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知道他会不会来?”蔗姑摩挲著掌中打开的心形吊坠。如闻蛧 勉沸粤独里面镶著两张略微泛黄的黑白照片,正是当年在山上学道时,稍显青涩的自己与师兄林正英。追忆著往昔的美好时光,蔗姑心中既欢喜又期待,却也掺杂着一丝忧心。
“请问这里是不是有灵婴收养啊?”
心绪不宁的蔗姑随手将秋生与文才送回来的灵婴摆放在灵堂的神龛上,恰在此时,一道声音传入耳中,打断了她飘飞的思绪。
蔗姑回过神,只见来人身着一袭紫色修身韵味旗袍,姿容秀丽,气质典雅,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木架神龛上的灵婴雕塑。
“是啊,多积点阴德是大好事!”蔗姑定了定神回答,正欲为眼前这位女顾客简单介绍,不料秋生和文才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蔗姑,蔗姑!师父快到门口了,来了…真的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蔗姑顿时手忙脚乱,激动得一时六神无主。
她匆匆朝女子喊了句,“哎,你…你慢慢挑啊!妈呀,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呦?”
蔗姑慌慌张张地撇下供奉大堂,奔回后院房间。瞧见桌上篮子里的辣椒与生姜,她不再犹豫,抄起一个硕大的红辣椒便狠咬一口,又抓起生姜片使劲往脸上涂抹。
感受到那股火辣辣的灼烧感直冲脑门,她这才飞快地躺到床上,哼哼唧唧地装起病来。
与此同时,供奉大堂里一片寂静。那位气质典雅的紫衣女子独自徘徊在灵婴架前,目光最终被一个特殊的存在牢牢攫住——那尊小小的灵婴像周身缠绕着刺目的红绳,双眼更是被一道猩红的布条紧紧蒙蔽。这异样的束缚非但没有吓退她,反而激起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好奇心。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鬼使神差地触碰到了那蒙眼的红布。指尖微动,轻轻一撩——红布悄然滑落。
布条之下,并非想象中的空洞或安详。那是一双漆黑暗沉的眼瞳,冰冷、怨毒,瞬间爆发出令人心悸的邪异光芒,如同深渊般直刺女子的灵魂!女子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茫然,脸上的好奇与典雅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被彻底侵蚀的僵直。她动作僵硬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将那尊解开了束缚的恶婴雕塑抱入怀中。随后,她如同最温顺的提线木偶,抱着那散发著不祥气息的灵婴,悄无声息地转身,步履僵硬却异常坚定地离开了这间灵堂,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渐沉的夜色里。
九叔林正英很快便与秋生、文才一同踏入了蔗姑的后院房间。
“蔗姑,师父来了!”文才出声提醒。
九叔沉稳地坐到床边,蔗姑立刻开始了浮夸的表演,扭动着身子唱道:“哎呀,我的心又喜,我的心又慌,我又喜又慌,何幸今宵会我郎,会我郎!”
九叔神色平静,一把将欲起身的蔗姑按回床上,“好了,我帮你看看!” 他从文才手中接过早就准备好的自制温度计,“张嘴!” 说罢便将那物件塞进蔗姑口中。
不料,不到三秒,温热的气流猛地从温度计顶端喷涌而出,着实让九叔吃了一惊。“嗯?没道理嘛?” 他疑惑著,又掀开蔗姑的眼皮查看。只见蔗姑眼中隐隐似有火光迸现,九叔当即断定:“哎,师妹,你火气很大啊?”
文才在一旁好奇发问:“师父,她是不是虚火啊?”
九叔转头解释:“腰酸背痛才是虚火。”
秋生也凑上前:“那师父,是不是肝火呢?”
“口干舌燥才是肝火!”
文才追根究底:“那她这到底是什么火?”
“欲火!”九叔斩钉截铁,吐出两个字。
“哦——!” 秋生和文才同时拖长音调,脸上露出了然又促狭的神情,恍然大悟。
“哎,你们两个,帮我把她绑起来!”九叔吩咐道,自己则走到一旁放好药箱,然后竟然开始脱下外袍。
“绑好了,师父!”秋生和文才手脚麻利。
“你们俩先出去,我帮她‘去火’。”九叔语气平淡。
“哦——!!!” 秋生和文才这下彻底误会了,嘴角咧开难以抑制的暧昧笑容,挤眉弄眼地退了出去。
“师妹,我这样做,你不介意吧?”九叔问。
蔗姑也以为九叔真要采用那种“亲密”方式去火,眼神迷离,充满期许,声音带着娇媚:“我不会介意的你来吧”
九叔穿着拖鞋上了床,目光却瞥向门口——果然,秋生和文才正扒著门缝,明目张胆地往里偷瞧!
蔗姑眼神一瞪,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搞什么,你们!”两人见状,立刻识相地缩回脑袋,关紧了房门。
门外,文才搓着手,有些不安地问秋生:“喂,师兄,我觉得我们好像在卖y?”
秋生双手交叉抱肩,一脸淡然:“啊,没那么严重,顶多是拉皮条嘛。”
“那有什么分别啊?”
秋生煞有介事地解释:“前者的罪名是控制成年人和别人做性行为的交易。后者呢,是为他人介绍性伴侣!”
“哦!”文才似懂非懂。
屋内,九叔跪坐到蔗姑双腿之间。蔗姑扭动着身子,欲拒还迎,娇声道:“来吧”
然而,想象很丰满,现实却骨感!只见九叔面无表情地拿起一片打磨光滑的竹刀片,“你尽情地叫吧,发泄完了就会舒服了!”话音未落,竹刀片便精准地刮上了蔗姑的脚底板。
“啊——!哈哈哈痒!痒死我了!住手啊师兄!”蔗姑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和狂笑,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儿般疯狂扭动挣扎。那极致的麻痒感让她潜能爆发,竟生生挣脱了捆缚的绳索!情急之下,她顺手抄起床头一个不知何用的硬木小锤,朝着九叔后脑勺就是一下。
“唔!”九叔闷哼一声,眼前一黑,栽倒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九叔悠悠醒转,只觉后脑钝痛。刚要抬手揉一揉,却发现双臂被紧紧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捆得结实,动弹不得。他费力地抬眼一看,自己正被五花大绑地丢在蔗姑的床上,而蔗姑则叉著腰站在床边,气鼓鼓地瞪着他。
“师妹!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九叔又惊又怒,挣扎道。
“放开你?”蔗姑哼了一声,俯下身,带着几分委屈和嗔怒,“师兄,你好狠的心!人家对你一片痴情,你倒好,装模作样脱衣服,结果拿刀片刮我脚底板?耍我啊?!”
九叔努力维持着镇定,语气恳切:“师妹,感情之事不能勉强。强扭的瓜不甜”
“不勉强?”蔗姑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不服输的光,“好!你说勉强是吧?那老娘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情难自禁’!给你三次机会,你要是真对我一点感觉都没,老娘就放你走,以后绝不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