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弗利山庄酒店的宴会厅里，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古龙水和传奇的味道。
吴道穿着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站在入口处深吸了一口气。
门内，那些曾经只能在录像带和海报上看到的身影，此刻正真实地端着香槟杯交谈——迈克尔·乔丹在窗边与大卫·斯特恩说话，“魔术师”一群人围着大笑，拉里·伯德站在自助餐台前挑剔地挑选食物，哈基姆·奥拉朱旺正用夸张的手势比划着什么。
“紧张了？”科比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同样是一身西装，但领带松松地挂着，手里拿着杯水。
“有点。”吴道老实承认，“这些是篮球史上最伟大的一群人。”
“现在你也是其中一员了。”科比拍了拍他的肩，“走，带你去认识认识。”
第一个走向的是乔丹。这位篮球之神正在听斯特恩说话，但目光已经转向了走来的吴道。
“迈克尔，”科比开口，“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吴道。”
乔丹转过身，那双着名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吴道。足足五秒钟的沉默，压力大得像要压垮屋顶的吊灯。然后，乔丹伸出手：“我看过你对湖人的那场比赛。有种。”
吴道握住了那只手——那是六枚总冠军戒指的手指，是投出“the shot”是推开拜伦·拉塞尔完成绝杀的手指。
“谢谢您，乔丹先生。”吴道说。
“叫迈克尔就行。”乔丹松开手，从侍者托盘里拿了杯威士忌，“科比说你打球动脑子。这很好。联盟里太多人靠身体吃饭，但真正走到最后的，都是靠这里。”他点了点太阳穴。
“我还在学。”吴道说。
“永远都在学。”乔丹喝了口酒，“我最后一个冠军那年，35岁，膝盖快废了，但我每天还在看录像，研究那些20岁小子的习惯。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一旦你停止学习，就有人会超过你。”乔丹看着吴道，“而我看得出来，你是那种永远不想被超过的人。”
这话像一记直拳，打在吴道心里最深处。是啊，他穿越而来，带着系统，有先天优势。但如果没有这种“永远不想被超过”的心态，再好的系统也没用。
斯特恩笑眯眯地插话：“吴，新秀赛打得很棒。联盟需要国际化面孔，你做得很好。”
“谢谢总裁先生。”
“继续努力。”斯特恩拍了拍他的肩，“明天扣篮大赛，期待你的表演。”
离开乔丹这边，科比低声说：“迈克尔很少那么直接地夸人。‘有种’在他嘴里，相当于别人说‘伟大’。”
下一个是“魔术师”约翰逊。这位湖人传奇看到吴道，张开双臂来了个拥抱：“哇哦！我们的小明星来了！昨晚的绝杀，太漂亮了！”
“谢谢您，魔术师先生。”吴道被抱得有点喘不过气。
“叫埃尔文！”魔术师松开他，眼睛笑得眯成缝，“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你传球。你有视野，有创意，不像现在这些年轻人，拿到球就想着自己干。”
“我从您的录像里学了很多。”吴道这话不全是客气。镜像空间里，他确实经常和巅峰魔术师的镜像练传球。
“真的？”魔术师眼睛一亮，“那你告诉我，我最经典的传球是哪一次？”
吴道想了想：“1987年总决赛第四场，对阵凯尔特人。最后时刻，您突破吸引包夹，然后背后传球给詹姆斯·沃西，完成上篮。那球被称为‘小勾手魔术’。”
魔术师愣住了，然后大笑，笑声在整个宴会厅回荡：“老天！你居然记得！连很多现役球员都不知道那球！”
他搂住吴道的肩，对周围人说：“听到没？这孩子懂球！不是只会扣篮，他懂篮球的历史！”
