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公李善长目光扫过眼前的父子二人,吩咐道:
“我不管胡惟庸准备如何做,你让李家之人通通给我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暂时别管朝堂之事。”
“至于你们父子,就在府中贴身伺候我,寸步不能离!”
太仆寺丞李存义闻听此言,自然明白,这是大哥要庇护他们父子,以及李家之人,小声说道:
“大哥,传闻……我们李家也被牵扯到【胡惟庸案】了,难道就不能跟左丞相一起……”
“砰”
韩国公李善长起身,一脚踹在了亲弟弟李存义身上,骂道:
“闭嘴!”
“陛下何等英明神武之人,若是能被你们这些乌合之众得逞,那陛下岂能创建”
“想活命,就按照我的吩咐行事!”
李存义知晓,自己之所以能当上太仆寺丞,不仅是因为自己曾跟随陛下征战,更是因为他是李善长的亲弟弟!
当即不敢尤豫,立马连络所有李家之人,安分守己。
……
与此同时。
被流言蜚语所笼罩的应天府,好似突然变得寂静了许多,勋贵子弟也不出门玩乐。
朝中大臣更是各个安分守己,一时间,倒真有几分风雨欲来之景!
……
永乐年间。
湘王朱柏带着费永泽,陆汀,谭若嫣三人,来到军营之中。
见到早已等侯的明太宗朱棣,永昌侯蓝玉,以及那一千换了一身寻常百姓衣裳的精锐。
明太宗朱棣黑着脸,显然方才与蓝玉又吵了起来,催促道:
“小十二,速速准备吧,朕一刻也不想见到这位凉国公~”
永昌侯蓝玉盛气凌人道:
“成祖,你这话说的好象本将愿意见到你一般!”
“也就是太子殿下仁慈,换做是本将,早就将你满门圈禁了!”
湘王朱柏可不敢掺和这两位的争执,逼急了是真会挨揍,说道:
“开始吧”
费永泽三人点了点头,开启法阵。
“嗡”
下一秒。
无数宛若蝌蚪一般的符文飞速旋转,钟冕的身影出现在法阵之上。
就见其懒懒散散的坐在那里,说道:
“到约定的时间了?可真快啊!”
“王振这个死阉人,还真是难伺候,等我掌权之后,非要将王振五马分尸不可!”
陆汀指挥着士卒,先将二十车金银珠宝放在法阵之上,送到正统年间。
费永泽则是与钟冕闲聊,打听着消息:
“老乡,你那边这几日情况如何?”
“有没有说动叫门天子御驾亲征?”
钟冕闻言,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站起身,摆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捏着嗓子,说道:
“一个小小的瓦剌,竟敢伤害我朝臣民。”
“朕看瓦剌是在等我大明朝出兵,他们才知道什么叫王者之师,雷霆之怒!”
“不破瓦剌,朕耻于坐此皇位!”
“朕要象太爷爷那样……”
一番演示过后,钟冕自己乐的捧腹大笑,吐槽道:
“我真没见过,如叫门天子这般的傻子,简直是堪比晋惠帝那个蠢货。”
费永泽反驳道:
“哎,老乡你可别侮辱晋惠帝,那傻子是蠢。”
“可也能说出“此嵇侍中血,勿去”,“朕实不慧,累卿至此”,而叫门天子呢?”
“将忠臣妻女送给蛮子,这操作,但凡是一个正常人,都做不出来!”
这时。
二十辆装满金银珠宝的马车已经消失在法阵之上,钟冕将马车都驱赶到一边后,笑着说道:
“如此昏君,才好掌握啊!”
“要是叫门天子如汉文帝,明世宗那般谋略过人,多智近妖,我反倒不敢来正统年间了。”
永昌侯蓝玉带着常家三兄弟,以及几百义子,踏上了法阵,然后,便是永乐年间的锦衣卫。
费永泽关切道:
“老乡,这一千死士够不够?”
“二十万大军,想要都掌握,一千死士怕是不够吧?”
提起此事,钟冕不以为然,说道:
“我倒是想再让你们派更多的死士过来帮忙,可王振的阉人一派也人数众多。”
“那王振毕竟不是个傻子,他要是敢让我肆意安插人手,大军出征之日,就是他人头落地之时!”
“这也无妨,届时大势倾斜!阉人一派的那些奸臣,会聚拢在我们身边的!”
旋即。
费永泽又趁机问起了钟冕,有没有找到英国公身边的那位穿越者。
钟冕也有些困惑,他就差掘地三尺了,可英国公身边之人,都是熟面孔,根本没有外来人!
费永泽宽慰道:
“那可能就是你想多了,根本就没有其他老乡。”
“对了,此番陆汀也一起去,若是土木堡之变出现波折,我们会派人去救你们。”
钟冕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
“果然不愧是混乱阵营的大佬,就是计划周全!”
“我之前遇到过好几个秩序阵营的,简直恶心死我了。”
“说什么明明能不打…伤天害理…死伤无数…不知有多少家庭会因此支离破碎……”
“听的我恨不得揍死他们!这些圣母就该去五胡乱华时代游玩一圈!”
等到一千“死士”通通抵达了正统年间,费永泽与钟冕约定好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就关闭了法阵。
转过身,望着从藏身地走出来的明太宗,说道:
“永乐大帝,若是无事,我们先返回洪武年间……”
不等费永泽说完,湘王朱柏打断了他,说道:
“别这么急着回去嘛,本王还没有玩够呢。”
“走走走,我们去应天府逛一逛。”
费永泽和谭若嫣对视一眼,只好跟在湘王身后,与明太宗告别,进城游玩去了。
说实话,他们也不太想回到洪武年间……毕竟谁也不敢在猛虎旁边歇息。
洪武大帝在他们眼中,比猛虎还要更可怕!
明太宗朱棣目送湘王等人远去,环顾着眼前这座法阵,感慨道:
“神乎其神!”
“这些后世人,果真手段匪夷所思啊!”
这时。
锦衣卫指挥使塞哈智禀报道:
“陛下,英国公这几日与亲近的武将密谋,准备好好教训蓝玉一顿。”
“您看末将要不要制止此事?”
明太宗朱棣摇了摇头,轻笑道:
“为何要制止?蓝玉一向嚣张跋扈,来了朕的永乐年间,也不知收敛,教训教训也好。”
“但切记不可伤到蓝玉性命,否则,朕不好与大哥交代。”
锦衣卫指挥使闻言,神色间似乎有些疑惑。
要知道蓝玉前几日可是与陛下大打出手!
明太宗朱棣转过身,向外走去,随口道:
“朕这几日之所以与蓝玉屡屡争执,固然有彼此看不顺眼这一原因。”
“更多的,是为了安父皇之心,连派来监视的将领都要拉拢……岂不是怀有不臣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