门处忽传一声弓弦骤响。只见一枚漆黑的弩箭刷地破空飞来,径直刺向牟斌后心!千钧一发,牟斌神色不变,侧身一闪,弩箭擦着飞鱼服飞入柱中,尾羽颤抖,噗嗤作响。

射箭之人正是约翰,他回头见一切已败,急欲杀人灭口,青筋暴起,气势逼人。“该死的!”他冷喝一声,又挥手掏出燧发手枪。旁边锦衣卫副手已眼疾手快,一枚寒光闪动的镖直击约翰右腕,砰然一声,燧发手枪跌落地面。

众锦衣卫如狼似虎般蜂拥上前,将他生擒擒住。搜身之下,不仅发现京营布防图一张,还有一份记载二十七名朝中官员与欧洲勾结的名单,更有一张江南漕运路线图,上面用血红色笔迹圈出十余处节点。

牟斌将图卷铺开,盯着那些标注怒声质问:“这些红点是何意?”约翰则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冷汗珠子在他额头凝聚。牟斌收回视线,只冷冷道:“带回诏狱,好生‘招待’。”

当夜,锦衣卫兵分多路,对名单上二十七名官员的府邸展开突袭。夜色中,众人被粗暴拖出,被迫跪倒在庭院中,只见牟斌手持朝廷驾帖,冻得发抖的官员们面露颤栗,连呼冤屈。唯独兵部武库司主事王文举顽抗,欲拔剑反击。当场被锦衣卫格杀,并在其书房内搜出欧洲制造的燧发手枪及一摞密信。

翌日早朝,乾清宫内凝重如铁。正德帝抛下一摞供词,声如冰锥:“朕的京营竟有三千人密谋造反,朕的朝堂竟有二十七人通敌卖国。你们说,明日大明江山是改姓张,还是改姓约翰?”话音落,朝堂里无人敢仰视,百官齐跪,死一般沉寂。

内阁首辅杨廷和白发如霜,却挺胸直背,缓缓起身陈策:“陛下,当务之急当先肃清余孽、重整京营。臣以为将涉案三千士兵俑编散作新军,令寒门之将统领;至于通敌通党的二十七位官员,宜交三法司严审,依法从重惩处。”正德帝沉吟片刻,低声道:“准奏。”

皇帝转头问牟斌:“那些洋人间谍,审得结果如何?”牟斌领命而出,向前恭言:“启奏陛下,主犯约翰虽受刑不重,却已招供:欧洲列强在策划京城叛乱之外,另另在江南策划投毒阴谋——”他顿了顿,面色更凛,“欲于漕运粮食中下毒。”

朝堂哗然,户部尚书当即匍匐:“陛下!漕运事关京师百万军民口粮,若一旦下毒,必酿大祸!”正德帝脸色铁青,片刻才恢复镇定,目光如炬:“此事交杨阁老全权办理,牟斌配合锦衣卫,可先斩后奏。朕只要一个结果:一粒有毒粮,不许进京!”

退朝后,杨廷和与牟斌即刻会同户部、太医院,分赴通州、天津、沧州等漕运要冲设立粮检所。每船抵埠,医官先以银针取样检验,再令鸡犬试食,确保无毒方可入仓。锦衣卫则暗中清剿受贿漕帮,三日内锁定十七名内应,牢牢掌控粮道。

危机暂得化解,然牟斌心知这不过更大风暴的序幕。他在呈给陛下的密奏中写道:“欧洲列强亡我之心不死,虽阻京城之谋,海疆北境西南多处仍告急。臣恳请陛下早作决断,此非一城一地之患,实则国运之争也。”

当夜,正德帝辗转反侧,案头堆放南海来报:欧洲主力舰队现身近海;北境沙俄增兵十万;云南边境土司蠢动;漕运险遭投毒这位登基二十载的皇帝,第一次觉察到深沉的疲惫,却也前所未有地清醒。他拂去烛灰,提起朱笔,在牟斌奏折上题下八字血书:整军经武,以战止战。臣请陛下早做决断,此非一城一地之患,实乃国运之争也。”

奏折送进宫的那个夜晚,正德帝在乾清宫独坐至天明。案头摆着四份急报:南海发现欧洲主力舰队,北疆沙俄增兵十万,云南边境又有土司蠢蠢欲动,现在连漕运都险些被下毒。

这位登基二十年的皇帝,第一次感到如此疲惫,又如此清醒。他提起朱笔,在牟斌的奏折上批了八个字:“整军经武,以战止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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