周围的名宿们都笑了。伯德端着盘沙拉走过来，嘴里还嚼着生菜：“埃尔文，别把人家孩子吓着。”
典型的伯德风格——直接，不客气，但一针见血。
“多高合适？”吴道虚心请教。
伯德放下盘子，做了个投篮动作：“你208公分，臂展也不错，但出手点只有我目测大概2米9？可以提到3米1。这样防守人更难干扰。”
吴道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确实，他的投篮虽然准，但为了追求速度和流畅度，牺牲了一点高度。出手点提高20公分
“谢谢您，我会练的。”
伯德点点头，又拿起盘子：“明天扣篮大赛，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把球砸进去，最简单的最有效。”
说完就走了，留下吴道和科比面面相觑。
“他就这样。”科比笑道，“但你得听他的。1988年三分大赛，他走进更衣室就说‘你们都是来争第二的吗？’然后穿着训练服就把冠军拿了。”
“我知道那个故事。”吴道说。
“所以他说简单，你就相信简单。”科比认真道，“有时候最简单的，反而最难防。”
宴会进行到一半，奥拉朱旺主动找了过来。这位火箭传奇中锋穿着传统的尼日利亚长袍，在西装革履的人群中格外显眼。
“吴道。”奥拉朱旺的英语带着独特的口音，“我是哈基姆。我看过你的低位脚步，有潜力，但太粗糙。”
吴道精神一振。梦幻脚步！这是每个内线球员梦寐以求的技术！
“我一直在练，但总是做不到您那么流畅。”吴道说。
“因为你在模仿动作，没理解原理。”奥拉朱旺做了个虚晃的动作，“梦幻脚步不是一套固定的动作，是根据防守人反应做出的随机应变。你下一步怎么转，取决于防守人的重心在哪边。”
这话让吴道醍醐灌顶。是啊，他在镜像空间里练了无数次，但总是死记硬背套路。实战中，防守人不会按套路出牌。
“扣篮大赛后，”奥拉朱旺说，“如果你有时间，来休斯顿。我教你一周。”
吴道愣住了。奥拉朱旺的私人训练营！那是多少球员求之不得的机会！詹姆斯、科比·布莱恩特、德怀特·霍华德都去过，现在轮到他了？
“我我一定去。”吴道声音都有些抖。
奥拉朱旺笑了：“好孩子。现在，去享受你的夜晚吧。”
晚宴的自由交流环节，吴道被名宿们轮流“审问”。
每个传奇都给了一两句建议，每句话都像金子一样珍贵。吴道感觉自己像个海绵，疯狂吸收着这些跨越时代的智慧。
晚宴过半，科比把吴道叫到露台。洛杉矶的夜景在脚下铺开，远处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还亮着，为明天的比赛做准备。
“感觉怎么样？”科比问。
“像在做梦。”吴道实话实说，“这些人这些传奇”
“现在你也是传奇了。”科比靠在栏杆上，“也许你自己还没意识到，但你已经进入了那个圈子。不是因为你有多强，是因为你有那种特质——让人相信你能成为传奇的特质。”
吴道沉默。
“明天扣篮大赛，”科比继续说，“别想太多。格里芬会玩命，乔治会炫技，埃文斯会出奇招。你只要做你自己，把训练时的东西拿出来，就够了。”
“我担心创意太复杂，观众看不懂。”
“那就让他们看懂。”科比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吴道，“你知道为什么卡特的‘手臂挂篮’能成为经典吗？不是因为他跳得多高，是因为所有人都看懂了——他在展示绝对的力量。你的‘墨舞飞天’，要让所有人看懂你在展示什么。”
“展示什么？”
“展示中国美学，展示篮球的艺术，展示一个208公分的人可以多么优雅。”科比顿了顿，“更重要的是，展示你吴道是什么样的人。”
晚宴结束前，乔丹再次找到吴道。边多了个人——斯科蒂·皮蓬。
“斯科蒂，这就是我说的那个中国小子。”乔丹介绍。
皮蓬伸出手，那只手比乔丹的还大：“打得不错。但我得说，你还需要更强壮。季后赛的时候，身体对抗会升级十倍。”
“我在增肌。”吴道说。
“不够快。”皮蓬捏了捏他的胳膊，“休赛期来找我，我给你制定训练计划。”
又一个传奇的邀请！吴道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了。
皮蓬笑了笑：“别谢我。迈克尔说你‘有种’，那我得看看你到底多有。”
晚宴在晚上十一点结束。吴道走出酒店时，脑子里塞满了各种建议、邀请、期待。手机震动，是经纪人马克发来的消息：“【龙腾云涌】球衣最终测试成功！！另外，格里芬团队透露，他准备了一个‘从未有人做过’的终极扣篮，具体内容保密。”
压力又上来了。
但这次，吴道感觉不一样了。那些传奇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乔丹的“有种”，魔术师的“创意”，伯德的“简单”，奥拉朱旺的“原理”，科比的“做自己”
回到酒店房间，吴道没有立刻睡觉。他站在窗前，看着洛杉矶的夜景。
“系统，进入镜像空间。”
眼前场景变换。还是那个无限延伸的球场，但今晚，场边多了几个身影——乔丹、魔术师、伯德、奥拉朱旺的镜像，都坐在那里。
“模拟扣篮大赛场景。”吴道说。
半透明面板浮现：“请选择评委阵容。”
“就他们四个，加上科比。”
五个传奇的镜像出现在场边。吴道开始练习【墨舞飞天】。
第一次，失败。薄膜破得太碎，没有美感。
场边的乔丹摇头：“太用力了。扣篮不是打架。”
第二次，成功，但落地不稳。
伯德评价：“基本功不够扎实。”
第三次，完美。薄膜沿龙纹轮廓破裂，碎片飘落如画。
魔术师鼓掌：“这才对！有美感！”
奥拉朱旺点头：“脚步调整得很好。”
科比最后总结：“可以了。明天就这么打。”
退出镜像空间，现实时间只过了半小时。吴道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回顾今晚的一切。
那些传奇的脸，那些话，那些期待。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承载的不只是自己的梦想，还有那些传奇的期待——他们希望看到篮球运动继续发展，希望看到新的天才出现，希望看到火炬被传递。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姚明：“小吴，刚看完晚宴的新闻。听说你和那些传奇都聊了？好好吸收，这些都是无价之宝。另外，国内有超过一亿人预定了明天扣篮大赛的直播。别紧张，做你自己。”
吴道回复：“我会的。”
放下手机，他关灯睡觉。
但在黑暗中，那些传奇的眼睛还在看着他——乔丹的锐利，魔术师的热情，伯德的挑剔，奥拉朱旺的深邃，科比的期待。
明天。
扣篮大赛。
他要做的，不只是赢。
是要证明，传奇们的眼光没有错。
是要证明，篮球这项运动，永远有新的可能。
是要证明，一个中国球员，可以在最高的舞台上，跳出最美的舞蹈。
想到这里，吴道笑了。
然后沉沉睡去。
梦里，他在扣篮，场边坐着所有传奇。
而篮筐，无穷高。
1 乔丹的认可：“有种”丹的评价体系里属于顶级褒奖
2 魔术师的欣赏：认可吴道的传球视野和篮球智商
3 伯德的建议：提高投篮出手点至3米1，扣篮“简单最有效”
4 奥拉朱旺的邀请：扣篮大赛后赴休斯顿接受一周特训
5 皮蓬的邀请：休赛期接受专属身体训练计划
6 其他传奇的鼓励：拉塞尔的防守、贾巴尔的天勾、j博士的享受
“叮！获得多位传奇球星认可，触发隐藏成就【火炬传承者】！”
“效果：向任意传奇学习技能时，效率提升50；关键比赛中，传奇们的建议会自动触发，提升相应能力”
“特别奖励：【镜像训练空间】新增‘传奇评议会’功能——可在训练时召唤多位传奇镜像进行综合指导”
【墨舞飞天】薄膜材料：测试通过，备用五套
【龙腾云涌】球衣：发光稳定率100，备用三件
格里芬：“从未有人做过”
媒体预测：espn专家团最新投票，格里芬支持率52，吴道41，其他7
全球收视预估：预计超过15亿观众，中国地区破纪录